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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体温 “你输了, ...

  •   皖平的夏日仍闷热至极,房间内凉爽的空气混杂着清涩、甜淡的草莓香缠绵悱恻。

      书桌对面的百叶窗被微风吹得“吱呀”作响,细碎的日光一缕一缕地溜进卧室内,床尾粼粼游荡,明媚乍泄。

      时过境迁,上班的俩人好不容易有了这次长达一个月的假期。

      在月初的时候就搬回老洋房里面住下,虽然屋内的装修设计都有了变动,但整体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蒋学义在斑光照射下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缝,无力地抬起手反扣在自己脸上。

      倏忽间,徐任从夏凉被里冒出整个头,随即蠕动两下身子。

      猛然翻过身,脸埋入蒋学义的脖颈间,用结实的手臂捆住蒋学义劲瘦的腰肢,牢牢搂入怀中,两条修长的双腿禁锢主他的下半身。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蒋学义被徐任深深地锁进怀里动弹不得。

      徐任紧闭的眉眼稍稍舒展,柔软的嘴唇恰巧搁在蒋学义的发际线间,不知有还是无意,梦游似的用嘴唇轻轻刮蹭着。

      蒋学义动了动没挣开,便抬起疲倦的眼皮,瞧徐任那副装睡的嘴脸。

      “徐任。”

      没反应。

      蒋学义多少有些受不住,他迅速费力地把手抽出来捏住徐任的鼻子,暗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你睡醒了,别装了。”

      “有吗?”刚睡醒的徐任说话带着轻微的鼻音。

      “快点撒开,太热了。你明明都睡醒了,还装什么,快点。”

      徐任依依不舍地贴着他,“热吗,空调开着呢,怎么会热。”

      蒋学义忍受着这个无赖,认真说道:“其实你早就醒了吧…我那个时候,模模糊糊好像听见你打电话的声音了。”

      徐任依旧悠哉地闭眼,嘴角噙染着模糊不明的笑意,他声音很轻,手不老实地揉捏蒋学义屁股蛋子上的软肉,“我可是刚刚被某人吵醒的啊,你怎么能这么赖我。”

      说完,此人嘚瑟地照着蒋学义额头不咸不淡地亲了一口。

      蒋学义没耐心地看他装,索性不提这事了,在徐任怀里挣扎几下又用脚去踹徐任的大腿根:“啊滚,别亲了,大早上你嘴里有味。”

      “谁他丫的嘴里有味啊,昨儿晚你倒是亲得上瘾,”徐任单挑起眉睁开一只眼睛,噗嗤大笑,“你这才醒来几分钟就不认账了,有你这么伤害我这个良家妇男的么。”

      蒋学义不屑的将他昨晚的失态全部抖出来,“你还能心平气和提这事…?我以为你要生气。”

      “是啊,是有那么点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啊,我不理解你躲什么。我难道能生吃了你不成?”徐任想了想,决定顺着蒋学义的话。

      蒋学义怼着个冷脸一本正经,木楞地说:“你好奇葩。你是不是对自己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概念?我不想放假的时候还要照顾自己的腰椎间盘。”

      徐任愣了半秒,笑得更是大声了,整个人肆意妄为地压下去:“说来话去你得补偿我,你得多亲我一下才成。”

      蒋学义心头一颤,眼神也追了过去,突然笑出声,“你烦不烦。”

      “早上好啊,”徐任睁开深邃的眼睛识趣地把人松开。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蒋学义松垮的睡衣,含糊不清地说,“面瘫脸。”

      “早上好总裁,我是您今天的助理小蒋。”

      徐任眼神暗了暗,咧开嘴:“你把杨奇工作抢了他怎么办啊。以后你帮我跑腿拿文件?”

      “原来你每天就是这样使唤杨奇的?”蒋学义惊道,“还挺过分啊。”

      徐任想了想,突然想到前几天他来蒋学义公司的时候遇见的一个卷发小姑娘,俩人刚好在谈事情,举止动作都亲密无间,好让徐任自己吃了半天醋。

      本想着回家的时候,蒋学义会主动和自己解释,结果等来的是让自己先行睡觉,他要去书房整理文件的荒唐之事。

      徐任嘴里藏了刀,字字句句无不在提醒蒋学义:“彼此彼此啊。你那个靓丽的实习生不也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晃悠吗?她今年多大啊,怎么不找男朋友。”

      “…嘶,我发现你。人家谈不谈恋爱管你什么事,”蒋学义面无表情地捶了一下徐任的胳膊,“你又不是别人的衣食父母,没有必要为别人操心吧。”

      “我不想瞧见她缠着你。”徐任走心地说。

      “……我,你、”

      蒋学义顿了顿无奈一笑,平心说道:“她是实习生需要在公司里面学东西的,她不多问她哪来的转正机会。而且她和杨奇的性质不一样,杨奇是助理,她只是个刚找到班上的小女生。你不要动不动就把我身边的人跟我捆绑在一起。”

      徐任边听边用手指摆弄蒋学义柔软的头发:“我比较自私。所以我不希望别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一点儿也不行。”

      “你是醋缸子精转世吗?”蒋学义苦笑不得,“干什么都要吃醋。”

      “是啊,不然呢。我要吃你一辈子的醋。快点,亲我一口。”

      “不要。”

      徐任眸光一沉把情绪都藏到了眼底,“你就这一次机会,给你亲个够,要是过了这个村,可真就没我这个店了。我告儿诉你,别不知好歹。”

      “可是我不知好歹惯了啊,”蒋学义充耳不闻,推开他的身子翻身下床,赤脚到衣柜里拿衣服。他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套上,又催促:“赶紧下来吧。”

      徐任故作委屈:“你让我下来语气这么凶啊,你到底是让你男朋友起床,还是让谁谁谁起床。”

      “好的。您就不能把您的黄金屁股从我那一米八的双人大床上挪起来吗,大少爷。”

      徐任翻脸比翻书还快,侧翻过身伸手懒撒地撑着后脑勺,眼神直勾勾地看蒋学义换衣服。

      随即,徐任百无聊赖开玩笑地说:“欸是啊,不过我为什么不是在我一千八百五十平米的大床上醒来。”

      “好了不要讲了,”蒋学义幽幽地说:“您没在我这里充SVIP啊。VIP只配睡这种床。”

      “好了,赶紧起来吧,不要像蛆一样在床上扭了。我们得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人家家里去。”

      “…黄俞浩什么毛病。干嘛买房子买那么远,谁来见他都得开车。到时候他老婆生孩子去医院,起码也得半个小时,脑子怎么想的。”

      “来了这里还想当土皇帝?”

      蒋学义把徐任的衣服扔给他,“趁早做梦去吧。你要真替人家嫌弃,回头他家小孩满月礼,你干脆在深圳市那边分公司附近买套房送武悦和她小孩,到时候你回深圳出差走两步就能到。”

      “成啊,那你回头跟黄俞浩说。一套房而已,等那边的新楼盘敲定下来了,送一套,就当是朋友情谊。”

      徐任下床套上衣服,步伐极快地拥向蒋学义的后背。迫不及待地侧过脸,在蒋学义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下去,贪婪地摄取。

      湿热的气息仍在周围旖旎徘徊,持续许久,徐任问:“还有味吗?”

      蒋学义苦笑一声:“有。”

      “还有?”徐任有些怀疑自己了,他抿了抿唇仔细回味自己的口腔,“没有啊。”

      “可能是,恋爱的酸臭味。”

      蒋学义说完轻松地挣开徐任的怀抱,灰溜溜地跑出了卧室,“赶紧出来刷牙洗脸啊,我把在超市买的那个,那个奶黄包给蒸了啊,要不放空气炸锅烤一烤……?”

      “嗯?徐任,怎么弄啊?”

      留在原地的徐任,默默盯着自己的手指上残留的余温愣出神,忽得盈盈轻笑抬头望向门外,耳朵里传来厨房内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别烤了,就直接蒸了就行。要不我来吧,平常你工作忙得都没怎么动过火。”

      “不用不用,我今天就想自己动动手。”蒋学义继续说,“等会吃的时候,我要是没蒸熟你说一下。你别又跟上次一样明明那个南瓜还硬着,你全吃完了。”

      “嗯,好。”

      良久,徐任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窗外的榕树生机勃勃枝繁叶茂,鸟巢内生命如夏花般悄然“绽放”。一阵裹挟着水腥味的微风拂过,徐任额前的碎发偶然荡开,碎钻般的阳光揉进了他的眸眼里。

      彼时,他无声地笑了许久。

      徐任盯着道老洋房的小径上络绎不绝的人,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好久不见。”

      他穿好裤子走出属于蒋学义童年的卧室,纤长的手指勾住门把手轻飘飘地一拉,关上了卧室门,将昨夜的沉溺与缠卷偷偷埋藏。

      俩人吃过早饭驱车赶到黄俞浩所在地时已经是晌午十一点半了,开门的是处于孕晚期的武悦,她手里还拿着颗咬了半口的脆苹果。

      她看见徐任跟蒋学义一连提着好几件礼品,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语气还和当年一样温润柔和,“不是喊你们过来吃个午饭吗,不至于拿这么多东西啊。”

      蒋学义换上鞋套:“徐任顺路买的,有些是从北京专门拿回来给你吃的补品,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当然得跟以前一样保持身体健康啊。”

      “还是你想得周到。”

      黄俞浩端着锅从玄关路过,他特意回头望了望瞅见蒋学义和徐任二人,呲着大牙花哈哈笑,“来了人哦来人了哦,赶巧儿我菜也整完了玉米也切了,你们俩来的真是时候,张嘴就能吃。”

      徐任把礼品放到柜子上,笑道:“你丫真废话,我俩不张嘴吃难道要你喂啊?”

      “吃什么啊,今天中午。”蒋学义问。

      黄俞浩:“火锅啊,还能是什么啊。悦悦最近爱吃辣,我买的四川那边的火锅底料,正煮着呢。”

      蒋学义小幅度点点头:“四川火锅啊。我前同事一女孩是乐山的,有回我们聚餐的时候她请我去了一家四川老师傅弄得火锅店,味道特别好。”

      “那你等会儿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黄俞浩找出一条白毛巾不偏不倚地搭在自己肩膀上。

      彼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出,路知楠悄悄从走到蒋学义面前,笑嘻嘻地打趣道:“呦,稀客啊。”

      蒋学义惊道:“知楠!?”

      “妈呀这一嗓子,怎么了这是,太长时候没见是不认得我了么。”

      “不是哈哈,你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我以为今天就是单纯跟武悦他们俩吃顿饭。”

      “这不是个Surprise嘛。欸除了我啊,其实胖子他们几个也来了,不过刚刚他们下去买啤酒去了,”路知楠兴奋说道,“咱们可事先约定好了,今天中午必须不醉不归啊!别又跟我扯别的,你现在放假了,可没有说工作不工作的事情了。”

      武悦斜睨一眼,也开始帮腔,“是啊学义,好久没有见面了,还不得多喝点。”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路知楠嫣然一笑,主动地牵起蒋学义的手拉着人往餐厅拐,频频回头望着蒋学义说,“你看,我说得很对吧?”

      “什么对不对的?”蒋学义脑子有些发懵,毕竟路知楠脑回路十分活跃迅速,稍微有一点没有注意到可能就不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意思了。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那个时候说,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幸福的,”路知楠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指向门口和黄俞浩一起忙活的徐任,色眯眯地笑,“我说得是不是半点都没有错,是吧。”

      蒋学义眼珠子转了转,腼腆地压低音量说:“这点真没错。我现在,确实是幸福。”

      说完他自己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

      路知楠用劲捶了蒋学义一拳,扯着大嗓门故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直率地喊:“是幸福就大声说出来啊,你怕什么啊!?是吧,徐任。”

      蒋学义瞪大眼睛看向路知楠。

      “???”

      此话一出全场都陷入了宁静,徐任放在手中的刀具仰起脸偏斜着脸眉眼带笑,语速偏慢,不紧不慢地说:“是吗?刚刚蒋学义喊了吗,我刚没听清楚,要不再喊一遍吧。”

      武悦和黄俞浩相视而笑,随即夫妻俩笑得泪花四溅,也跟着起哄:“是啊,我们也没有听见。 ”

      徐任歪着头等明来意,“这可不光是我一个人没听见啊,边儿上也有呢,蒋学义你可别又犯只赖我一个人的毛病了。”

      蒋学义被这一操作弄得面颊通红,这种死亡般的尴尬场景让他脚趾扣紧,只好掩面苦笑,“我真拿你们没辙,”他清了清嗓子,“我说,我现在!很幸福!行了吧,大家都听见了吧。”

      “行,听见啦!幸福就好!”其他人呵道。

      徐任见状被蒋学义呆呆的样子逗笑,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忙活手中的事物。

      一旁的黄俞浩用胳膊肘撞他,低声细语的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东西。

      路知楠抓紧时间控场,拉着蒋学义和武悦坐到餐椅上,坐等开饭:“唉唉唉,说真的啊。”

      “你那个时候不是跟我说,你和徐任你们俩都放了小长假吗?你是准备拿这些时间全部待在皖平的话,性价比真不高啊。”

      “也没,”蒋学义喝了口温水,思忖一番,“我们俩准备先去曼谷那边玩,但我也…也是昨天晚上跟徐任说的,我们俩之前也没有商量好。”

      武悦问道:“那,学义你机票订了吗?我有一大学同学在曼谷,他是本地人可以帮你们做向导。”

      蒋学义摇摇头,坦诚道:“也还没。”

      “不过我等会跟他说说吧,尽早去也好毕竟到月末那几天肯定又得忙工作的事情,其实这个小长假说是一个月…也不是,但确实有那么几天要工作的。”

      “那还真是。反正是,我们这一代人是什么特征,以前讨厌念书现在讨厌上班,”路知楠很自然地给武悦倒了杯温水,“我看我们最适合找个养老院,提前过上躺平的生活多好。”

      武悦接过水,笑道:“噗哈哈,是啊。我跟黄俞浩还经常说,我俩要被烦死了说实话,这将来啊孩子出生了我得……”

      ……
      其实蒋学义的酒量说不上菜也说不上好,总归是比徐任强。

      但是今天中午下肚的量起码是蒋学义一年的量,喝得可谓是烂醉如泥,腿软得挨不得地,两眼冒金星。

      到最后蒋学义喝得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徐任也没叫醒他,而是放任他睡了一个小时左右。

      徐任把人捞起来带回家的时候,蒋学义已经恢复一丁点意识了,但整个人仍是昏昏沉沉的。

      徐任没招又不忍心让他强行开机,只好让他躺在车后座上。

      途中在车上,蒋学义模糊地听到徐任在打电话,俩人起码沟通了有十几分钟才停歇。

      过了许久,蒋学义眯起眼睛,明显感受有人在帮自己脱衣服。幽幽地眸光透过眼缝,无意地释放潜藏的欲望,声音沙哑:“你干嘛…”

      轻重缓急的呼吸声,带着那股涩哑的声线。

      光是听声音,徐任的身体便僵直住,呼吸一滞,瞬间放慢了手里解扣子的动作,轻声道:“衣服脏了。”

      蒋学义愣了半秒,回过神:“那你、为什么脱我裤子。”

      “……”徐任的脸色竟有些藏不住的情绪,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因为你要上床睡觉了。”

      “哦。是…”蒋学义脑筋又转一弯,“刚刚,刚刚你在跟谁打电话?”

      徐任听他一问眼神变得狡黠,故意使坏地缓缓坐到床边。

      用小拇指偷偷勾住蒋学义的手指玩弄,他装出一副失落失意的表情,“哦,行。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曼谷的旅行要往年后推迟一下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必须这周要回去处理。”

      蒋学义听后眼睛微微睁大,转而一丝弱亮从眸间潜逃而过,他翻过身背对着徐任,说得很干脆:“噢…没事,那下次吧。”

      得逞的徐任扬起脸,肆无忌惮地拍了拍蒋学义屁股。

      “好。你睡吧,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等你醒了我们去外面吃饭。”

      “不用…”蒋学义淡淡地说,“我不想吃外面的。”

      徐任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转头拿起空调遥控器调温度,“那我做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蒋学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干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我什么也不想吃,你自己做你自己的吧。我要睡觉了。”

      “真的?”

      “我不想说了。你、出去吧。”

      “嗯,我知道了,你睡吧。”徐任把空调调到一个适宜的温度后,侧身在蒋学义的脸颊上依依不舍亲了亲,这才走出去。

      蒋学义酒意未散枕着枕头却死活难以入睡,他干巴巴地瞪着眼,死寂沉沉地注视天花板上细碎的日光,脑海里不断回响起刚刚徐任说得话。

      他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嘴唇,恨自己刚刚干嘛不直接挑明自己的感受呢。

      结果是自己什么也不说,留得自己一个人独自难过。

      而徐任呢,真得连自己半点情绪都看不清吗?

      半晌,徐任静悄悄地推开门走进来。

      蒋学义耳朵很灵敏听到开门声响起来,他就立刻调转了头,紧紧闭上眼睛。

      徐任轻手轻脚地双手撑着床沿坐下,他似笑非笑地褪去蒋学义胸前的被子。

      他明目张胆地摆弄蒋学义的手指头,拇指蹭过蒋学义微微凸起的骨节,语气懒洋洋的带些意味不明的玩味,“你明明知道我进来了,这才装睡…是你真的想睡觉,还是在生气?”

      蒋学义闻言睁开眼索性不装了,挪动着身体避开徐任,脑子发懵陡然直说:“你别问了。你既然知道答案还要问,有什么意思。”

      “噗。”

      徐任稍微用劲一把拉过蒋学义,将其强制压在身下逼迫蒋学义直视着自己,俩人鼻尖紧紧想贴火热的气息来回交缠,“你不想理我了?就因为没有去曼谷。”

      “你看,你每次有情绪你的脸又会变得像面瘫一样。”

      徐任埋头在他脖颈在蹭了蹭,嘴唇又急不可耐得贴过来,细腻的触碰带着一丝丝湿润,让蒋学义脖子又痒又麻。

      蒋学义鼻头一酸,“走开,我要睡觉。”

      “你想睡,我偏不让你睡,除非你跟我说实话。”

      徐任钳制住蒋学义的手腕牢牢压在下方,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故意拉开蒋学义的睡裤抽绳。

      这一操作让蒋学义慌了神,刹那间脸上的血色翻涌不止。

      他愤然抬脚去踢踹徐任,却不料被徐任分分钟撵杀压制。累得他气喘吁吁,像只受气得小兽幽怨地望着戏谑他的猎人。

      蒋学义吞了口口水有些懊恼,语气压抑不住的错怪:“你别弄了,我说、你别弄了,你烦不烦,我现在不想理你。我要睡觉!我眼睛睁不动了,你、你能不能听明白…”

      俩人纠缠打闹时蒋学义的睡衣不由得往上跑,露出光洁柔嫩的腹部,隐隐约约还能瞧见腹肌凸显的身影藏在被间。

      徐任斜睨了一眼,嘴唇贴在蒋学义的耳廓纹丝不动,随即不知轻重地咬着蒋学义的耳垂,呼吸愈发沉重,黏黏糊糊地说:“不能。”

      “你没有感觉你的体温不正常么,需要温度计帮你量一量吧。”徐任豁然笑道。

      蒋学恼羞地叫道:“徐任你到底是不是神经病。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需要吃药治一治吧!”

      徐任说:“妈的,哈哈嘴巴好毒啊你,我好伤心。要是能让我亲一下,我的病就治好了。”

      蒋学义别过脸温热的气息全部扑到自己的脖颈处,引得自己瑟瑟发抖,他愤然道:“你他…徐任,你别太过分。”

      徐任亲了亲蒋学义的侧脸,抚慰道:“哦哟,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

      说完,徐任变本加厉地如犯蠢的大狗拦着蒋学义的腰,重重地往下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走开,我真的要困死了。”

      “那你倒数十秒…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只要你陪我玩,我就放手。但如果跟你说得不一样,那就要愿赌服输,等会儿什么都得听我的。”

      徐任的目光很赤裸地游走蒋学义身上,似湖水般的轻拨荡起涟漪,语气慵懒自得。

      “你猜猜这个秘密是什么。”

      蒋学义没招了只能对这尊大佛妥协,随即开口:“其实你根本没有放假,你在远程办公。”

      徐任邪笑一声心说自己也没有这么落魄吧,非得工作不可,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把蒋学义的屁股,得意洋洋道:“快点数数。”

      “……哦噢,十、九……八……”蒋学义听话得照数数,生怕酒精麻痹后的大脑数差了。

      “七…”

      “六……”

      五……

      ……

      每当蒋学义多往下数一秒,徐任的动作就越肆意妄为。

      直到最后那一秒,徐任偷偷地在蒋学义耳边,声音黏腻含糊不清地说道:“其实刚刚是骗你的。我们明天就去曼谷。”

      “……什么?”

      徐任的目光逐渐瞬移到未知领域,他快速拉起旁边的枕头垫到蒋学义腰下。他的口腔愈发干燥灼热,就连说完这句话的耐心都耗尽了,“你输了,要愿赌服输。”

      ……

      ……

      ……

      -

      次日清早晴光明亮,徐任率先醒来他小心翼翼侧过身从床头柜内掏出那盒蓝色丝绒盒子,摩挲了好久,转而看向陷入昏睡的蒋学义,随即把人搂入怀中得意洋洋地勾起了一抹坏笑。

      日子还长着呢,他们这个假期还有很多地方去渡过,他们这个余生还有很多地方去踏足。

      所以不急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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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致】亲爱的读者和亲爱的作者朋友们,感谢你们来读这篇剧情结构尚不成熟、多有诟病的长篇网文。 承谋厚爱,小茶无比的庆幸能在这样繁杂的世界里遇到自己的伯乐,我与你们的情谊,弥足珍贵。希望人生中的每个明媚盎然的夏季,你们都能渡过一个自由灿烂的日子。 本文尚在修订期间,维修时长不限。 感谢灌溉、评论与无声的支持。 祝愿我们,敞望未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