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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六章 跟我去公司好不好 吃东西 ...

  •   (不是浪费粮食,剧情需要,望谅解谢谢。)
      温如惺忪地睁开双眸,揉揉眼睛翻了个身,一下子就撞进了祁晚温热的怀里。昨晚祁晚后半夜一直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撒手,他不敢动,怕扰了祁晚的清梦就贴着祁晚火热的胸膛就着这个睡姿睡了一整晚。
      温如看着祁晚裸露的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他明明记得昨晚祁晚上床的时候明明还是穿着衣服的呀,因为抱着自己太热了所以脱掉了吗?
      温如盯着眼前之人俊美的睡颜,祁晚浑身火热,炽热的呼吸仿佛要将温如吞噬殆尽,与他融为一体一般的占有欲,温如盯着盯着脸就不知不觉的燥热起来。
      祁晚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鸿沟分明,樱珠琦艳,透着盈润的光。不像温如常年不喜欢运动,身上自然很白,漂亮流畅的线条在腰腹间骤然紧绷收着,马甲线线条若隐若现,柴而不瘦,白嫩细腻,但也是如同别人口中一拳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而祁晚长得很高,身材壮硕,不是如同温如那样的惨白,只是白皙罢了。温如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健硕身材,肌肉硬邦邦的,但感觉戳起来手感挺好的,抱起来肯定也特别舒服。
      温如整个人烧得有些晕乎乎的,来不及动脑子想,就已经伸手按照心中所想轻轻触碰了祁晚的胸膛。指尖轻点,搅了装睡人的浅眠。
      祁晚意外般睁大双眸,感触着身上传来的酥麻感,伸手捏住温如瘦弱的手腕,直起身子,压下头伏在温如耳边,轻轻咬住温如的耳垂,半响松开,温如把脸埋在他胸膛上,耳垂早已泛上了薄红,晶莹剔透的,几缕碎发垂下来,很好看。
      祁晚感受着爱人在他怀里细微的颤抖着,抬手把碎发轻轻撩到他耳后,又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早上好,温如。”

      经历了起床风波,温如在卫生间待了半天才扭动门把手走了出去,他现在有点生气,祁晚居然敢装睡逗弄他,自己真是在祁晚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于是温如环抱双臂,一脸阴恻恻地慢悠悠晃悠到厨房门口,往可拉门上面一靠,就静静地待着看祁晚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
      他看着祁晚又拿平底锅煎起了鸡蛋,温如不经有些想吐,哪有人天天早餐都要吃煎鸡蛋啊!于是他止住想吐的念头,把手背在身后走上前去,他存了心要报复回去,便又不经过大脑思考抬手拍了一下祁晚的屁股。
      祁晚猛地转过身,迅速抓住温如拍他的那只手,脸上露出的表情仿佛已经碎掉了。
      温如沉思的盯着自己的手,在心里默默的想还挺弹,挺舒服的。
      正想着,头顶传来祁晚咬牙切齿的声音:“温如。你在干什么!”温如抬起眼直视他,道:“我不想吃鸡蛋,快要吃吐了。”祁晚听完一愣,反手扶住温如的腰,把他压在柜台上,手垫在他腰下面,压着他不让他动。
      温如被祁晚圈在怀里,伸手推了推他,发现推不动,温如脸上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暗自腹诽道:为什么同为男人,祁晚这人为什么力气如此之大??
      祁晚两只手抵在温如身旁的柜台上,深墨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把温如看的面红耳赤,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也微微松了劲,不好意思般侧过脸颊,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干嘛......”
      祁晚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伸到下方掐了掐温如饱满的臀肉,认认真真地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吃煎蛋了。
      温如被他圈着,动不了,便紧紧缩成一团,全身紧绷,眼睛躲闪不敢直视祁晚,但仍却反驳道:“哪有天天吃的,你可是总裁啊,富家公子,怎么天天一个穷酸样每天早上跟男朋友一起啃鸡蛋的啊?”
      祁晚看着他一服不服气的模样,扯唇轻轻笑了一声,慢慢凑近他问:“那不吃鸡蛋怎么办?没有东西吃了啊。”
      温如唰得瞪了他一眼,才发觉两人凑得太近,嘴唇都差点跟祁晚碰上,温如深知这是祁晚在推自己入他下的套,然后他又狠狠剜了祁晚一眼,伸手用力推他,大声嚷嚷:“你让开,我不信这么大个家里冰箱里面全放的是鸡蛋!”
      祁晚没理他,反而凑得更近了,低沉着嗓音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出自己的条件:“可是我都已经放进锅里在煎了啊,这个鸡蛋你不吃了,那怎么办呢,总得要付出一个代价吧。”
      温如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多出来一个你可以吃啊?跟我处了4年,现在你就嫌弃我了?”
      祁晚眸子一暗,说出了他最不容置疑的一道说辞:“我觉得,我们昨天盖的章没有保质期,这个章马上就要到期了,所以我现在来跟你签一个更久的续期。”说罢便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厨房内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温如时不时遗漏出来的呻吟与祁晚故意不关火,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祁晚就是故意开的小火,慢慢烹饪,才能更觉食物的色美。
      祁晚压着他,一边在温如口腔内翻搅索取,一边不重不轻地揉着温如的臀肉。
      温如脸红红的,眼尾潮红,整个人从耳尖红到脖颈,他虚搂着祁晚的腰,大口喘着气,眼下噙着些许泪水,祁晚依旧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抬手擦去唇角残留的唾液,温如的嘴里香香的,应该是他常用的牙膏味,很清新。
      祁晚看了一眼可怜兮兮喘气的温如,温如眼神模糊,含着水气地扫了他一眼,仅仅着一眼,祁晚便觉得他脑子里的某根弦被浴火焚烧殆尽了。
      温如慢吞吞说着:“你...火忘记...关了啊...唔!”他边说话边喘气,刚说完还没上来一口气便又被祁晚攻占城池,强行入侵。
      祁晚轻轻撕咬温如柔和的唇瓣,舔舐着他的贝齿,一边闷闷的想他的阿如怎么还没有学会换气呢?
      不知过去了多久,温如被亲的头昏脑涨,鼻尖似是闻到了一股子焦味,他无力地捏捏祁晚强有力的腰肢,示意祁晚去看那边,而祁晚像是没听到一样,仍然吮着他的唇瓣,几次下来,他的唇已经是变得红肿不堪,看起来分外饥渴。
      最后,祁晚端起锅,看向瘫软在柜台上的温如,冷冷的回了一句:“煎糊了,不能吃了。”然后转身把糊了的煎蛋倒进了垃圾桶里。
      而他错过了在他身后愤愤瞪着他的温如,温如头发凌乱,刘海汗湿紧紧黏在头皮上,耳朵红得充血,嘴唇红肿,应该是刚刚经过异常的蹂躏,眼尾一抹海棠色,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餐桌上,祁晚加班加点盛出来两碗面放在桌上,把其中一碗推给温如,然后绕到对面替温如拉开椅子,再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忙来忙去绕了一大圈,祁晚默默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睫,看着面前徐徐升起的白雾,想着这样平静普通的跟温如过一辈子也好。
      突然,他正准备去抽纸巾的手被人半路截胡,那个人把他手紧紧握着手心里,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凑到嘴跟前,轻轻吹了吹。
      祁晚看着温如轻柔的动作,心里一阵酸涩,手心痒痒的,但他还是尽力克制自己不乱动,不躲避,就这样仍由温如牵着他的手轻轻呼着。
      温如一边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看你啊,这个碗这么烫,你端碗端的手都烫红了,下次我自己盛出来自己端就好,总不能让你养成一个花瓶废物吧。”
      祁晚深深望着温如,看着他墨黑的软发,在初阳的照射下有点看错成棕发,温如也是低垂着眼,纤密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忽扇忽扇的,细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指节,温如的手比他小很多,但同样也是骨节分明,但更为细腻。
      祁晚反握住温如的手,慢慢牵到自己唇边,俯身往温如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便又送了回去。
      祁晚看着他,想着温如的发尾有些长了,都可以扎成一个小丸子了,该带他去剪了。
      而温如还是愣愣的,旋即才反应过来,耳根唰得红了。

      两人面对面吃着面,吃着吃着,祁晚忽的没来头的说了一句:“你今天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陪我去公司呆一天,有几天没去了,肯定留了很多事物需要处理。”
      温如猛地抬起头,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些汤汁,鼓动鼓动腮帮子把刚刚吃的面咽下去,还拍拍胸脯缓了一下。
      祁晚皱皱眉,伸手帮他擦掉嘴边残留的汤汁,还不忘嘱咐他慢点吃。
      等温如缓过来了,他疑惑道:“为什么要我今天去啊。”
      重所周知,祁晚除了“家庭煮夫”这个身份,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那就是祁氏的总裁。
      实际上温如也没几次去过祁晚的公司,他只知道祁晚他爸是前年祁晚刚刚毕业不久他爸让他去一家分公司当总裁练练手,今年才让他回总公司历练去了。
      目前公司里还没有几个人知道祁晚跟他是恋人关系,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工作,就偶尔在书房祁晚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帮他,平时去公司处理一些琐事,实际上就是祁晚的挂牌秘书。
      但他也并不是废物一个,他跟祁晚是同一个大学,算得上是他的学弟,可能也就平时闲的没事干去做家教赚钱。但是祁晚总是很反对他去做兼职,温如时常不理解,也曾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去做兼职,那个时候祁晚搂着他的腰不撒手,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索取他的味道,听见他问,动也不动,就闷闷哑声道:“就是不喜欢别人看到你啊,待在外面哪里待在家里舒服啊。”那个时候温如就反手掐了一把他的腰,笑骂道:“我才不做你养在温室里的花,我可是高材生,不能浪费了。”祁晚将他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摩挲他的脖颈,看着温如明晃晃白皙的锁骨,祁晚真想一口咬上去,在这幅身体上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但是祁晚忍住了,于是他趁机提出:“去我公司上班啊。”
      而温如却摇了摇头,拒绝了,温如说:“去你公司给你打工,那赚得还不是我们俩的共同财产?不去不去。”
      祁晚紧紧贴着他,仿佛要与面前这个人骨血相融,融合黏在一起。他腾出一只手去玩温如散落鬓边的碎发,低低回复道:
      “我赚钱养你一辈子啊,养得起。”

      最后温如还是抵挡不住祁晚的委屈“撒娇”,不得不跟祁晚一起去了公司。
      祁晚一贯不喜欢高调,出门一直爱开那辆宝马。就在他停好车,跟温如下楼的时候,却正好撞见了一名公司的小员工。
      祁氏集团这么多员工,祁晚也没有注意到她,他跟温如并肩走着,微微弯腰小声告诉他一会他要去开个会,让他就安心带在办公室里玩,等着自己回来就好。温如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道:不如让自己待在家里面,非得跟他跑一趟公司。
      祁晚还在自顾自的汇报今天早上他自己的行程,搞得活像两个人身份对调,他温如才是总裁,祁晚才是他的秘书一般。
      直至祁晚和他一直走到公司门口,旁边突然突兀的响起一声:“祁总好!”
      祁晚根本没有怎么注意旁边的人,被这一声一惊,愣了一下随即转向声音来源处,回了一声:“你好。”
      那位女员工看着祁总对着温如低声下气的样子,由不联想到了前几天自己闺蜜跟自己说的话云云,那天,她闺蜜一脸惊吓的跑到她们部门来找她,对她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大致意思就是:“我刚刚去送文件看到祁总发火了,吓死我了啊,我隔着窗户感觉要被他凌迟了一样,函啊,以后你别给祁总送文件啊,我刚刚差点就进去看,听见他在里面骂人,最后还是徐特助帮我送进去的啊...”她闺蜜一脸的心有余悸,不停拍着胸脯诉说着。
      可是她分明看着祁总跟这位帅哥挺好的啊......

      进了公司,祁晚本来想拉温如一起跟他上专梯,但是温如执意要上普通电梯,祁晚拗不过他,就只好顺着他,祁晚站在那,看着温如慢悠悠走过去,一个女人的文件纸太多了,她没抱住,洒了一地,温如就连忙蹲下身去帮她捡,女人一边感谢他,一边疑惑的询问他:“帅哥你今天才来的吗?我好像都没见过你哎,你是哪个部门的啊?”温如就淡淡的回答:“今天新来的,我穿的运动服哎,祁氏集团这么多人,姐姐你难道不应该觉得我长得很面熟吗?”那位姐姐温婉一笑,随即道:“我除了祁总集团上下哪有见过你怎么帅的,咱两加个微信呗,也是同事好联系以后,姐带你,彼此也有照应。”于是在祁晚的目睹下,温如断断续续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男的女的都有,新员工也好,老员工也罢,温如总算是在他的注视下上了电梯,祁晚的脸阴沉沉的,转身也上了专梯。
      走上顶楼,助理徐杭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走在祁晚身侧,朝他汇报:“祁总,会议马上开始了,这是会议时要用的资料,需要我帮您拿过去吗?”
      祁晚头也不抬,低冷地说:“不用了,你直接给我吧,我现在就过去。”

      会议开始了。徐杭笛坐在后面记录着会议的重要内容,最近祁氏打算新上市了一款男戒,各部门的高管都在汇报情况,祁晚面无表情的听着一个高管汇报他做的方案,听到一半。祁晚面色倏地变得阴沉,忽然用指骨扣了扣桌面,质问道:“这个方案是你自己做的吗?”那个主管一愣,随即回道:“是啊祁总,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祁晚直接从板凳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花高薪请你这种人才来不是为了让我公司破产的,谁下次再像他一样做出这种垃圾方案出来,就自己给我主动去人事部办离职都。”
      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下一个挨骂的就是自己,祁晚朝在后面记录的徐杭笛吩咐道:“徐助理,你现在立刻去安排合适的代言人,尽快拍摄,预告已经发出去了,也不能让顾客们等太久。”
      徐杭笛连忙点头应下,祁晚才沉声道:“这次会议结束,我希望各位高管们多用用心,散会。”

      祁晚快步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深呼吸几次才伸手推门进去,一进门他就看见温如躺在沙发上高举着手机在玩,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不知道在跟哪个刚刚加上的人聊天。
      祁晚看到这一幕不由怒火中烧,冷脸甩上门,黑着脸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把不久前徐杭笛给他的会议资料扔到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温如虽然从他进门起就已经偷偷盯着他从门口绕回老板椅上,中间还被祁晚用凌厉的眸子扫了一眼,目光如同深渊一般,温如的手僵硬了一瞬,终究是欲言又止。
      祁晚也偷偷看了他好几眼,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加了这么多人不跟自己说,但是最终还是看了看他,低下头,冷厉地说道:“不要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坐起来玩。”温如连忙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挠挠头,回了一声:“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是莫名其妙的低气压,温如正襟危坐,双腿并拢,两只手捧着手机目不转睛,时不时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又突然眼睛亮亮的坐起来,有一次还因为用力过猛腰抽筋了,痛的温如倒吸一口凉气。
      祁晚指缝里夹着一只圆珠笔,掌在指间旋转,默默盯着温如全神贯注思考的样子,他注意到温如有在偷偷打量他,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什么,但是依旧不妨碍祁晚暗暗吃飞醋,于是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份代言人的资料,圆珠笔的笔尖重重戳在纸上,留下几个大小不一的坑洼。
      祁总这边格外愤怒的戳着纸,而温如那边却在专心去做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祁晚愤怒的情绪,祁晚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到温如面前,蹲在温如面前,挡住温如的手机界面,碎发散落在额前,温如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祁晚用极克制的声音说道:“上班时间,不准再看手机了。”
      温如不耐烦的嘟嘟唇,心想祁晚这个人把他弄过来居然还不让他看手机?于是火速把手机按灭,一脸不耐烦的配合祁晚:“祁总,拿着这么这么高的工资我属实有愧于您,敢问祁总你对您的秘书有什么指示吗?”
      祁晚看着他火速关闭上屏幕,不由得想温如是在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明明昨天还信誓旦旦的答应自己不会移情别恋,那今天这么挡着干什么?才进公司没一会就已经有人勾搭上他的阿如了吗?
      祁晚抬起手揉揉眉心,沉声道:“没,我昨天没睡好,有点累,你去帮我买杯咖啡,好吗?”
      温如应了一声好,起身打开门离开,暗暗心惊自己打字打的太专注了,不过还好没有被祁晚发现。

      温如兀自乘坐电梯来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在前台点了两杯拿铁,本来想点咖啡的,但是他突然想起来祁晚不喜欢喝苦的东西,于是才换成了拿铁。
      这么一来,他心想,明明自己不喜欢喝苦的,还偏要指使自己下来帮他买咖啡喝,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支开自己!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吗?这不由让温如深思。
      拿了咖啡返回公司的路上,有一个小姐姐走过来问他:“帅哥,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温如盯着她,心想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拒绝她不太好,但是自己却已经有了归属,想想后还是说道:“对不起啊,我是我们公司老板的秘书,他不让我随便加人的,要扣钱的这样,抱歉啊,你值得遇到更好的。”
      结果那个姐姐看看他,狐疑道:“你说的是祁氏吗?我也是里面的员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老板什么时候招了一个秘书啊?”温如回道:“啊这个,我是新来的,也没来上几天班,之前身体不适老板让我在家办公。”女人半信半疑,调出自己的二维码,对他说:“啊?那你应该还没有进公司的大群和各种群吧,你扫我,我给你拉进去。”温如双手拎着两杯咖啡,一时掏不出手机,女人顺势帮他拿过去一杯,两人顺势扫上了码,温如这才转身进了公司大楼,搭专梯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温如将咖啡至于办公桌上,从袋子里取出拿铁,然后拿出祁晚的那杯拿铁推给他,自己自顾自的捧着自己的拿铁坐回沙发上,瞟了祁晚几眼,见他没在工作,垂着头似有心事,便拿出吸管扎进拿铁开始跟祁晚闲聊。
      温如喝一口拿铁道:“老板,我们公司的员工好热情啊,我才来上班一天,就已经加进公司大群了,还加了很多新同事的微信啊。”
      祁晚咳嗽一声,回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嗯。”
      温如又说道:“祁总,你为什么不喜欢喝苦的啊,咖啡不喝苦的,让人很为难啊。”
      祁晚依旧淡淡回道:“小时候生病喝苦的药喝的有点多,所以怕苦。”
      温如又偷偷瞄了祁晚几眼,见他还在不紧不慢的拆吸管袋子,于是直接起身走过去,走到祁晚的老板椅面前,然后伸手把老板椅转过来,自己再坐在祁晚的腿上,温如把头靠在祁晚肩膀上,仰着头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祁晚震惊了一瞬,立马伸出一只手揽着温如纤细的腰肢,怕他滑下去,然后又把老板椅给转回去,也自顾自的把吸管插上,回了一句:“没有。”

      祁晚急忙松开温如让他起身,门外又响起了第二阵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助理徐杭笛的疑惑声:“祁总?祁总!难道不在吗?”
      温如伸手去挑祁晚的下巴,说道:“哪有啊?是不是因为我加那么多人微信你生气了呀?”另一只手又轻轻抚摸着祁晚的大腿,颇有顺毛哄哄他的意思。
      祁晚将手从拿铁上面拿开,两只手紧紧圈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颈间不说话。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温如伸出手摸摸他的发顶道:“好啦,不生气了,我就加加同事,不经常聊天的好不好?我说过我不会招蜂引蝶的就是不会的啊,你要相信我,知道吗?”
      祁晚默了半响,最终点点头,但手上却抱得更紧了。温如的眼里渐渐浮现出担忧的情绪,压下头亲亲祁晚的鬓角。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吓得温如一激灵,连忙伸手拍拍祁晚的胳膊示意他松开。
      温如跑回沙发后,立刻拿起摔在一旁的手机举起来装样子玩,祁晚看他弄好了这才清咳一声才让徐杭笛进来。
      徐杭笛一进来就感受到屋子里有一股古怪的气氛,他是进来送文件的,正门进来便是坐在沙发上高举着手机玩的温如,不知为什么,徐杭笛感觉他的动作很僵硬,还有几分心虚之势。他把文件放在祁晚办公桌上,然后跟祁晚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送完出来徐杭笛疑惑的挠挠头,不明白刚刚自己错在了哪里,但他却明显感受到自己进来的不合时宜,且气氛古怪,但是他品不出古怪在哪里。
      徐杭笛出门后,温如放下有些酸痛的手臂,朝祁晚喊了一声:“好啦,不要生气了,快中午了,你先别看你那文件了,跟我一块下楼逛逛看看有什么吃的嘛。”
      祁晚今天属实是被温如给哄好了,于是微微昂起头傲娇的哼了一声,便起了身,顺带还扯了扯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
      温如看着他轻哼一声,不由觉得好笑,便抬手挡在唇边遮笑,见祁晚慢步走过来,才急忙咳嗽几声忍住笑意,上前去挽住祁晚的胳膊,边说边笑着走出去乘专梯下楼。
      祁晚跟温如的身高差了将近10厘米,导致祁晚一低头就能看到温如因为蹦蹦跳跳而胡乱摇晃的小呆毛,少年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脚上穿得是白底袜,衬得整个人朝气蓬勃,与祁晚一身冷艳的黑色西装相比,一面阳光一面阴暗,但又却格外的应人瞩目,黑白相衬,宿命交映。
      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他俩在一起的样子,所有人都成为他们的光景板,见证了他们爱情枝丫的疯长,缠绵不觉。

      两人来到停车的位置旁,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祁晚启动车子,今天打算带温如去餐厅吃饭,平常自己一般中午忙得脚不沾地都不吃中午饭的,但是今天既然温如来了,肯定是要带他出去吃的,不然还以为自己公司有破产了,早餐天天吃鸡蛋呢。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终于赶出来了,中间没灵感,请原谅我,致歉!最后还是双手放上小剧场啦!

      小剧场:
      在温如没有睡醒之前,祁晚早就已经醒了。
      他故意脱掉自己的衣服,为了彰显自己雄壮,健硕的身材,让温如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馋他的身材,然后就这样半躺着,小臂撑着半边脸颊,腾出来另一只手玩温如的头发,缠绕在手指上,再任凭头发滑走,就这样一直玩着,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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