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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似乎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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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将军也觉察出文寒的身世,往后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文寒看着帮自己打来洗脚水的宁泽。
宁泽没有接话。
“咱爹启程回家,你随他一同回去可好。”
“我的生母是世外桃源里的圣女,有这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他们的闯入,改变了一切,我是不会跟他相认的。”
“你说,咱娘知道咱爹现在的状况,会不会又哭晕了。”
宁泽帮文寒烫脚驱寒。
“宁泽,我只有你们。”
军帐烛火摇曳,山头野狼嗥鸣。
被月老牵了红线的两人,躲不掉的缘,续不完的情。
那年寒冬,少年亲吻着熟睡的人儿。
说着要娶他过门,护他周全。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管他是何人,反正今生他都是我的人。”
莫尘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真是天意弄人啊。”
宁泽早知他的身世,一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保护着他。
少将军的痴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玩世不恭,也不过是他想接近这个人儿的招数。
妻妾成群,是不想他的秘密被发现。
少将军有龙阳之好,那他的身份会被有心之人觉察。
大将军返回家中,静养。
“啊——”
不曾想,被药王的针扎的在屋里吱哇乱叫。
“行了行了,这武功废了,怎么还娇柔起来了。”
大将军痛的呲牙咧嘴的说:“是真的痛。”
“贤王,您歇歇,尝尝妾身刚做的点心。”
“谢,嫂夫人。”
药王洗洗手,入座。
“这也没外人,嫂夫人像从前那样唤我阿莫就好。”
“那怎么行,那时,是嫂嫂唐突了。”
“喂,你把我从前那个嫂嫂怎么了,怎么现在说起话来,有股子三从四德的味道。”
宁岭没有回答药王的问题,只是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少将军首战告捷。
皇帝龙颜大悦,封宁泽为定安候,封地赐府邸。
归田卸甲的大将军欣慰到泪流满面,替儿子接圣旨。
御书房里,圣上与至交触膝长谈,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眼,宁泽都到了建功立业的年纪了。”
宁岭感叹着岁月不饶人。
文原给莫骁添酒,点点头,恍惚间,竟看到文寒幼年时的模样,不慎酒倒满,湿了莫骁的私服。
莫骁也不恼,只是掸去身上的水渍。
“寒儿从小是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吧。”
“这孩子心事重,不喜欢麻烦任何人,所以面面俱到,让人心疼。”
文原把文寒照顾的很好,从小没有受过什么伤,生过什么病。
“真想看看那时的小文寒,原弟,大哥敬你一杯,这些年辛苦了。”
文原热泪盈眶的饮下当今圣上赐的美酒佳酿。
“听大哥你们这么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寒儿是大哥您的私生子呢。”
宁岭开玩笑的说道。
发现挚友的表情凝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成真了。
宁岭只觉酒劲全无,清醒不少。
宁泽脱了沾满血渍的战衣,走进军帐。
文寒连忙起身去打水。
宁泽挡在他身前,说:“寒儿别动了胎气,我自己来。”
清水渐渐被血染红,文寒递给宁泽干净的手帕。
宁泽擦干了脸,文寒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些血不是他的。
一日文寒突然惊醒,心神不定的看了看睡在自己身旁的宁泽,用手摸了摸醒醒送他的护身吊坠,悄悄的戴在了宁泽的脖子上。
宁泽睁开眼睛,看到文寒趴在自己身上,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夫人,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做甚。”
文寒赶紧自己藏进被子里,说:“想什么呢,睡觉睡觉。”
宁泽看看脖子上满是符文的吊坠,把文寒揽进怀里。
征战两月,塞外黄沙漫天,宁泽抓了敌军的首领。
军营里一阵欢呼。
身子笨拙的文寒手撑着腰,闻声而来。
宁泽本想手起刀落给敌方的将军来个痛快,被文寒拦下。
“夫人,出来做甚,快回去歇息。”宁泽不愿文寒见到自己杀人的场景,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什么,怕他腹中孩儿害怕。
文寒只问一句,如此换来的安宁,又能真的安定多久。
宁泽把佩刀丢给一旁的小将,卸了盔甲,上前扶住气息不稳的文寒。
司律抬眸看了文寒一眼,这一眼,便是万年。
宁泽横抱起面色苍白的人儿,让部下把战俘绑到马厩去。
被关押在军营马厩里的西决国大王子司律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家乡话。
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上战杀敌,还被俘虏。
千万不能被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主子,主子。”
马厩的一角传来幽幽的呼唤声。
司律寻着声音看去。
一灰头土脸的小厮遁地而来。
“小宝?!”
名为小宝的侍卫,个头不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嘘,主子,您别怕,我来救您了。”
说着,不远处有人轻声轻脚的走来。
小宝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司律定睛一看,是那个一眼夺了他魂魄的“女子”。
文寒给他带了饭菜,帮他松绑。
司律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怕我劫持你吗。”
“你不敢,也不会,堂堂西决国大王子,应该不会做这种有辱皇室之事吧。”
司律心中一惊,磕磕巴巴的说:“我……我不是……”
“你是说暗阁的情报有误吗?”
暗阁?
“夫人,您可不是看上去这么人畜不害啊。”
司律露出意义不明的笑意,喝了口加料的黄酒,顿感身子发软。
文寒掏出匕首,故意在他脸上比划着。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若是对将军不利,我能保证一个时辰之后,你那身患恶疾的老父王定会见到你的眼睛、耳朵、舌头或者手指。”
文寒突然面部表情变得阴沉,与他平日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司律突然哈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幸见到暗阁的七星主之一,也算死而不憾了。”
若不是此人留着有用,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吧。
暗阁?
小宝也没想到自己的情报是传给了这么一位柔中带刚的女子。
文寒给他提了个建议,便离开。
“都听到了,还不赶快回去,告诉我爹。”
“是,主子。”
这几日,文寒吐的厉害,胃口极差,吓坏了宁泽。
“寒儿,寒儿。”
听到宁泽轻声的呼唤,文寒抬起沉重的眼皮,打了个哈欠,让宁泽扶他起来。
宁泽坐到榻边让文寒靠在他怀里,端起一旁的银碗,舀起一勺米粥,吹凉之后,喂给文寒。
“这寒症怎么比在家更加严重了。”
文寒吃了口粥,摆摆手。
“可能是这风沙太大吧。”
“侯爷,侯爷,您快来呀。”
军帐外,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士兵,跑来请宁泽去吃酒。
文寒轻咳两声,见宁泽没有动身的意思,披上外衣,便要起身陪他一起去。
“你能不能消停点,我去便是了,快躺下。”
宁泽走后,文寒看了一眼,左手腕出现的红色图腾,摸摸肚子。
“孩儿啊,再等等,等你爹爹打了胜仗,咱们回了家,就好了。”
文寒终是那位有着神力的“圣女”的孩子,所以他最近越来越虚弱,但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在一点一点的吞噬他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