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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将军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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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这时,杏儿回府里,扑通一声,跪在将军夫人的面前,求夫人救小姐。
听到身怀六甲的儿媳被劫持,悲感交加,将军夫人昏了过去。
“少将军,快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被山贼劫持了。”
宁泽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愤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梨花木的桌子被震的四分五裂。
文寒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双眼蒙着黑布,四肢用麻绳捆绑着。
他深知反抗的后果,一动不动的待着。
“大哥,我总觉得这件事对我们很不利,虽说着于娘给的报酬很丰厚,咱绑的可是将军府的少夫人,当今圣上的义女啊。”
蒙面小弟后怕的说道。
满脸横肉,留着大络腮胡子,说话粗鲁,嗓门洪亮的山贼头目,天不怕地不怕的说:“我们又没有怎么着她,少将军还能来灭了我们不成。”
话音未落,寨子已经被精兵强将,围的水泄不通。
大胡子抓耳挠腮的没了主意。
“这,这怎么跟那个于娘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文寒悠悠的说了句,“你把我放了,少将军定不会伤你们性命。”
“对,还有你呢。”
大胡子心生一计,将文寒带到塔楼上,把自己随身的大斧子架在文寒脖子上,对着山下的少将军放狠话。
谁知宁泽怒不可遏的举起弓箭,朝他射去。
大胡子迅速躲开,惊出一身冷汗。
“他这是连你的安危都不顾了吗。”
文寒扯扯嘴角,竟笑了起来。
“不会的,他不会伤到我的。”
宁泽的箭从未失手,百发百中他眼中的靶子。
“现在如何是好。”
大胡子慌的不行,要冲出去和官家同归于尽。
文寒知道他们是受了于思思的蛊惑,并不想伤害他。
“你若信我,就听我的。”
大胡子哪还有别法子,点点头。
文寒矗立在塔楼之上,气沉丹田,说道:“宁泽,我没事,你住手!”
失去理智的宁泽瞬间清醒,命士兵退后。
“我这鸡公山算是被那小娘们儿给毁了。”
“于思思,现在何处?”
大胡子急躁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俺要是知道她现在在哪,非去宰了她不可。”
文寒毫发无损的归来,宁泽算是松了口气。
大胡子携山上的弟兄们,跪谢文寒不杀之恩。
“鸡公山的各位好汉请起。”
鸡公山上是一群有志之人,报国无门,不得不落草为寇,从未做过抢杀掳掠之事,做着劫富济贫的义贼。
这次之所以会做这种事情,也是为了还于思思一碗饭的情义。
“父亲在与敌军交战的时候遭了小人暗算,受了伤,身中剧毒,我要赶赴战场,勿挂我。”
文寒震惊之余,神情仍旧毫无波澜,思路清晰的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是信不过军中的随行医官,怎么说我也是药王的首席大弟子嘛,还是有点用的,对了,这些义士不如收编,随我们去前线,如何。”
宁泽明白,这个表面清清冷冷的人儿,心是热的,只是不愿把真实的自己显露出来。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宁泽把自家夫人抱上马,双手勒紧缰绳,轻咬了一口文寒的耳朵。
文寒双耳发红,脸颊发烫,有点磕巴的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快启程。”
后来心肠歹毒的于思思,知道文寒没事,气急败坏,结果导致自己难产,胎死腹中,变得疯疯癫癫,抱着个纸糊的娃娃,说那是少将军的儿子,等少将军回来就会来接他们娘俩回家。
文寒护着自己的孕肚,在去塞外的途中,下车歇脚。
“少将军,恩公,您二位进帐休息吧。”
文寒双手撑着腰,说:“无妨,快让弟兄们休息吧,眼看过了这青河,就是漫天黄沙的边外了,到了那,你们想休息也没机会了。”
说着满眼担忧的看向宁泽。
宁泽牵起他的手说:“夫人,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这都四五月的天了,寒儿你这手为何还是如此冰凉?”
文寒本想把手收回去,奈何宁泽的力气更大一点。
“寒儿,你说假如我战死沙场,你会哭吗?”
宁泽见文寒不说话,自顾的说着。
“你知道吗,我知道你被劫持,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父亲受伤是什么事了,你若出什么事,我定不会独活。”
文寒深知,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胡说什么呢,不会有事的。”
实在搞不懂,宁泽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珍视自己,他真的长情的话,他的那些妾又算什么。
可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不再抗拒他的一切的呢。
夕阳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湖面倒映出他们相依的背影。
隔天,一行人再次整装出发。
少将军的出现无疑是鼓舞军心最好的办法。
“兄弟们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宁泽走进军帐,看着病榻上痛苦不堪的父亲,“噗通”一声跪下。
“爹,孩儿来了。”
文寒顾不得礼数,提着药箱,去到榻前,查看公公的伤势。
“伤不重,但是毒很奇怪,宁泽。”文寒突然停顿,唤了宁泽一声。
宁泽连忙起身,上前。
文寒抬头,皱紧柳眉,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泪光,哽咽着说:“爹的武功,被废了。”
“什么?”
宁泽愣了一下,情绪在失控边缘。
“对方下的毒,和受伤的部位有关系,那些毒素进入经脉,对于普通人来说,它是无毒的,可,一旦进入功力极深的习武之人体内,它便是可令对方武功尽失的剧毒。”
“现在可还有何法子,解毒。”
文寒无奈的摇摇头,说:“太晚了,来不及了,我会试着保留一点真气,让爹不至于完全变成废人。”
宁泽揪着医官的衣领,怒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大将军都成这样了,你毫无觉察,我看你是奸细吧。”
说罢,拔剑,就要砍了医官。
吓得医官两腿发软,瘫在地上,小便失禁。
“阿泽,你住手,这是塞外的异毒,他怎会知道,我也是听说过而已。”
文寒一边帮大将军行针,一边救那个可怜之人。
“滚。”
大将军吐出一口黑血,剧烈呛咳。
“爹,爹。”
宁岭听到儿子和儿媳的呼唤,睁开了眼睛。
至此昏迷许久的大将军终于恢复意识。
“寒儿你怎么来了,胡闹,快回去。”
文寒摸摸肚子说:“您孙子想您了,我不来怎么办。”
“老爹,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宁泽端来参茶。
宁岭无力的笑笑说:“能有什么感觉,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真是老了,我就应该听你们娘的话,早点归田卸甲,也不至于,老了老了,落了个老弱伤残的命。”
“您知道了?”
文寒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瓶里取出一粒小药丸。
“这是我师傅做的体力丸,吃了,您会感觉好一点的。”
宁岭接过药丸,心满意足的笑着说:“宁家能娶到寒儿这样的媳妇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您言重了,能嫁进咱家,才是我的福分。”
宁岭突然表情严肃的对宁泽说:“宁泽,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这个儿媳你一定要给老子保护好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您儿子我今生最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