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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寒冬腊月,大将军从边疆归来。

      刚进家门,手里提着兵刃,骂骂咧咧的扬言要砍了不孝子。

      “好你个宁泽,太傅大人的状书,皇上都送到老夫手里了,今天我就在列祖列宗面前清理门户。”

      从训练场绑回来的宁泽,跪在祠堂里。

      “宁岭,你今天要是敢动儿子一指头,我就,我就,我就跟你和离。”

      护子心切的将军夫人挡在两父子之间。

      “夫人啊,你躲开点,刀剑无眼。”

      大将军铁了心了,要杀自己儿子。

      文寒搀扶着宁老太太来到祠堂。

      “给我住手!”

      大将军见老太太来了,怕伤到自己的老娘,把手里的大刀收起来,转头看了文寒一眼,面露惊讶。

      “落雪?”

      “文寒,见过大将军。”

      “你是那个书呆子的女儿?”

      大将军恍惚间,把文寒认作了故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会这么像。”

      宁泽趁着父亲还在震惊,赶紧起身逃跑。

      当天夜里,大将军大摆筵席宴请亲家。

      文太傅黑着个脸,坐在主座上,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文夫人和将军夫人倒是一见如故,从谈天到说地。

      大将军尴尬的举杯,向文太傅赔不是。

      文太傅拱手,说自己受不起。

      大将军一再的好声好气,文太傅依旧不领情。

      大将军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虎啸一声。

      “文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文太傅一刻也没有认怂,拍着桌子,站起身,指着大将军,之乎者也。

      “老夫就这么一个闺女,你们家的那小子就这么抢了去,你们家就是仗势欺人。”

      老父亲们这边嘴仗打得火热。

      文寒正准备上前去劝架,宁泽一把拉住他。

      “莫慌,他们经常这样。”

      文寒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家的爹爹竟跟大将军是挚友。

      “他俩是同一年的状元,我家岳父大人是文状元,而咱家的憨爹是武状元,他们曾随圣上镇压外敌,所以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了。”

      文寒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我听爹爹说起过,那时他还未取功名,也是在塞外遇到了我娘亲。”

      终于明白自家爹爹在担心何时了。

      文太傅摸了一下积灰的书架,嫌弃的撇了一下嘴。

      “文兄,来尝尝,老杜家的酒,是不是还是当年的味道。”

      文太傅身子一颤,问道:“你去了桃沟?”

      “路过。”

      大将军想起了文寒的模样。

      “说起来,那孩子是你和落雪的?”

      文太傅点了点头,看着院子里被风吹落的枯叶,说道:“这是寒儿第一次离家过寒冬,你家那臭小子若是再敢欺负我闺女,文某定不客气。”

      “这孩子和她母亲长的真像,不知道大哥见了会不会和我一样。”

      腊月二十六,文寒跟随将军夫人出府,置办年货。

      街上人潮涌动,街头小贩叫卖着。

      文寒瞧着新鲜。

      在家时候,虽也跟着娘亲逛过集市,但是过年还是第一次。

      “寒儿,你是第一次这么上街吧。”

      文寒听到将军夫人这么问自己,意识到自己对外面太过好奇,便恢复往日的清冷。

      “娘亲说女子不该这么抛头露面。”

      大大咧咧的将军夫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牵起文寒的手,跟小商贩们打招呼。

      “将军夫人您可是好一阵没有来过了。”卖菜的大姐穿着羊皮小袄,说着话,呼出哈气。

      “可不是嘛,大家伙都惦记着您呢。”

      卖猪肉的屠夫大哥,手里握着血淋淋的杀猪刀,满头大汗的说。

      将军夫人热情的让大家介绍文寒。

      “我儿媳,现在肚子里有宁家的子嗣呢,我一直在家照顾她呢。”

      文寒这才记起两月前的事情。

      这就不难解释,将军夫人为何一直询问他身体怎么样。

      文寒偷偷躲在屋内缝了个圆圆的棉花垫。

      宁泽推门而入。

      文寒吓得半死,赶紧把东西藏起来。

      “寒儿,我回来啦。”

      文寒用脚把东西往床下挪挪。

      宁泽已经注意到。

      “你在藏何物。”

      文寒拿出吃奶的力气阻止人高马大的宁少将军。

      他哪是习武之人的对手。

      宁泽知道了来龙去脉,哈哈大笑。

      “莫要取笑我,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胡言乱语。”

      “寒儿,夫君我不是取笑你,这么机智的媳妇儿,我疼爱还来不及呢。”

      “你又乱说什么呢,你明知道我。”

      文寒话没说完,宁泽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

      原来文寒给自己做了个假肚子。

      “为了讨公婆欢喜,你还真是豁的出去。”

      莫尘回京过年,先来探望已经痊愈的爱徒。

      “师父,您也要取笑我吗,宁泽这两日一见我就哈哈的笑个不停。”

      莫尘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药瓶,递给文寒。

      “为师笑你做甚,这是驱寒的药,当年要不是寒儿你替为师试药,哪有师父我现在的逍遥日子。”

      “师父言重了,寒儿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莫尘站到窗前,忆起当年身为魔教教主的骆呈遭小人迫害,身中剧毒被他所救。
      当时年幼的文寒一把抢过他刚炼制出的药丸,吞了进去。

      药丸有效,可对于无内力的常人来说,绝无益处。

      文寒落下个体寒的遗症。

      莫尘回宫里,整理药箱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红绿不分的事情。

      “完了,又给小家伙吃了不该吃的了。”

      “你又怎么文寒了?”

      骆呈穿着宫中暗卫的夜行衣,从暗道里走出来。

      莫尘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骆呈。

      “上次你穿这身衣服,我们还在逃难呢。”

      骆呈摘下假面,面颊处突兀的疤痕显现。

      莫尘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还疼吗?”

      骆呈摇摇头。

      那是莫尘为了保他的命,不得不毁了他的容貌。

      “贤王,该用膳了。”

      宫女在莫尘的寝宫外,待命。

      把自己挂在情郎身上的莫尘,让门外的宫女侍卫退下。

      “本王累了,你们不许靠近。”

      文寒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前夜跟好友彻夜畅饮的宁泽。

      宁泽披上外衣,打着哈欠,揉了揉睡眼,把昏昏沉沉的头靠在文寒肩头。

      “寒儿,你怎么了,一大清早做什么?”

      文寒对一身酒气的宁泽,十分嫌弃。

      “别碰我。”

      宁泽见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脸,很是好奇。

      “脸怎么了?”

      宁泽说话间文寒推开他,把自己藏起来。

      被推坐在地上的宁泽,满是疑惑的挠挠头。

      “寒儿,你这是怎么了?”

      “离我远点。”

      宁泽皱起英眉,本就宿醉,被吵醒不说,文寒还拿这种态度对自己。
      宁泽把人禁锢在身下,只见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

      文寒额前不怎么生出三片花瓣状的朱砂痣,本就生的好看的人儿,更加娇艳欲滴。

      “是不是很丑?”

      文寒大概不清楚自己此时正被一头饿狼像注视猎物那般,两眼放光,随时会把他吃干抹净。

      “寒儿你怎么睡了一觉,变得……变得更加好看了。”

      宁泽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文寒推开他,跳下床,干呕不止。

      莫尘一脸凝重的表情,帮文寒把脉。

      心说这也太快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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