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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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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骑在马背上,唤了文寒好几声。
马啸一声,文寒回过神来。
“寒儿,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文寒指了指食盒。
“饿了吧,先吃饭吧。”
将军夫人帮儿子擦擦额头的汗珠,说:“这里风沙较大,眼看就要入冬了,别受了风寒。”
“娘,我知道了。”
宁泽尝了一块青菜,“咱家是换厨子了,今天这菜的味道绝了。”
将军夫人偷笑着说:“你呀,自己娶回来这么贤惠的媳妇,自己不知道吗。”
宁泽面带喜悦的说:“寒儿,这都是你做的?”
“这也没什么,我家弟从小就挑食,为了让他多吃一点,我就学了很多菜的做法。”
“那我还真要好好谢谢我这个小舅子呢。”
宁泽把手放在文寒腰间,拉近两人的距离。
将军夫人见状,识趣的说自己约了苏夫人去裁缝铺,眉开眼笑的离开。
“后天我陪你一起回门,顺便把我们还有的三书六礼补齐。”
“你又打着什么主意呢。”
“能有什么主意,跟我媳妇娘家人关系好一点,不好吗。”
宁泽的手开始不老实,文寒使劲儿掐了他一把。
新婚后第三日,按照习俗新娘带夫君回娘家。
又是长长的队伍,大张旗鼓的走过大街小巷。
文寒不喜欢,一路上没有理会宁泽。
“回来啦,回来啦,大小姐和新姑爷回来了。”
文府管家老泪众横的说。
“爹爹,娘亲,姐姐回来啦!”
文白早早在门外等着姐姐。
文原和夫人互相搀扶着站在厅堂外,张望着。
文寒挣开宁泽的手,向父亲母亲奔去。
“爹,娘,不孝女文寒回来了。”
文寒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
文原眼角湿润,扶起自家孩子。
“孩子,你受苦了。”
“让娘好好看看,瘦了,是不是他们将军府的饭菜不合胃口,这次回去,把咱家厨子带上。”
“爹,娘,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宁泽上前。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文夫人见到他都有想让他万箭穿心而死的冲动。
文原先开口,拦住夫人。
“少将军,快请起。”
“今日小婿一是陪寒儿回娘家,这二呢,因为之前太仓促,今日将该有的礼数补上。”
“少将军有心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放心不下的只有我这女儿,还请少将军高抬贵手。”
文原竟给这个小辈作揖。
“岳父大人您这是何意?”
宁泽有些不悦。
“老夫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请少将军另寻他欢吧。”
宁泽捏住文寒的下巴,付诸一笑。
“怎么办呢,您这千金,已经是我的人了。”
说着横抱起文寒。
“岳父岳母大人,寒儿与我还有事要去办,先走一步。”
“宁泽,快把我放下来。”
“我现在很生气,不想受伤就别反抗我。”
二人并没有回府,而是客栈上房过了一夜。
“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要负责,七年了,你终于又是我的了。”
宁泽用黑布蒙上文寒的眼睛,解开他的腰带绑住他的手,强行给他灌了药。
“记得吗,合欢散。”
“宁泽,放开我。”
“夫人,唤我夫君可好?”
宁泽看着血迹斑驳的床,意识到自己又失了神。
“小姐,药王来了。”
文寒戴着头纱,裹着大衣,来开门,请师父进去。
莫尘放下药箱,漫不经心的说:“寒儿,你叫为师来做甚,医馆很忙……”
文寒露出身上的伤,莫尘缓了好一阵,手指微微颤抖。
“谁干的?”
文寒没有回答他,“这不是最严重的,我想也只有师父您能帮我了。”
“是宁泽那个臭小子是吧,等着,为师治好了你,找他算账去。”
“他只是占有欲太强罢了,可是我一点不明,师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走了之后,他去找过你几次,那个家伙说重伤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就是那晚,我想他应该是经历战争残酷后,心智有所变化。”
莫尘帮文寒上药。
“你啊,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时间久了,哪还有人愿意为你停足呢。”
“宁泽不是吗。”
“不一样,他是觉得你是属于他的,这不叫爱,叫自私。”
莫尘把药膏留给文寒,刚出文府,便见到连续数日来接夫人回家的少将军。
“吆,这不是宁泽少将军吗。”
“药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宁泽带着守在将军府里的将士,将太傅府围起来。
“多亏少将军,本王已经很少这么为了什么事儿劳神费心了。”
宁泽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寒儿的伤势如何?”
“如何?”莫尘冷哼一声,“小子,我是给你爹面子,再有下次,我定亲手把你做成补药。”
入了冬,文寒的伤也好了不少。
“小姐,姑爷又送东西来了。”
杏儿抱着宁泽从集市上买来的小玩意,站在文寒闺房外。
“东西留下,人不见。”
文寒心情大好的宣纸落墨成诗。
杏儿叹口气,去大门外劝姑爷。
文白叩响姐姐的房门。
“姐姐,我给你买了桂花糕。”
听到是桂花糕,文寒一阵反胃。
“爹,娘,不好了,不好了,我姐她……”
文白一惊一乍把文家夫妇吓的不清。
“怎么了,你这孩子倒是说啊。”
文夫人心脏砰砰砰直跳的问道。
“我姐害喜了!”
“什么?!”
一向没对宁泽有好脸色的文夫人此时正在厅堂违心的热情的招待他。
“爹,怎么了?”
文太傅在文寒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欲言又止。
“寒儿,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
文原叹息道:“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你带来。”
“出什么事了?”
文原的话,把文寒说糊涂了。
“对,现在就走,走的越远越好。”
文原催着文寒收拾细软。
“夫人,你这是知道我来接你,开始收拾东西了吗?”
宁泽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文寒身子一颤。
“谁要跟你回去。”
“夫人啊,你呀,就别瞒我了,我已经知道了。”
今天这都怎么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不是有身孕了,这可是我们宁家的骨肉。”
文寒刚准备吼他,文夫人走进来,拿着她的嫁妆首饰盒。
“寒儿,你出嫁的时候太仓促,娘连个像样的嫁妆也没给你备,这是娘的嫁妆,娘就你弟弟一个儿子而已,咱娘俩说来也投缘,娘的嫁妆现在是你的了。”
“娘,这,我不能……”
文寒有苦难言。
宁泽倒是痛快的接过首饰盒。
“寒儿,这是娘的心意,咱们收下吧。”
文寒从马车里,被宁泽抱出来。
于思思挺着日渐隆起的孕肚,迎上去。
“姐姐,您这是去哪了,我们姐妹几个,可是很担心呢。”
“于娘,夫人身子还未好,沾不得脏东西,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宁泽语气强硬的说。
“还有你们几个,于娘是肚子里有货,你们呢,全都滚蛋。”
于思思见状,想到以后自己可能要孤立无援,立马替姐妹们求情。
“怎么,你也想走,我不拦你。”
于思思回到房中,拿出一个草人,上面赫然写着文寒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快把我放下来。”
文寒故意踩了宁泽一脚。
在将军夫人看来,二人正在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