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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月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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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善月周身一转,黑色与银色同时缠绕她身,速然变作一只七八人高的巨兽!
正如那夜临元泽所见善月化身。
善月周身莹光泛泛,吸收着此时的盈月精气,露出的爪牙在夜色下烁着银色寒气,她的实力此刻甚至超过那老妪。
她挡在了临元泽面前,全身如夜的柔顺墨毛,兽耳微动,碧翠色竖瞳看了看临元泽,而后望向那老妪。
“有趣,真是有趣!今日真是惊喜连连,怪不得林阙要收你为徒弟...”老妪仔细打量着善月,并不说明,可那眼中满是窥到了玄机。
善月空灵的声音自上而下传至临元泽耳中。
“多说无益。”
说罢善月转头将临元泽所在之处用灵力护住,便跃向前与那老妪打斗了起来。
招招刺命,今日她与老妪,定会有一个死在这里。
况且月盈一瞬,过了这时辰,善月便没了胜算,必须速速解决!
老妪被耗了许久,善月那一爪又一爪的迅攻让老妪连受重击。但都被老妪挡了下来,就算有伤,也有把握。她咯咯笑着,满不在意的模样也着实气人。
月色洒落在这片树林,周遭夜色弥漫,衬的善月亮的出奇。善月翠绿色兽瞳死死盯着,她将灵力蓄在前爪,势必要将老妪要攻下,动作间明显又迅速。
老妪笑的渗人极了,她早已右手捏诀,甚有把握的挡下善月那一爪。
“就这点能耐?可远远比不上你——”老妪讽道了半句,结果话梗在嗓中,她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知何时,另一只善月一爪贯穿了她的胸口。
老妪有些诧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墨黑色的血滴答在地上,随后噗的一下涌散开来,善月将她的心掏了出来,捏作齑粉。
原是刚刚善月分了两只兽身,一身在月色下作攻势,另一身在夜色中溶出,藏匿在老妪身后。
老妪竟然未察觉到那一只竟在身后的气息,她仍然笑了一声:“有趣,真真有趣!你尚且兽幼,这点子攻击可比不上你母亲,嘻嘻嘻...替我跟你师父问个好哦,就说我回来了。”
善月刚想问为何认识她的母亲,那老妪完全不给她机会。老妪说完话身躯便化作粉末,散落在地上,随风泯了去。
“月儿!”临元泽此刻还困在善月划出的那一片地方,刚才看的他心急如焚,暗自调息想要突出去帮忙,无奈气息一动又吐出几口黑血。
一片银黑色交杂的雾气散去,原地是变回人形的善月。
善月早已支撑不住那兽形,她唇间苍白,强撑着走至临元泽身旁跪坐下,左手灵力涌现。
“不要拒绝,临师兄,你听我说。”说着间灵力覆至临元泽左腹被老妪伤处。“我与她同为兽族,灵力可以将这毒溶出来,于我无害。毒性可怖,否则你会没命的。”
善月抬眸看向临元泽,眼中满是坚定与安抚:“我修养几天便会没事的,像以前的满月般,只是有些灵力消散。”
临元泽欲言又止,他知晓善月决定的事情便是阻拦不了,于是点头,心中盘算着如何帮善月恢复。
“散了毒,便停手,否则我也不干。”临元泽知道这毒性于她而言说不定也有伤害,善月一向倔强,不想让他担心罢了。
待到毒散了,善月这才懈下心神。
之前从未有这般变回兽身,善月本就根基不稳,此刻天旋地转,全身寒气重生,临元泽讲话听得如隔厚棉,恍惚不清昏了过去。
“月儿...月儿?!”
临元泽看着倒在怀中的善月,此刻他没了那毒的干扰,心神已定,立刻抱起善月,速要飞身至那客栈处,寻个安静好为她渡灵气。
如今老妪已散,想必不是本体,恐是控人傀儡术般。眼下短时间内也身有伤,不会再来了。
倒是善月,此刻眉头紧蹙,透过衣服临元泽都觉着她渗着寒气,这次恐怕比那晚还要灵气消散的厉害!
夜色重重,城内寂静的很,大家都还不敢夜中出门,便没看到临元泽焦急的抱着善月飞至城中。
从客栈窗间飞至临元泽那屋,临元泽将善月轻放至床榻上,他盘腿坐在善月身旁,在门上及屋子周遭下了法术确保安身后,从怀中储物囊中拿出粉宝莲,这些年他搜集的灵植也不在少数。
粉宝莲飘至空中,散发着莹粉的柔和光芒。
这粉宝莲在南山上百年仅此一朵,还是临元泽机缘巧合采摘到的。其灵力丰富,可医人绝疾,增修士修为,是难得的宝贝。
临元泽又从师父给他的小玉宝瓶中倒出数颗增修的玉丸子,吞了下去。
若是以现在与老妪拼斗后身体所剩法力,用灵植渡化成灵力送至善月身上,恐怕他会力竭,两人都功亏一篑,故而先将身中法力再多一些。
玉丸也可暂增修为,虽比不得刚才善月厉害,但也可以多一丝法力。
师父告诫过,这玉丸一次不可贪多,人的法容有限,否则会被撑散,轻则伤修为,重则暴毙当场。
但临元泽管不了这么多了。
数颗玉丸入肚,他便觉得全身法力充沛极了,可脉络疼痛难忍,头胀欲裂。
临元泽凝了凝心神,手间捏诀,将法力送至灵植中,小心炼化,而后温和的灵力缓缓流转至善月周身。
两个时辰过后,善月气息转为平和,临元泽摸了下脉间,虽有虚冷,但也平稳了,之后还需灵气灵植多滋补。
不过他袋中灵植多得很,自从知道这灵植于善月有益,他每逢出去下山,定会留意极好的灵植买下采下留起来。
临元泽想支撑着身体起来去那竹塌上歇息一番,他也是身上伤痕连连,这还未顾得了自己。
元气大伤加上尚未调息,还未起身,忽的昏了过去,倒在了善月身旁。
临元泽苍白的脸颊,此刻正面向着善月。
善月瑟缩了一下,她此刻昏睡着,只觉得自己冷的如在冰窖,梦中觉着身旁有些暖和。
可她不知身旁的是临元泽,只是本能的蜷缩着,侧躺在临元泽身旁,汲取他的一丝丝温暖。
善月的额头贴在临元泽脖颈处,感到些暖意,她这才稳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