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除夕 久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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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在家过夜，那安睡得很熟，以至于母亲早上来敲门催促时，她才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
“那安，小叶，起床了吗？我方便进来吗？”
听到母亲的声音，昨晚的一起切才陡的在那安略显朦胧的脑中浮现。她先是有些紧张的看向身边，毕竟昨晚和母亲说是自己和柒业有一个人要睡榻榻米的。要是她进来发现二人都在床上，虽也不算什么大事，但终归有些奇怪。
那安这一转头才发现柒业已经不见，再转头看向榻榻米的方向，只见柒业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那安稍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应母亲说可以进来。
母亲推门进入房间，看到已穿戴整齐的柒业也是一怔，随即才看向二人说道：“准备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年货。”
“买年货…”听母亲这么说，那安才想起今天就是除夕，按照惯例母亲今天都是要带着那安去采购的。
嘱咐完二人后，那安母亲便先行离开了。那安则略有些担忧的看向柒业：“要不这次我们就不去了？”
她有些担心柒业的身体状况，毕竟采购年货算得上是一门力气活，其他伤暂且不论，但骨裂可不是这些天就能恢复的。
柒业听后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干桂则已直接出声道：“不用担心，到现在还不用参与战斗，已经不错了，只是多提点东西不碍事。”
“参与战斗？”那安有些震惊，别说参与战斗。前两天柒业只是多穿了一会战斗服，身体都因反噬而一度濒临崩溃，这种情况怎么能参与战斗？
干桂却是轻叹一声嘟囔道：“不然一般止疼药哪有那么容易失效。”
“什么？”那安没能完全听清干桂的这句轻声嘟囔，但却本能的感觉这不是一句好听的话。
“没什么，总之你别太担心了。”干桂则迅速略过了之前的话题安抚道。
那安又看向了柒业，见他也轻轻点了点头，那安这才妥协般的说道：“那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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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后，父亲开车将三人送至了附近最大的百货超市，然后便独自驱车去购买烟花。
来到超市入口，母亲按照以往的习惯找了两辆最大号的推车，由她和那安一人推着一辆一同进入了超市。三人就这样一路逛着，主要都是那安母亲在进行选购，那安和柒业更多只是帮忙推着车。
这样平常的景象一路重复着，三人很快一同来到了摆放零食甜点的区域，这也是以往那安自己会重点停留的区域。
在这里母亲终于停下脚步回头对二人说道：“想吃什么随便拿，不用客气。”
那安知道这话主要是说给柒业听的，只是以平常柒业展现出的物欲来看，即使不客气，也根本买不了多少东西。
正当那安这样想着的同时，她耳中猛的传入了一声兴奋的大喊：“太好了！”
那安初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在感慨，可当她的视线看向母亲也略显讶异的面容时，才陡的反应过来：刚刚那是？干桂的声音？
但母亲可不知道什么干桂，在她的认识中这就该是柒业的声音。只见自己母亲看向柒业，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啊，小叶喜欢的话就多挑一点，别客气。”
此话一出，那安就见身边柒业的耳根处已一片绯红，跟着就是明显压抑着的轻吸气的声音。
干桂显然也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的回应道：“好…好的，谢谢阿姨。”
“那我先去看别的，你们在这边慢慢挑。”母亲笑着对二人说着，显然是默认二人会在这里呆很长时间。
那安有些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应下了母亲的话，母亲点了点头后，便很快推着自己那辆购物车离开，只留那安二人干立在原地。
直到那安母亲的背影完全消失，柒业才收起了配合干桂回答的轻笑，虽然还没开口，干桂和那安都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他身上溢出的“杀气”。
“对，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干桂边说着，边逃也似的从柒业身上冲出，然后转头火速躲入了那安的怀中。
看干桂害怕的样子，那安也有些无奈：“你看，它也不是故意的。”
“总得有人教会它怎么控制情绪。”柒业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为了让干桂记住，这次就只准它挑三个甜品？”那安轻笑着打圆场说道：“晚上应该要去奶奶那边守岁，我们再去挑点霄霄爱吃的？”
柒业则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干桂一眼，最终才无奈说道：“你就宠它吧。”
也算是同意了那安的提议。
二人就这样在超市内走走停停，像是过年采购队伍里最平凡的两员。母亲不在身边，柒业也不用再伪装自己真实的声音，倒是真给那安的挑选做了不少参考。
柒业之前明明从未认真过一次年，却对过年的各种条条框框颇为熟悉。那安感到意外的同时也不禁在心底再次有些庆幸，还好，还好她最后让柒业和她一起回来了。哪怕只有一次，能让柒业切身的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这点冒险也是值得的。
将百货超市整个逛了一圈后，那安二人最终和母亲在收银处完成了集合。母亲的推车上也堆了不少东西，最终三人是一起拎了整整五大包年货进入超市的地下车库。
那安父亲也早已备好整个后备箱垫烟花爆竹在此等候，他看到三人提着的几个大号购物袋，边嘟囔着“怎么又买这么多”，边发动汽车载几人一起回到了家中。
这就是每年除夕夜之前，那安都会经历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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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饭时间，又是依照每年的惯例，父母带那安和柒业一起去到了奶奶家。父母已经事先将那安会有个同学一起过年的事告诉了奶奶等人，等几人到时，迎接他们的已是摆满餐桌的丰盛年夜饭和奶奶和蔼的笑容。
“在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啊。”奶奶将母亲曾说过的话再次冲柒业郑重嘱咐了一次。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干桂的表现也还算令人满意。不仅精准得体的向奶奶，叔叔，阿姨等人问了好，面对霄霄时也没有额外露馅的表示。
倒是霄霄，从柒业进来起目光就没有移开过，听到干桂的声音传出来，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好在其他人此时的注意力大多在柒业身上，没有人发现霄霄不正常的反应。轮到霄霄打招呼时，她已是迅速反应了过来，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和柒业问了好。
到了开饭时，奶奶更是将她之前对柒业说过的话进行了一番现实演绎。一会让柒业试试这个，一会又希望他尝尝那个。到最后，甚至恨不得亲自将菜夹至柒业的碗中。
“唉，都不是小孩子了，都自主。您老自己吃好就行，不用操这个心。”
直到那安父亲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奶奶才终于停止了频繁的询问，转而叮嘱那安要好好招待朋友。那安也只好接过奶奶的嘱咐，时不时关心一下柒业想吃什么。
晚饭时间刚一结束，霄霄便迅速带着二人躲入了自己的房间。直到这时，藏了一天的干桂才终于得以解放，瘫倒在霄霄的床上不想动弹。
“奶奶真是太热情了，没有感觉难受吧？”那安也看向柒业有些无奈的笑道。
柒业轻轻摇头：“你们有很好的家人。”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不想被屋外的家人察觉。
“是啊。”那安也轻声回应着，却不自觉的因为话中的“你们”而感到有些落寞。“你们”指的是她和霄霄，但柒业却没有这这样的家人，以前没有，未来也很可能不会有。
霄霄似乎也听出了话中隐含的意思，看了看柒业，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面带笑意的说道：“姐姐的家人也可以是家人，对吧。”
霄霄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看向那安眨了眨眼，那安见霄霄看向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霄霄的意思是既然一起过年，就都是一家人，便也附和着笑道：“是啊，所以好好享受新年吧。”
柒业却没有回复，只是略显错愕的看了那安一眼，随即便移开视线。
“怎么了？”那安却是有些疑惑，见柒业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便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不是一直裹这么严实太热了？”
虽说是没有暖气，但屋内的温度终归还是要比屋外高上几度。为了防止暴露，柒业大部分时间都带着围巾，将小半张脸都轻轻埋在围巾之后。在本就清秀的眉眼掩护下，即使是在熟悉的人面前都能带上几分欺骗性。
“没有。”柒业的声音依旧很低，视线也没有看向那安和霄霄二人。
那安刚准备再问，房间外却及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那安，霄霄，小叶，春晚要开始了！”
三人这才再次一同离开房间，干桂也重新变回小毛球缩入了柒业羽绒服的衣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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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看春晚本身并没有太多兴趣，但这个背景音乐却已经成了每年除夕都必不可少的一个存在。眼见春晚已经正式开始，那安母亲立刻开始张罗今年的“活动”。
“来个六人的跳棋终极大决战？”母亲在环顾了一圈之后终于说道。
“六个人下跳棋？”霄霄有些惊讶。
“之前三人下就已经够乱的了。”那安回忆了一下往事，也是一脸不堪回首的模样：“到时候真的还能记得谁是什么颜色吗。”
“每人记一个还能记不住呀。”母亲则笑着看向叔叔阿姨，似乎在征求他们二人的意见。
这样的活动那安父亲一般都是不会参加的，奶奶则要看春晚，只会在进行到热闹时凑个趣。
“可以啊，看她们几个小朋友玩不玩呗。”霄霄父母二人果断将皮球抛回给了三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霄霄眨了眨眼说道：“也好，比发红包好。”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安有些无语。
柒业则略有疑惑的看向那安，似乎在问发生了什么。干桂更已是直接出声：“发红包？什么发红包？”
霄霄窃笑着看了那安一眼，随即便抢答道：“去年的活动是发红包接力，一次一百，手气王再发一个，谁先发到一千就结束游戏。”
听到这，柒业再看向那安的目光便有了几分了然。那安则无奈的耸耸肩：“啊对，我就是那个发了一千的倒霉蛋。”
旁边的几个大人也听到了三人的对话，那安母亲笑着补充道：“明明是十次手气王！”
“如果不是每次手气王都只领先第二几分钱，我是会认同的。”那安无语。
霄霄父亲此时也插话道：“就当是防诈骗演习了，吃一堑长一智。”
“从净亏700的角度来说确实，但你不是赚了三百。”霄霄母亲笑着看向霄霄父亲。
“我赚了五百！”霄霄也很开心。
“三百…五百…七百？还有谁亏了？”干桂似轻声嘀咕般向霄霄问道。
“伯伯也亏了五百多，他发了八个红包！”霄霄看向一个人坐在阳台边抽烟的那安父亲说道。
“说明倒霉是遗传。”那安看天：“还是别聊这个了，来下跳棋吧。”
“哈哈哈，那就下跳棋。”几个人都附和着围到了小圆桌旁，上面早就已经放好了那安母亲翻出来的跳棋。
“规则知道吗？”那安母亲说着视线主要落在了柒业身上。
柒业不出意料的轻轻摇了摇头，大家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起来，很快也是解决了柒业不知道规则，和部分人规则不熟的问题。
这局凑起来的跳棋很快就这样随意的开始了。
最初的几步，大家还按部就班的各自挪动，从第三步开始，棋盘上混乱的局面就已经开始初步显现。到了第十步，就连下一步轮到谁都成了需要六个人集体思考的问题。
开始说着一人记一个颜色还能记不住的那安母亲，成了看错颜色次数最多的人。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基本是看到哪里有步好棋就想上去走两步。棋局进行到一半，大家已经从最开始的竞争，变成了：不管是谁，总之先让一个人完成游戏再说。
那安更是意外的成为了这种“混乱”下的最大受益者，她的棋子很快率先全部进入相对的位置上，直接领先了第二名的叔叔有八步。
叔叔之后是柒业和霄霄，这三人相差都不大，只是根据开始顺序有了个一步左右的差距。剩下的两位母亲就有些头大了，少了其他四人互相搭桥，到最后基本是靠一步一步给自己搭桥挪回去的，差了第四名的霄霄都不知道多远了。
“确实够乱的。”
全部棋子落位后，最先提出游戏的那安母亲非常中肯的评价了一句。
“那安厉害啊，这么乱还能这么大差距获胜。”霄霄母亲则看向那安赞到。
“巧合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那安有些茫然。
“还来吗？”霄霄的父亲则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的脸色都略显怪异。
“我去削点水果。”霄霄母亲率先逃离。
“我给你搭把手。”那安母亲也很快起身。
“我们去屋里拿点零食？”霄霄则看向那安。
见大家都准备散了，霄霄父亲也不再说什么，和奶奶一起窝回沙发认真看起了春晚。
直到几人再次进入房间，霄霄才感慨似的轻声说道：“我还以为这次赢的会是柒业哥哥或者爸爸呢。”
柒业自不必说，霄霄的爸爸也是相当擅长思考类游戏的一个人。换作平时，无论是打牌还是下棋，只要是带上计算和动脑的项目，大家都不想和霄霄父亲打对手。因为胜负过于没有悬念，而努力输的不难看这个目标又实在显得过于“窝囊”。
“的确。”那安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从答应参与棋局开始，那安就没想过自己会赢。她虽然下得也不差，但和霄霄还有两位母亲都算是伯仲之间。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这次就是她运气特别好，所有人都在抱怨自己刚刚看好的一步桥被拆了的时候，那安随便就能找到更好的替代。一整局都是如此。
一整局都是如此？
想到这，那安突然有些怔住，不自觉偷偷看了眼身旁一言未发的柒业。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姐妹两对对话而起什么波澜。
该不会…不…这样一想好像也有可能。但特地去问，又显得有些小题大做。那安想了想还是放弃证实自己想法的念头，转而和霄霄一起挑完零食再次回到了客厅。
春晚此时正进行到每年都会有的魔术部分，大家便难得边吃着水果零食，边随意聊着天，轻松度过着接下来的时光。
直到窗外一声炸响，今年的第一声烟花随之迸发，在夜色中染出一片绚烂。紧接着便是斗艳般的接连绽放，无数烟花在或远或近的天空中绘下代表自身的一笔。
“我们也下去！”一直独自在角落沉寂的那安父亲终于起身，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领着大家奔赴“战场”，只有奶奶和那安母亲选择继续留在家中。
此时楼下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大家在楼上看到的那些，楼下也有不少孩子在放着或手持或落地的小型烟花。
那安父亲放下手中提着的两大袋烟花，随意从中挑了几个大的便匆匆加入了烟花大队。叔叔阿姨则没有放烟花的打算，更多是欣赏凑趣，很快也跟着那安父亲去了最热闹的的片区，只留下他们三人守着剩余的烟花。
那安和霄霄其实对放烟花的兴趣也不大，每到这个也只是会配合着父亲玩上一些。但今年，例行公事一般的行为却似乎有了别样的意义。
“柒业哥哥之前放过烟花吗？”霄霄从袋子中拿出几个小型的三角锥形烟花。
“没有。”柒业轻轻摇头。
干桂也因过于喧闹的烟火没有跟随几人一同下来，好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同下来的其他人倒也无心来关注这些变化，都只专注于烟火本身。
三人拿着几只三角锥来到为数不多的小块空地，点燃后，如星光般的烟火便立刻争前恐后的从三角锥尖端涌出，时而冲向高处，时而如水花般向四周绽开。远远看着，就像一抹银色的瀑布，无声的为今晚的烟花展览又添新景。
那安很快又在最大的这只烟花旁点燃了新的三角锥，一大三小围成一圈，如同光的喷泉，吸引了周围不少孩子的视线。
柒业的视线也始终看着这安静一隅的四只烟花，清冷深邃的眸子中始终倒映着这短暂却无比绚烂的光影。
很快，先是旁边的小三角锥不再冒出火花，接着中间的大三角锥也渐渐停止了燃放。这一角重归黑暗，只剩点点未灭的火光在黑暗中留下最后的存在证明。
柒业的双眸也跟着黯淡下去，但只是这一瞬过后，更多的，更加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跟着周围也有不少人开始燃放类似的三角锥烟花，又一轮新的争相斗艳很快展开。
“怎么样？”那安凑到柒业身前笑着问道。
柒业的视线终于从接连绽开的烟花中挪开，转而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安：“很美。”
“喜欢就好。”那安再次轻笑，她由衷的希望柒业也能感受也能融入这样的氛围中。哪怕这样的机会终归不会太多。
“嗯。很喜欢。”柒业的声音轻却无比清晰，落在那安的耳中只觉得未变的认真视线也跟着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那安只得赶紧移开目光，边感慨般的快速回应。
在一旁的霄霄看到这一幕却不禁有些开心，偷偷拉过自己姐姐小声问道：“怎么样，有想好什么时候让柒业哥哥变成家人吗？”
听到家人二字，看到霄霄脸上的笑容。那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之前在房间里说的家人…是这个意思？”
“柒业哥哥反应都比你快。”见姐姐惊讶，霄霄调皮的眨了眨眼。
“你这家伙。”想到当时的场景，那安顿感刚刚降温的脸又有些发烫。
“怎么，你不会不喜欢柒业哥哥吧？”霄霄似有些惊讶。
“我…”那安一时语塞。
“我可是感觉柒业哥哥应该喜欢你，刚刚下棋他是不是也在偷偷给你搭桥。”霄霄再次小声嘟囔道。
听到霄霄这么说，那安心中泛起的波澜却突然平静了不少。
“喜欢”。多么简单又沉重的两个字。她早就知道柒业有喜欢的人，这是他亲口说的。但她从未细问。她怕这个人不是她，却也怕这个人真是她。
这甚至不是争不争朝夕这样简单的事，这是向前走就必然会要面对的离别。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维持现状又何尝不算是一种选择呢？
至少现在他们依旧在对方身边，至少现在的关系，必然的离别来临时，他们应该都可以更坦然的面对。
理应如此。
见姐姐不再说话，霄霄也没有再提，只是转眼看向夜空中依旧绚烂的烟火。今天是除夕，这样的热闹会一直延续，直至填满今年剩下的每分每秒。直至众望所归的新一年，在欢迎的烟花中如期而至。
作者有话说
第272章 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