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余》将行夜戈

11、你喂猪？ 你莫名其妙

　　一声外婆把王秋燕美的，一手牵一个小朋友，往包间里走，也不管赵凡尘。
　　沈念一羡慕余欢这张嘴，不像她，看到亲人嘴巴就像缝住了一般，不爱叫，因此家族聚会什么的很少参加。
　　赵凡尘习以为常地跟在老妈身后，“朝哥不是要卖掉这里，咋又开起来了？”
　　“没礼貌，小声点，之前遇到事了，想和他媳妇一起出去接那种电子厂的后厨挣钱，被我劝住了。”
　　过道人来人往，人多嘴杂，万一被人听了去，对朝朝不好，王秋燕扭头横了儿子一眼。
　　“还有这事？一会儿你给我说说。”
　　赵凡尘可爱听八卦了，赔着笑脸央求老妈，那贱样沈念一看地皱眉。

　　包间四张桌子，在场的沈念一都不认识，全程和余欢低着头，安静地听大人们聊天。
　　“吃菜呀～你俩想吃啥自己夹。”
　　王秋燕扶着沈念一后背，夹了块小鱼干给她和余欢。
　　八盘凉菜看得沈念一牙齿发抖，现在的天气，怎么没有热菜？
　　余欢饿得受不了，小口吃着鱼干，害怕有刺，舌尖仔细抿着，俯身吐出小鱼刺。
　　赵凡尘哪管得到别人，吃席还用教？长辈他认识的也不多，自然很少接他们的话，大快朵颐起来。
　　主要是饿，凉菜也是菜，拿着馒头一口接一口。
　　“少吃点凉的，吃啥馒头！一会儿热菜多吃点。”
　　嘴上是这么说，王秋燕怕馒头噎人，把一边的可乐推过去。
　　一桌八个人，别人都动了筷子，沈念一不好愣着不动，夹起一块牛肉。
　　很好吃，就是辣嗓子，看了眼对面的可乐，想喝。
　　赵凡尘给自己倒满一杯雪碧，依次把沈念一，余欢面前的杯子都拿了过去。
　　一只手悄悄遮住杯子，“我不喝雪碧，舅舅不用给我倒。”
　　“喝可乐？还是喝水？”
　　赵凡尘探着身子问，余光看向她旁边的余欢，抬抬手。
　　“我也喝可乐。”
　　余欢会意，摇摇头表示拒绝。
　　嘁，不喝拉倒，省得我忙乎，赵凡尘把玻璃一转，从上面拿下来可乐。
　　“你俩自己倒，喝多少倒多少。”

　　这顿饭吃了好久，足足24道菜，冷的热的，汤还分甜的咸的，沈念一没敢多吃，种类太杂，她怕吃坏肚子。
　　面前放着一碗米酒汤，甜的，外婆盛的，她低着头一下下抿着勺子。
　　很好喝的汤，沈念一很喜欢，一连喝了三碗，热得出汗。
　　余欢钟爱桌上的红烧肉，这桌除了赵凡尘没有别的男人，他不抽烟不喝酒，附近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妇女们不吃红烧肉，嫌弃太肥，这倒称了余欢的意。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吃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腻，余欢决定以后只要想吃，就来这家店点。
　　又一块夹好，她张开嘴正要往嘴里送，不经意扫到沈念一。
　　“干吗？你要？”
　　抬起来的手放下来，余欢把夹好的五花肉递过去，沈念一好像还没吃，是不是她吃太多块？
　　余欢看看盘子里的五花肉，大概还有四块，那为啥沈念一要看她手里这块？
　　“我不吃，你吃，你不怕腻吗？吃太多会不会不消化？”
　　这是嫌弃她吃得多？余欢略微尴尬，紧张地吞吞口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王秋燕时不时看看身边的几个孩子，就怕她们吃不饱，自顾自地盛好一碗咸汤。
　　“吃呗，能吃是福，你俩正长身体，多吃点没事，年年你尝尝咸汤。”
　　投喂来得太突然，“外婆，我喜欢喝甜汤。”
　　“嗨呀，尝一口不喜欢就不喝。”
　　“外婆我喝，我喜欢咸汤。”
　　王秋燕笑得合不拢嘴，“那给你喝。”
　　沈念一万分感激，示好地夹了块五花肉，余欢笑她开窍，结果沈念一那块夹了肉的馍，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我吃三块就够，你喂猪啊。”
　　刚刚怕她消化不良的到底是谁？余欢震惊地控诉。
　　“我给你买消食丸吃，外婆说吃那个有助于消化。”
　　“我谢谢你。”
　　余欢恨恨地咬着手中的五花肉，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