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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攻防(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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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你有孙悟空的金箍棒,我就有如来佛的五指山,你有郎馥墨的一肚子黑水,我只能用胡笑白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被困“种子部队”的我最近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方法可以既能回到楼下,又不用损兵折将(毛爷爷)。好在那帮精品“种子”各个都是能人,留给我的工作就是简单的整理文件、核对数据,我知道他们在背后议论我是靠关系才当上的“种子”,说我是来这享清闲的,只有我知道这颗“种子”当得我有多辛酸。
牛五一近来追着我问郎馥墨的事情,我据实以告,虽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但我越来越信郎馥墨绝对不是个直男,她反倒怀疑起郎馥墨与蓝若诚的关系并不是她原先想的那样。可是,试问哪个正常男人会这么小心眼逮到下属的过错不放,试问哪个正常男人会雇佣一个娘娘腔的助理,而且这个孙睿经常用眼睛瞟我,估计是奉命监视我的。
又要无所事事的挨到下班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我就收拾好了东西,时刻准备奔出办公室,正倒计时呢,郎馥墨突然出现,手里拎着一份什么报告。大家争先恐后地起身问好,我也起身做做样子。
“大家不用客气,请坐。”郎馥墨站在办公室中间,长身玉立,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潇洒俊逸,气度不凡,特别是身后跟着一位娘娘腔作衬托。
“我手里拿的是大家一个星期的工作总结报告,总体上是令人满意的,但是有一个人我几乎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郎馥墨的眼光扫视了一圈之后定格在我身上。
“胡笑白,你能解释一下问题出现在哪么?”郎馥墨慢慢走近我,所有的目光都随着他往我身上汇聚。
我面上镇定,心里暗暗发颤,看今天这阵仗,我得损失多少毛爷爷才摆得平啊。我真的怀疑我俩上辈子有仇,短短几天,他就扣了我三次钱,还不算口头威胁的。
第一次我跟吴忧、牛五一吃午餐,晚回了半个小时而已,说实话,我特意跟他碰上,让他看看我这不思上进的员工多么懒散,不适合混在种子部队,结果他让旁边的人翻规章制度,硬生生的扣了我一张红票!
第二次我去他办公室送资料,想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毛手毛脚,“失手”打碎了桌上的杯子,他倒好,嘴里说着没关系,手里电话就打到了财务部,让他们扣我二百到他账户,说是赔他杯子钱,当时我多想把资料摔他小白脸上,大吼一声“姑奶奶我不干了”,可是没钱就没辈分!
第三次更绝,我计算着不再完整的工资数,尽量绕着他走,整整一天我平安度过,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拍拍屁股下班,电梯门刚开我就往里挤,电梯门缓缓关闭,我正开心呢,就看见他站在电梯外面,对我笑笑,对身后的孙睿说些什么,孙睿低头记录,我多么想冲出人群抢走孙睿的笔啊,我记得第一次扣钱他用的就是这个本!不就早走十分钟嘛,郎馥墨不是人!
“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我不适应这里的工作,如果能让我回到原职位,我相信我一定能给公司创造更多的效益。”硬着头皮,我直接提出真实想法。
“笑白,你不要以为跟我的关系不一般就可以任性胡来,你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就要做这个位置上的工作。”郎馥墨声音放大,语气放重。
“总裁,我••••••”谁跟你关系不一般了,我不就是欠你一人情嘛,看到这堆看戏的“种子”瞪大了的眼睛,还想再争辩几句,郎馥墨接过话。
“看你还算是新人的份上,再给你一个星期熟悉业务,但也不能让你白拿工资,”郎馥墨停了片刻,跟身后的娘娘腔商量了几句,接着说,“这一个星期你就负责清洁办公室的环境卫生好了,大家同意再给她个机会么?”
总裁发话,谁敢不从?好一招公报私仇,借刀杀人,让我给你打扫卫生,我怎么就这么好欺负?
“笑白,你同意么?或者这一个星期你只熟悉业务,不领工资也是可以的。”郎馥墨看向我,面色温柔,补充道。
“郎总,我愿意为公司的环境出一份力。”好女子能屈能伸,不就是擦擦扫扫么,我先忍着。
晚上跟牛五一约好了吃火锅,每涮一片肉我就默念一句郎馥墨,这种幼稚的报复方法已经好久没用过了,还是牛五一初恋被甩时我想到的招,虽然是自欺欺人,但好在真的解恨。我这边吃的风生水起,牛五一却是难得的兴致不高。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连肥牛都唤不起你的食欲,事情很严重么?”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见韩骏鲤了。”
韩骏鲤是我们第一次用这个方法涮过的男人,牛五一念念不忘的初恋。
“那又怎样,他不会脸皮厚到要你跟他复合吧。”我随口说。
牛五一放下筷子,看着我。
“他果真这么无耻?”
“也不是,他没直接说出来,但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你怎么想的?”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
“别那么没出息啊,你要是敢再跟他在一起,我就敢不再搭理你。”我必须严重警告她。
“当初被人甩了,抹着大鼻涕找我哭的事这么快就忘了?那个韩骏鲤不就是长得帅点,家里有钱点,懂得讨女生欢喜点吗,还有什么呀,值得你为他吃不下睡不好么你,这会他不一定搂着谁温存呢。”
“那你说崔子林有什么好,让你跟到法国去?”牛五一脱口而出。
也对,我一个被爱情遗忘的角落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起码人家还有过酸酸甜甜的初恋,我竟连两情相悦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闷声吃肉,小心翼翼地念着郎馥墨的名字。
“笑白,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牛五一满脸的歉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只是担心怕什么来什么,万一我控制不了自己怎么办。”
“大不了再陪你哭,陪你吃火锅呗,谁让你是属飞蛾的,喜欢往火里飞呢?”我安慰她,希望她真能够看清自己,看清对象。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遇到爱情都心甘情愿的化为飞蛾,义无反顾的飞向光明的火种呢?我曾经如是,牛五一亦如是,我们到底是爱上光明,还是爱上了爱情?牛五一说这两者没什么不同,我却觉得差别好大。
“你这一晚上怎么总念叨郎馥墨?”牛五一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