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等待》彼岸晴

10、第 10 章

　　“什么啊？就同学朋友啊。”
　　“你给我装？！”说着黎素掐住她的脖子，作势要杀死她。
　　“黎素，黎素，咳咳咳，我死了好不”她忙掰开她的手。她还不知道自己多有潜质当铅球运动员吗？呵，“我和符言真的是很普通的朋友啦。拜托下次下手轻一点。”她揉了揉脖子，“我死了，就没人肯陪你这个暴力女疯了。”童夕对她翻了个白眼。
　　“你也没有陪我有多疯。”黎素拉起她的手，并肩走去教室。
　　“童夕，你真的打算考智高一中。”黎素问她。
　　“嗯，那是我一直的梦想。你知道的。”
　　“那你打算只填它一个志愿吗”黎素看着童夕的侧脸，神色有些担忧。不是她信不过童夕的能力，而是智高真的很难考。况且智高在他们市只招5个学生。可想而之竞争有多激烈。“你不填多一个吗？”
　　“嗯。本来是想只写一个的。”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呼出。“可是张老师劝我再填上鹿野高中。”她明白的，学校要保证优秀率嘛。肯定要确保每个种子选手都要进到名校。
　　“鹿野？鹿野也是很出名的啊。它跟智高是不相上下的啊。”
　　“我知道啊。可是老师已经说了，今年是平行志愿。我想考智高，所以就试一下。”
　　黎素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这个柔弱的女孩，有颗坚韧的心。“嗯。我相信你。加油！”
　　童夕拉下黎素搭在她肩上的手，握好，“我会的。你呢？是要进体校，还是跟我到智高找你的蒲蓝？”这小妮子，有个青梅竹马。后来人家考到智高，她就嚷嚷说也要进智高，将他身边的苍蝇踩死。嗯，她带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黎素。她十分有这个能耐。
　　“喂，童夕，你怎么提到那小子了。”黎素佯装生气地不理她，独自走开，嘴里还喃喃自语，“那小子太没良心了，我才不去找他。我要进体校啦，才不理他。”最后一句她是大声地喊出来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决心似的。那小子实在让她很生气。她都要毕业考了，他竟然没要她考他的学校，说什么她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说什么嘛，她的想法不就是跟他在一起嘛。他知道的啊。死小子。过分过分。
　　终于今天的课在老师一再拖堂后结束了。童夕把该带的资料收进包包。黎素来到她身边，用极其担忧的口气跟她说，“童夕，你真的跟符言没什么吗？”童夕不明白地看着她。“我不是不相信你啦。我只是看你跟他蛮熟的样子。”她顿了下，环顾四周再回过来跟她说：“他几天前才跟隔壁班的流氓肖腾一起和校外的混混干了一架。肖腾还住进医院了。你还是不要和他靠得太近。知道吗？”
　　童夕看着黎素满是紧张担心的眼神，她知道她是真的担心她了。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欲冲出喉咙，她多想告诉她，符言不是流氓，他只是一个需要被了解的男生。但是她最后还是低下眼睑。她知道她不会相信，就像当初她对他的恐惧一样。在绝大多数的人眼里，他的叛逆，他的不屑一顾，成了他坏学生的标签。
　　早餐似乎成了幸福的魔法。在最后的一个星期里，符言总是买来第一次买给她的那些早餐，豆浆还有她最爱吃的小麦包。美好的心情总是由早上的早餐开始漫延。连最后一次的模拟考她都轻轻松松地考到全级第一，不像以往那样紧张慎重。她的怯场症也没了，没有再临场时的肚子疼，没有再手脚冰冷。她从没有问他，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小麦包；他也没问过她喜欢什么。好像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一样。他只是会在她一再婉拒时酷酷地偏过头，说：“都说学校的早餐不营养。中考就是要吃好一点。笨蛋。”然后，他会长脚一蹬，扬长而去，留给她宽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