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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木屋隐云端,药草香满间 那些药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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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药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淡淡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
一位身着苗族传统服饰的老者,从右边一条空中木质走廊上,缓缓走来,带来一阵阵沉闷的踏响。
他步履稳健,脊背笔直,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显得精神矍铄,脸上的皱纹,像是故事一般,记录着他丰富的人生经历。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斗,不时地吸上两口,那淡淡的烟雾与他身旁的药香交织在一起。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依旧浓密,被一根简单的布随意束在脑后,随风轻轻飘动。
“哟,你们真你有本事,居然找到这,还爬上来了。”苗医老爷爷的声音慈祥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心生敬意。
林悦然一家和伯伯点点头,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回答道:“您好,我们是来求医的,请问您就是那位可以治愈慢性呼吸障碍症的,医术高超的苗医吗?”
苗医老爷爷听后,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医术高超称不上,只是略懂医术,能帮人缓解些病痛罢了。”
这句话仿佛一阵春风吹过,让林悦然一家紧张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接着说:“关于慢性呼吸障碍症,我确实有些心得,但每个人的病情都不同,需要仔细诊断后,才能确定治疗方式。”
林悦然一家以及朗达伯伯听到这里,心中的喜悦,如同泉水般涌流,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种由衷的喜悦与感激溢于言表。
他们齐声说道:“谢谢您愿意收治我们。”
苗医老爷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睿智的笑容,他指了指朗达,说:“除了他是苗族人,你们一看就是远道而来,吃了很多苦,诚心诚意来求医的,我作为苗医,始终铭记着我们的祖训——救人治病,这是我毕生的使命。”
说到这里,苗医老爷爷突然将目光落在了林悦然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只是可惜了,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咪彩,要被这种恼人的疾病缠身,真是让人心疼。”
听到“小咪彩”这个称呼,林悦然一家都流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就和之前茶泽说的“盘瓠”一样,他们作为外地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朗达伯伯见状,微笑着解释道:“在我们苗语里,‘小咪彩’是小女孩的意思,‘小咪多’是小男孩的意思,看来这位苗医阿公已经一眼认出生病的是小树苗了。”
“是的,生病的是我们女儿,我们走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能彻底治愈的方法,这次来到湘西,就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林悦然的妈妈点点头。
“老人家,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听到朗达的话,林悦然的爸爸很激动,因为他的女儿虽然一直被慢性呼吸障碍症困扰,但是其实从表面看上去,她和正常的健康小孩没什么区别。
听到爸爸妈妈的话,林悦然低下了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场景。那是她小时候,爸爸妈妈带她去看病的场景。
那天,阳光明媚,但林悦然的心情,却像乌云密布。她紧紧握着爸爸妈妈的手,走进那家闻名遐迩的大医院。
医生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脸上带着严肃而认真的表情。
他仔细询问了林悦然的病情,然后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
检查结束后,医生示意爸爸妈妈和林悦然坐下。
他沉声说道:“你们女儿的病比较麻烦,是慢性呼吸障碍症,这是一种气流受限的疾病。这种疾病会呈现进行性的发展,给患者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
林悦然紧张地攥着衣角,爸爸妈妈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医生。
爸爸问:“那我家孩子为什么会气流受限呢,是什么引起的?”
医生继续解释道:“气流受限主要是由于人体的气道在不同有害颗粒和有害气体等刺激下,引发的异常炎症反应。长期的慢性炎症刺激,会导致支气管黏膜肥厚、腺体增生,并且产生大量的痰液。”
听到这里,林悦然感到一阵胸闷。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随着病情的加重,晚期还会出现支气管的扭曲变形、管腔狭窄等情况。这时,痰液不能顺畅排出,会进一步阻塞管腔,导致患者出现一动就喘的症状,很多患者到了这个阶段,都非常需要依赖吸氧来维持生命。”
林悦然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不想成为那个依赖吸氧的病人,她想要自由自在地呼吸,想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医生看着林悦然和她爸爸妈妈,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是很大的打击,但目前对于这种慢性病,我们确实没有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我们只能尽量控制病情的发展,减轻患者的痛苦。”
林悦然默默地听着,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希望,她相信,债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里,总有一天会有办法治愈她的病。
所以,现在,她和爸爸妈妈来到了湘西,并且成功地找到了他们想要找到的,这位医术高超的苗医。
苗医拍了拍林悦然爸爸的肩,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深沉的坚定:“我这一生见过无数的病症,这小咪彩的情况,我也见过很多,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用我的苗药,医术和经验,为这个小咪彩解除病痛,比她情况更严重的,我也治过很多,他们现在也都生活的很好。”
他开始认真地为林悦然检查病情,他的双手在林悦然身上轻轻按压,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微笑。
听到苗医那一句“他们现在也都生活的很好”,林悦然的爸爸妈妈瞬间如释重负,脸上的紧张和担忧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宽慰和释然。
他们知道,这一趟湘西之旅,没有白来。
林悦然的妈妈轻轻握住了林悦然爸爸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
苗医自我介绍道:“我叫阿吉,你们以后,可以喊我阿吉阿公。”
众人站在蜿蜒曲折木质走廊空中小径,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
阿吉阿公转身引领着他们,走向了巨大榕树上的其中一栋木屋。
木屋上方的天,云被风,拱成了一座白金弯桥。
爸爸妈妈走在前面。
林悦然特意用一根掉落在空中木质走廊上的榕树枝干,给自己的橙黄色小皮鞋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洁,她剜去了小皮鞋边缘的泥巴和树叶,不想踩脏苗医爷爷的木屋。
走进木屋,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混合着森林的清新气息。
屋内光线柔和,墙上挂满了各种干燥的草药,每一株都保存的十分完好。
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研磨草药的器具。
之间他取了一个勾子,从窗户处连接另一栋木屋的挂线上,勾了一支不知名的植物,回到木屋中,将植物叶片细细研磨捣烂,不一会儿,便把它从药罐中取了出来。
只见那株完好的植物已经被捣得软烂绵绵,奇怪的是,却并没有像普通的草药一样,碎成碎片和粉末,依旧保持完好的整体外形。
苗医爷爷熟悉地用手摸在这株草药的根部茎秆,不一会儿,便从根茎头上,摸出了一根纤细清透的银线,随着苗医爷爷一直转动着根茎的动作,被抽拉出来。
居然是藏在植物里天然的银丝?
林悦然一家,包括土生土长的苗族人朗达伯伯,都是第一次见!
直到最后银线尾从叶尖尖剥离,他们看见它闪烁着白银色光泽的银线,长长地落入苗医爷爷的掌心。
“这是‘苗线’,我家的祖传用来给病人悬线断症用的医具,只能现做,不然的话,它一干枯萎缩,就用不了了。”
接着,只见苗医爷爷开始揉搓那株不知名植物的叶片,放入捣药罐中,又加入了一些特制药粉,然后用手中的银线轻轻沾取药粉,小心翼翼地将苗线缠绕在林悦然的手腕上方,然后轻轻地按在她的脉搏上。
苗线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在林悦然的脉搏上微微颤动,传递着微妙的信息。
苗医爷爷闭目养神,开始给林悦然深度断症。
为了不打扰苗医给林悦然断症,林悦然的爸爸和妈妈,已经朗达都暂时走出了木屋,回到了连接几棵大榕树上木屋的空中木质走廊上。
朗达脸上的惊潮并未彻底褪去,他小声道:“我倒是听过,我们苗区有极个别的厉害苗医,可以用一根未知的线,为人断症看病,但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接触的苗医不说上百,少说也有几十了,我却从未见过真正有苗医用传说中的苗线悬线诊病的,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植物,能从根部拉出如此一根又长又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