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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榕树诊疗室,悬姿舒体展 苗医看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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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达说:“我阿娘还讲过,赶尸时要用朱砂封住耳、鼻、口,再贴上符纸。老辈人说,这三处是魂魄进出的地方,这样能把'那股气'留在身体里。”
林悦然的妈妈说:“从现代医学的角度看,那么赶尸现象就不是完全不可能。一个人被砍头之后,血液的循环立即终止,大脑失去意识。但脊柱神经中枢并未立即失去功能,因为神经系统的工作不直接依赖血液的供应,通过某种刺激,如草药、丹药或特殊的声音,可以较长时间保持脊柱神经中枢的部分功能,如平衡能力。从你说的目击者的描述可以作相应的推断,尸体的行动不是正常人肌肉伸张收缩的运动,因为那是有氧运动,需要血液供应氧分,而是一种神经质似的条件反射。“
林悦然的爸爸好奇打听:“朗达,那什么人能去干这个行业,有没有什么‘职业素养要求’?”
朗达说:“我们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想干这行,胆子大、身体好就行。不过也得拜师,赶尸匠收徒弟可挑剔了。”
林悦然的妈妈乐了:“哈哈,当‘赶尸人’还得面试?那怎么面试啊?”
朗达笑着说:“有三关呢!”
“第一关,转圈圈。让你盯着太阳看,然后猛转几圈,突然停下,马上说哪边是东哪边是西。要是连白天都分不清方向,晚上赶尸更不行啦!”
“第二关,背重物。尸体爬不上陡坡,赶尸匠得一个个背上去,看你力气够不够。”
“第三关,最吓人!赶尸匠把一片桐树叶放到深山老坟上,让你黑漆漆的夜晚一个人去取回来。这关过了,才算有胆量当学徒。”
“平时呢,赶尸匠就和普通农民一样种地干活。只有接到活时,才换身打扮出门。他们不爱说'赶尸',内行人都说‘请师傅走脚’。”
“答应了之后,赶尸匠会拿出一张黄纸,让你写上逝者的信息。然后画道符贴上,小心收好。”
“穿着也怪——不管天冷天热,都穿草鞋、青布长衫,腰上系黑腰带,头上戴青布帽,腰包里塞着一包符。”
"我阿娘说,徒弟要学会三十六种功夫才能赶尸。比如让尸体站起来的'站立功',让尸体走路的'行走功',让尸体转弯的'转弯功',还有下坡、过桥的本领。"
"最有趣的是'哑狗功'——让狗看见尸体不叫。因为尸体怕狗咬,咬坏了可没法交代。最后一项是'还魂功',这功夫越好,赶尸越轻松。"
在闲聊的间隙,苗医为林悦然悬脉诊断完毕。
他和林悦然也走了出来。
苗医的眉头轻轻舒展,说:“这孩子的慢性呼吸障碍症,大概是从娘胎里就带了,我观察这孩子悬线颤动的状态,气脉显得异常虚弱,有先天之状。”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岁月的尘埃,看着林悦然的妈妈,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与深意,缓缓开口:“你在怀孕的时候,可能身身处的环境不太好,有空气污染,对胎儿的呼吸系统造成损伤,胎儿在母体内时,她的呼吸系统还没有完全发育,但已经对环境中的有害物质产生了敏感反应,而这种影响,会随着胎儿的成长,出生,和长大逐渐显现。”
林悦然听后,十分惊讶,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病情,居然埋藏得这么早,在自己都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种下了。
她从小就知道,妈妈怀她的时候,很不容易。
但真没想到,环境对人的影响,居然可以这么地大。
苗医看出了林悦然的心事,安慰道:“小咪彩,不必过于担心,虽然病症根源深远,但并非无药可治。苗医讲究调理身心,注重与自然环境的和谐共生,我会用苗族传统的疗法为你治疗,相信病情会有所缓解,时间长了,体质增强了,也可治愈。来,现在,先给你进行我家祖传的‘吊疗法’,为你治疗,你们跟我来。”
众人走向通往另一道木质走廊,神奇的是,这道木质走廊却并没有通向木屋,而是通向一处悬空的吊床。
苗医让林悦然轻轻躺了上去,随后他手法娴熟地进行了一系列有技巧的捆绑,这些捆绑并非简单的束缚,而是根据林悦然的身体曲线和穴位,巧妙地调整力度和角度,既保证了她的安全,又便于后续治疗。
捆绑完毕,苗医走到前方一根粗壮的榕树横枝干下,然后拉动上方榕树杆上的机关。
只听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林悦然顿时感觉自己被吊床包裹着,缓缓横移起来。
她微微闭眼,感受着身体在空中的轻盈与自由,仿佛自己变成了一片飘落的叶子。
随风飘荡在木屋之间的绿意盎然中。
不一会儿,林悦然被吊床带到了悬空的正中央,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绝佳的视角,可以俯瞰榕树之下的美景。
苗医告诉众人:“虽然你们没有见过这样的诊疗室,但这是我其中的一个重要‘诊疗室’。”
朗达好奇地问:“阿吉阿公,为什么要把孩子这样吊在空中治疗呢?”
阿吉苗医于是向朗达和林悦然的爸爸妈妈解释起吊疗法的缘由:“平时我们人总是处于站立姿势,受重力影响,五脏六腑难以完全舒展,其位置常常受限制,而吊疗法,正是通过调整姿态,使五脏六腑得以舒展,得到血液滋养。”
他继续道:“这小咪彩的呼吸障碍症,吊疗法尤为适宜,在悬空状态下,她的身体得以放松,呼吸更加顺畅,有利于氧气的吸入与分布,同时,通过吊疗,全身的血液循环也会更加健康,有助于缓解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