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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千陨门(下) 若有所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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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的走出府院,煌越回头望去就见大堂已隐在深处,不见其形了。
“师父到底想干什么?”煌越苦思不得所想,只好作罢,信步向前走去。
栾雪也只是静静地跟在其后,不做言语。其实这几天栾雪经历太多事情,此时他的心中也是一片混乱,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街道上走着,等回到集市时这里的行人也比早上时少了许多,太阳毒毒的炙烤的街道,商贩们也躲在幕帐下小憩着。
时至中午,煌越就先带其在镇上的万乔酒楼吃饭。一迈进大厅,只听跑堂的伺候声,厨房的报菜声,食客的碰杯声,此起彼伏,此时正是饭点,食客颇多,而正在柜台中算账的掌柜一边拨弄着算盘,眼还扫视着进出的顾客。一眼望见进入的煌越两人,赶紧迎上前来,面带笑容道:“哎哟!煌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你也不提前通知声,我好给你准备酒席接风呀!”
煌越只是嘴角微笑道:“我也是刚到,掌柜的生意一向这样红火呀!”
掌柜赶紧躬手,“那还不是托您的洪福。”
“那里的话!还不是你的饭美酒香。这不!我一回来就先到你这来了。”
掌柜瞧眼栾雪,疑问道:“这是位小兄弟是?”
“是我的一个朋友。”
察觉煌越有些不耐烦时,掌柜赶紧侧身请到,大呼:“煌公子两位楼上雅间的请!”
还没走到楼梯四周就有正在喝酒的人,摇晃的站起来身来,纷纷向煌越抱拳行礼。煌越也只好左右寒暄一番,然后才拾步走上二楼。
二楼的雅间中,雕镂的楠木桌椅,晕蓝的青花茶具,极尽的奢华。小二沏好上好的毛尖龙井然后退将出去。
煌越自斟一杯茶推开雅间的窗扇,斜斜的靠在窗沿上,似是思索着什么,茶杯在手里轻缓的旋转着。栾雪也无趣的趴在桌子上假寐着。
不消片刻,小二就将四碟精致的小菜和琼浆端上桌来。栾雪端起酒杯斟酒时才发现这酒竟然微凉,酒瓶的外延还带着点点的水雾。
煌越走过来坐在桌前,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抬起筷子就吃食起来。
栾雪看眼他,也夹起菜来,尝了一口就觉得这菜极尽鲜美,回味良久。
“嗯!”煌越吃将一会,犹豫的开口道:“你可还保留着哪个‘耀’字。”
下意识的摸下胸口,栾雪点点头。
煌越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眼他道:“我本想师尊嫉恶如仇,必会管此事。可….”
停顿会接着道:“若无师尊之令,我也很难插手此事。可我必会帮你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你一定要记住若无稳妥的准备,不可随意打听‘耀’字的事情。”
栾雪不解的看着他,刚想开口,煌越又接着道:“这‘耀’字就是‘日耀皇族’的御字,日耀虽久居皇城禁地之内,可其势力之强大,耳目之众多,是一般外人难以想象的。此族掌管天下权势虽已有百年之久,可几代帝皇都极尽仔细的守护着权柄。注意着一切可能的反叛势力,一旦有人欲图谋皇族事宜,不许片刻就会被暗地处理掉。所以若想报仇,就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虽还未听过日耀皇族的事情,可看到煌越如此郑重的神色,栾雪也只好谨慎的答应着。
“还有静善轩乃我千陨门藏书之地,此处多武功典籍你可多多修习,想必以后你一定用的上。”
“嗯!”栾雪应允着。
吃完稍作休息,两人又在掌柜的拜送下离开了酒楼。
煌越带着栾雪在千陨门地界四处走动,为他讲清此处许多禁忌。原来现任千陨门的门主萧天储是在上一次的“敕魔大战”后才执掌门主的,当时天下苍生刚历尽磨难,到处都是家破人亡,许多人都挣扎在生死边缘。可当时各地权势却都在暗自扩大着实力,无心顾及这些贫民。而门主萧天储虽有心拯救众生,可也力不逮也,只得取其中,尽其所能保住一方平安。随后在千陨门外允许商贾农户居住,保护其身家安宁,于是许多人户就迁来此地,渐渐造就了现在千陨门的一番胜景。千陨门的地形说简单了就是两个“回”字,内回子即千陨门宗派之地,外回子就是居民聚集之地,而经过这些年的渗透改变,千陨门宗派中除几个重要的去处,其它地方是无分别的。
说话同时,煌越停在了一处楼门前,栾雪抬头一看此处正是“静善轩”。
“这静善轩正是本门的藏书禁要之地。”
静善轩是一双层小楼,栾雪仔细寻看,也没感觉此处与周围有何不同。
煌越神秘的笑道:“其实千陨门最著名的就是阵法,而整个镇子的布局就暗含天地鬼神之妙,不过在平时是没什么不同的,所以一般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随后走进静善轩,观其内只见两旁的书架上都摆满了书籍,迎面就摆着一个黑漆大桌,桌上大小物件杂乱的摆放着。桌后隐约有一个老翁蜷坐着,似乎正在休息。
煌越向栾雪做噤声状,轻缓的移到木桌前,在桌上拾起一只镇尺,忽大力的向老翁头上砸去。
“啊!”栾雪不住惊呼声。
几乎眼看老翁就要血溅当场时,只瞬息一只苍老的手臂夺过了镇尺。
“嘿嘿!”老翁干笑道:“你个死小子,怎想到要过来呀!”
煌越一本正色道:“师尊要我来看你死没,说若没死就补一下免得浪费粮食,最近镇上可粮食紧缺呀。”
“那可惜了,老儿我身体正壮估计还要活个几十年。”
“哦!”煌越又嬉皮笑脸道:“那敢情好,正好伙房的猪前些日死了,今后你呀!就吃它的口粮了。”
“啪!”老翁跳起来,手中的镇尺狠狠地在煌越头上敲了下,气忿的呼道“我就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萧天储就得给我敬着。”
煌越捂着头,抽着冷气道:“你还真打呀!”
“谁叫你不学乖,老和你师伯我乱闹,没大没小的。谦承那小子就比你强多了,每次来都带着好酒好菜。”
“谦承最近回来了?”
老翁放下镇尺道:“谦承回来一趟,又出去办事了。”
“哦?!”煌越靠在书架上。随后指下站在一旁的栾雪道:“师尊让我带他到此处帮忙。”
老翁瞧眼栾雪,不屑道:“一个小屁孩?我这可不是等闲的地方。”
“师尊的命令,有疑问麻烦您去找他吧!我可管不了。”
思索会,老翁又道“不过这小子看着腿脚挺灵便的,给我买个酒菜还是可以的。”
“喂!小子你叫什么?”老翁凑脸过来问道。
刚在暗处看不清老翁面目,此时一看,栾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老翁光圆的脑袋上深深地几处抓痕,显得面目极其可怖。
“我..我叫栾雪。”
“栾雪?”老翁念叨声,又道,“从今天起,你就给我买酒送饭可不得耽误了。”
“嗯!嗯嗯!”栾雪急忙点起头。
一旁煌越拿起一本书,胡乱的翻着道:“喂!你可别欺负他,当年是没人给我俩做主,给你折磨了好几年,现在我可不会答应了。”
老翁瞥眼他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倒是做过什么事,除了偷吃我的酒菜外,所有交代你的事还不是推给了谦承做。现在可好为何人人都称‘星陨谦承,光陨煌越’。”
“哪那能怪我呢?还不是我名字起的不好….”煌越看着老翁紧迫注视的眼神,声音渐渐低下去。
煌越觉得不好意思,又对栾雪道:“那你就在此处好好做活,我有消息就会回来通知你。”
“嗯!”
“那老头我走了!”煌越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刚想追出去,老翁就道:“刚好我酒完了,你去给我打壶酒来,记得要到万乔酒楼打上好的竹叶青。”
栾雪只好接过酒葫芦,出去时煌越已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