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硬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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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站 善意恶行7
七天是上帝创造世界的时间，亦是亡灵存于世界的倒计时。当它超出这个时间，无论度过多久，百年、千年、万年，它们都会在某一刻，去寻求永恒的安眠。
——XXX
我不只会玩电影梗。
——铭乐
梦境。
彺曜臣看着周围的景象，开始从记忆中确认时间点。
“看起来就像十多年前。”一切都很旧得很新，无论是没建立起高楼的地方，还是没有拆迁的地方。
在说完这句活后，原本的传奇双面商业间谍——彺曜臣32岁版开始消失，他的身体开始缩小，逐渐开始成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学生。
还自带衣服小学生穿的衣服。
“这，是APTX的哪个版本啊，身体缩小还会自动给衣服更新，自带编译器？”
然后刚刚死去的记忆追上了彺曜臣。
传奇双面商业间谍，巴西富豪的足球火箭，地球与火星的盟友，魁地奇残奥会、开普勒新基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就可以去真的去北极定居了。
现实。
昏迷的彺曜臣在告白完了之后，再次用微弱的声音简短地说出一些话。
看着微微张口的彺曜臣，许山中凑近了去听，因为可能有什么是不能从遗漏的。
“我，我……”
许山中聚精会神地听着。
彺曜臣一口气说出：“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当过什么传奇双面商业间谍，妹妹去参加过仙女座外星人入侵保卫战还参加了魁地奇残奥会，姐姐嫁给了巴西富豪坐上足球火箭定居月球，父母还去了开普勒造人，我就别活了。”可以让他逃离地球的话。
许山中：……
许山中：…………
还是许山中：…………
这可能是他的真实想法，也可能只是很应景地玩一个梗：“为什么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但合起来就不听懂了？”
这人没事吧。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需要担心这个人，因为能说出这种一般精神状态还挺好的。
梦境。
“我就别活了！”
我就别活！
我别活！
别活！
死！
“最后一个我没说过吧！”
就算是祸从口出，也不能货不对板啊。
然后，一株植物的根系缠上了只有十二岁彺曜臣的腿。
彺曜臣用力蹬了两脚才挣脱开。
他看着故乡的新修的水泥路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植物根系。
“这应该是我的意识被侵蚀的具象化吧，”他自说自话，“唉，最近我有这么多自言自语吗？”他有节奏地跑了起来，开始闪躲这些植物根系。
这些植物好像在把我往家里撵，难道我家就是这次的水晶？
“好想要个队友啊。”说完，另一个声音突然发出。
“你很寂寞？”又是自己的声音，这次他从右边传来。
“讽刺就算……”话还没说完，彺曜臣就向右转过头去，和长在自己肩膀上的自己的小头对视。
一阵沉默，沉默是今晚的……
“（哔——）（哔——）啊啊啊，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不能是阳间队友！就算最高要求是给我许山中，也求你别也阴间队友啊。”
“给我泰子和阿青都行啊！是在不行室友A那个狗儿子都好。”
现实。
为彺曜臣护法的许山中：啊切。
在找彺曜臣的秦启彻：啊切。
被彺家连环消息轰炸的林清：啊切。
在食堂犹豫着要不要打给自己警察表哥的室友A：啊切。
梦境。
“你为什么睁开眼睛。”
“你为什么要想成为一个懦夫。”
“你为什么没杀了那两个人渣。”
“你……”
彺曜臣快蚌埠住了：“你就不能（哔——）的闭嘴吗，就算我的声音多么甜美多么天籁，一直在破别人防，别人连‘对对对对’都不会再回你。”
彺曜臣闪身躲开一个瞄准他脑袋的藤蔓，当然，它太慢了，根本不可能命中得了。
那个如果说是瞄准，那就太对不起士兵了。
“哈，因为几句话就被破防，你也太low了。”
听到这句话，彺曜臣不乐意了：“如果你可以像《family guy》里Q哥硬控布莱恩五分钟，而不是来来回回重复那么几句，我倒是乐意听。”
然后嘴臭版的小头彺曜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彺曜臣立刻意识到完蛋。
“等等等等，别啊，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好，我满足你的乐意。”
“你别满足！我不乐意！”
（请注意，以下并非由第三方客观讲述事实，这全是彺曜臣对自己的怀疑和质问，而且全都回避了三次恋爱结束的关键）
“彺曜臣，你就是个神经病人，你知道为什么谈三次恋爱都被戴绿帽子吗？很简单，因为根本不爱他们，第一个，那个女孩在你们吵架之后主动和你谈合时，你是怎么说的，哦对，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和我吵什么，吵架浪费时间，我们尊重尊重彼此的时间好吗？你就（哔——）活该！哈！谁知道该找个更好的，估计你被甩了都不知道。戴绿帽子？别彺自己脸上贴金了。
第二个，你说你爱他，你有在乎过他的过去经历，现在对未来的理想吗？不，你没在意，你认为这次恋爱不过是场过家家，反正迟早都会分，所以你不在意他给你发的信息，不在意他的诉求，当它与你作伴时，你却只在意明天你该做什么。
第三个，很难忘吧，一场自以为投入了爱情却比前两个更加惨淡收场的荒唐剧。你以为你在意他，你以为投入的是爱？不！你其实就是想要控制他，操控他的人生罢了。他的理想是你的吗？他的诉求是你无时无刻在身边阴魂不散吗？活该！他这么好，你这条癞蛤蟆是怎么攀上他的？万幸，结果有个能帮他摆脱你这个无耻之徒的人，这场闹剧还能体面收场。怎么会不过还是恭喜你，达到了‘吵架次数超过前两任’成就。
再来说你的理想，成为帮警察叔叔维护正义的律师？你做得到吗？考过法考你又算老几，多好笑啊，法学生去当奶茶店小哥！之后的实习律师申请、调档案、律协审核、成为没（哔——）的实习律师，理论培训、面试，这么多，你坚持的下来？如果未来不是运气好考过了你压根就想换行业吧，表面是小律所律师的传奇双面商业间谍？
之后是家人，母亲的背后的伤痕你忘记了？妹妹额头上的伤疤你忘记了？大姐开不了口的那几年你忘记？彺曜臣，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那两个畜！！生；别告诉我，你忘记了房间的门为什么一直一回家就紧闭，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妹妹的泪痕和手臂上的刀伤。
这些，你不会都打算遗忘吧。”
“老子从来都没忘！对阿醒，我一直都很抱歉用那些混账话去伤害她，但我很高兴在我与他新男友互殴一顿后，我们还能当朋友。第二个，不好意思，你认真的吗，那个真的出轨犯，现在想起来他的脸和名字我都快要吐了，你猜我废了多大劲才解散了关于他的出轨受害者联谊会？第三个，的确，关于他我不想反驳我的错，但分手好歹也给个短信、电话、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躲了我不知道几个周，我甚至都不敢靠近他宿舍，好歹给我个认错的机会？我们甚至连交谈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找了一个新男友。不好意思，这锅我不认。
理想，你在开玩笑吗？自从我把那台车自己挣到后，我早就不向家里要一分钱了，不去打工我饿死？油钱和停车费谁付？实习律师申请、调档案、律协审核、实习律师，理论培训、面试，我还能记得住就证明我会去，而且老子会赢。
家人，你知道些什么？说风凉话的贵物，你甚至都不敢说它们出现的原因，在梦里你都不敢直视她们哈？妈妈背后的伤痕，是我看见妈妈衣服上残留下的血迹的，如果不是我强制她脱下衣服，我甚至都还瞒在鼓里她的伤口有多少；大姐，我最不该瞒得就是她，我本来应该和她一起面对妈妈这些事，所以我才向她赎罪，我知道她从没怪我，但那有怎么样，有些事不是当事人原谅了就能解决；妹妹，你猜我有没有忘，你知道我开车送她去医院后医生给她缝了几针吗？12针！当时的转学手续我都还留着，你跟我说我忘了？
至于那两个畜！！生，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们？！
我当然想！每次我都会懊恼为什么没动手！”
“但是……！”还未等彺曜臣说完，小头彺曜臣就打断了他，“那就证明给我看。”
“什么？”
植物都消失了。
修了水泥路的故乡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洁白无瑕的白云天空和一面镜子。
12岁的彺曜臣站在镜子左边，他穿着夏天的短袖，手上拿着一把刀；19岁的彺曜臣站在镜子右边，他穿着他刚进入大学时的衬衫，但他没有刀，只有一对拳头。
小头也消失了。
之后是两扇门，一扇是老房子特有的涂漆木门，在镜子左边；一扇是老校园的破旧木门，在镜子右边。
而现在，彺曜臣感觉自己有了两个脑袋，两双手脚，两对五官。
意识的分流很奇怪。
12岁和19岁的思考也很奇怪。
就像大脑被完美地用原型做了两个脑袋一样。
12岁的彺曜臣和19岁的彺曜臣一同推开两道门。
现实。
许山中正看着紧皱眉头的彺曜臣，他轻轻抚上彺曜臣的眼。
“无论你在梦中有何种痛苦，都得自己扛过去。”许山中轻声讲到。
距离酉时，还有58分51秒。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硬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