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之女配只想苟住》白日作妖

8、审讯 赵队长家。

　　赵队长家。
　　“小赵，我昨天听说我儿子被人砍了，这是不是真的？我今天找了他一天都没找着？”刘二是母亲钱氏揪着赵队长的衣袖问道。
　　“大嫂，你先别着急。二虎子确实受伤了，但是我们昨天送去医院及时，保住了命。”
　　“天杀的，还差点丢了命。我二虎子恁好的一个娃，谁那么狠心伤他！”钱氏担心得直转圈，“赵老弟，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唉，这事儿...”赵队长一脸为难。
　　赵队长的妻子王小燕在一旁剁菜剁得啪啪响。说话就说话，一把年纪还拉拉扯扯。
　　“小赵，我知道你难做，你就告诉我，和许家那个疯丫头是不是有关系？”钱氏拿衣角揩了揩眼泪，声音放得愈发得柔。寡妇难做，总得态度放软才能引他人同情。
　　“...唉，大嫂，你知道我的，在背后议论别人本不太好...”
　　“我知道，我知道，为难你了...”
　　“确实和许家丫头有关。我听二虎子说，他从你那回来，抄近路路过关着许家丫头的屋子，说是听到些声响，有些担心就进去看了看，本想扶起那倒在地上的丫头，但没想到...唉！”
　　“我就说，我就说，这个扫把星，从她到大队，咱们大队就没安生过。”钱氏将赵队长的衣袖攥得更紧，“赵老弟啊，你可一定要帮帮嫂子。你大哥走得早，就剩我们孤儿寡母活着。现在二虎子被冤枉抓走了，你可一定要帮忙想办法啊！”
　　王小燕在一旁听得愈发生气，一碰到这一家人，老赵的脑子就被驴踢了似的。这刘二是个什么样儿，大队里谁不知道。
　　“大嫂，我家老赵也只是个小小的生产队队长，哪里管得了派出所啊！”王小燕停止剁菜，不阴不阳地回道。
　　“小燕，我知道自己确实为难你们了。可惜我家男人不在，不然...”钱氏用手捂住脸，委屈地哭起来。
　　“小燕，你怎么说话的！”赵队长看到钱氏流泪，只觉得自家媳妇没分寸，“大嫂，你别理她，我明天就到镇上派出所一趟，和警察好好说一下事情的真实情况。”
　　“这...这...小赵啊，嫂子一直相信你，谢谢，谢谢你救我们家二虎子。”钱氏作势就要往地上跪去，却被赵队长一把扶住。
　　“你愿意帮就帮，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王小燕看着眼前这幅碍眼的模样，丢下菜刀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饭不做了？”赵队长没手拦她，只得大声叫道。
　　“我去院里拿柴火。”王小燕回头气呼呼地瞪着赵队长。
　　“那你赶紧的。”赵队长听后便放心下来，别又生气让他哄，随即又转身对钱氏说，“大嫂，这天也晚了，你在我家吃完饭再走。”
　　“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的...刚好我们再商量一下二虎子的事情。”
　　“哎，麻烦你了，小赵。还有小燕。”钱氏转头看向王小燕，满脸抱歉。
　　王小燕被这幅装模作样的姿态恶心得不行，立马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钱氏给老赵灌了什么迷糊药，叫他听话地不行。要说还恩情，这么些年的照看，要钱给钱，犯事扫尾，也早还完了。
　　“娘，她又在咱家吃啊？”小儿子赵志勇跟着王小燕打转。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娘又被气得往外走。
　　“你爹开口留，我有什么办法？”王小燕从柴垛上搬下一摞。
　　赵志勇很有眼力见地接了下来，“你说，他们娘俩前前后后吃了我们多少粮。这个月的份儿又快见底了。”
　　王小燕看着儿子瘦小的身子，鼻子不由一酸。亏她还觉得自己男人出息，当上生产队队长，自己能跟着享享福。现在，福没享到，为了所谓的好名声，却是连自家孩子都顾不上，净补贴给刘二母子俩。
　　赵志勇看着母亲红了眼，他立刻懂事地换了话题，“娘，待会我帮你烧火。”
　　“好。走吧，咱进屋。”

　　派出所。
　　“我是冤枉的，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
　　“你被冤枉，人小姑娘费那劲跑过来告你。老实交代，昨天下午你都干了什么？”
　　“昨天，昨天下午我能干什么？这不是被人伤了脖子，你们还从医院给我抓过来的...”刘二顾着脖子的伤口，他不敢大力挣扎，只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试图挣脱手铐和座椅的束缚。
　　“老实坐好，别耍滑头。那你说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警察刘泽肃着脸问道。这个案件性质有些恶劣，他被安排过来专门负责。
　　“被许家那个疯丫头弄伤的。她才是罪魁祸首，你们抓错人了。”刘二拿双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足足缝了十针啊，警察同志。你说这丫头也忒狠毒！你们赶紧去把他抓起来。”
　　“那你告诉我，人家为什么捅你？”刘泽紧紧盯着刘二的眼，问道。
　　“她是个疯子，”刘二被盯着很不舒服，下意识避开对方的目光，“疯子怎么想的我哪里知道？”
　　“那你把这事发的经过详细地说出来。”刘泽继续追问道。
　　审问室很是幽闭，除了头顶投下的一抹昏黄，其他所见之处皆是黑色，刘二只觉得下一秒便有毒蛇蹿出来。
　　嘴里不由分泌起口水，刘二下意识咽了咽。他突然想起昨夜赵叔嘱咐他的话，对的，只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那个死丫头，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反正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和那个死丫头。
　　刘泽见对方突然有了依仗般镇定下来，他不动声色又问道，“想什么呢？让你把事发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好。”刘二装作回忆当时的经过，“昨天下午，我从我娘家里回来，不想走远路，就抄了山里的近路回大队。我爹是梅岗人民公社的，他死后，我娘就回娘家住，就是桐山人民公社。警察同志，这些都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去查查！”
　　“嗯，这些不用你操心，我们会去核实。你继续说。”
　　“那疯丫头就住在山脚下，我从她门口经过，就听见屋里有响动，我担心就进去看看。结果一进去，就看到那丫头拿着碎碗片，这手都是血。我想着可不能见她这么伤害自己吧，就想上前哄着她把碎碗片拿下来。可谁曾想，这碎碗片就直戳戳往我脖子上戳。”刘二讲到激动时，恨不得站起来，“我这真是冤枉，哪有人帮人还帮到警察局来的！”
　　“冷静。说话就坐着好好说。”刘泽眉头一皱，刘二顿时消了气焰，“那后来发生什么事情？”
　　“后来，我看着血止不住，就吓得往外跑。然后就碰到刚下乡的宋知青，他很厉害，给我一下子就止住血了。他又让疯丫头的弟弟去叫赵叔和老钱，送我们去医院。赵叔就是赵队长，老钱就是我们大队管拖拉机的。”刘二补充道。
　　“那许羡夏的手是怎么回事，医院的鉴伤报告可说她是刚受的伤。”
　　“这，这我哪里知道。”刘二眼神又开始躲闪，“指不定是她自己弄的。”
　　“她腹部的瘀伤可不像是自己弄的。还不老实交代。”刘泽厉声问道。
　　“...可能是挣扎中我不小心伤的。”刘二下意识狡辩，“警察同志，你都不知道，当时她就像要吃人一样盯着我，手里的碎碗片还死命往我脖子上捅，恨不得让我死去。我一害怕，哪里知道手下的轻...”
　　“刘警官。”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年轻警察在门口叫了一声。
　　刘泽听见后起身，经过年轻警察旁对他低语，“你继续问他，同样的问题，再反复审问几次。”而后便离开了。
　　“怎么样？”程局长问道。
　　刘泽敬了个礼，说道，“这赵二不太老实。”
　　“嗯，我听说报案的一个不能讲话的小丫头，来得时候浑身是伤。这中间，说不定涉及到虐待未成年问题。这事情很恶劣，国家现在有非常重视打击违法犯罪行为。刘泽，我听说你破案能力很强，所以这个任务你务必要查清楚。”
　　“是！”

　　桐山人民公社。
　　“叩，叩，叩…”门外传来嘈杂声。
　　“谁啊？”赵队长正挟了口菜往嘴里送。
　　“我去看看。”王小燕放下碗，边拿围兜擦了擦嘴，边向外走去。
　　“燕儿，是我们。”
　　王小燕快步上前打开门，几人涌了进来。领头的是自己的娘胡翠花，后头还跟着几个婶子，都是大队里出名的“碎嘴子”，王小燕的头立刻就开始疼了。
　　“娘，婶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攒了一篮子鸡蛋给你送过来，在半路上碰到她们就同来了。”胡翠花拎起手里的篮子，朝女儿献宝。
　　“小燕，我听我家小子说，今天上午看到许家那个疯丫头在路上走着。这是真的吗？”李大桂挤上前问道。
　　“对啊，咋给她放出来了，万一又弄伤人可咋整？”周二乔接话道。
　　“你们问老赵吧。我也不知道。”王小燕直接甩锅，她可不想解释这烂摊子。
　　“老赵呢？”众人问。
　　“里头吃饭呢。”
　　“燕，你去吃饭，我来处理。”赵队长从屋里踏出来，身后跟着钱氏，“娘，你也来了，进屋让燕给你倒杯水喝。”
　　“哎，好。”胡翠花看着这个女婿，越看越高兴，瞧瞧这幅精神气。她立刻推着王小燕往屋里去。
　　“各位婶子，你们有什么问题，我们进屋说话吧。”
　　“我能跟上一起听吗，我刚才听到你们问到许家那丫头了。”
　　“来，一起一起。”
　　几人纷纷跟随着赵队长进屋。
　　坐定，几个婶子相互瞅了瞅，李大桂最先开口，“赵队长，我们就想问问，昨天下午咱们大队发生了什么事情？闹挺大的，大家都挺关心的。”
　　“还发生了什么事？许家那丫头把我儿子给捅了！”钱氏抢着回答。
　　“这，许家那丫头不是锁在屋里吗？怎么会捅伤你儿子？”李大桂朝着钱氏问道。
　　“这事，也是二虎子好心。”赵队长接过话，“他刚好从桐山抄近路回来，听到屋里有声响，就跑进去看看，没想到没误伤。”
　　几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没有说话。刘二这人是谁，街溜子，二混子。说他要帮忙，谁信啊！估计是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见赵队长发话，众人也不好反驳。
　　“...那咋样啊？你们都回来了，咋不见刘二？”周三乔问道。
　　“送得及时，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许家那丫头疯得不行，让警察误会，把刘二给抓去了。我明天还要到镇上去说明情况。”
　　“啥，那么严重？”
　　“还闹到警察局去了？”
　　...
　　“这许家丫头疯病咋越来越厉害了？”李大桂又问，“那咋听我儿子说今早有人看到她在外走着？”
　　“是啊，小赵，这疯病要是到处乱走，可要惹出很大的问题啊。你不管管，要是伤到大队的人咋办？”钱氏说。她儿子都被害进了警察局，她非叫那死丫头好看。
　　“我也看见了。但看着好像也挺正常的。”周二乔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
　　“这丫头，不好说...”赵队长顿了顿，“她八岁那年不也挺正常吗？后来...”
　　“后来啥啊？”周二乔追问一声，却被旁边的一个婶子扯了扯衣袖。
　　“没事没事。二乔同志是两年前到我们大队，不知道也正常...其实我也不好说，但是事关大队，我就不隐瞒了。许家那小子，许跃华，他耳朵就是被许家那丫头咬掉的。”
　　“啊...”周二乔下意思捂住嘴，震惊不已。她还以为是天生的，都不敢多问。
　　“是啊，这丫头就瞧着正常，但要是真的正常，你说能干出这些事吗？”李大桂暗暗又补充道，“而且这疯病也是许家大爷先说的，他们自己提出来要把许家丫头锁起来，不让她伤害大队的人。”
　　“那现在疯病加重，我们还是要和许家好好商量一下，可不能让她随便在外面走啊！”
　　“是啊，是啊...”
　　赵队长听着众人议论纷纷，他便将手抬起，在空中往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了，我抽时间和许家人协商一下，会及时解决这个问题。”
　　“好，好，好，这事我们也不好出面，还是辛苦赵队长了。”李大桂说完便站了起来，“其他的我们也没啥事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是，是...”其余几人见状也起身告辞。
　　“小赵啊，谢谢你替我们家二虎子奔走。今天也晚了，我也先回去了。”钱氏也站起身来告辞。
　　“好，那大家慢走。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会尽力解决的。”赵队长微笑着送客。
　　等人走后，王小燕也从屋里出来，“你说你，咋啥事都大包大揽的。”
　　“当上这生产队长，我能不操心吗？”赵队长关上门，问道，“娘呢？”
　　“早走了。”王小燕回道，“我看你就是因为钱氏才那么上心。”
　　“说什么浑话。”赵队长眉头一皱，就想理论。
　　王小燕转头就走，理都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