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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月考 每次月考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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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源回到房间后,好像房间里还遗留着刚刚的热闹——虽然只有两个人,也没有做更多的事情,但是就是莫名有一种烟火气,把这个原本清冷的房子给填满了。
陈曦源本来是直接往里走的,只是在玄关处停了下来——那是刚刚秦烬凡挂外套的地方,此刻这里留下了一丝茶香。
虽然极淡,但是存在感极强。
陈曦源下意识将颈环的松紧度给放开了一点,让那丝信息素顺着空气中的分子向后颈钻。
他的颈环从开启储存数据高强度安抚后,腺体的难受度确实下去了,不过一直维持在一个度上。
而此刻,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腺体因为这新鲜的信息素,躁动度再次下降了。
这些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比储存数据的高强度安抚更有效的安抚。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
秦烬凡从电梯出来后,进入车里,顺手将手里的外套丢在一旁的座椅上,对驾驶位的陆泽说:“走吧。”
虽然语气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陆泽做了秦烬凡这么多年的助理了,自然敏锐地感受到了老板的好心情。
“秦总,还回公司吗?”陆泽会这样问,是因为自家老板有时候心情好起来会想要继续工作。
虽然他不能理解,但是尊重。
“不了,回公寓。”秦烬凡眉目舒展,姿态放松地坐在车内,淡淡回道,“今晚吃了火锅,一身味儿,就不去公司看。”
陆泽:“……”谁问你晚上干什么了。
陆泽能看得出来,今天的秦烬凡确实很放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敞的大道上,陆泽没有再打扰秦烬凡,他是一个Beat,自然没有发现现在车内其实充斥着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
秦烬凡的抑制手环虽然老实地扣在手腕上,但是其实并没有打开强效的抑制功能——对于高等级的强大alpha来说,哪怕是易感期,也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让暴动,日常对于信息素的收敛更是易如反掌,在公共场合佩戴抑制手环只是处于素质和教养。
他平时只打开了手环的日常功能的,今天本来也不例外的——只是今天在陈曦源家里的时候,呆在完全属于陈曦源的私密空间里,看着那些他生活过的痕迹,秦烬凡终究是没有忍住。
在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关闭里手环的所有功能。
他有着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乱溢,但是却无法隔绝那香甜的桂花乌龙一丝丝浸入他的身周。
而他的腺体,因为着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变得异常活跃乱,都微微发烫乱起来。
秦烬凡垂眸用右手转动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眼神温柔。回想起刚刚餐桌上一边吃一边和自己说话的陈曦源,心头微热。
重逢后这么久,陈曦眼一直都是高冷的,克制的,惜字如金的。
而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时期的那个“小话唠”。
*
高二上学期第二场月考,是在秦烬凡转来的第二周进行的。排名表贴出来的后,陈曦源在看到自己依旧是第一后,下意识的找寻着秦烬凡的名字——自己在他转来的那天就说要罩着这个同桌的。
罩着这个好看的同桌。
秦烬凡的名字在第二十名。
全班一共45人。
嗯,还不错啦。陈曦源心想,他们这可是重点班,同桌又是刚转学过来的,能考到第二十真的已经不错了。
陈曦源满意地点点头,暗自捉摸着如果新同桌需要,自己可以给他补补课啦。
抱着这样的心态,陈曦源在告诉了新同桌成绩和名次后,就等着秦烬凡开口。
谁知秦烬凡一直都是一个表情,听到成绩和名次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平静冷淡的样子,让陈曦源时不时地请去偷瞄他。
陈曦源第二十三次“不经意”地撇向秦烬凡时,终于让“不动如山”的同桌抓包了:“陈曦源,你有什么事吗?”
“咳咳,秦烬凡,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一定开口啊。”
“嗯。”秦烬凡回答一声,收回了目光继续看书。过了五秒钟,又想到什么,添了一句,“谢谢。”
陈曦源满意了。
直到下午开始发月考卷子。
先是老雷的数学课。
这次的数学卷子整体难度设计得比较高,所以老雷也没有一张一张念名字和分数让人上去领,直接让课代表找几个人将卷子分发下去了。
陈曦源甚至比秦烬凡先看到他的卷子:
前面全对,只有最后一道压轴题被扣了四分,旁边是老雷的红笔字:过程呢!过程呢!
这道题陈曦源做过,这是一道竞赛题册里的原题,只改了数值。标准解法里至少还需要绕三步过程,属于得分展示点,但是秦烬凡都略过了,直接写了一个结果。
陈曦源:……
同桌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助嘞。
一下午的时间,其余的卷子也陆陆续续的下来了。
相比于数学卷子,语文卷子就难看多了——古诗文默写空了一大片。
这就是属于老师眼里的“送分题”
但是鉴于那几篇和他原本的教材版本不一致,没怎么背过,所以语文老师只是说了两句也没为难他。
相比之下,英语老师的反应就大了一点。
六班的英语老师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女老师,平时和大家相处也很轻松,就是性格有点跳脱,平时为了培养大家的语感和练习听力她会时不时地用英语和大家交流。
发卷子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英语低声说了句:“这孩子偏科这么严重啊?”
秦烬凡本来拿了卷子也没准备回应的,但是又听到英语老师紧接着一句:“或者是他对我有意见,不喜欢我,连带着不喜欢英语?”
这个转学生的过往资料和成绩,办公室的老师们都或多或少看过,了解过,这次月考后,数学老师,物理老师也都是满意得不得了,唯独这英语,光听力就错了一半。
秦烬凡往下走的步子顿住了,虽然来到六班才2周,但是老师同学们确实都对他很好。
秦烬凡也没什么表情回道:“老师我没有不喜欢你。”
这一句是用英语回的。
纯正的英伦腔。
英语老师知道自己的臭毛病,讲英语口语的时候语速很快,还喜欢吞字。
这臭小子不仅听懂了,还用英语回了她。
这水平怎么可能听力错一半!
很好,英语老师彻底怒了。
于是陈曦源就看着他的同桌喜提三套英语真题。
陈曦源笑眯眯地看着秦烬凡抱着真题回来,一脸幸灾乐祸。
秦烬凡也不搭理自己同桌贱兮兮的笑脸,任由他笑,随手翻了翻题册就顺手放到了一边。
老师说的是周五前做完给她。
还有两天,时间很充裕。
陈曦源看着自家同桌不急不慢,慢悠悠的转笔,就知道这英语确实也难不住他。
这人,那二十名就是随便考考的。
这是后来一个月里,陈曦源确认的一个事实。
也是在这一个月里,陈曦源发现了另一件让他很兴奋的事情。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在学业上和他互相探讨的人了——探讨那些这阶段课业之外的知识了。
虽然秦烬凡一直是一脸冷淡的模样,话也少少的,大部分时间也不愿意好好听课,好好考试,时常对着窗外发呆,但是他从未拒绝过陈曦源。
物理竞赛的报名表是在期中考试后的第二周发下来的。
近三年来,英高都没有人进过复赛。
去年陈曦源是一个人报名,一个人去市里比赛,回来连个对答案的人都没有。
这一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
每次月考精准考到15-20名的同桌。
陈曦源把报名表放在两人桌子中间,笑眯眯对着秦烬凡说:“实验操作要两个人,你跟我一组呗。”
语气软软的,眼睛亮亮的,笑嘻嘻地,但是不容反驳。
秦烬凡抬眸看了他几秒。
陈曦源被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那个,资料什么的我来准备,你只要到场就行,你知道的,咱们学校——”
“行。”
秦烬凡只说了一个字。
他拿起中间的表格,在报名那栏的搭档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很稳,最后那个凡字中间的一点落笔有点重,还有一个下意识的回笔。
秦烬凡写完自己的名字也没说什么,把报名表推回给陈曦源。
陈曦源拿起报名表,对着光亮看了看,回眸对秦烬凡笑:“同桌你字写得真好看!”
从那天以后,两人的课间多了一项新活动——刷题。
秦烬凡做题很快,快到无聊。
无聊了就开始转笔。
陈曦源给他一摞从老雷和物理老师办公室打印出来的竞赛题,他半天就刷完了,然后把册子推回来,用铅笔在页脚标一个三角形。
三角形的意思是:这题出得不行。
狂得没边了。
陈曦源看到又一次推过来的题册,再看看自己又开始转笔的同桌,停下了自己刷题刷得快冒烟的脑子,一把拉过秦烬凡:“走走同桌,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放松放松!”
自从他俩报名了竞赛之后,晚自习老师们都不强硬要求他俩跟进班里的进度了,进出自由度也比别人高。
陈曦源拉着秦烬凡往外走,秦烬凡也不问,任由同桌拉着自己。
晚风吹动起两人的校服外套,少年的鬓角扬起的碎发带着秋天的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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