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翎羽7—斩杀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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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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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做任务还挺快啊，”系统躺在数据板上翻滚，感叹，“虽然你脾气不好，但这个业绩也够了。”
“你能不能闭嘴一会。”沈悒尘被他吵的脑袋嗡嗡作响，一口咬碎嘴里的棒棒糖，把渣子囫囵吞下。
系统撇嘴，原地蛄蛹着，往他这边挪。
沈悒尘来回翻看属于自己的数据板，微微扬眉。
“你们总部是什么样的？”他揪起乱踢脚系统，问。
“大概就是一座绿油油的房子吧。”系统懒散回答。
“绿油油？”沈悒尘眯眼想象，一座不明绿色建筑，周围栽满了花草和高树。
“你见过就知道了，我要是描述，一天都过去了。”
“这东西不能传图片吗？”沈悒尘托着荧蓝数据板两个对角在指尖转。
“我图库里没有，但是——”系统的椭圆眼转一圈，止住声。
“但是什么？”
“林昱系统可能有吧。”
沈悒尘不满偏头，糖棍被甩到垃圾桶里:“都十月份了，你怎么还提他。”
“宿主，虽然你马上要脱离苦海，但目前的任务还是得两个人做。”系统试图唤醒他的良知，苦口婆心道。
沈悒尘躺在床上，随意把一条修长的腿抬起搭在旁边的椅背，自然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进裤边。
半个月已经过去，第三项任务的对象没有再冒出一个。
沈悒尘怀疑上次的蛇是碰巧撞上的。
“系统，第三项任务很难吗？”
“涉及打杀的都不简单，”系统肯定，“但上次的蛇出来的太蹊跷，这种动物对象一般都会避开人群出现的。”
“周围人也不多。”
“真正人烟稀少的地方，比如沙漠、天空、海沟、深海。”
沈悒尘越听越糊涂:“人这么少吗？”
系统忍不住笑，绿光闪烁:“对啊，方便直接操作，总部会放在特定位置。”
沈悒尘点头，隐隐觉得这话不对，他眼珠转了下，挪动脖子靠近:“总部放的？所有任务对象都是总部放的吗？”
系统竟然思考了一会:“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金牌系统吗？”
系统支吾一阵，解释:“有的事总部也不会说太清楚，不过新手的任务对象基本都是直接空降的。”
“人也是？”
“算是。”
沈悒尘把腿收回来，坐起身子。
陈曦、向妍和宋栀都是被操控的。
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无意识咬下唇。
“你也别太难过宿主，她们只是你任务的一部分而已，别注入太多感情。”
“我不难过。”沈悒尘摇头。只是感觉被安排得过于复杂，真实的感情也只是被编写出来的，像被人耍了大半个月。
“宿主，我们不能光等着，得去找他们。”
“你说的简单，给点线索。”
“得行动起来才可以啊，我只是一个代码球而已，”系统叹气躺回床，“上次那个蛇咬你那么狠，说不定你的血能吸引他们呢。”
闻言，沈悒尘有些诧异:“你认真的？”
“当然。”
看着系统自信的样子，沈悒尘总觉得他盘算很久了:“怎么弄？”
系统神秘地继续蛄蛹，从身后掏出一团绿光，摆手示意他来看。
沈悒尘带着几分迟疑照做，一只小巧精致的瓶子缓缓显现，落到床单上。
他捏住细小的瓶口，指腹摩擦瓶身，很特殊的材质，不像玻璃。
“这是什么？”
“水晶做的，好看吧？”
沈悒尘不确定他说的是哪个世界的水晶，仔细端详着，瓶身布满不规则图案的花纹，连瓶塞都是光泽闪烁的、绕着年轮的柱状体。
“你让我抽血放进去？”沈悒尘摆弄一会，大致明白他的意思。
“对，只用几毫升就可以。”系统眼里闪烁星形，期待着。
“好。”沈悒尘没怎么多想，答应下来。
“快起来！”系统见他那么爽快，当即拍板现在就开始。
沈悒尘摆正身子，把脚放在地板上，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系统在他周围转一圈，停在他的小臂上。
“我自己弄吗？”系统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沈悒尘不禁问道。
“不用，你闭上眼吧。”
沈悒尘合上眼皮，皮肤被挑破的感觉在视线切断后格外明显，他能感受到血液往外淌出，被冰凉的瓶口抵住收下。
约莫过了一分钟，系统让他睁开眼，沈悒尘把胳膊抬起来看，皮肤完好如初，没有半点划破的痕迹。
他略感错愕，反复擦，那块皮肤被磨得泛红。
所有人都会用妖法，只有自己不会。
他抓住头顶发丝，望着系统认真收好瓶子的模样，胸口一阵发闷。
系统见他一眨不眨盯着自己，也有些疑惑，飞过去和沈悒尘介绍他要做的东西。
类似于招魂符，系统这样解释，但沈悒尘总觉得他不干好事。
“反正我弄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沈悒尘随口应下，转头跟着他的飞动，想看看他去干什么。
几乎是要跳出窗户，系统茫然看他，歪头:“宿主，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沈悒尘微微眯眼，头上仰一个角度。
“这可是我们的秘籍，你又不会一直留在总部，要是被我上面的人知道我传授给其他人了，我代码不保！”
沈悒尘又多问几句，都被搪塞，只得作罢。
临走前，系统叮嘱他不要乱跑，加速飞去。
沈悒尘把窗台上被他拂过急速摇晃的植物绿叶扶正，叶尖垂在掌心，一阵刺痒。
在窗台边干等几分钟，他坐回床想补觉。
系统占据了他整个国庆假期的时间，他只想补上上学消耗的精力。
昏昏欲睡间，窗户骤然被踹开，系统尖锐而激动的声音逐渐靠近:
“宿主！我回来了！”
沈悒尘简直头疼欲裂，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弄完了？”
“对，差点被人劫持了。”系统故作后怕。
沈悒尘没管那么多，伸手要。
“废了我好多精力，你要拿好了宿主！”他凭空变出另一只水晶瓶，晃着里面的液体。
沈悒尘无语地皱眉，指着瓶子质问:“你的秘籍就是把一种液体变成另一种液体吗？”
“不要着急，”系统继续凑近，“我还加了其他吸引任务对象的东西，任何生物靠近你都会被深深吸引。”
“□药吗？”沈悒尘往后撑床，坚决道，“我不喝。”
“别开玩笑了宿主，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沈悒尘心里极度抗拒，这跟让他上大街上骚扰人一样羞耻。
他抽出视线瞄那瓶东西，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一片乳白。
系统的机械抽泣音让他心里更乱:“没有别的办法吗？”
“你想去沙漠和深海逛逛吗？”
“找人不行吗？”
“就是人住在那里。”
沈悒尘绝望地转回视线，系统见状连忙止住哭声，把瓶子珍惜地递到他掌心:“宿主，一口闷。”
“你是不是系统？”沈悒尘脑海翻涌，禁不住确认。
“保真。”系统做了个立正的姿势，旁边拉出资料卡。
沈悒尘胡乱扫了一眼，不自觉捏紧瓶身，比刚才的更粗一些。
他认命拔开瓶塞，全倒进嘴里。
白开水的味道，他咽下品味一会，表情挣扎不断。
“好了宿主，现在快点躺下。”系统催促，顺带帮他把被子盖上。
沈悒尘渐渐感觉身体发热，额头滚烫，四肢像抽了筋般使不上劲，他懊悔地拽过系统的脑袋，纤细手腕磕在桌角:“你真给我下药？”
“宿主！你别胡说八道了，我真没有啊！”系统感到冤枉，但也不敢和他起争执。
有一阵昏沉，沈悒尘的大脑短暂停止思考，睡意涌上，急促呼吸慢下来，平稳。
系统凑到他脸旁看，确认真的睡着后松口气，倒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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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等沈悒尘再睁眼，窗外浑黑，月光倾泻，洒在床头。
他全身像被车碾过一般，艰难坐起来，系统被他的动静吵醒，飞过去:“宿主，你醒了。”
沈悒尘喉咙干涩，抓过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唇边的水渍也被舔舐干净。
“几点了。”
“晚上七点。”
沈悒尘这今晚上是彻底睡不着了，他愤恨地凝视系统:“你真行。”
系统心虚地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宿主，我……”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椭圆眼直勾勾盯着窗外。
沈悒尘看他一动不动，忍不住戳他:“你怎么了？”
系统回过头，笑的有些过于机械:“没事，我可能看错了。”
“你还会看错东西？”沈悒尘同样看窗外，被近在咫尺的脸吓得撞在床头，他尽力止住恐慌看清这张人脸，陌生又模糊。
“宿主，你别害怕。”系统安慰他，却透着机器人不该有的情绪。
绿光暗下，沈悒尘趴下按开台灯，屋内光线亮起来，他再看去，只有肆意摇晃的树。
“宿主，他走了吗？”系统锁在沈悒尘怀里，像是比他更害怕。
“他是谁？”沈悒尘抱紧他，重新躲在被子里，后背紧紧贴着床垫。
“他就是我上面的人！”系统鬼哭狼嚎。
沈悒尘重重舒出一口气，把他扔出去:“能不能别那么吓人。”
“他也是你上司啊，而且，”系统滚过去，悄声，“他脾气特别暴躁，一般人受不了。”
沈悒尘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有五分惧意，他偷偷拉下被角，露出眼睛看。
“好像没人了。”他先把系统放出去，自己也钻出来。
周围的温度降下好几个数字，沈悒尘根本不想见这个半夜吓唬人的上司。
“宿主，”系统的表情混乱起来，“我先跑了。”
沈悒尘懵了，立刻转头，彻底看清了那张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翎羽7—斩杀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