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生活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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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翔心心念念的纺织厂终于开始动工建厂，他越发忙碌起来，早出晚归是常有的事。嘉语心里倒轻松不少，萧家提前搬家，什么火灾也成了浮云，至于萧家之后的事，她不太关心，反正待月楼她们暂时去不了，人家的台柱子还在，戏班子也没解散，没她俩什么事。
嘉语没有那么多闲心和同情心管他们，卿婷说过，与其关心有些人，还不如关心一下流浪动物。看多了卿婷对小动物的爱心和对有些人的无情，嘉语耳濡目染也学上几分。有些人你心软了说不定就成了填不满的无底洞，而那些猫猫狗狗你喂一顿至少还会向你摇摇尾巴。要做慈善桐城不是没有穷人，就是其他地方闹灾荒来到桐城的流民也不少，嘉语宁可每日弄些小事招工，比如整个花园，搭个小棚，何况云翔的工地也需要用人，有的是让那些人堂堂正正做活领工钱的机会，为什么要在萧家身上花一分钱，就算他们本质不坏，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没那么大度。再则，她还有公婆要孝顺，丈夫要照顾，还有一堆家务要处理，她才不会继续花心思在她本来就不喜欢的萧家身上，最多将来她们还是去了待月楼。
月上树梢，展府渐渐宁静下来。这个时代不似数十年后，又是个闭塞的小城，晚上自然不会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大多数人都是过日落而息的生活，除却通宵达旦寻欢作乐的有钱人。
云翔一直在帐房里核对账目，算盘珠子拨的飞快，嘉语在门外就听到那噼哩啪啦作响的声音，由于四周寂静，这声音更为响亮。天虹也奢望如书中所言，红袖添香，一盏明灯照亮书房，却不曾想有人会在账房忙到深更半夜。就是想到，也没有添香的兴致，账房，那是和银钱挂钩的俗地，怎么可能有“红袖添香”的雅致？嘉语却还真有这份雅致，亲手煲了爱心宵夜送来。自己的老公当然自己疼，这段时间云翔忙的确冷落了她，嘉语也不是那么矫情的女子，这个时候生出莫名其妙的念头，体贴老公要紧。
嘉语轻轻推开门，云翔的算盘没有停，还在全神贯注地算账。嘉语把宵夜放在他面前，他才抬起头。
“天虹？你还没有睡？不是让小莲告诉你不用等我了？”云翔见是天虹，不由一愣，虽然老婆改变很多，但时时刻刻能想着自己，云翔还真没做过这样的梦，前面多少年的经验摆在那呢，谁承想这梦竟然成真了。
“我给你做了宵夜，过来陪你一会儿。”嘉语为云翔揉着肩膀脖颈，“你也太辛苦了，为了这个家忙里忙外，东奔西走的。”
云翔一只手搭在天虹手背上，闭着眼睛。“我还有一会儿才能完成，别累到自己，你一天到晚做的事也很多，孝敬爹娘，帮娘管理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够你操心的。”云翔眉宇微蹙，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平静，大房二房的事不是云飞离家出走就能停止的，除非那败家的伪君子明明确确让家里所有都知道他真不回来，而且说到做到。
嘉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为他揉着肩，云翔抬头，看到她精致的面容和专注温柔的神情。他心里若水起涟漪，家里有她，自己温柔体贴的妻子，他已经满足了，大房还能做什么，没了云飞，他的生活多好。云翔不知道，没有云飞他的生活很美好是真的，但是自己的妻子……内里已经不是温柔的天虹，嘉语平日那般温柔是有缘由的，这个缘由，直到很多年后，他俩的女儿出嫁，嘉语教导女儿如何与丈夫相处时他才听到，让他郁闷了很久，想到未来的女婿，他更郁闷了，那小子的爹娘——这辈子他们夫妻俩都没赶上，他们女儿能治住那小子，悬。
“天虹，去睡吧，我可舍不得我美丽的妻子休息不好。”云翔拍拍嘉语的手，温柔笑道。
嘉语看着云翔满是柔情，心里暗道：天虹啊，你真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老公你不要，非要想着一个心里没有你的，还没有云翔帅的，还只是能说的云飞，莫非女人也流行得到的不如得不到的？“我也舍不得我的丈夫一个在账房忙。云翔，就让我陪你一会儿，来，喝口汤，我喂你。”嘉语拿起调羹，送到云翔嘴边。
云翔自然不会拒绝。“那你就陪我一会儿，天虹，你越来贤惠，这才像我老婆。”云翔得意，这几年他真是越发顺风顺水起来，生意做的越来越兴旺，天虹更是温柔体贴，妙的是不似从前经常一副胆怯怕事的样子，有了该有的少奶奶气势，偶然还能在生意上帮些小忙，这日子要是永远这么顺顺当当，云翔真的就像人常说的那样，给个皇帝当也不换。
嘉语在他腮上轻轻拧了一下，笑道：“吃完了快算账，早点完了好休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以前不像你老婆。”嘉语说完又想到，按原著来说，天虹还真不像云翔的老婆。陪着云翔在账房坐了一个多时辰，嘉语没少犯困，都撑着云翔看不到，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才撑过来。
“好了。你说你，困就去睡嘛，非要在这里难受。”云翔丢下账本算盘，嘴里怪道，但那语气神情分明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这不是想多陪你一会儿，也好给你添个水剪个灯花，叫个小丫头来未必上心。”嘉语伸手挽着云翔的胳膊。“这几天你忙里忙外，我心疼么。”嘉语咬了下舌头，有点犯困的脑子差点出状况，“老公”两字在舌尖转了一下，没出来。好险，估计这两个字一出口，云翔化身暴龙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何况还是公的，她可承受不起。
“既然你这么贤惠，心疼相公，我也做个好丈夫，心疼心疼我的好老婆，谁让我冷落你那么多天。”
“讨厌，脑子里想什么呢。”
一夜缠绵，缠绵完了嘉语迷迷糊糊的脑子才想到，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清除脑残的大业还未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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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这盒燕窝送到大太太那里，给大太太补身体；陈妈，这棵人参拿到小厨房，给老爷炖人参母鸡汤。”
“这月的月钱清单送到大太太那里过目，该赏的该罚的大太太心里也有数。”
“下个月黄老爷生日，礼单拟出来没，早些给老爷过目，别赶得急即落了展家的脸面又坏了两家的交情。”
品慧处理起事情来真的是干净利索，又转头对嘉语道：“天虹，多看看多学学，我脖子有些酸，你替我看看剩下的事，也该你多管些事，将来这家到底是你管。”
嘉语答应着，一边让丫头给品慧按摩，一边处理剩下的事，还好都是些小事，穿过来这么久，她看也看出门道——心里再次“问候”正牌天虹一声，你丫天天想着那情圣、逆子、恶兄、脑残四位一体的云飞了是不是，好好一个姑娘，记忆里虽然有展家的家规，却没有管家的理念，嘉语真想抽飞她。我萝莉时代都没你白，到底知不知道过日子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反正回到原来的世界困难不亚于再穿越一次，嘉语也就认了，再说穿回去也没那么好的命嫁个像云翔一样又帅又有金的老公，还是老老实实学着管家是正理，反正这份工作福利好，云翔又大方，她的私房可是攒的多多的。
嘉语正学着处理事务，凡事都有一定规矩例子摆在那里，再回忆亲爱的陆卿婷同学平时含威不怒的样子，学个几分显得自己有威慑力，正学着有模有样，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老爷。嘉语忙起身，和品慧一起迎进展祖望。
展祖望也知道她们婆媳在做些什么，淡淡问了一句，也没有太多表情，接过嘉语递过来的茶。
“老爷，天虹学着管理家务还真有一套，真是又聪明又懂事，我看赶明个这个家就交给天虹好了，我也能偷个懒休息休息。”品慧倒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嘉语忙道：“娘这是打趣儿媳，儿媳要学的地方还很多。要说为爹娘分担是理所应当，不过儿媳到底年轻见识浅，凡事还要由长辈教导才是。”开玩笑，她还不清楚，上头还有个大房太太，而且以前和天虹关系好的跟母女一样，要真的把家交给她，品慧不会全然放心。再说了，没有婆婆精神抖擞的时候做儿媳的能全然接过家里的大权，何况，这个家里最大的还是展祖望，云翔生意上的事他可是清楚的不得了，没他点头，大的支出云翔也拿不出手，家里的事更逃不过他的眼睛。
“天虹还是年轻了些，管家还嫌早，多学几年才是正理。天虹，今晚云翔回来你让他来找我，不管多晚，都记得让他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他讲。”展祖望是万年不变，一副稳坐泰山的样子。
嘉语答应着，看着他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估计不是坏事。
品慧却出声问道：“老爷，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云翔没办好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你们妇道人家也不懂，记得让云翔回来找我就是了。”
“是，爹，儿媳一定记得。”嘉语心里忖度，最近有什么大事？好像就是纺织厂的事，这生意上的事她还真不懂，而且以她的性子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所以生意上的事也极少过问。现在一时也找不到人，纪总管和天尧都在铺子里忙，云翔这些日子能按时回家吃晚饭的时候极少，还是等晚上问云翔来的妥当。
等到晚上问了云翔，嘉语才知道是什么回事。云翔接手展家生意这几年积累了不少生意经，更有了其他心思。展家是在桐城发家的，但桐城的市场毕竟有限，他到底年轻气傲，闯劲足，想把展家的生意扩展到桐城以外的地方，这次就想借着纺织厂发展到上海等地，甚至有着带着全家迁移的打算。
嘉语自然是赞成，人挪活树挪死，再说本身就是乱世，如果连四处闯荡的想法都没有，到时候全家上下怎么办，嘉语已经想好了，说什么都要把云翔拉出国，云翔能想着往外闯，这个计划才有实施的可能性，要是他只想着守祖业，估计就是仗打到眼前了也死死耗在这里。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和云翔讲，当下只笑道：“出去扩展商路好啊，桐城的生意做的再大也只是桐城这一片天地，呆久了不成了井底之蛙？家里的生意能做到外头，见识也多，说起来是件大好事。”
云翔却叹气一声，道：“可是爹不喜欢，觉得这不是守着这个家的方法，怕我外头跑多了丢了展家发家的本。唉，老婆，今天爹叫我可就是为了这事，既不要和别人争的伤了和气，又不要走南闯北，这生意做的还有什么劲，守着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再赚钱的买卖也有做到头的地方。”
嘉语一边帮他脱掉外套，一边说道：“爹经历的事情多，大风大浪何尝没见识过，可能是见识多了所以想缓口气，看我爹也是，年龄大了就想着安稳些。不过我也听说外面大地方的人厉害，心眼有多，爹也可能想着你现在还年轻，担心你一时年轻心热被别人钻了空子，只要你把手头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好，人更沉稳，爹还有什么理由不让你出去闯，家里的生意当然是越做越大的好。”
云翔做个无奈的表情，蹙眉道：“你还说呢，爹说我是忘本，还说我连桐城的生意场都打点不全面，还痴心妄想巴望着外头。”他见嘉语不解，于是给她解释，“就是郑家，‘城北郑’和我们展家争生意。”郑、展两家虽然各有各的生财之道，但是商场犹如战场，展家虽然没有争矿产的生意，但不能说郑家没有做其他生意的打算。云翔不在乎别人和他竞争，在他看来争也不要紧，有本事谁怕别人打擂台，而且争了才能分出高下。
她怎么可能忘了郑家，嘉语知道，这些竞争对手厉害的不是斗死对手，而是让对手长命百岁，夺走他辛苦做起来的生意，让他在随后的几十年的每个清晨睁眼时就懊悔不已（卿婷教的）。郑老板就是这样一个狠角色，所以郑老板已经被她列为黑名单的第一名，展云飞排第二，将来如何就要看云翔和她如何应对了。现在听云翔提起，忙问道：“郑家怎么了？难道起纠纷了？”
“是有些不对付，不过表面上还好，放心了，老婆，你的丈夫可不是软柿子。”云翔梳洗完，拉着嘉语倒到床上，神情间却还有些不高兴。
嘉语为他拉了拉被子，安慰道：“好啦，爹年轻的时候不也闯下好大家业，人呢，都是见识多了顾虑也就多了些，不似年轻时闯劲足。郑家的事我不太懂，也说不出一二来，不过我还真要劝你一句，难保别人不想独大，听说这个郑老板很有心机，你还是多小心些。”何止这些，老狐狸一只。转念一想，要不是有个倒水的云飞，乐意做棋子的萧家姐妹，加上家里乱七八糟的事，他能那么快斗垮云翔。突然想起当初看电视，云翔说什么也不相信连纪家父子都离开他的时候，那副不敢置信，受伤的样子，自己竟然忍不住泫然欲泣，连卿婷都惊了一下。
嘉语突然显得有些忧伤，安静将头枕在云翔的胸前。云翔被她这么弄也有些不知所措。“天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是家里有什么事吗？受委屈了？”
嘉语闷闷说道：“不是，是突然觉得你其实挺委屈，家里外面都不容易。”
云翔失笑，这女人不理你的时候是什么都不管，这心里有你了什么事都要多想。“有什么委屈的，男人就是断头流血都不怕。”他拍拍嘉语的肩。“别胡思乱想，睡觉。你要真疼你丈夫，趁早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云翔，你的马队。”嘉语突然抬起头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语气急促。她还真想起件事，云翔的夜枭队后来被郑老板用钱挖走了，给云飞办婚礼时用的就是这些人。
云翔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也忘了刚说的儿子问题。“马队怎么了？你一惊一乍干什么，心差点被你吓出来。”
“他们对你是忠心耿耿吗？云翔，你的性子我清楚，对人好嘴上却不说，而且那张嘴还是刀子嘴——别说我说的不对，你这人真我喜欢，可是不是人人都明白你的好，再说马队的人也是靠着银钱生活，万一遇到一个会收买人心，又出价更高的，保不住有人要做墙头草，一只老鼠就能坏一锅汤。云翔，从明天开始，各大兵法，帝王心术我都给你准备全，商场如战场，劳心者治人。”
“你疯了啊你，睡觉。”一把把神采飞扬的嘉语裹到被子，云翔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假寐。虽说刚才嘉语思维跳跃的快了些，但也说得对，有些事云翔不是不懂，他心里也明白，就是这人，还真是太年轻了些，需要有人提点。商场如战场，他要好好想想，这句倒是听进去了。
嘉语被他弄得动不了，低声嗔怪了句：“讨厌。”心里却想：老天真不会选人，挑个能把云翔改造成人精的来不比她强，比如……因为家有小三而对感情、家庭、人生的认识和领悟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自己挑战他人，挑战自己，不像是从大学出来而像从康熙时期的上书房出来的陆卿婷同学。卿婷，看在我鞍前马后跟着你混了这么多年，骑马都追不上你只能仰望你，你就穿过来帮个忙吧。嘉语转念一下。不对，如果是她穿过来，那就是云翔治不住她了，估计没多久云翔只能把她供着，而且云翔也不对卿婷的喜好，太嫩，那位是活脱脱的御姐，而且……云翔打不过她。
嘉语开始发愁，看样子郑家已经要打到门前，以云翔的功力还弱了些，天尧还在继续历练中，再加上展祖望和纪总管——纪总管估计没问题，可是展祖望等到云飞后没事抽抽筋，算了。这当口云翔需要的是有高人提点和更多的历练，但到哪找高人，怎样让云翔历练呢？她没那本事安排好一切，只是像她说的一样，找了各种估计有用的书，连《厚黑学》都从书架上抽出来，摆在桌上，看的云翔嘴角直抽，但也真的开始挑灯夜读，再从理论转变到实践。
不过历练的机会还真摆到眼前，建厂的事需要云翔去上海一趟。嘉语眼前一亮，云翔本来就有意扩展生意，这一趟出行他肯定要办的事比展祖望预计的多，这期间要接触多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人精，就算是吃亏也是能获得在桐城得不到的经验。她倒显得比其他人更热心，但丈夫出行做妻子的没有不担心的，细细叮嘱了一遍又一遍，需要的衣物，她想了又想，每每想到什么就往行李里加一件。“上海和桐城穿着打扮都不一样，还好你有几件洋装，谈事情就穿这个好了，记得提前取出来熨好。千万记得按时吃饭，别仗着年轻不在乎。对了，那里的风月场所听说不是一般的热闹，千万记得野花再香也不要采，要我发现你身上还有余香，哼，别看我平时脾气好，这事我可不依。”旧上海的风花雪月电视都演烂了，迷了多少男人的眼。嘉语知道云翔不风流，但吃点小醋也很情调嘛。
云翔摊开双手，无奈道：“老婆，我投降。你放心，我绝对是一心一意，绝不偷吃,再说天尧也跟着一起去，我又是办正事，哪有那功夫。”眼看着嘉语又要往里面塞东西，他急忙阻止，“天虹，这些东西用不着，我就出去几天，不是出去几年。”
“我关心你不开心啊。云翔，我还有事求你。”嘉语靠在云翔身上，压低声音说，“别让爹知道，偷偷给我带几件洋装，我不在家里穿，回头你带着我出去玩时用得上，记得要那种穿着行动方便的。”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云翔低下头，亲吻着嘉语的双唇，想到要和妻子分开一段时间，他还是舍不得的。
嘉语就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回应他，手里的外套掉到了地上，落在透过玲珑窗雕的斑驳阳光里。
云翔一走，家里还真冷清不少，嘉语天天跟着品慧算日子，虽然不能说度日如年，但每天的时间还真觉得够慢的。得，老公不在，嘉语孝顺媳妇、孝顺女儿做的更足，甚至听梦娴的话去庙里拜佛上香，绝对虔诚，梦娴给的香火钱都用上了，没敢私扣一分到自己腰包里。
或者老天觉得嘉语日子过得太顺了些，等嘉语从庙里回来后，梦娴突然晕倒在地。嘉语一边忙着请医求药，一边暗暗咬牙，早知道拜次佛把大婆婆给拜倒了，她就该扣些香火钱充私房。要不，下次多送些香火钱，看看能不能把云飞拜倒在外面？
还是不要开鬼神玩笑的好，嘉语敢对天发誓，她求的是云翔平安，顺便遇到贵人，真没求梦娴病倒。再看看品慧，也是一副着急样，至于心里会不会笑就是各人的事。
熟知剧情当然知道梦娴肯定没事，但表面上还要足够紧张，不然就是不孝。对于梦娴，嘉语真的是讨厌，挑唆天虹，暗中排挤品慧母子，最后还倒水，所以当梦娴被送到圣心医院，知道梦娴早就检查出体内长了瘤子，嘉语也没生出太多的同情，医生都说了如果在当初就接受全面治疗，也不会到如今这么眼中的地步，自己不治，嘉语也没办法，只是尽本分照顾她。说句没良心的话，她正经的婆婆是品慧，她对她更贴心才是正理，至于她是云翔的嫡母，抱歉，教唆庶子儿媳迷恋别的男人的，她没办法尊重，没心狠手辣用她知道的方式落井下石就够好（不用怀疑，怎么治死人而不留痕迹，都是跟卿婷学的，嘉语现在明白为什么卿婷能有那么多时间学这学那，从文到武一项不落，那是为了不让自己有太多空闲时间胡思乱想，万一想多了干出些不该干的事，那就是杯具变餐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生活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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