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好奇你小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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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临近过年那天。
冲出机场大厅后，在距离你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我预备起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你身后，对着你的后背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袭击。
“阿树！”
后背的冲击力可不小，你被我扑得一个踉跄，身形前倾险些摔倒，气得你一手薅我头发，一手拧我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姓江的，自己多大一只没点数么，靠，重死了，给我起来好好走路听见没有。”
就不。我耍赖皮地闷声说了别的。
“新年快乐。”
“……同乐。”
不过没单独待多久，我们就去见先前筹备跨年活动的同学们了，一起约好了去甲板露营餐厅聚餐，我们两边各自带了几个朋友过去，你只带了学姐。
记得那晚，我几乎没找到时机插话，在场除了学姐和我，你都不认识，但你身边还是围满了人，大家都很主动和你打招呼，对你很感兴趣。
其中也有我一半的功劳，我在学校人缘还算不错，称得上朋友的很多，而我对你的评价一致对外都很高，久而久之，他们就更好奇了。
毕竟长得帅、理科学霸、会打架、高冷、忧郁，这类buff标签贴上去，表白墙的词条讨论度能挨个单独有一条专属频道，自然受人瞩目。
这时的你小有名气，可以说是未来顶流的雏形。
尤其是夏杨，他特别崇拜你，半路跑到我这边跟我炫耀你给他在化学课本上签的名。
【奉请许嘉树理科帝敕令金榜题名功成名就】
那时候夏杨有女朋友，不折不扣大直男，所以我当时只觉得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操作？”
“你懂什么。”夏杨一脸得意，悠悠地晃了两下手里的书，“有了化学之神的签名，从此这课本就是开了光的，你给做个见证，下回我考他个五十分闪瞎你们这些有眼无珠芸芸众生的狗眼。”
这是把之前所有嘲笑过他个位数化学成绩连冠的人都包含在内骂了一遍。
我啧啧摇头，“五十分对你来说是殿堂级成就不错，但也未免太侮辱化学之神了吧。”
正说着话，就见夏杨的眼睛倏地一亮，视线越过我，两手雀跃地扑扇招呼着，“那再不济我还有班长这个杀手锏呢，还能再凑上点。”
我们不用回头也能猜到是谁。
“班长大人带娃辛苦啊。”
班长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背拍了下夏杨的额头，后者“哎呀”一声，顺势将头枕身边人肩上。
班长唇角多了一丝笑意，“是挺辛苦，某人整天异想天开四处敬神拜佛，坐下来没学多久就往床上躺，别说你拜许嘉树，你拜拉瓦锡都没用。”
一遇上班长，夏杨就懒羊羊附体，没骨头似的贴贴，还不老实地蹭歪人家的眼镜，“拉瓦锡哪位？咱学校的吗？怪洋务啊这名儿，你给我也起一个呗。”
我不说话只笑，纯看热闹。
“……”班长最厌蠢，他揪住夏杨的脸蛋往外一扯，“别学了，先补脑，多喝六个核桃。”
夏杨则属于全方位免疫他人语言攻击的外耗型人格，“行啊，那就你给我买，买多少我喝多少。”
“滚吧你。”班长用力一推，成功把夏杨这狗皮膏药撕下来，然而恰恰好推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瞬间垮下，两步并一步迅速来到你身边，把夏杨从你那里扔出去。
“烧烤好了，去吃。”
身后飘过你的声音，我秒回头，只捕捉到你擦肩而过的残影，我下意识抓住你，“等会儿，你要去哪？”
你说：“有点事，你先去吃，分批烤的晚点就抢没了，给我留几串毛蛋，我一会儿回来。”
阿树喜欢吃毛蛋，烤的、新鲜的都爱＼(￣︶￣)／
我没撒手，因为我看到正前方不远处就学姐一个熟人往我们这边看，你明明就是去找她的。
“不能带上我吗？”
“不能。”你抽回胳膊，比较敷衍地摸了把我的头发，“听话。”
“……”
我看着你离开，“听话”这两个字过往都是定身符，但这次时效很短，我还是偷偷跟上去了。
和我猜的一样，她在对你表白，她说她喜欢你很久了，甚至再次围棋的热爱也源自于想离你近一点。
我静静地听完了她说的话，心一点一点被掏空。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你都听过一遍了，换个人再变着花样重复，你要是听了，肯定会狠狠嘲笑我。
还是说我该庆幸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我倚在墙角，仰天看头顶闪烁的星点，无论我怎么抱紧自己，刺骨的寒风还是渗进了皮肉中。
学姐说：“我们平时就经常待在一起，就算我们谈恋爱也不影响学习的，况且看在我暗恋这么久的份上，给个机会嘛，至少先考虑考虑好么？”
那时候，我在心里自私地祈祷，别答应她。
求你，别答应她。
能不能不要跟别人在一起，至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不要冠冕堂皇的远离我。
可你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一阵阵的刺痛，身体的感官都能感受到脉搏不安的跳动，抽抽嗒嗒的像在哭泣。
那晚我一个人愣在那很久，后来你们都走了，聚会都散场了，顶楼的灯也灭了，周围一片寂静。
站得有点累，但腿好像冻僵了，鼻子和耳朵冻得也没知觉，被冻得连打三个喷嚏才意识到。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自生自灭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最终停在我的面前，我没抬头，一双不怎么暖和的手托起我的脸。
“……”
“哭了？”
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是有点绷不住了。
委屈和无能狂怒暗涌骚动，从第一滴眼泪被你的温柔以待开始，我的泪腺便彻底断了线。
你边给我擦眼泪，轻声笑了笑，“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原来是躲在这偷听来了。我是不是让你听话别跟过来的，现在知道伤心了。”
听到这话我多少也有点脾气的，心不在焉地推搡，用胳膊挡住脸，虽然都被你拦下了。
“别哭了，冻傻了吧，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么。”
这种时候还数落我，我放下胳膊跟你闹，“嫌我丢人就不要管我，你走啊，我又没让你找我。”
哭得更厉害了，嘴里还不停地诉苦，以至于你都吓到噤声，好半天才把我轻轻往怀里拢了些，轻叹了声，“江遇，今晚失恋的不止你一个。”
还没仔细听你说的什么，前边的拐角掀开一角白色的光，对着我们照过来，眼泪加强光的摧残让我睁不开眼，原是餐馆要打烊，值班人员上来赶人了。
你回过头跟对方说话，我也因为这个插曲慢慢平复下来了，但表面的平静不代表心里的波澜。
“走吧，有什么回去再说。”你拉住我的胳膊就要走，拉了一下没拉动。
我故意定在原地，等你问我“怎么了？”
“天好冷，腿冻麻动不了了。”我偏开脸，刚哭过之后的脸肯定特别丑，“我在这缓缓，你不用管我。”
你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下我，最后背对着我蹲下身，手背在身后，“上来。”
“……”
“看你一晚上没怎么吃，肚子饿不饿？”
“你干嘛不嫌弃我。”我头靠在你后颈，闷声说。
换做谁背一个170斤的男生都能背出渡劫的效果，没走多久你就有点喘，“你指哪方面？”
我大脑宕机了一瞬，“还有哪方面啊？！”
“……习惯这么问而已，别一惊一乍的好嘛。”
我小声说：“哭了。”
你笑：“可不是么，都哭了，不得哄着点。”
我又问：“不烦么？”
“不烦，不怕脱水的话，爱哭就多哭点。”
许嘉树今晚温柔得不行，让我很久都忘不了。
“那我敞开了撒泼，烦死你。”
“这点程度，顶多算撒娇。”
那年是我偷跑出来才能和你一起跨年的，照以往这个时间我应该跟着父母和国外的祖父母们聚餐。
谁能想到不但在雪地里站到半夜，肚子也跟着遭罪，都饿瘦了一圈，馋了好久的烧烤一串都没吃上，最后的年夜饭还是你给我煮的饺子。
你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也不玩手机，不嫌无聊。
我当时想的是难道你喜欢看吃播？
然后恰好我的吃相能满足你的胃口？
吃完饭，我端起盘子，刚站起来手里的盘子就没了，你一声不吭地返去厨房洗。
“这怎么行，给我做饭还让你给我洗碗。”
你说：“你洗不干净，坐着吧。”
哦，原来是这样。
失落感再度袭扰我的情绪，定在原地胡思乱想，等你出来问我要不要吃水果的时候，我赌气没回应，你就自顾自地给我剥橘子，剥完塞我手里。
“……”我的眼神应该是幽怨+委屈的。
不吃也知道这橘子绝对是酸的。
你看了我半晌，不知思考了什么，又把我手里的橘子拿走了，开始非常细致地挑掉橘络。
一颗光滑的橘子再次回到我手中。
“你……”我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不吃橘络吗？！
虽然我的确不吃，但——
你轻叹了声，又把光秃秃的橘子拿走了。
我张口准备控诉内心真正的不满，结果一瓣橘子堵住了我的嘴，我鬼使神差地吃进去，嚼了两下。
一点也不酸，每粒汁水都特别甜。
“她说的话你只听了一半，最关键的没听。”你说着，等我咽下又撕下一瓣喂给我，“她想表白的人不是我，她让我考虑的，只是想让我帮她追你而已。”
“……”我反应迟钝了一下。
“你在开心什么？”你盯着我的脸，平静的表情下泛着意义不明的嘲讽。
“也是，马上就迎来初恋了，当然值得开心。”
我抬起眼，握住你捏着橘瓣的手，“那你呢？”
“？”
你的眼神仿佛在用愤怒的语气回怼：“我怎么了？”想隐藏但却还是暴露的真实情绪。
“为什么是这种表情，你不该替我高兴吗？”我不禁靠你近些想看真切你的微表情。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你好像比我没吃到就说酸的橘子还要再酸一档。
“不要。”你皱起眉尖，却没有甩开我的手。
所以你对学姐……
我更加肯定了内心的猜测，苦笑着：“我就知道你在哄我玩，不过就算不是她，你早晚也会交其他女朋友，哪怕那一天能晚点到，毕业以后我们还是会再回到陌生人的身份，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这些事实。”
既然这样，这个朋友不做也罢。
我拉过你的手，不管不顾地吻住你。这是我第一次亲人，紧张到呼吸停滞，整个人都颤抖得不成样子，毫无章法地揉乱你的唇。
死就死吧，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就在我慢慢找到点门道时，你突然扯住我的头发，我以为你要推开我，然而下一秒伴随着甜腥味的刺痛使我本能地率先要松开，你紧紧咬住我不松口，唇舌并用捆缚我所有的敏感神经，霸道、不容后退。
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分开时拉出略显粘稠的血丝，我喘得厉害，唇上的伤口和痛感依旧刺激着我，方才接吻的触感还在纠缠不休。
你舔了下嘴角俯视我，掐住我的下巴，指腹擦过我嘴上的口子时我疼得缩了下。
“疼么？”你的声音放得很轻。
紧接着拇指逐渐用力摁压，鲜血染红了你的手指，丝丝缕缕流进我嘴里，我疼出了点泪意。
“好奇你小舅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么。”
你便松了手，笑得不似善类。
“就这么来的，懂了吗。”
(??_?`)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