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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你看了一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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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女朋友？我不可能有女朋友。
我刚想这么说，就看到你若有似无地瞥向她的背影，眼里毫不掩饰的在乎和醋意。
又差点忘了，表面上我也应该是异性恋。
我咽下心头的苦涩，着急忙慌地摇头，“没有没有，不是女朋友，学姐怎么会看上我呢。”
“什么看不看得上的。”你还是看着她，一个眼神都不给我，表情淡然，看似无所谓，但明明很在意。
“喜欢就追去啊。”
“我……”开口的瞬间，一针穿心而过，我能清晰的记得那时的痛，让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或者说恨不得当场撕破脸皮，表完白就跑。
我咬紧牙关，抬头只一眼对上视线，就胆怯地四处张望故作镇静，双手在桌子下不停地抠手指。
“你……不是说不提倡早恋的吗，干嘛还怂恿我。”
我的语气可能有歧义，你冷笑一声，“那你不是说开心最重要么，想及时行乐就去啊。”
“何况什么叫我怂恿你，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你不也自己凑上来了，装什么呢。”
“……”我一愣，交缠不休的手逐渐松开。
最后那句话，仿若在骂一个暗恋直男的同性恋，骗自己不去打扰，却还是心怀不轨地接近。
被戳破的瞬间，我才感受到自己又当又立的拧巴有多令人作呕，算是恼羞成怒，我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了句：“和你有什么关系。”
刚说完我就反悔了，看着你利落地站起身，背对我说：“好，跟我没关系，我走。”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脏狂跳，连忙站起。
“等等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
我情绪失控地抓住你的手，攥得太用力，手都泛白，破嘴说话都哆嗦，不知道说什么能留住你，就想什么说什么，“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你、打我踹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可以吗……”
那时候的我紧张到不行，害怕这次闹完以后彻底拜拜了，恨不能报警，谁知你还笑得出来，“别以为你撒个娇就能万事大吉，松开。”
我用力摇头，欲哭无泪，“我没有撒娇，你上次生气就一个星期不回我消息也不来找我，说好要我教你拉琴，结果你放下包就跑，都不管我怎么回家的，那晚我一个人走夜路可吓人了，而且我方向感很差还差点迷路，我不管我这次就不放手，除非你答应我不会躲着我不见、不对我冷暴力，否则我死也不松手！”
可能我耍赖皮傻得没边，硬把你逗笑了。
“你们，干嘛呢？”
学姐回来看到我们手牵手，在我们之间来回观望，你率先抽离我的手，一脸嫌弃的甩甩手，“以后公共场合别拉拉扯扯的。私下就算了。”
后半句是你路过我专程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肩膀被拍了两下，我直愣愣站了会儿，重新坐回去时恍然大悟，激动得看向你：“你原谅我了吗？”
“本来就没多大事，行了，吃饭吧。”你淡声说，筷子夹了两只油焖大虾，给我和学姐一人一只。
我还是很小心眼，心烦意乱地想，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吃的话，你就只给我一个人夹菜了。
三个人可真拥挤，可你好像很喜欢学姐。
我怀着满腔愤恨剥虾，把去好外壳和虾线的完整虾仁夹给你吃，看到你吃下去后，我更有动力地给你剥了好多，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越剥越开心。
“别光顾着给我献殷勤，给你师父。”
一颗雪球正中眉心，把我的笑容冻住了。
然后你把我剥好的虾都给了学姐，一只不剩。
还用问吗？我当然委屈。
刚开始的两个吃得那么开心，我哪里知道你实际上不喜欢的是食物，是虾，是西餐，反正不是我。
不过除去不喜欢，喜欢的成分，我拿不准。
总之学姐出现以后，我切身体会到朋友之间的距离有多折磨人。对比下来我和她在你心里几乎没有分别，有的都是让我嫉妒的你更偏向她。
买饮料都会先问她的喜好，买了零食把拆过的递到我手里，然而我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就得知你原先买的一大袋子零食在学姐手里拎着。
当学姐不知情地笑着问我吃什么的时候，我就莫名发脾气，说：“不吃，没一个喜欢吃的。”
后来，连你开封过的零食我都吃不着了，跑腿的倒是换成我了，每次转给我五十就让我去买吃的，问到你们吃什么时，你就说“随便，你看着买”。
我哪有心情买，所以买了又不吃。
你一脸责怪，“你不吃还买，多浪费钱。”
“我……”我委屈，不占理也不好意思发牢骚。
只好说：“我平时不吃零食，爸妈也不让吃。”
你吃薯片的样子也很冷漠，语气像是嘲讽，“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吃不习惯垃圾食品很正常，胃估计很脆弱吧，稍微不干净的东西都拉肚子。”
然后转向学姐，“这些你都带回家吧，正好和你妹妹分了，不够我再给买点？”
“够了，我替我妹谢谢你喽。”
我在一旁像个外人，嫉妒燃爆了我的老陈醋，我的表情藏不住一点，憋到学姐回家，我走到你面前，在你茫然的目光下，缓缓低头。
你的眼珠乱转，睫毛慌乱地颤了颤，好像猜到我会对你做什么，手轻抵在我的胸口推了两下。
“干什么。”
“……”我低垂视线，撞了下你的额头，“为什么你对学姐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铁石心肠的。”
你看向我，尽力和我拉开距离，“我哪里铁石心肠了，不是你吃不了垃圾食品吗。”
“我不管，我现在饿了，嘴馋了。”
我泄气地蹲在你身侧，低头靠在你的肩上，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把你给吃了。”
说着，我隔着校服一口咬住你的肩膀。
你一巴掌盖在我脸上。
“你有病啊。”
我不服地闷哼一声，张嘴就要啃你的手。
你先一步抽开，这样的情形下你还说得出更扎我心的话：“是不是我抢了你的学姐，你不乐意了？”
我愣了下，眉头一皱。
“果然被我说中了。”你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撑着膝盖看我，“放心吧，不会的。”
我的心猛地一提，“为什么？”
“因为，”你缓缓说道：“我有喜欢的人。”
“……谁啊？”我焦急地问，“谁啊谁啊？！”
看我着急，你笑得更欢，“不跟你说。”
“怎么这样。”我两手用力攥住你的袖子，顶着一张苦哈哈的脸控诉：“你还说你不铁石心肠！”
你笑得肩膀都在颤，在我软磨硬泡下松口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算了，给你透露点。”
清了两下嗓子，说道：“他的名字是三个字。”
一下子排除了我。我的心碎了一地，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学姐就是三个字啊，我不是。”
你看热闹不嫌事大，装作思考的样子，说：“如果你不介意改名‘江小遇’的话？”
我枯萎的瘫坐在地上。
提早体验了把失恋的半分苦。
你以为是我饿的，问：“那你说吃什么，我给买。”
我又闹别扭：“我不吃。”
“刚才还饿得咬我，怎么又不吃了？”
“就是突然不饿了。”我盘腿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像个偷懒打坐的和尚，“你还是省着钱给学姐买吧，反正你买什么她都爱吃，我那么挑食，不好伺候得很，学姐和你口味差不多，还能吃到一起，多好啊。”
说到这，你忽然打断我说：“我会帮你的。”
没头没尾的，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只是笑着伸出手，摸了两下我的头发就走了。
“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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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提琴被pass后，继而我又带你体验了声乐、舞蹈、编程、几个小语种、模拟飞机、直升机……你都学得很认真，不过称得上爱好的几乎没有。
不知不觉充实的过完了第一个学期。
寒假期间，除了必要时跟父母出差，在家上课，我都方设法挤出时间和你见面，带你玩兴趣项目，给你带不同国家的特产作为礼物。
“每次我问你喜欢什么，你都说不上来，所以我干脆把你可能会喜欢的都买了，你挑一挑，要是觉得都还不错，我就帮你全部寄到家里。”
我站在一堆礼物的旁边，满眼期待能用这些小物件看到你开心的笑容，不过你好像有点为难。
“都不想要吗？”
“不是。”你很快反驳我，难得说话语无伦次的，“没有不想要，但你买的这些太贵重了，我不好回礼。”
“我不要回礼，我只要你高兴。”我摇摇头，顾不得那些次要的，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犹豫了一下，点头对我笑了笑，“喜欢。”
我的心顿时雀跃，“那你最喜欢哪个呀？”
你看了一圈礼物，最后看着我不说话。
我眨了眨眼，意识到我可能挡住了你的答案，一步挪到边上，转身看到我从德国买的徕卡相机。
下节课的确是摄影，是我除了篮球以外最感兴趣的东西，虽然因为某些事情的影响，我对艺术色彩的视觉冲击有些心里抵触，已经很少拍照了。
我拿起相机，有些怀恋地看了会儿，调整好曝光参数和对焦方式，迅速举起对你偷拍了一张。
你呆住了两秒，撸袖子正要修理我，然而在看到我把你拍得超级帅气之后，不但浇灭了火，还欣赏起来了，最后傲娇地对我说：“教我。”
要是我才是学徒，你是老师就好了。
我打消呼来唤去的念头，弯起嘴角笑着应下。
没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