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曾经的回忆 ...
-
度然珊怎么也没想到,离开大学后,第一次回来居然是陪着池延!
他们的师弟师妹们穿走在他们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小路上,嬉笑亲热,毫不顾忌。
度然珊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当年脸皮那么厚的她都没有胆量这么正大光明呢。
忍不住看了看旁边挺拔俊俏的池延,开始默默沉思,当初到底是谁脸皮厚呢?好像也不完全是她哦!
犹记得当年——
【“我对着太阳发誓,一周内,不,一个月内,我,度然珊,要将你,池延拿下!”
晃眼的太阳公公发散的光辉晒在一群少男少女身上,有着层层金色的光晕。
度然珊脸上有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而心里早就敲响了战鼓,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泼她一头洗菜水,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不绅士。
而事实上,度然珊在迎着阳光抬头仰望池延的时候,背影光太浓烈,掩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奸诈的耀眼。
“唔——”他似在沉思,却又似在给周围旁观者一刻探讨的时间。
这丫真会作秀!度然珊心里忿忿不平。
“喔喔喔喔喔,池延哦,又勾引到了小妹妹哦!”
不知谁突然调侃,人群里再次掀起一片热潮,度然珊一头黑线,小妹妹?勾引?
靠之,她有这么没有抵抗力吗!她是见到帅哥就找不到方向的人吗!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行为,但是绝对不可以贬低我的人品!
在她心里把池延翻过来,碾过去痛骂一顿后,这厮才慢悠悠地开口。
“小妹妹的勇气可嘉,伊拉克战场上正好缺少有勇气的中国战前记者,我建议你可以去试试。”
说完,池延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围观的人再次爆笑。
度然珊看着他帅气的笑脸,一时间被美色蛊惑,居然忘记了反驳。
这人,笑起来,还真不难看呢,和我家的自辰有的一拼呢!
想到自辰,她的心猛地一酸,已经习惯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了,可是在很多天前,他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池延在微笑的同时,没有忽视掉她在一瞬间暗下去的笑容和淡然褪去的眼神,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来。
从那天起,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大一有个小妹妹,叫度然珊,要追信软的第一镇山帅哥池延,而所有的人都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观看这场戏,毕竟池延拒绝过太多美女,才女,而这个刚刚走进大学校园的小女孩身上还没脱去稚嫩,和那些成熟有魅力的学姐比起,差了太多。
度然珊在被池延公众调戏眼前之后,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将此祸害拿下。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自己。
度然珊花了狠心,去屈臣氏血拼五百拿走一套化妆品,并由她们宿舍御用化妆师亲自执刀,将她的脸重新染色。然后穿上黑色丝袜,超短裙,准备在第三教学楼拦截池延。
可是那天池延上课的老师拖堂了,所以在他出来之前,度然珊悲催地被来来往往的人大肆观赏一番,而她,连包都没有带,连个想要遮羞都没有工具!
池延在众男生的“拥簇”下,缓缓下了楼,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众男生一个接一个把目光投在早已红了脸的度然珊身上,连眼珠都忘记了转动。
而池延也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最后终于定睛在不远处被化学物品腐蚀的某女身上,而眉头也在这一时刻聚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又舒展开。
女为悦己者容,她居然为了取悦自己开始打扮了。
度然珊看见目标终于出现,然后锁定目标,慢慢地踩着高大12厘米的水晶鞋,极其“妩媚”状地走去。
池延挑起眉,一脸兴然地等着她的邀请,而他周围的兄弟们也是兴奋不已,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此时彰显无遗。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度然珊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地板砖上,超短裙被掀到了腰部,所有的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突发状况。
而接下来度然珊的动作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居然愤愤地拿起挂在胸前的手机,啪啪啪地按了一串键,然后开始破口大骂。
“我靠,搞什么飞机啊,这什么鞋啊,这是鞋吗?这是高跷吧?敢情你把我当戏子呢?你是让我演戏呢?你丫脑子昨晚都想着些啥呢,居然让我踩个高跷来追池延,你说人家长胳膊长腿的,如果我吓着了人家,人家拔腿就跑,我这样子,穿着这玩意儿,我能追的上人家么?……”
周围的男生们都一脸同情地看着站在中间的池延,真不简单啊哥们,你居然连女人都跑得过啊!
中间的尼采关注的焦点绝不是她口里噼里啪啦冒出的话语,而是停在她腰间没有被拉下的短裙,这人都不知道她走光了吗?幸亏穿的是黑色丝袜,如果是肉色,或者,压根就没穿……
他有种冲动想把在场的人的眼珠挖下来当弹簧球玩。
池延二话不说,走上前,双手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乱扑腾的双手双脚,一张俊脸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冻不已,躺在他怀里的度然珊在看见他的脸色瞬间顿时变得安分,欺软怕硬,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形容她的。O(╯□╰)o
而她的第一战并不算失败,毕竟人家亲自把她送回了宿舍,而且还是一路抱回来的,从此她的名声就更响了,别人在谈论她时也多了一个绰号,准主席夫人。
池延是学生会的主席,而她,则变成了准主席夫人,虽然没有确认,但是大家对她的期待大大提升。
度然珊不顾形象地在宿舍开始大跳兔子舞和蜡笔小新舞,冷静下来后,宿舍三个色女加上半个色女又凑在一起开始商量下一战要怎么打才漂亮。
“他看上去就知道肯定没有谈过……”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
“从他干干净净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对于这种事害羞的不得了……”人面兽心,就是这么来的!
“你要做的,就是夺下他的初吻,然后大声宣布,你要对他负责!”
什么??!!她要为他负责??她还要夺他初吻!!
度然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亢奋的妖女,心里一阵惆怅,哎哎,其实她很善良的,这样子欺骗小葛格的感情,她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只是食指抚上自己的两片嘴唇,思绪又飘到曾经的某个放学后,他说他要尝试兔牙的味道,而她……
现在她要用这片嘴唇去吻另一个男孩了吗?突然沉默,她心事重重地爬上床,不再听她们的讨论。
眼前那个人,如此清晰地不曾离开,而她已无法触摸记忆中的自辰了,那个他,留给了曾经的自己。
不曾改变过的心意,不曾搬离过她心房的自辰,不曾丢掉遗失的爱情。
所以,当度然珊再次站在池延的面前的时候,她怯场了,即使三个色女使了无数的眼神,她还是转身离开了。
后悔了?后悔了。
不该招惹不爱的人,不该给别人一份她给不了的爱情,不该在他人身上贪图他吝啬的温暖,不该,不该,千不该,万不该,最最不该的是她不该让他为她动心。
池延看着度然珊逃离的身影,眼眸神色渐深,他早就从某三人口中得知了今天的计划,为此,他的魂魄游离了整整一个上午,教授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见,看见她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雀跃,期待下一分钟会欺上的霸道的温软,而她,居然在最后一刻逃离了!
怒火顿时蔓延开……】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到了学校的教学楼前,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们,偶尔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池延站在教学楼的阶梯上,俯视着本就比他矮的而现在更是比他矮的度然珊,认真地问。
“那一次,你为什么逃开了?”
逃开?那一次?
度然珊的脸渐渐晕红开,她明白他说的是哪一次,唯一的一次,她弃甲避开,对于突入而来的爱情,她有点不知所措。
“嗯——怎么?敢情你还期待着那个吻?”度然珊避开他灼热的眼光,闪到一边的台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
“不得不说,你当时的表现对于当时的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池延认真地看着她,一脸严肃。
“啊哈?”
他说得没错,很少有女孩子会拒绝他,她是第一个。
“呵呵——”尴尬的气氛,度然珊不顾他似真似假的语气,低着头继续自己的动作。
哎,要怎么说她才会懂?
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他们之间的沉默,度然珊有点庆幸,几乎是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啊——是,好的……嗯,你在哪……哦,好的,那就这样——嗯,再见。”
度然珊恋恋不舍得挂掉电话,游自辰又不回去吃饭了,都知道她和池延在一起,还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就不怕自己真的变了心跟别人跑了?
想到这里,度然珊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怎么了?”池延看着她一副娇俏的模样,心里早有七八分的猜测,这个人应该是游自辰了。
“呵呵,没啥,他就说一声今晚不回家了。”
度然珊瞪着手机屏幕,那副表情宛如妻子对晚归丈夫的不满。
“唔,既然他不回家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吃个晚饭?”
“啊——?嗯——好……”
半肯半不肯的心态最终还是驱使着她抬步走进饭店。
度然珊刚坐下,就转着脑袋环顾一周,哪怕这个时候有最狗血的情节出现她也不会介意,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见他的身影呢?
“……然珊,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池延无奈地敲了敲她胸前的桌子,迎上他的是无辜歉意地眼神。
天知道,这个时候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
即使和他在一起几个小时,即使他们现在天天腻在一起,她还是会想他!
“对不起,你说什么?我刚才……唔……耳朵打苍蝇了,没听见!”不知道这样说可不可以,反正她不要看见他发火就好了。
“我问你,吃过饭你怎么回家?他如果不能来接你,我送你回去好了,晚了不安全。”
唔?他要送她回家?前几天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划过,不要不要,她不要再让自辰误会什么了。
“额,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虽然说她也很怕怕,但是毕竟爱情价更高啊,尤其是轮回了八年的爱情,好不容易转了回来。
“他来接你吗?”池延坚持问道。
“嗯嗯,他会来接我的,他每天都和我一起上下班的,今天他也说了回来接我。”
说了就见鬼了!度然珊腹诽,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还记得她?
“这样……那我就不送你了——”
池延似感叹地点点头,度然珊不敢体会他话语中沉落的语气代表着什么,想多了必自毙!还是乖乖吃饭吧!
吃过饭,度然珊挥手告别了池延,一个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脑袋里又没出息地想起他们的曾经。
沉浸在自己忽甜忽涩的记忆里,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慢慢袭来的身影。
“啊——你要干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度然珊惊慌地拍打着那只大手,不是池延!也不是游自辰!
【“最近城市里有好多色狼出现哦!”
“是啊,你知道吗?单单这几天,就暴出了好几例□□案了!”
“好恐怖哦,以后晚上下班都要老公送了哦,不能自己回家啊,听说嫌疑犯还没被抓到呢!”
“就是就是!”】
同事们讨论的话语在耳边炸开了锅,度然珊的心脏不停地降落,她遇到那位□□犯了!
突然无比的讨厌游自辰,今晚到底是什么聚会那么重要,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了!
可是又无比的想念自辰,自辰,你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遇到了危险,是这辈子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一次了,你能不能出现?能不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一次?一次就够了……
身上的衣服被扯开,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丝丝凉意激起疙瘩一片。
“放开我……呜呜呜……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求求你,放开我,让我走……”
男人丝毫不顾她的祈求和她拿出的钱包,手上的力度稍稍加大,黑色的文胸顿时跳跃出来,度然珊看见了身上的男人眼里燃起的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