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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最好的朋友 “我们当然 ...

  •   “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师流徽也坐下来,与松载雪对视着,将松载雪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松载雪愣愣的,半晌,她才道:“要是我想要更好呢?”

      师流徽笑着,抬头凝视着松载雪她的眸子温柔而明朗、平和而真诚,她道:“那我只能尽我全力给你你想要的更好。”
      她的语气就如同她的眸子一般带着真诚。

      师流徽答应她的,从来都会做到的。

      松载雪觉得自己心跳都在加快,莫名想到了那朵木芙蓉,加快的心跳让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是醉了。
      松载雪移开目光,抽出手解释道:“天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

      “我知道。”师流徽伸了个懒腰,重新拉住松载雪的手,向床走去。

      她给松载雪盖好被子,又道:“松大老板,晚安。”

      松载雪大约是真的醉了,才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师流徽躺在松载雪身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看向梳妆台,那里还放着前几日师流徽送的木芙蓉,那一朵木芙蓉被松载雪放在水中,好生护着,此刻看着竟也同刚摘下一般无二。

      脑中反复回响着松载雪的那些话,师流徽想,自己忽然不辞而别的那几年,松载雪是真的不好受。
      师流徽轻轻抚摸松载雪的脸,叹息,想着再有下次,至少要让松载雪知道自己的行踪。
      不过……

      师流徽唇角勾起,到时候松载雪大概也不会放她一个人面对,松载雪就是这样的人,你若和她是朋友,她就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
      师流徽是这样的人,松载雪也是,所以她们能做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次日离开的时候,林朝阳和林明云一起来送了她,师流徽离开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她们只是混迹在人群中,防止被认出来。
      师流徽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走没走留没留,江湖中人谁都打不准主意。

      林朝阳看着师流徽,神情很郑重:“鸣锋山庄这一次危机,多谢无踪客和松老板费心了,林某牢记于心,要有帮得上的地方,二位尽可来找我。”

      林朝阳不提便罢,提起来,松载雪便想到了夜晨行的那一笔花销!
      “对了对了,你若不提,我倒还忘了!”松载雪双手抱胸,语气显然带着几分不高兴,“为了你那沧浪剑的线索,我们从夜晨行一楼一路花钱上去,总共花了我四十九万三千五百两!师流徽给我买钗子的花费的不算在其中,我自己也问了我的问题,所以就收你二十四万六千七百五十两,至于拍下来的东西,我会给你,可有意见?”

      岂料林朝阳竟然点了点头,松载雪一时怒上心头,还未等松载雪继续说,林朝阳便接过了话,语气恭敬不带丝毫不满:“此事本就是二位为在下奔波许久、解决了麻烦,四十九万三千五百两,林某会分毫不差派遣人送去。”
      林朝阳知道师流徽没有去鬼市的通行令,那这一趟必然是松载雪带着师流徽去的,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就是师流徽比较穷,四十九万两掏出来,师流徽恐怕全身家底都要掏空,所以是松载雪付的银两。
      即便不知道师流徽又买了什么给松载雪,但松载雪花了这么多银两的原因终究是为了帮她林朝阳,林朝阳自然不会推却,这合该是她应当给的。

      “无踪客买东西的那些银两,林某也……”

      松载雪连忙打断了林朝阳,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却还是带着几分嫌弃:“这个不用!这个钱你若出了,岂不是就变成你给我买的了?”

      林明云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来,靠在林朝阳的肩膀上笑,边笑边道:“哎呀,好姐姐,松老板特意提一嘴无踪客给她买东西,就只是见缝插针与我们炫耀无踪客给她的礼物!人家要的是无踪客的礼物,你出钱算什么事?谁想要你这木头的礼物!”

      林朝阳被松载雪嫌弃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被林明云这么一打趣反而被讲得面红耳赤。
      林明云抬眼看了一下林朝阳,继续笑,笑得有些肚子痛,控制了半天才勉强忍住,她拉着林朝阳的袖子撒娇:“姐姐,我就开个玩笑嘛~”
      林朝阳解释:“我没生气。”
      “我知道呀!”林明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紧紧抱住林朝阳的手臂,道,“不过你要是送我礼物,就算只是个铜板我也要!”

      林朝阳发觉师流徽和松载雪不见了,林朝阳转头问林明云:“无踪客和松老板呢?”
      林明云捂着嘴笑道:“她们呀,在你红耳朵的时候就已经跑啦!”

      师流徽和松载雪的人已找不到,两人却都听见了师流徽的声音——是内力传声:“少庄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下次见面,叫我名字就好了!”
      林朝阳笑着点头,道:“那下次见面,无踪客也别再叫我少宗主了。”

      林朝阳没有听到师流徽的回答,因为她回答师流徽的时候,师流徽和松载雪早就已经走远。

      离了鸣锋山庄,松载雪雇了一辆马车,说是马车,马车却并不小。
      四匹马来拉这辆车,可想而知这马车究竟多大。内里有柜子、有茶桌、甚至还有两张床。
      柜子上放着铜镜、茶桌上也放着茶具,床倒是光秃秃的,但她们雇这辆马车的时候,车马行就已经让人送来了崭新的床褥枕头,还将茶具换了一套。

      师流徽站在马车外看着车马行的人忙碌的打扫这辆说不上脏的马车,不由得感叹道:“难怪会这么贵,服务很到位啊。”

      当然到位。
      毕竟好几年,难得有人会愿意花钱租这个。
      虽然马车是顶配、服务到位,但出得起这个钱的都自己有马车,要租马车的不会租这么贵的,像松载雪这样的人实在是很少。
      对待这大客户,车马行的人自然也万分认真,不敢懈怠半分,毕竟这一单开了,够他们车马行上下吃几个月!

      这么贵的马车,其实让师流徽心头有些滴血,哪怕这个钱是松载雪出的、哪怕是她之前下定决心要雇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的时候,马车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桌上的茶是温热的,旁边还温了一股酒,桌上的香炉也燃着,这简直不想一个马车,而是一间较小些的房间。
      上马车之前,师流徽还在心疼那些银两,上了马车之后,师流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松载雪轻轻笑着,道:“就知道你会喜欢。”

      师流徽没和松载雪说过她想雇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松载雪却缺缺其实雇了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倒不是松载雪看出师流徽的想法,而且松载雪觉得师流徽或许会需要,所以才雇了这样一辆马车。
      马车很稳,只有轻微的晃动,师流徽的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晃动着,看着十分惬意。她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道:“这床当真舒服得很,简直让人不想下去。等到离开的时候,松大老板背着床带我下去好啦!”

      松载雪坐在师流徽旁边,抬手戳了两下师流徽的额头:“你呀!”

      “我呀——”师流徽忽然翻过身,抬起手抱住松载雪的腰,将脸贴在了松载雪的腹部,整个头都枕在了松载雪的腿上。
      松载雪由着师流徽这么抱着。
      师流徽抱着松载雪,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自己也很喜欢抱着松载雪耍赖,或者干脆躺在松载雪身上。

      松载雪从小就很香,师流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每次抱着松载雪,师流徽都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家、拥有了亲人。
      她本来就是一个流浪的小乞儿。

      松载雪垂眸看师流徽,说出看似埋怨实则是调笑的话语:“二十四岁了,怎么还像十四岁一样?”
      “就算是六十四岁,我也一样要抱着我最好的朋友。”师流徽说着,将松载雪抱得更紧,笑容带着几分得意。

      听着师流徽的话,松载雪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得弯起弧度,她就是想要做在师流徽那里最特别的存在,想到师流徽不会这样抱着别的朋友,只会这样抱着她,而且以后也会继续这样,松载雪的心情就很雀跃。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每一个人不都希望做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吗?无论是亲人、爱人、还是朋友,都会想要做“最特别”的那一个人。
      特别是松载雪,她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这个问题,师流徽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松载雪答案。

      师流徽从来不会觉得松载雪厌烦,在师流徽眼中,松载雪就算是骂人,也非常惹她喜欢。
      因为很喜欢松载雪这个朋友,所以松载雪做什么,师流徽都会喜欢。
      师流徽也一直很庆幸,幸好自己离开的这几年并没有影响到自己和松载雪的感情。

      松载雪又点点师流徽额头,道:“那里温了酒,你要不要喝?”

      “好啊!有酒不喝,那我岂不是蠢货?”

      听到酒,师流徽便立刻放开了松载雪,松载雪为师流徽倒了一杯酒,师流徽接过酒,温热的酒靠近唇瓣,师流徽神色却倏然一变——
      “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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