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风云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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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安全屋。
加密手机亮起，收到了回复。
【卡慕行踪隐秘，近期主要活跃于其控制的私人医疗中心，戒备森严，无法深入。玛格丽特确认在该中心进行“维护”，状态列为最高机密。另，朗姆似有异动，正在追查与“长野”及“今井”相关的线索。——S】
信息简短，却印证了降谷零最坏的猜想。卡慕将玛格丽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所谓的“维护”恐怕与组织的实验脱不了干系。而朗姆的动向，则指向了另一个可能藏有巨大秘密的方向。
“长野……今井……”降谷零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词。他想起了风见之前汇报过的，关于已故医生今井永介的一些零碎信息，以及……松田阵平突然调入特搜队的事。松田那家伙，难道也嗅到了什么？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珍珠，而他现在缺少一根能将它们串联起来的线。这根线，或许就在卡慕和玛格丽特身上，或许藏在长野的某个角落。
他不能再等了。常规渠道不可信，暗棋能提供的信息也有限。他需要一个更直接、更危险，但也可能更有效的突破口。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冰冷而决绝。他要主动接近风暴的中心——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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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组织医疗中心。
玛格丽特（星野）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他感到身体异常沉重，大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思绪迟缓。那种被什么东西控制影响自己思维的东西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陌生感。
手指抬手松握了两下，眼里怔了怔。
他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身体的各个机能逐渐偏向正常，他现在像个普通人，而非组织那个令人畏惧的杀手玛格丽特。
长谷川夏树坐在他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夏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脑海翻涌着记忆。
险些开出的抢，惊恐的叫声……
玛格丽特抬头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有些困难。
空气里只剩安静。
一只手伸在他面前，露出一粒白色的药丸，他愣愣的看向长谷川夏树。
“不用担心你目前的情况，现在你除了超脱常人和细胞再生的能力其他方面不受影响，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药效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组织之前的药我给你换掉了，那药你一直服用会让你在有一天彻底失去自控意识，但如果不服用你的身体会崩坏，所以我找人给你制了其他的药，就是这个，哪天你要是再失控就服下这个，而每个月你回组织实验室前最好也先服下它，不论他们对你做什么检查都查不出来任何问题。”
这是剧情回归后他们第一次见。
“夏树，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意有所指，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消失。这是避免他突然的暴走失控又或许是为了避免他被乌丸莲耶彻底“回收”而采取的措施，但代价是什么？
他不相信乌丸莲耶会就此“放过”他，一直被实验下的副作用影响他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和意识，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麻烦，就像当天救景光他的身体会忽然失控……
低眉眼帘遮住他眸子里的后怕。
长谷川夏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递给他一杯水，“组织暂时不会对你采取进一步行动。”
空气静寂。
玛格丽特沉默着接过水杯没有喝。
在那段时间线里他知道了威士忌就是夏树……这奇妙的闭环让他不得不怀疑夏树在那个时候就布局着什么。
也没有哪一刻让他如此清晰，他们现在完全成了两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意识，他无法猜到他想要做什么。
“你和那位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共识么？”
他的目光盯向夏树，注意到他眼里的暗色，恍惚的感到一阵陌生。
“你想多了，智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你和那几个人。”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些！系统呢？！它还在你那儿对么？那段需要修补的剧情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认为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你隐瞒了什么请告诉我。”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的冷冽气息让人心底升一阵寒意。
“呵，智明我们非得这样么？你只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行了，现在高光值快满了，你很快就能真正的重生，你难道不高兴么？”长谷川夏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摆脱这具被人窥探的无法掌控的躯体，去迎接真实自我，可以和友人甚至是爱人活在没有阴霾的阳光下，那不是你想要的么？”
玛格丽特沉默，一直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了力道，虎口泛白。
后知后觉的他成了“卡慕”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枚被“修剪”过的棋子。
这样陌生的长谷川夏树令他感到窒息。
他不确定他是否在演戏，如果是他需要尽快找回自己的节奏。如果不是他要阻止他跌入深渊。
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他知道他无论怎么变他的本质也都是“星野智明”。
他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同样的，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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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野县，某处偏僻的乡间别墅。
松田阵平借着特搜队调查一桩陈年旧案的名义，来到了这里。根据今井亚美提供的模糊线索和她父亲零星的日记记载，这里曾是今井永介偶尔会来的“静养之地”。
别墅看起来已久无人居，带着荒凉的气息。松田阵平戴着白手套，仔细地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灰尘很厚，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他推开书房一个老旧的书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书架背后一块略微松动的木板。他眼神一凝，小心地撬开木板，后面赫然是一个小小的隐藏保险箱。
它不像现代的高科技产品，更像是几十年前的旧物。松田阵平尝试着用今井亚美给他的那把钥匙——那把据说能打开她父亲“最重要秘密”的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有一个小小的、老式的移动硬盘。
松田阵平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将硬盘取出，放入证物袋中。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小小的硬盘里，隐藏着的秘密，可能远超他的想象。这或许不仅关乎今井永介服务的“大人物”，更可能触及那个神秘庞大的黑色组织。
硬盘在特搜队的专业设备上被小心翼翼地读取。里面没有庞大的数据库，只有几段音频文件和一份加密的文档。松田阵平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音频。
背景有细微的电流杂音，接着是一个略显苍老但沉稳的男声——根据声音样本对比，确认是已故的今井永介医生。
“……他们要求的已经超出了医学伦理的范畴。这不是治疗，是改造。神经反应加速，痛觉钝化，甚至试图植入某种服从性指令……对象是那个被称为kl05的实验克隆人。我拒绝了后续的‘优化’方案，这引来了不满。”
第二个音频，今井医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们提到了‘容器’，一个更完美、更稳定的‘容器’。乌丸先生的‘意志’需要新的载体。旧的、不稳定的试验品会被‘清理’。我感到自己被监视了，最近的车祸或许不是意外……”
第三个音频，声音急促而虚弱，像是在最后时刻录下的：
“……资料不能留。但真相……必须有人知道。‘重生’或许不是传说，它的钥匙……与那个‘黄昏别馆’……和那个孩子……有关，威士忌…那个孩子……保护好自己……亚美……”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
松田阵平猛地摘掉耳机，心脏狂跳。信息量巨大，且令人不寒而栗。“kl05实验克隆人”、“容器”、“乌丸的意志”、“清理”……这些词汇指向组织一个庞大而恐怖的长期计划。而“重生”和“黄昏别馆”，似乎是更古老的秘密，与乌丸莲耶的根源息息相关。
他立刻尝试破解那份加密文档。防火墙异常坚固，带有明显的组织技术特征。在几次尝试突破后，文档终于被打开，里面是零散的实验记录片段和一些晦涩的生物学符号，其中多次提到了“候选者适应性评估”和“神经链接稳定性”，还有一个被反复标注的以酒名的代号——【威士忌】。
这个代号让松田阵平瞳孔骤缩。是巧合，还是……他不敢深想，迅速将硬盘内容做了多重备份，并将最关键的信息提取出来，存放在一个绝对离线的设备中。他意识到，自己触碰到的，可能是一个足以让整个R国黑暗世界地震的核心机密。这个秘密，不仅关乎黑白高层，可能卷入更危险的境地，而这更直接指向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在对抗的那个庞然大物的终极目标。
他要通过什么联系到降谷他们，把这机密传递给他们？
不，或许他不能这么做，这样的机密他无法保证公安会不会插手，那些高层会不会利益熏心，他还没有搞清楚里面的真相他不能将这样的机密泄露给任何人，它会带来灾难和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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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行动开始了。他利用“波本”的身份，故意在几个朗姆派系的情报贩子那里，流露出对“卡慕近期异常动向”以及“玛格丽特真实状态”的浓厚兴趣，并暗示手中有关于“长野今井”的独家线索可以交换。
这是一步险棋，如同在悬崖边缘释放诱饵。他知道朗姆一定会注意到，而卡慕，也绝不会对有人窥探他的“所有物”无动于衷。
果然，消息放出后不到四十八小时，降谷零就接到了来自贝尔摩德的加密通讯。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带着慵懒的笑意：
“哦呀，波本。你最近似乎对某些不该感兴趣的东西，过于热心了。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想谈谈吗？关于那只被你惦记着的、受伤的蝴蝶。”
“时间和地点。”降谷零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尽管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他知道，“蝴蝶”指的是玛格丽特。鱼饵起效了，但他钓上来的，可能是他渴望的真相，也可能是足以将他吞噬的致命陷阱。
“明晚，八点，夜色酒吧，记得……一个人来。”贝尔摩德报出一个地址，那是组织控制下一个著名的情报交换和中立地带。
挂断电话，降谷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检查了随身携带的武器，将一枚微型追踪器和紧急求救装置贴身藏好。他即将直面卡慕，或者说，是卡慕派来的代表。这将是他最接近核心的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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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安全屋内。
诸伏景光的伤势在药物和精心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他已经可以下床缓慢活动。他拿起长谷川夏树留给他的那部新手机，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出去。他信任夏树，但那种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对Zero处境一无所知的感觉令他处在焦急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力感笼罩了他。他还“活着”，却如同一个幽灵，被困在这个安全的牢笼里。而他的挚友们正在外面的腥风血雨中挣扎。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直接联系Zero，那么……是否可以通过其他方式，间接地获取信息，或者提供一些隐晦的帮助？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回忆着警校时期的人脉，思考着有哪些渠道可能在组织监控之外，又能接触到边缘信息。
对了，玛格丽特……
自那天后他们没有再见面，虽然都住在夏树的安全屋内但第二天他稍好一点他来找他时他就已经离开了，他能感觉到他在有意避开他。
看来他没猜错，虽然很不可思议，都这确实是真相。
玛格丽特就是死去的星野智明。
但为什么他会变成玛格丽特……
如果他想要知道更多，亦或许想要知道外面的信息就只能通过他了……
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手机的白光下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夏树，能让我见见玛格丽特么？——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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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
灯光迷离，音乐舒缓。安室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他保持着波本特有的那种神秘而略带危险的姿态，内心却高度戒备。
一个身影在他对面的阴影中坐下，不是预想中的贝尔摩德或卡慕的直接手下，而是一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基尔，组织前不久新进的新人。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卡慕的安排，还是朗姆的试探？
基尔的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低声道：“波本，你放出的消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对你手里的‘长野线索’很感兴趣，也有人……对你关心玛格丽特的程度，感到好奇。”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长话短说。卡慕让我转告你，玛格丽特的事，你最好放手。否则，他不保证下一次‘清理’名单上，会出现谁的名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指向性明确。降谷零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他掌控了玛格丽特，并且怀疑上了他。
“至于你想知道的，”基尔继续道，语气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似乎夹杂着某种个人情绪，“玛格丽特还活着，但状态……很特殊。卡慕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了。另外，小心朗姆在长野的动作，他在找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危险，也……更关乎‘根本’。”
她说完，迅速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传话。在离开前，她若有似无地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一组短暂的节奏——那是国际摩尔斯电码中，代表【小心】和【信任有限】的信号。
安室透独自坐在原地，基尔的话和信息在他脑中碰撞、交织。卡慕的警告，朗姆的追寻，玛格丽特的“特殊状态”，以及基尔隐晦的提醒……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中央，每一条路都可能通向真相，也可能通向死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迷宫的另一端，他以为早已逝去的挚友，也正试图用他的方式，点亮一盏微弱的灯，希望这灯光能穿透这浓重的黑暗，指出一条明确的道路。
风暴眼正在收缩，所有线索和人物都被无形的力量推向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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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久不见的剧情分割线…………
【我磕的cp必长久3680楼：啊……好想知道玛格丽特营救景光的时候说了什么，景光会露出那样震惊的表情。#沉思】
【小兰姐姐3681楼：呜呜呜，哭死，玛格丽特真的是天使，透子你千万不要误会了他。#想哭】
【松树cp党3682楼：我的关注点在漫画里玛格丽特举枪对着景光？是身体不受控了？还好夏树来了，真是捏了一把汗。】
【柯南的滑板车3683楼：这几个的便当踢掉了就还剩个班长了吧，后面可别再来替死了，心脏受不鸟啊。】
【剧情分析帝3684楼：松田阵平还是喜欢踩油门到底呢，目前他接触上的东西比降谷他们在组织卧底得到的信息还要重要。】
【透子哥3685楼：嘿嘿，想看他和夏树重逢。】
【警校五人组yyds3686楼：真好，这五个人一个没死掉，他们还是4+0=5。】
【松田田是夏树的3687楼：哇，就我担心松田在作死么？照他这么查下去好怕他遇上组织的人。】
【我大哥是琴酒3688楼：无所谓，卡慕会出手。】
【小兰姐姐3689楼：无所谓，卡慕会出手。】
【黑方假酒在线磕cp3690楼：无所谓，卡慕会出手。】
【透子哥3691楼：无所谓，卡慕会出手。】
……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风云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