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踢掉景光的便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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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内，酒气熏天。安室透，不，此刻只是降谷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他手中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旧照片，上面是警校时期五个勾肩搭背、笑容灿烂的年轻人。诸伏景光温和的目光仿佛穿透时光，落在他身上。
“Hiro……”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间挤出，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威士忌，灼烧感一路从喉咙蔓延到胃部，却无法麻痹心脏那处仿佛被硬生生剜去的空洞。
组织的报告，玛格丽特的异常，琴酒的确认，爆炸现场的痕迹……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可他心底那点不灭的怀疑，像黑暗中挣扎的星火。
为什么是玛格丽特？为什么卡慕恰好“回收”？莱伊当时那句“玛格丽特是卡慕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和hiro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可是……他明明清楚他的身份呐！
玛格丽特！你到底站在什么样的立场？
他猛地将酒瓶砸向墙壁，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碎片映出他猩红的双眼和扭曲的表情。
“波本……”他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是波本……不能有弱点，不能有怀疑……”
但降谷零的心在嘶吼。他需要真相，哪怕那个真相会让他彻底坠入地狱。他抹了把脸，挣扎着站起身，踉跄走到电脑前。酒精无法摧毁他训练有素的大脑，反而让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清晰起来。他调出风见传来的关于上次警视厅山本警部补被杀一案的相关信息。
一幕幕一行行，刺眼又冰冷的字令他感到一阵头脑眩晕。
“原来是这样么……乌鸦的卧底，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低声重复着自己刚才的念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如果组织对警察厅的渗透，远不止一个山本警部补那么简单？如果那些中断的线索，是因为触碰到了更上层的“保护伞”？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这意味着他所在的公安系统内部，也可能不再绝对安全。他信任风见，但风见能接触到的层面有限。更高层……谁是可以信任的？
他猛地关掉资料页面，清除了所有浏览记录。不能依赖常规渠道了。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用“波本”的方式去调查。
首先，是确认玛格丽特和卡慕的动向。他拿起另一部完全加密的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查卡慕近期行踪，重点关注其名下或关联的医疗、研究机构。另，核实玛格丽特“维护”的具体地点和状态。——Bourbon】
信息接收方是他安插在组织情报网络深处，连朗姆都未必清楚的一枚暗棋。
以那个人对玛格丽特的重视他决计不可能把人送回那个吞噬人的实验基地，那人有对玛格丽特的足够把控。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痛苦可以暂时压抑，但调查必须继续。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那渺茫到近乎自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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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某个据点，琴酒擦拭着他心爱的□□，伏特加在一旁汇报着。
“大哥，卡慕那边传来消息，玛格丽特状态不稳定，需要‘深度维护’，苏格兰的处理后续由他全权负责。”
琴酒动作未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银发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代号，仿佛玛格丽特的“维护”不过是器械的正常保养。
“朗姆那边好像有点不满，他觉得卡慕插手得太多了。”伏特加补充道。
琴酒冷笑一声，将擦拭好的枪部件熟练地组装回去，发出清脆的卡嗒声：“老东西的手伸得太长了。卡慕想玩，就让他玩。只要不影响任务，清除老鼠……谁动手都一样。”
他的绿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对他而言，只要不是朗姆得利，很多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只不过……卡慕是什么时候苏醒的？贝尔摩得没通知他……
而此刻，朗姆的隐秘巢穴内。只剩独眼的他面容更显阴鸷，他盯着屏幕上卡慕提交的、关于苏格兰事件“完美解决”的报告，手指狠狠敲击着桌面。
“卡慕！卡慕！”他低声咆哮，“想借此机会扩大影响力？架空我？哈哈哈……”
几乎癫狂的笑意。
他转向阴影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通知我们在长野的人，加快进度。今井永介留下的东西，必须在我们手里。还有，给我盯紧卡慕和他手下那个不稳定的玛格丽特！必要的时候让安排在实验组那边的人提前行动！”
“是！朗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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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厅，特别搜查队（特搜队）办公室。松田阵平将调职申请放在队长桌上。
队长看了看申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锐利、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拆弹专家：“松田阵平，你想清楚了？特搜队处理的案子，可比□□处理班复杂和危险得多，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
松田阵平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啊，就是想挑战点高难度的。而且，有些案子，不深入进去，永远碰不到核心。”
他想到了摩天轮上那人最后决绝的面容和他关联非常的组织，想到了医院里那个伪装成医生、最后诡异自爆的杀手，更想到了今井亚美交出的那把钥匙，以及她父亲——那位服务过某些“大人物”的私人医生——可能隐藏的秘密。这些可能都与那人背后的组织有关，而常规调查手段无法碰触那些隐秘的真相。
队长凝视他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在申请上签了字：“欢迎加入特搜队，松田警官。记住，在这里，证据和程序同样重要，但有时候……直觉和胆量更重要。”
松田阵平拿起批准的文件，转身离开。墨镜后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终于拿到了通往更深黑暗舞台的门票。Hagi的担忧他明白，但有些路，他必须自己去走。为了真相，也为了……那个或许还活着，需要他去找寻的人。
各方势力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着，猜忌、痛苦、阴谋与追寻交织成一张大网，笼罩在东京的上空。风暴正在汇聚，而下一次爆发，不知将指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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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内。
因被注射某种药物，玛格丽特躺在房间内沉睡着，面上平静。
【这样做好么？】
【不这么做的话以他的个性和现如今的处境肯定在没集齐高光值前就把自己霍霍没了。】
【身体往普通人的方向恢复和不定时不详细的副作用，乌丸莲耶暂时就不会考虑到更换这个“容器”，但如果你身份暴露了，你比他更招惦记。】
见长谷川夏树沉默的盯着玛格丽特，系统犹豫后不在说话。
良久，隔壁的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眼眸微动起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
“你醒了。”
诸伏景光警惕的看着周围艰难起身，比平时泛白的脸上在看见来人时表情微微怔然。
来人阻止他起身的动作，动作轻柔的给他身后垫上靠背，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望着面前人眉目间的凝重，心跳竟快了几分。
“你的伤势很重，如果我来晚点估计你就真的没命了。”
“你……”
欲言又止。
对于长谷川夏树救了他们，诸伏景光心里感激的同时又添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复杂。
这段时间卡慕沉寂好长一段时间，他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再见就是这种危机时刻，他心里明白此时生出的微妙感情不过是吊桥效应。
嗓间干涩，没有看到玛格丽特，想到在此之前那些怀疑又让他心绪如麻。
“玛格丽特在隔壁，千叶光言我已经将他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远离组织。”
见他的视线在寻找着什么，长谷川夏树说道。
诸伏景光听后放下心来。
“你救了我们不怕组织查到你么？”
“不会的，在组织那里你们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是……”
诸伏景光还是有些担心。
“景光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就行了，你的联络人已经被组织的人处理掉，你现在暂时住在这里不要回警视厅，后面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避开组织的探察。”
“嗯，麻烦你了夏树。”
诸伏景光弯了弯嘴角，笑得温柔，仿佛从苏格兰这个角色里脱离回到了真实的自己。
笑意很感染人，长谷川夏树最近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
“相信我么景光？”
“相信的，所以夏树是有什么计划么？”
长谷川夏树暗自思索一番，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
“你现在还是养好身体吧，后面我会和你详细说的，在此期间你谁也不能透露你活着的事实。”
“zero也不能么？”
“不能。”
诸伏景光见他脸上显露出严肃，思考着他此时的想法。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但是夏树，请你务必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我相信星野他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么做。”
不能告诉zero他活着的事，zero也不知道卡慕的真实身份是夏树，真怕zero会因为他的“死亡”而乱来。
很了解幼驯染会怎么做的诸伏景光心里有些担忧。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时候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视线顺着长谷川夏树的目光移过去，发现窗户旁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
“你那部手机有组织安装的定位系统，不能用，所以我把它销毁了。”
诸伏景光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后知后觉当天晚上他们的处境有多糟糕。
如果不是夏树，恐怕他们三人都难逃组织的追捕。他死了没什么但不想连累到另外的人。
幸好……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踢掉景光的便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