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不见了 婴软软 ...
婴软软是被一阵刀剑相碰的刺耳声响猛地惊醒。
下一瞬,彩云破窗而入,衣袂带风。
“王爷,外面遭到突袭,我们被死卫围攻了,快随奴婢走!”她一把攥住婴软软的手腕,拽着人往外疾行。
婴软软眸光骤然一凛,脚下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
彩云回头急唤:“王爷!”
婴软软敛去神色,抬步跟上。
外面已是刀光剑影,杀伐四起。
宴行全程紧盯着婴软软的马车,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道寒光骤然劈来,宴行心神微晃,堪堪侧身避开剑锋,反手一剑干脆利落,直取对方咽喉。
他匆匆回头,余光只瞥见一抹熟悉的粉色衣角。
大批死卫瞬间合围而上,死死缠住他,刀影层层叠叠,让他寸步难行。
宴行眉头狠狠拧紧,心口骤然一缩,几乎骤停。
那抹被死卫浪潮吞没的身影,是她。
“婴软软!”他失声低吼,声音穿透厮杀声。
人影幢幢,混乱之中,他看见她回过头,朝他遥遥一笑。
还是那般漫不经心、带着几分邪魅、万事无所谓的笑。
那笑意里,他看不清她的眼睛——可他知道,她在看他。准确地说,是在看他垂落的手边。
“婴软软,你到底在做什么!”宴行怒火翻涌,胸腔紧绷。
她分明听见了,却没有回头,任由人带着她消失在密林深处。
死卫源源不断围杀上来,宴行手腕一转,长剑寒光凛冽,周身杀气骤冷。
“徐虎,掩护我!”他眸光森森,冷声下令。
围攻的死卫微微一顿,转而全力堵截他。
宴行身形如鬼魅,左闪右避,硬生生冲入人群漩涡。徐虎见状迅速脱身,飞身加入战局,顷刻间,死卫被前后夹击。
宴行剑撑地面,借力纵身跃起,循着方才那道身影的方向,疯了一般追去。
徐虎留下拖住后方残余死卫。
宴行运转轻功,一边疾驰,一边反手斩杀沿途追来的杀手。
殷断峡深长蜿蜒,草木丛生,夜色浓重。
脚印明明指向这边,却在一处彻底中断。
怎么可能。
婴软软本就武功浅薄,定是被人以绝顶轻功强行带走。
是谁?是她的暗卫?
宴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那枚月形红痣在月色下隐约可见。她若想让他找到,会留下什么记号吗?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让他找到?
“殿下!”徐虎人未至,声先到,随即飞身落至他身侧。
宴行死死盯着脚印消失的地方,指节攥得发白,骨节泛青。
“战况如何。”他沉声发问。
“死卫尽数溃散。”徐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头也沉了下来。
宴行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找,给我掘地三尺也把燕王找到。”
他提气转身四处寻找,徐虎紧随其后。
……
宴行安排人在凶险的殷断峡寻找,婴软软剩下的人则安排在雾气缭绕、蝉鸣阵阵的云山寺落脚休整。
此处已是殷地,他宴行的地界。
“婴软软的暗卫呢。”宴行立于庭院,夜色压在肩头,语气冷得像冰。
赵云清点完伤亡,快步上前:“全都不见了。侍女彩云也一同失踪,只剩几名普通侍卫与宫女。伤亡不多,我已安排妥当。大司马正赶来云山寺接应。”
殷断峡是燕地入殷地的最后一道隘口,地势陡峭,密林遮天,最易设伏藏人。
“她此番随行,带了多少暗卫。”宴行沉眸估算。
“约莫二十人。”徐虎一路暗中观察,记得清清楚楚。
“派出去搜查的人,可有线索?”
“回来了一批。以脚印为中心地毯式搜查,一无所获。”
“继续派人搜。”宴行咬牙,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愠怒。
当初他就该把她直接护在身边,一刻不离。
赵云、徐虎领命退下。
宴行心里一清二楚:这批死卫,目标自始至终只有婴软软,专攻马车,毫不旁骛。
可他始终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主动下马车?
是谁带走了她?是彩云?
方才厮杀混乱,他只来得及瞥见她的衣角、那抹回头的笑。
婴软软的暗卫,统一黑衣,腰间系火凤凰纹玉佩。
方才暗卫尽数护在马车四周,形成第一层防线;他与麾下将士守在外围第二层。
他曾与暗卫统领短暂眼神示意,一心合力对敌。
可婴软软突然离开,暗卫立刻追随保护。
等他杀出重围追来,只剩空荡密林。
彩云这个侍女,疑点重重。
时而忧心忡忡、事事周到,像个忠心耿耿的普通侍女;时而冷若冰霜,漠不关心,不像一个侍女,倒像是主子。
如今她们,凭空消失。
还有婴软软回头、意味不明的笑。
她到底为什么要走?
她不可能不知道,离开马车,她暴露,只会更加危险。
是被彩云胁迫带走?看着不像。还是她自己要走的?
不对。她不可能不知道出去自己就会变成靶子。
有他在,他拼尽一切,也绝不会让她受伤、被掳,定会护她安然脱身。她为什么要出来?是不相信他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猛地一拳砸向身侧木桌,整张桌案轰然碎裂,木屑纷飞。
他曾亲口许诺,定会平安护送她回京。
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她。
……
三日后,雨过天晴,山间林木郁郁苍苍,晨光透过枝叶,流光碎影。
“殿下!燕王回来了!”赵云在外搜查多日,终于匆匆寻来。
宴行正孤身穿梭在悬崖峭壁间搜寻,三日内每日只歇不到两个时辰,眼底布满红血丝,周身戾气沉沉。
他猛地回头,虎视眈眈盯着赵云,眼神狠戾,大有一句不对便要发难的架势。
赵云心头一颤,吓得一缩脖子。
殷断峡绵延数十里,谷深崖险,毒虫猛兽遍地,寻常人根本不敢深入。也就宴行武艺超凡,才敢一寸一寸硬闯搜查。
赵云心底暗忖:殿下这分明是上心过头,怕是对燕王动了心。
可三皇子婚事早被陛下盯上,皆是世家贵女。燕王虽出身世家、手握封地,却曾婚配、年长五岁,陛下绝不可能应允。
“是真的!燕王此刻已经回到云山寺了!”赵云急忙回神,高声禀报。
“医官可传了?她有没有受伤?”宴行瞬间提气,身形一晃,瞬息已掠出数丈。
赵云快步跟上:“人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医官正在赶过去。”
“嗯。”宴行脚下速度再次加快。
一路疾行,转眼便到婴软软暂住的别院门口。
正要推门而入,屏风后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出。
是彩云。
“三皇子,请留步。”彩云语气清冷,面无表情,拦住去路。
宴行眸光沉沉,扫过她,一言不发,抬脚便要硬闯。
彩云上前一步,身姿挺直:“殿下,王爷受惊过度,刚刚睡下,请殿下自重。”
宴行眼底掠过一抹不屑,声音冷冽:“呵,这里是殷地。”
赵云连忙上前打圆场:“彩云姑娘,燕王失踪这三日,我家殿下日日不眠不休四处搜寻,心中万分焦灼。如今人平安归来,只求看上一眼,安下心来,也好向陛下复命。”
彩云垂眸,沉默片刻,终究侧身退让。
殷地是三皇子的属地,在这里,就算是燕王,也要忌惮他三分。
宴行径直踏入内室。
“殿下……咳、咳咳……”
一道柔柔弱弱的咳嗽声传来。
宴行脚步一顿。
床榻上的人半倚床头,面上覆着一层薄纱,一袭白纱里衣,一只纤细柔嫩的手掩着唇,剧烈咳嗽。
宴行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半分。
“你们这三日,去了哪里。”他开门见山,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情。
“殿下,燕王刚刚死里逃生归来,本就高热未愈、虚弱不堪。”彩云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婴软软,为她顺气。
“殿下这是在……质问本王?”婴软软抬眼,语气同样冷硬。
“我问你,到底去了哪里。”宴行一字一顿,再次追问。
“我与彩云趁乱逃出去,死卫一路追杀,我们被迫分开。有黑衣人抓住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在一个悬崖边停下,我的暗卫追上来,我迫不得已跳入瀑布。醒来后我被困在山石夹缝,是彩云寻到我,一路护我回来。三殿下,还请对我的侍女客气些。”婴软软语气强硬,带着疏离。
“为何戴着面纱。”宴行目光锐利,直刺人心。
“瀑布激流冲撞,脸上受了伤。”
“医官来看过?”
“来过了。说我高烧未愈,需要静养。脸上、身上的伤,外敷草药便可痊愈。”
“殿下若是问完了,本王要歇息了。”彩云扶着婴软软缓缓躺下,细心为她掖好被角。
宴行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盯着床上闭眼装睡的人,又看向一旁过分妥帖沉静的彩云。
他抿紧薄唇,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房间。
赵云连忙跟上:“殿下,燕王平安归来,您也快歇歇吧,这几日您都熬坏身子了。”
行至回廊转角,宴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危险:
“赵云。回来的这个人,不是燕王。”
赵云猛地一怔:“啊?殿下的意思是……假的?”
“你觉得呢。”宴行淡淡反问。
“模样、神态、语气,分明都是燕王没错啊。”赵云仔细回想,“瀑布水流湍急,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身上带伤也合情理,戴面纱遮伤,女子爱美,实属正常。”
宴行冷笑:“她若是真燕王,见到我第一句话该是‘你怎么护的驾’,而不是那般疏离客套。再者——”
他顿了顿,“你去问清楚,是从哪里的瀑布掉下去的,找人去看看她说的真假。还有,她的暗卫一个人也没回来,去问问怎么回事。”
赵云立即严肃起来:“是。”
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熟稔和温度,没有调笑。
模样像,语气像,可哪里都透着不对劲。
“去,再把医官立刻带来见我。”宴行转身,重新往院内走。
“啊?殿下您不舒服?”赵云慌了神。
“废话少说,速去。”宴行没了耐心。
赵云要走,宴行又叫住他:“对了,徐虎还在外搜查吗?”
赵云停住脚步说:“是啊!都忘了派人召回!人都找到了,他还在山里拼命!”
“等他回来,立刻来见我。”
“是,属下这就去。”赵云被他压迫的气场压得心头发紧,连忙应声退下。
屋内只剩宴行一人,他垂眸,指尖轻叩床沿,眼底寒意越来越重。
若是假的,真的又在哪里?
他想起殷断峡那处中断的脚印,以此为中心四处寻找。只是殷断峡崇山峻岭,草木丛生比人高,连绵数十里,搜寻范围大又广,派出去的人昼夜不分地搜了三天,也没有搜完多少地方。地势险峻,也不知他们搜得仔细不仔细。
思索中,不多时,赵云匆匆折返,额头布满冷汗。
“殿下。”
“说。”
“医官稍后就来。”
“知道了。那你回来干什么?”宴行皱眉。
赵云看着宴行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去问了彩云姑娘,她们带的二十余名暗卫尽数为阻拦那些杀手战死,只剩她寻回了王爷。”赵云越说越心惊,“燕王平安归来,暗卫以命护主,也算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宴行冷笑,眼底寒意彻骨,“二十多名顶尖暗卫,都死了,偏偏就她们两个不会武功的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尸体呢?”
“那中途突然消失的脚印,他们肯定都是轻功极强。不然不会不留一点痕迹,快去查。”
赵云头皮发麻,告退去查了——再待一秒都要被殿下的眼神杀死。
他好不容易再一次看到她,那个没心没肺的女郎。
宴行捂住泛疼的心口,脸色发白。
他就是担心,如果她被藏起来了,防不胜防,这不是她做的局。那现在她还……她还活着吗。
“殿下,医官到了。”赵云带着医官入内。宴行在光影下身影模糊,摆摆手让他出去。
赵云觉得心酸,找了这么几天,终是找到了,又是庄周梦蝶。
赵云在院子里询问手下的人看见过瀑布没。
侍卫七嘴八舌,交头接耳。
“没有吧。”
“不太记得。”
“好像有,就在哪个……”
赵云耳力好,立马走过去问:“有?”
那侍卫吓一跳,行礼道:“右护使。”
赵云扶手:“快说,在哪里看到。”急啊,他可急坏了。
“在云山寺对面的山里,很隐蔽,那里树木环绕,不走进根本看不出来那是瀑布。”
“你去找过吗?可有打斗的痕迹?”赵云惊讶,云山寺附近可就是殷地的地盘,他们一直朝燕地方向搜寻,那他们一直找的地方就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瀑布?”
“右护使,我本就是殷地人,家就在云山寺附近,年幼随父上山采药去过,知道那里有一个瀑布。”侍卫退后一步,赶忙解释。
“带我去看看。”赵云想立马飞过去。
“右护使,老臣知晓,老臣知晓。”
赵云看去,只见那穿着绛紫色朝袍、胡子长长、皱纹一缕一缕、笑得和蔼可亲的大司马,新鱼。
“司马大人。”赵云拱手做揖。
“右护使大人。”新鱼互揖。
“司马大人知道那个瀑布?”
“不知殿下找那瀑布有何用途?”
“烦司马大人告知。”这新鱼官谱太重。
“新鱼,进来说。”
“殿下。”新鱼心微微一跳,最近的殿下心情可不太好。
赵云也一惊,动静有点大了。
新鱼和赵云视死如归。
新鱼、赵云进殿。
医官退下。
“你说的瀑布……”宴行并未说完。
新鱼听着殿下未完的疑问,立马回复。
“云山寺附近确实有一瀑布。”新鱼想娓娓道来。
赵云眼色催促。
宴行抬眼冷视。
新鱼感受到压力。
“殷断峡谷如其名,是个断峡,分上峡下峡。断峡分裂之处就是瀑布所在。断峡分裂处狭窄,瀑布水流直隐入山谷缝隙中,不知流向。两峡分裂之处树木高大遮掩,常人难以寻其踪迹。老臣也是今年追逐流匪时偶然发现。殷断峡瀑布这类地况,在地图上并不标志,因此所知之人甚少。”
“殿下,王爷应该是掉入断峡瀑布,也算是死里逃生了。”赵云猜测。
宴行眸色深深,心中已有了计较。
“老臣听说燕王回来了?”新鱼斟酌开口。
“徐虎回来了吗?”宴行开口。
“已经派人通知了。”赵云接上。
“新鱼你先回城。燕王刚刚死里逃生,把王廷收拾出来,今天把燕王接回城去。”
“是,殿下。”
“徐虎回来的话,让他护送‘燕王’回程。”宴行特意加重了“燕王”二字,语气意味深长。
“是。”
“新鱼把地图画下,就先退下吧。”
赵云立马去拿纸笔给新鱼,不一会一幅简单的地图便画出,交给宴行后就退下了。
宴行悄悄心动
婴软软小孩儿挺可爱
本来励志12点前写3千字的
还是没赶上
今天弟弟,弟妹来玩,还不上班,宠物展览拿了很多猫粮回来,发财啦啦啦
陪他们玩就没来得及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不见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