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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幕后黑手 “你们是怎 ...

  •   “你们是怎么看人的?”高位上的楚皇盛气凌人,怒气冲冲。

      殿前跪倒了一众侍卫。

      “在宫里都能跑了,可见你们是多么没用!来人,看守的人都给我拖下去斩了!”

      众人两股战战,大喊救命,被上前的侍卫拖下去。一时殿内人声嘈杂,纷纷扬扬叫着饶命。

      “这是何事,令陛下这般恼怒?”轻轻软软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看向来人,侍卫也不再动作。

      楚皇斜看她一眼,语气冷冷:“你怎么来了?”

      “臣妾好久不见陛下,想陛下了。”皇后摆了摆手。

      “丢了什么东西去找就好了,这般大动干戈干什么。”众人见楚皇未语,便是默认了。

      他令众人退殿。

      软玉身姿妍妍,脚步轻盈,来到楚皇身边,靠向他,手抚摸着楚皇:“不要和臣妾吵了好吗?我已经知错了。就想和你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不是不想见我?”楚皇不拒绝她的乖顺,却也不回应。

      “那日吓到我了。臣妾只是觉得和燕王投缘,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都吓到我了,以前殿下可从来不这样。”软玉轻轻点着楚皇胸膛。

      “我看你知晓燕王去世之时,脸色都变了。”

      是啊,还好我儿还在。软玉心中想,嘴上却说:“那日只是有些惊讶,这好好的女郎怎么突然就没了,感叹世事无常罢了。”

      “呵。”楚皇年轻时为了夺得皇位,经历过多少阿谀奉承、假情假意,他都做过。

      他们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早相认了吧。

      他对软玉的爱好像也散开了。无论他如何对她,就像那个女人一样,她们都想背叛他。

      软玉眼神闪烁,突然咳出血来,软弱无力,脆弱又美丽。

      楚皇心被揪起,他好像又有点在乎她了。他终是扶着她软弱无骨的手,放在心口。

      软玉倚着楚皇,轻轻划过唇角的血,冷冷一笑。

      你爱我什么?爱病态的柔弱?不健康的依赖?

      你就爱我软弱无助、全然听你摆布的样子,却从不顾问我想要自由、健康、完整、平等的家。

      她想像以前一样。

      婴随,你为什么觉得我保护不了自己,保护不了女儿呢?

      我们唯一的血脉。

      ……

      半月过去。一个月前燕王未死的消息传来,还传出要成婚的消息。燕地封锁要道,已经做出自立为王的动作。楚皇大怒,召集各地兵马向燕地进发。

      顺便一提,蛮地和雪地合并。

      新蛮王不战而顺,正前往楚婴。楚皇大喜,想召集蛮地、雪地兵马围攻燕地。

      然而只等到了蛮王和一些随行的军队。

      楚皇脸色缤纷。

      这半月,楚婴暗潮涌动,燕地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燕王宫更是喜字贴得玲珑满壁,红烛彻夜常亮。

      天光微亮。

      婴软软翻了一个身,腰上的手又把她往里拉去。她推拒了宴行。

      宴行壮硕的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她禁锢在身下。

      婴软软意识模糊,宴行却醒了。外间有宫女在悄声通传。

      宴行应了一声。

      婴软软知道该上朝了,眼睛却有千斤重一般睁不开。

      宴行无法,只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婴软软还是半睁着眼,双手抱住宴行的胳膊,心里难受得很,昨儿睡前宴行闹得太晚,她实在起不来。

      心里憋屈,蹭着宴行,声音软软的:“都怪你,让你让我睡早点。”说着眼角带泪,我见犹怜。衣服露半肩,肌肤细腻柔软,那半圆犹抱琵琶半遮面。宴行眼一热,心一紧,心里酥酥麻麻。昨晚包裹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又涌上来,他狠狠吻上那蝴蝶骨。宴行的气息包裹着她,婴软软呻吟出声,身子软软向后倒去。宴行大掌托住她,她也升起酥意,欲拒还迎,白皙软嫩的手搭在宴行肩上。宴行渐渐向上,吻住她柔软的唇,连吸带吮,狠狠研磨,不敢再动其他地方。手撑着她,太危险了,再不成婚,他就快忍不住了。

      婴软软总是放松地承受宴行的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宴行会格外霸道,又格外理智。

      这人总是有他自己的坚持。他就是太珍重她,又不想唐突她,便一直忍着。她明里暗里的勾引,他都忍下来了。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心疼,她便顺着他好了。被吻得七荤八素,她也主动着。每次一主动,便能得到宴行更用力、更主动的吻。

      眼看天色渐亮,宫女只得推门而入,只见屏风后王夫压着王爷在怀里狠狠亲着,香艳场景一览无余。

      宫女连忙垂眼,不敢抬头去看。

      宴行也知不可再耽搁下去,只得退了出来。

      婴软软心勾得上瘾,不依不饶地凑上去。

      宴行低沉着音,回吻着:“你乖,上朝了。”

      婴软软吻着他的耳后:“不到半月就成亲了,别忍了。嗯?”

      宴行吻着她,埋首在颈边:“就半月了。”

      “我想得到你。”婴软软磨蹭着碰到硬而热烫。

      宴行低声笑道:“你想怎么得到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要怎么得到?”

      婴软软凑上去,吻上宴行。宴行放她进去,细细研磨,舌尖纠缠。

      宴行火已被勾起,放开她,转身下榻。外边的侍女早已等候多时,上去给燕王洗漱穿戴。

      宴行去了后殿。

      婴软软半眯着眸子,肌肤如雪,发如泼墨,身材姣好,浑身透着软劲。侍女们每次给燕王更衣都不忍看她——这么美的女子,真的会被她深深吸引。

      她被侍女迎着出了殿。

      门口清燕已经等着了。

      清燕、上寺、上宇在婴软软他们回来不久后都回来了。宴行的父母已经先行下葬。

      婴墨已经外出,不在燕地。

      婴软软让婴墨找的人,父亲的小厮容鑫,也找到了。他居然逃到了金地。当初战乱,父母下葬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严刑拷打之后才知道:贤怀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在软玉的药里下药。他不知道会死人,太害怕,只能趁乱逃了。他走的当夜,因为愧疚,跟着夫人墓前去祭拜,看到有黑衣人偷偷换走了尸体。他被吓了一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偷偷跑了,不知道他们后来又找到了他。他自知罪该万死,却还是苟活至今。

      婴软软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走出了地牢。

      看见阳光的那一刻:“婴墨。”

      婴墨:“在。”

      婴软软:“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婴墨:“是。”

      她已经知道是楚皇。如此周折,手段狠厉。

      她后悔了。即使他们中间有母妃,她也想让楚皇不得好死。

      事已至此,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此后彩云走了,她身边没个人说话,便让清燕无事多来陪陪她。

      清燕开口:“燕王,晚些我给请个脉。”

      婴软软摆了摆手,应下了。

      ……

      刚到大殿,宴行便已经赶了上来。众臣都已等待已久。婴软软登上主位,侧位是王夫的位置。

      众臣高呼:“燕王万岁!”

      宴行已经旁听多日,他知道婴软软已是燕地群臣的女帝。虽然对他旁听多有微词,但婴软软说可以替她分担过多的朝政,现如今楚婴虎视眈眈,他能帮他们。

      群臣似乎对婴软软有别样的崇敬、仰慕之情。

      “有事启奏。”婴软软声音清冷,浑身散发着巨大的压迫感。

      大司马季安率先站了出来:“殿下,有回报,楚婴集结的队伍再有半月就能逼近燕地。”

      左司马安和接道:“他们很有可能安排出战日期在殿下成婚当天。”

      “嗯。”婴软软冷冷应了一声,又道,“程记。”

      “在!”程记皮肤黝黑,依旧中气十足。

      “去年山海河防皆是你在负责。我不在期间,你维护治理得非常好。大敌当前,等战乱平息,本王一定大大有赏。现给你半月时间,加强防护。”

      程记:“是。”

      “墨河。”

      墨河依旧纤瘦,声音弱些:“在,殿下。”

      “话我就不多说了。情况紧急,这次墨河一定要负责好粮食、药物供应。给我一个时间,这不会是持久战。”

      墨河:“是。”

      “季安,燕行山的队伍都带出来了吧?”

      季安年轻有为,声音有力:“是的,陛下。”

      婴软软:“胡源。”

      胡源大步踏出:“臣在。”

      婴软软:“封你为护国大将军,带领燕地所有的军队,抵住燕地和金地的交通要道。”

      胡源:“那其他地方呢?”

      婴软软:“听令。”

      胡源只好后退一步:“是。”

      婴软软:“安和,安抚好民众情绪即可。”

      安和低头称是。

      婴软软忽地起身,气势惊人:“你们和我一起,重新建立新的制度!”

      “是!燕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声,热血沸腾。

      婴软软目视一切,她要这天下。

      ……

      众人退下。清燕为婴软软请了脉,一切平稳。

      清燕退下。

      婴软软带着宴行来到了后殿。

      婴墨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头发衣服凌乱,狼狈异常,和宴行有几分相似。看见宴行就扑了上来。

      “宴行!你还活着!”

      宴行带着婴软软退后几步,并未让他近身,却听出了声音,不可置信:“皇兄?你怎么成这样了?”

      太子神情恍惚又惊恐:“父皇他疯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并且把我囚禁。他有时会拿着刀在我面前比划,他想杀了我,他想喝我的血!他有一个医官,那医官说喝了我的血能让他年轻,他就取我的血!”

      婴软软挣脱宴行的手,问婴墨:“我母亲呢?”

      婴墨低头:“夫人不走,让带走了他。”

      婴软软手脚发凉:“我不是让你把她带回来?打晕都要带回来!”

      婴墨持续低头:“夫人不愿意,以死相逼。”

      婴软软气急:“那我去带她回来!”

      宴行赶快拦住婴软软:“你现在回去,燕地怎么办?”

      婴软软突然射出银针,宴行迫不得已后退一步。

      她冷笑:“那你也要我看着我母亲再一次死在我面前吗?”

      太子意识到不对劲,大声说道:“带我回来是有用的!我能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婴软软背着光,终是停下脚步,回了头:“你说。”

      “父皇已经疯了。他以为你们逃不出去,自言自语告诉了你们太多。便找到我,想让我附和他。他又生性多疑。我可以把父皇他们怎么做的局都告诉你。你要护好我。父皇一直在派人找我。”

      婴软软听得不耐烦,起身要走。

      太子立即说道:“这一切都是父皇算计好的!他一直嫉妒你父亲——有幸福的家庭,后来又能娶得你母亲。他嫉妒得发疯!父皇便设计你的父亲有了私生女。”

      太子说到这,看了眼婴软软的脸色。

      婴软软冷冷看了他一眼。他赶紧道:“父皇想得到你母亲,曾经告诉过你母亲,奈何你母亲没有丝毫动作。”

      婴软软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狠狠震惊了母亲知道?

      太子接着说:“父皇因为必须有你父亲的支持,便一直没有暗中动作。之后阴差阳错抓了蛮地皇子,占为己用,一直养在华山。那一次也是想杀了燕王,可那白贵妃私下命令诛杀皇后。你救了皇后,还立下约定放他们走,正中他们下怀。蛮地皇子回蛮地也是父皇计算好的他要靠着蛮地皇子收回蛮地。只是人员众多不好大举移动,这次正好有了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回蛮地。在朝中为了安抚众人,派出去的人正好监视蛮地皇子。这次父皇召集各地军马,要收复燕地。”

      婴软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心里有推测,一切都指向楚皇,她也不是很惊讶了。

      太子大感无力:“都说他要用我的血换血。我迟早得死在他手上。”

      婴软软看向宴行,宴行也一直在看着她。

      “不知你话真假。先拘在偏殿吧。”

      太子震惊地看向宴行:“宴行,我是你皇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宴行不耐,让上寺、上宇进来把人带走了。

      路上还一直叫着:“我是你亲哥哥!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还不如死在父皇手里!”

      婴软软冷着脸:“母亲没有带话过来吗?”

      婴墨:“有。她说……她会保护好你。”

      心中升起不安。婴软软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宴行拉住她握拳、指尖深入掌心的动作。

      婴软软放开手,坐到椅子上,分析道:“婴墨,你去楚婴,务必保护母亲的安全。现在一切的迷雾都解开了,楚皇就是幕后黑手。他做局这么多年,我们一无所知,像个巨大的网把我们包围其中。如今这网浮现,我们便要把这网撕碎。”

      婴软软顿了顿,面对此生最信任的二人:“当年我收复齐金之时,只是交了质子和玉玺。我去年上京,做了两个计划,第一,我死,婴墨管理燕行山和打理财产。”

      婴墨有了情绪波动:“殿下,我是为殿下而生的。”我不会独活。

      婴软软不接婴墨的话。宴行也不想听她的丧气话,手上的力度收紧。

      婴软软接着说:“第二,我活着。如果楚皇还忌惮我的能力,季安上书催我回封地,我便顺理成章回到燕地。第三,楚皇囚禁了我,我只能偷偷跑回燕地,燕地肯定被独立。我已经做好了楚婴攻打燕地的准备。齐金、燕行山都是我的退路。我要和楚婴呈两国相制之势。”

      宴行不解:“只有燕地,你如何制衡?”

      婴软软说到得意之处,脸上有了笑意:“我是楚婴最大的富商。”

      宴行歪头,心里有了数。

      说到此,婴软软反握住了宴行的手:“今年还多了你。我要让你做最尊贵的皇夫。好好与我准备半月后成婚。”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宴行笑着摇了摇婴软软的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遵旨。”

      婴墨摇了摇头,果然,燕王也逃不过美人关,还是厉害的美人。

      想来刚刚的害怕,吹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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