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if线 假如薛定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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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的首次精神梳理后，江泽冲上了冷水澡。
这是一座复古式的庄园，当水流涌上来时他听到水管在尖嚎。冰冷的水珠飞溅到很远的地砖上，格子窗上氲不起一丝水汽。
江泽的思维开始不自觉发散。
他对乌金的情感到来的极其迅猛、毫无逻辑。
这更像是一个陷入虚无的人类盲目抓取的浮木。
他曾以为这只是一场创伤迷恋。
可短暂的相处后，热情并没有褪去，他就再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他喜欢这只虫子，所以愿意给他想要的自由。
但在广袤压抑的太空，他却看到了乌金毅然赴死。向来顺从的等雌用生命宣告了自己的第一场反抗。
那背后失重的银发仿佛是一丛火焰，焚化双翼，坠落的虫于是成了奔向太阳的伊卡利亚。
耀眼得几乎要将江泽灼伤。
或许他不该给乌金自由。
他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只虫子，而对方眼里却没有自己。
再卑劣一些吧，他想，就用雄虫本就拥有的权利将对方捆在身边。
也早该如此。
雌君属于雄主。
乌金属于江泽。
待心绪再次平静下来，江泽随意披了件浴袍，回到主客厅。
乌金还乖顺地坐在那里，本地的终端上在预告着明天贡星一年一度的狂欢节。但雌虫似乎只是在看着后面的巨大挂毯发呆。
江泽笑着走过去，亲了亲雌虫的脸颊，“想吃什么？我的雌君。”
乌金只觉得雄虫有些变化，但想不明白，于是回答：“什么都可以的，雄主。”
正常雌虫是绝不会让雄虫做饭的，要是换个雌虫来指不定惶恐得趴地上了。乌金一开始也是，可根本拗不过雄虫，至于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他吃下雄虫做得格外合口味的饭菜，接受第二次梳理以及一场顺其自然的情事。
这样的相处的方式比大部分虫族家庭都要和谐。但唯一异常的，是他们彼此间的沉默。
也许是应该说点什么的，但又从何开口呢。
直到第二天，江泽是被阿瑞斯的通讯唤醒的，他看了一眼身旁尚在沉睡的雌君。虽然存了温存的心思，但奈何光脑一直在响。
这是阿瑞斯给他提供的设备之一。贡星虽然不接入虫族的主星网，但也有独特的星际覆盖网络。
从见到江泽开始，这位首领就打算让他永远留在贡星。
但江泽不打算吃下这份“软饭”，所以想趁着这次见面两人之间说清楚。
“所以，你就这么答应了那东西的请求？”阿瑞斯微微后仰调整了坐姿，“薛定谔？寻找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坐标？”
二虫此刻正坐在一家餐厅的包间。
阿瑞斯只是喊江泽过来以朋友的身份吃饭聊天，结果对方开口就是想要离开，还说什么要去找太阳系。
“假如真是薛定谔把我们带来这里，那它应该也可以让我们死回去。”江泽定定地看着他。
“那又如何，这是我们早已接受的结局不是吗。”阿瑞斯语气不以为意，“何况把我丢过来吃这么多苦的账我还没和它算呢。你也不是吃点甜头就接受不了要死的人吧——”
阿瑞斯说着说着，看着江泽的表情越发惊悚，“你当真喜欢上你那雌君了？！”
江泽疑惑地看着他，“有那么明显吗？”
“……”阿瑞斯沉默了，要说自己有多了解这人，他敢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了。
突然，阿瑞斯的私人终端响了。他皱眉接通了这个紧急联系通讯。
“首领！”
阿瑞斯并没有在江泽面前设防，所以江泽也完全听到了内容——
乌金死了。
……
原本恢宏的庄园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尘土弥漫，江泽几乎是踉跄跑下飞行器。
发去通知的救援虫没有离开，他们带来的医疗舱内，躺着的已经没了声息的乌金。
淡色的血液甚至还在沿着舱壁上缓缓流动，一个几乎贯穿半个身体的切口呈横在雌虫的胸口。
机体没有及时愈合，裸露在外的血肉格外可怖。
但这样的场景本也不足以让江泽害怕，可现在的他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凝固。
仿佛他也变成了一具尸体。
可明明早上，这只虫子还尚且温热地躺在他身旁。
江泽突然很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
“发……生了什么。”他询问。
一旁的医疗虫被他沙粝的嗓音吓了一跳，但还是对着一旁的首领如实汇报：“有等雌彻底虫化了！袭击了这里……还有上校。”
“这里怎么会有精神海失控的雌虫！”阿瑞斯控制着自己去掌握局面，他不敢看一旁的江泽。
“对方是、是趁着节庆往来的星舰躲过了防护网……”
阿瑞斯皱眉，一时心中有了猜想：这是一场冲着他来的袭击。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前首领的人。
因为这里是他的领地之一。
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个曾经名震星际的军部上校的死亡。
即便乌金精神海再差，一只失了智的虫子，就他算打不过难道躲不过？
阿瑞斯不明白，江泽也同样不会明白——
因为如果是面对无比熟悉的、与自己曾并肩多年的战友彻底虫化的样子，换谁不会愣住呢。
这章是if薛定谔不去找乌金，江泽就会偏执一点，BE（放在这里说是不是有点晚了……）。属于灵感一现的超绝浓缩，不看也不影响，这章是作者的邪恶人格写的（疑似有if后续）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