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相 ...
-
阿瑞斯刚离开，江泽先是拿了两支营养液喂饱了自己和雌君，随后就把对方摁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就要给他做精神梳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乌金太久没接受梳理，还是江泽第一次做这种事太生疏，总之摸索着完事后两只虫都不太好受。
干涸的精神海久逢甘霖，以至于刺激到控制不住叫出声来这种事乌金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同样，和喜欢的虫□□交流都没经历过却直接上精神交融导致小江泽起了反应的这种情况，雄虫也有些手足无措。
一阵兵荒马乱结束下来，江泽发现雌君的精神海状况确实不容乐观，但好在他的等级够高，同样的精神梳理再做几次就能恢复如初。
但是下次他一定会把床铺好再梳理，江泽边在浴室冲凉水边咬牙切齿地想。
而被江泽那不知节制的精神力反复冲刷了几遍的可怜雌虫，此时有些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正与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猫对视。
“很荣幸与您见面，我叫薛定谔。”黑猫率先开口说话。
“我也一样。”在动手与沟通之间，乌金还是下意识选择了后者。
硬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他在这个生物身上看到了雄主的影子。
“您不用介绍，我知道一切。”薛定谔也没把自己当外猫，柔软的肉垫踩到雌虫的大腿上，稍稍陷了下去。
它把自己团成一团就开始打呼噜。
乌金并没有感受到它的敌意，也就由着它放肆了。那发出的奇怪声响竟让他感到了几分放松。
“你知道一切？”他开口询问。
“没错。”薛定谔墨绿的竖瞳逐渐扩大，把乌金囊括其中，“包括你现在想知道的，有关你雄主的来历。又或许，你想他亲口告诉你。”
“是这样么？”乌金变得有些困惑，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事薛定谔却知道。
“并且你也很后悔同意了参与那场实验。”薛定谔提醒他，“你应该告诉你的雄主，他一直以为你不在乎他。”
“我在乎。”乌金十分肯定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十分理解这背后的含义。
“墨墨——”江泽刚好擦着头从浴室出来，一下就看到了熟悉的黑猫正霸占着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提猫、丢出去、霸占位置，一气呵成。
“雄主。”乌金拿过浴巾慢慢揉着腿上的雄虫脑袋，“我在乎你。”
江泽不知道一虫一猫聊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突然受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爱抚，一个承受不住，哼哼唧唧地就把脸埋进了雌君的小腹。
“干嘛突然说这个呀。”
乌金只觉得雄虫沉闷地声音挠得他腹部有些痒，但他还是任由着雄虫贴在那块略感奇怪的地方，像个虫崽子一样撒娇。
“我被强行匹配的那天晚上，同意了参与军部一只虫子的实验。”乌金轻声叙述起了过去，“弥斯是军校大我一届的学长，医疗系，后来在军部担任医疗部主任。”
听到雌君提起别的虫，江泽瞬间消停了。
当乌金说到，那个所谓的弥斯提出可以帮助他剥离痛苦时江泽预感不妙，
“剥离痛苦？这是什么精神祷告？神学安抚？”
乌金沉默了一下，轻轻摇头，这打碎了江泽最后一点侥幸：
“与神学无关。弥斯的实验，是一场精准的神经手术。”
虽然虫族已经算是高度实用主义、弱化情感强调生存的种族，但心理创伤、□□煎熬造成的一系列毁灭性的痛苦依然会导致个体走向自我毁灭。
弥斯算到了这一点。
被别虫算计被雄虫强行占有、遭受虐待而得不到任何安抚的乌金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切除痛觉情感耦合模块，这是一场仅存在于理论不具备任何临床实验的手术。
幸运的是，这唯一一场实验是成功的，乌金活了下来。
他的身体仍会感知疼痛，但疼痛不会引发任何的悲伤、恐惧乃至屈辱。他得以接受并服从雄主的任何命令。
而唯一显而易见的问题就是，似乎连他的爱、恨与执念也一同被淡化了。
一直到乌金说完，江泽沉默了好久。
“弥斯也不是啥好虫……”他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雄主不生我的气？”乌金摸了摸雄虫的发尾，已经晾干了，也和他想的一样软。
“不生气，墨墨一定很难过才做了这个决定的。”江泽歪了歪脑袋把脸放进雌虫的掌心。
“嗯。因为当时觉得事情不会变得更糟了。”乌金像是回应又像是自言自语。
也没觉得会变好。
“那墨墨是在和我表明自己的心迹吗？”江泽突然开口。
“什么？”乌金一时没有跟上雄虫的想法。
江泽坐起身，整只虫都钻进了雌君怀里，连那条缠满绷带的尾钩都十分合时宜地缠住了雌虫的腰。
“雌君难道不是担心我体会不到你对我的在意，才专门说这些吗？”
“不、是……”乌金刚要解释，抬眼才发现薛定谔早已不见。
就在他愣神之极，雄虫已经扯开了他的衣服。
略带湿意的手从衣服里钻了进去，引得雌虫一阵战栗。
江泽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雌君应该知道，身·体·交·流时精神抚慰效果最好。想要更快地恢复，我们应该多努力才是～”
需要它的时候它存在，不需要的时候它就不存在。其实主要是为了逻辑上偷懒才这么设计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