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Gir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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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来到B市的好长一段时间了,姜苏子没有什么机会去领略一番。趁着好天气,姜苏子梳妆打扮后想要去街上走走,感受B市的城市风光。已经收拾好的姜苏子收到高莫发来的信息：“有空吗？”
“怎么了”
“有个作业需要你帮忙。”
“好，我来你房间？”
“嗯。”
姜苏子敲响了高莫的房间门，一开门高莫就说起来：“你敢信梅薇把我给踹来，和其他人一起做。”
姜苏子还没搞清楚状况，高莫就开启了疯狂吐槽的模式：“原本今天和梅薇约好了一个组,可是昨天晚上她突然发消息说她要和其他人一起做。我要被她气死了。苏子,你说哪有这样的人啊!”
听完高莫的话后,姜苏子算是弄明白了状况。她一边安抚高莫激动的情绪,一边陪高莫吐槽梅薇爽约。姜苏子也觉着梅薇做事过分了一些。但是今天下午更重要的事帮高莫完成作业。
高莫在姜苏子的帮助下,花费了一整个下午去完成作业。虽姜苏子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她陪高莫完成作业的时间里也获得了不少的乐趣。高莫与姜苏子的专业完全不同,所以她学到了一些一辈子也用不到的新知识。她不觉枯燥反而很满足。高莫也照计划完成了任务,姜苏子今天帮她解决了大麻烦。
结束后,高莫请姜苏子去吃饭。她们选了一家中餐馆,高莫点了不少的菜。高莫还在为梅薇爽约的事生气着,想着通过吃点喜欢的发泄一番,也就冲动着点了满桌的菜。对于两个姑娘来说,那些菜是肯定吃不完的。
姜苏子和高莫饿了一天终于吃上饭,就先一股脑的填饱肚子。
等到吃饱后,就有心闲聊起来。高莫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梅薇不是,以及对姜苏子出手相助的感谢。
“姜苏子,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不是你,我真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正事,朋友间帮个忙而已。”
“话说,你下周要一起参加Halloween Party吗?”
“Halloween Party具体玩什么呢?感觉派对这种,我不是很感兴趣。”
“你来嘛,就朋友间一起玩玩游戏,聚一聚。而且我也会一起去的。”
姜苏子见高莫热情邀约本想拒绝的话也不好再说出口,毕竟天天窝在宿舍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出去多见见人人也许是件好事。至少,那样可以让她暂时忘却周柯名的事。
她们聊着聊到了未来,姜苏子问起高莫以后想做什么。高莫被姜苏子的问题问住了,她用手指在嘴皮上扯着干裂的嘴皮,这是高莫最典型的进入思考模式的动作。姜苏子想着给高莫些思考的时间就先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姜苏子说到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时,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自信足以感染任何的听众:“我就希望未来某天自己可以成为时尚杂志主编,或者呢,自己成立自己的服装品牌,把自己的品牌做大。不错吧。”高莫点了点头,轮到她说话了,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姜苏子清楚地知晓自己未来人生目标让高莫羡慕。
谁的青春不迷茫呢?大多数的少男少女都无法在这个年纪就找到自己想去追求的,他们迷迷糊糊地被社会推着走,上学,工作,甚至是结婚。高莫说不出自己对未来的打算,然而她被姜苏子能够轻而易举说出未来所吸引。高莫的交友原则其中一条就是要看到每个朋友闪光点,今天她感受到了姜苏子之前从未展示过的一面。
酒足饭饱后,她们一起走到了公园散步。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她们交流的内容和之前浅显的话题不同,数不清的抽象问题让他们产生思想的碰撞。在此之前的姜苏子对高莫的印象和普通的,无趣的留学生并无差别,和某些留学生相比高莫至少是个人格健全,三观健康的人。今夜之后姜苏子会彻底明白她低估了高莫。高莫也会撕掉对姜苏子贴的负面标签。成长环境完全不同的两人却有着心灵的共鸣。
十.
萨吾和李敬一来到派对,看着客厅里都挤满了人。他们和在场的其他人并不熟悉,就去饮料台处找点酒喝。几杯酒后,两人体内的能量被点燃。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和派对的其他陌生人就聊起来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彻底甩掉了羞涩。玩累了后,他们拿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李敬一已经有些许的微醺,他拉着萨吾聊:“你就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姑娘在一起了?”萨吾虽然并没有醉,但是脸上也泛起了红,萨吾无奈之下告诉了李敬一:“真的不是,她是我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怎么了?谁规定大学同学就不能在一起了?”
“她是我大学室友的前女友。”李敬一被萨吾的话搞得哑口无言,他拿起杯子和萨吾手里的碰杯。萨吾也默契的不再说话。
姜苏子无趣地坐在沙发另一侧上,看着派对上都是人,他们彼此谈话,说笑,交流。她有点些后悔来参加这个无聊的活动,姜苏子想要离开这个无趣的地方,对她来说今晚不如窝在被窝里,享受一个人的时光。姜苏子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灯火通明,在她眼中更多的是落寞。正当姜苏子准备起身离开,那个一直坐在角落的男生上前和姜苏子攀谈。
姜苏子其实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当男生走到姜苏子的面前,递给了她一杯饮料。
“嘿”男生先开口打招呼
“嘿”
“你一人来的吗?我看你一直一个人坐在沙发。”?姜苏子犹豫了,本来是高莫邀请她来的,不过高莫忙着招呼其他人。姜苏子脑里想着男生的话,说明男生观察她很久,这让她极度不适。“算也不算吧。”
“喝口饮料吧,挺不错的。”
“嗯,好。”姜苏子并没有喝。男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你..有男朋友吗?”
姜苏子不知道对方是否发现了她的微表情,她极速地瞪了瞪眼,然后回归正常。本来不难猜出男生的目的,姜苏子没有料想到会如此直接,毫不掩饰。
“没…没有。”
“其实我也喜欢看夜景。每次看景的时候,心里就平静了。”
“那挺好的。”姜苏子敷衍道
“你谈过恋爱吗?”
姜苏子难以描述自身的感受,问题好像很平常,但这刻,这个人,这句话过于冒犯了。姜苏子不自觉地为和她说话的男生找上借口。明明错的是男人,女人被社会规训到要替男人找借口将他们越界的行为合理化。姜苏子自我安慰着,使自己心里平静下来。
“没有。我…”
“那我加你个微信吧,以后可以一起看夜景。”
姜苏子此时才第一次看清男生的长相。不出挑,不过也算是清秀。姜苏子本想拒绝的瞬间脑子一闪而过的是周柯名。为了争一口气,姜苏子打开手机和男生加上了好友。
两人陷入了沉默,男生突然开口问道姜苏子
“你..给男人XX过吗?”
“什么?”姜苏子听到问题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在聚会上遇到如此明目张胆的骚扰男。
“就给男的XX。你有过吗?”猥琐男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姜苏子确认了面前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男。但是她却并没有想她预想中那样进行反击。她第一次如此直面性骚扰,脑子一片空,身体完全僵硬了。姜苏子的直觉告诉她想要离开这里。姜苏子找不出为什么会感到害怕,她能感受到的是内心对男性最本能的恐惧。恐惧瞬息满布全身,她唯一想到的是逃跑,远离面前的危险。所以她那一刻想要回到绝对安全的领域,是出于本能的判断,高莫。高莫是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姜苏子找到高莫,给高莫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高莫像被火点燃,暴躁起来,不顾形象地大喊起来
“我靠,他真这么说。你不要怕。”高莫拉着姜苏子的手,她们穿过人群在派对里寻找那个猥琐男的身影。“没事,不要怕,跟我走,绝对不能放过这种男的,这种男的就是欠揍。”
派对的音乐盖过了人们说话的声音,没人注意到高莫与姜苏子。高莫在寻找过程中还不忘安抚受到惊吓的姜苏子。
当她们看到猥琐男在餐桌前接饮料。高莫叫了猥琐男一声“嘿”,猥琐男转过头,搞不清状况,用眼睛上下打量高莫,甚至眼神里含有挑衅。高莫被猥琐男看得冒火,她没有丝毫犹豫,直冲过去,一记左勾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靠,猥琐男,去死吧!你还敢瞪我?”
猥琐男并不算什么特别强壮高大的男人,而在女生中还算高挑的高莫几乎没有差多少。学过几年拳击的高莫完全有能力将猥琐男一拳打倒在地上。
李敬一和萨吾看到一小撮人聚在一起,听到些声音。他们原本瘫软在沙发的身子瞬间挺直,看向热闹的中心,企图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了。李敬一拉着萨吾去当围观的群众。
“你有病吧?你打人干嘛?我tm都不认识你。”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没点数吗?给我朋友道歉”
“我怎么你…了…我。”
“你要我说出来吗?好,反正丢人的是你。”
猥琐男环顾四周都围满了人。没人知道为何高莫会出手打人,大家都等着两人下一步的行动。
“我道歉,我道歉。”猥琐男走到姜苏子的面前,小声地呢喃着“嗯..我..对不起…”
高莫靠前走去,问:“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清诶。”猥琐男慌张地张望,舔了舔嘴唇缓解内心的尴尬,然后提高音量“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你做了什么事要道歉?”高莫逼问他“最好说清楚。”
“我…我不该骚扰你,对不起,我错了。”
其他人等着姜苏子的反应,姜苏子看起被吓到了,一动不动得愣在原地。让人了想不到的是姜苏子一个抬腿踢向了猥琐男的裆部。众人再次发出惊叹,然后各自小声地议论着。猥琐男被痛得躺在地上,姜苏子俯视着扭作一团的他:“去死吧你。自己去舔自己的XX吧。”
姜苏子拉着高莫转身离开,像胜利者不屑于和输家多说一句的骄傲姿态。实际上,姜苏子害怕男人反应过来后会出手报复,想着带高莫避开锋芒,还保住了自己的脸面。
看戏的萨吾和李敬一还未搞清楚状况人群就散去了。
“萨吾,刚才发生什么了?你看到没?”醉醺醺的李敬一问
在酒精的作用下,萨吾反应变得迟钝了,想了半天才回答出来:“好像有个男的被打了吧”
迷迷糊糊的两人互相搀扶着又回到了沙发上瘫着。
姜苏子和高莫回到房间后才完全松了一口气。高莫如释重负的样子把姜苏子逗笑。“高莫,真的太帅了,你的那一拳真的太酷了。”高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这么恶心的男的,只打他一拳便宜他。算上你踢的那一脚,差不多扯平吧”
“谢谢你,今天不是你在,我肯定就吃大亏了。”
高莫将椅子上的东西挪开,然后坐下。“我是你朋友,朋友受欺负了我能什么都不做?你今天早点休息,要是明天天气好,一起去逛街?”
姜苏子送走了高莫,关上门回想今天发生的整件事,心有余悸。洗漱完毕后的姜苏子躺在床上看到手机弹出消息,是高莫发来的。高莫发了一大段安慰姜苏子的话,姜苏子看了后心安不少。等回复完高莫的消息后,姜苏子不自觉地再次打开了和周柯名的聊天界面。依照以前,姜苏子定会把整件事告诉周柯名。吵架后,姜苏子再也没有分享过任何事,连过节时的问候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