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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我想更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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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心里都藏着事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安安静静的用完了米粥。
窗外又吹起了雪风,飘飘扬扬的大雪轻轻落在瓦片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容钰看着温凝坐在自己身前,摇曳的火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明明灭灭,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与她说那件事。
两人各自沉默了半晌,容钰最先起身,“秧秧,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歇息吧!”
温凝本是在等容钰开口,谁知,他竟然直接让她回去歇息,眼眶一下便红了,“皇叔,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容钰:“……”
他揉了揉眉心,“时辰不早了……”
温凝:“我不回去!”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要瞒着她。
温凝眼眶更红了,“皇叔,难道我不问,你便不说了吗?”
“戎敌大军集结,领兵之人是赤木,夏应死了,后日你便要披甲上阵,这件事难不成你以为能瞒住我吗?”
容钰:“……”
他皱了皱眉,“是谁告诉你的?”
连下面的人都还没有收到消息,她是如何知道的?
温凝眼睫颤颤,泪水逐渐氤氲,但还是强忍了下来,“皇叔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与不是?”
容钰:“……”
他沉默片刻,“是。”
早在回府之前,他就在心中犹豫,不知道将这件事情如何与她说清楚。
秧秧本就害怕,他又答应了她不会立即离开,可……战场瞬息万变,此事除了他,已无第二个人能做。
容钰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开始向她解释,“秧秧……”
“皇叔,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温凝打断了他的话,“我也没有想要阻拦你,只是皇叔,你能不能在离开前答应我两个要求?”
容钰微怔:“什么要求?”
温凝:“明日陪我一天可以吗?”
像是害怕被拒绝,温凝目光紧紧看着他,眼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容钰犹豫一下,“秧秧,大军出发,需要解决的事情有很多,我不能……”
“我知道了。”
温凝失落的低下眼,“那半日,半日可以吗,皇叔?”
容钰迟疑,想了想,其实除了有些他不得不亲自处理的事情外,其他事情都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半日时间,足够了。
是以,他点了点头,“好。”
听他答应,温凝猛抬起头,面上满是欣喜,“那就说定了,皇叔,明日午时,我在院子里等你。”
见她高兴起来,容钰唇角轻弯了弯,“好,我忙完以后,会尽快回来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温凝眨了眨眼,笑:“等你出发那日再告诉你。”
说罢,她起身,“皇叔,时辰不早了,我先回自己的院子了。”
容钰与她一同起身,“好,我送你。”
今晚的雪并不大,只薄薄的在檐上积了一层,分别散落在石桌上,树枝上……一眼望去,仿若一夜之间梨花盛开,美不胜收。
温凝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明亮的晨曦从窗扉撒入,窗明几净,只是瞧着,心情便好上了几分。
温凝在自己的衣柜里挑了又挑,才挑出了一件满意的衣裳穿上身。
梳妆结束以后,她推开房门,院里的雪已经被下人扫干净了,只剩下一片湿润。
她随口问,“皇叔呢?”
巧儿:“郡主,王爷已经出府了。”
温凝点了点头,也不意外。
用过早膳以后,温凝便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将今日府里的大小事宜吩咐下去,命人处理清楚后,便往小厨房而去。
小厨房里是新来的厨子,瞧见她来,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菜让她不喜,顿时惶恐,“郡主……”
温凝来小厨房是想煮一碗面,见厨子诚惶诚恐的,也没赶她走,毕竟,她又不会揉面,还需得人教教她。
这一碗面,从舀面开始,到揉面,最后下锅,出锅,温凝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插手,全是自己亲自动手。
因着是第一回做,这面条她做得有粗有细,面相并不是特别好,但因为有厨子在一旁指导,最后的味道竟然不算差。
面差不多了,她命人守在前院的人也匆匆来了。
“郡主,王爷回来了。”
温凝眼底闪过欣喜,“皇叔回来了!”
“是,王爷现在应该回了自己院子。”
温凝立马让人将自己做的面装进食盒里,带着它往容钰的院子走去,“走,我们去疏影院!”
疏影院。
院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未至,声先到。
“皇叔!”
容钰刚换好了衣裳,便听到了温凝的声音。
“吱呀!”
随着房门被推开,冬日的暖阳与她一齐落入房间,恍若刹那间春暖花开,明媚灿烂。
他怔了一下,笑:“秧秧,你来了!”
“我可是算着时辰的。”温凝笑盈盈的走进了他的房间,将自己做好的面放在了圆桌上。
“皇叔,快尝尝我做的面,好不好吃!”
“面?”容钰疑惑的走近,见一碗清汤面热气正袅袅而上,里面汤水清澈,面条有粗有细,白白嫩嫩,葱花与油花齐齐飘在上面,淡淡的香味直扑面而来,只是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温凝将双箸递给他,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尝尝?”
容钰坐下,伸手接过双箸,似是好奇,“秧秧,这面是你自己揉的吗?”
府里的厨子做不出这种粗细不一致的面条。
温凝满是期待的点头,“皇叔,这碗面我可是从舀面开始就没让旁人碰过,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被她接连催促,容钰眉眼染上笑意,轻轻夹起面条送入唇间。
讲实话,温凝这面做的不算难吃,但也绝对谈不上好吃,面也揉得没有府中厨子做的那般筋道,只能说正常口味。
但对于从来不会下厨房的她来说,能做成这样,已是极为难得了。
“秧秧做的很好吃!”
在温凝期待的目光中,容钰给出了他的评价。
听到他说好吃,温凝这才猛松一口气,眼里的忐忑变成欢喜,“皇叔喜欢就好。”
想到什么,她又忙道:“皇叔,你先吃,我先回院子一趟,换一身衣裳再来找你。”
因着去了厨房一趟,她现在满身都是面粉,得重新梳妆一遍。
容钰笑着点头,“好。”
和来时那般,温凝又匆匆走了,等她重新梳妆结束,换了一身衣裳来了容钰的院子,他已经吃完了面,正坐在院中喝茶。
“皇叔!!”
温凝快步上前,笑盈盈的看着他,“皇叔,我们一起出去吧!”
早在看见她的时候,容钰便已经起身。
昨夜答应了她要陪她半日的,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都交给了侯袭处理,眼下并无什么事情。
“好,想去哪里?”容钰行至了她身旁,温声问。
温凝弯眸:“皇叔,我们来了风凉城这么久,都一直忙着,你每日要处理政事,我每日要看很多账本,说起来,我们都还没有认认真真的逛过一次风凉城,所以皇叔,今日你就陪我一起逛逛风凉城吧!”
“就我们两个人,其他人就不带了。”
容钰莞尔,“好。”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往王府大门走去,身后没有任何人跟随。
温凝早就做好了今日要去哪里的打算,一边走,一边给他说着自己的计划,“皇叔,我听说今日城隍庙的有庙会,那里可热闹了,我们先去逛一逛庙会,然后再去城西,我听说那里有一家叫鸣凤楼的酒楼很好吃,还有城北有一家勾栏瓦舍,因着年节就要到了,里面比庙会还要热闹,我们从鸣凤楼出来以后,就去那里看杂耍……”
对于她的安排,容钰没有任何异议,“好,都听你的。”
出了王府,两人便上了马车,往城隍庙而去。
风凉城地处边境,位置极大,大大小小的街巷约有百余条,城墙高而古朴,上面遍布刀风霜剑的痕迹,一眼望去,满是风沙与苦寒的气息。
因着年节快到了,来来往往进城赶集的百姓极多,是以,这一路过去,满街皆是叫卖声与吵闹声,不绝于耳。
到了城隍庙以后,就更热闹了。
“卖穗子勒,好看的穗子!!”
“卖麻糖,五文钱一个的麻糖!”
“诸位乡亲父老,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阿爹,我要吃糖葫芦,就要吃糖葫芦!!!”
“快走快走,那里有卖胭脂的,咱们过去看看!”
一进入庙会,便是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声音传入耳朵,时不时就能看见一堆人将一个地方围得水泄不通,里面传来排山倒海的叫好声与连绵不断的鼓掌声,好一派热闹场景。
下了马车,温凝和容钰先去了城隍庙上了一炷香。
从城隍庙里出来以后,温凝弯眸看向容钰,问:“皇叔向城隍爷许了什么愿望?”
容钰向来是不信这些的,神若有用,他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地界,但在面对温凝的时候,他有时也会希望,神是真的有用。
是以,容钰笑着道:“许了希望接下来你会一直平平安安,身体康健的愿望。”
温凝:“……”
她叹了一声,“皇叔你明日就要出征了,怎么不许一个希望接下来战事顺利的愿望?”
容钰:“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你应该相信我,秧秧!”
他不会将这种事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身上,比起神明,他更愿意相信自己。
温凝:“我自然是相信皇叔的!”
或许是重来一世的缘故,温凝对于这种事情有种本能的敬畏。
她莞尔道:“皇叔没许也没关系,我帮皇叔许了,希望皇叔接下来的战事顺利,将士们能少一些伤亡,所有人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家,皇叔也会平平安安的回家。”
容钰温声:“会的。”
他会平安回来的,亦会努力让这场战局少一些伤亡。
温凝眉眼弯弯,没再继续说这件事情。
只是,在踏出城隍庙的那一刹那,温凝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皇叔,你今天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容钰脚步停了下来,疑惑看她,“何事?”
温凝没有回答他的话,“皇叔,你知道我今日怎么突然煮了一碗面给你吗?”
容钰:“大约猜到了。”
他吃那一碗面的时候,发现那一碗面条看上去是由许多根面条煮成,但实际上,只有一根面条。
他猜,或许是……而温凝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之前没能帮皇叔好好过一个生辰,一直都是我的遗憾,所以今日,就当是我给皇叔补的生辰礼。”温凝眉眼笑意盈盈,“所以,接下来,皇叔你必须要答应我,今日,你不许再将你自己当做是我的长辈来照顾我,也不许做肃王,更不允许操心什么事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容钰就好。”
容钰:“做我……自己?”
他声音里罕见的有些茫然与不解,不明白温凝为什么会这样说。
温凝拍了拍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今日出门,我可是带了足够多银钱,皇叔……哦不,既然说了是做你自己,那我也不叫你皇叔了,我就叫你……”她想了想,“容钰吧!”
叫他容钰?!
容钰眼睫微不可查的颤了颤,下意识想要拒绝这个称呼,温凝的话却再次响起,“既然说了是给你过生辰,那你就得听我的,不许反对!”
“皇叔该不会想浪费我的一片心意吧?”
容钰:“……”
事已至此,他还能如何,只能无奈答应了,“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温凝眼底笑意更深,拽住他的手便是往外面的庙会走去,望着外面挤挤攘攘的人群和络绎不绝的杂耍摊位,“容钰,你快看,你想看什么?或者想吃什么?又或者想玩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荷包,“钱管够!”
容钰:“……”
他笑得有些无奈,“秧秧,我没什么想……”
温凝忙打断了他的话,“不行,必须要有!”
“认真想!”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你是人,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容钰:“……”
他叹了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热腾腾的羊肉汤面馆上,“那就来一碗羊肉汤吧!”
“羊肉汤?”温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棚子,里面热气袅袅,将所有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只看得见摊主动作麻利的煮着面,身上沾满了面粉,带着笑意招呼着进来的客人。
“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来两碗羊肉汤!”
“好勒,稍等片刻!”
卖羊肉汤的摊主是一位很年轻的娘子,头上挽着发髻,用碎布条包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利落,她摊位上的客人也是最多的,生意极好。
在众多食客中,温凝和容钰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一个空着的桌椅坐下,一旁打杂的小二立马将桌上的碗筷收走,并用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
温凝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容钰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摊位,在她的记忆里,这样市井气息极浓的小摊和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从不搭边,她也从未见过他在这样的地方出现过。
不过,说好了要让他自己做主的,温凝便压下心中的疑问,耐心等待羊肉汤送上来。
或许是两人的衣料气度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其他客人在路过两人时,脚步都轻了两分。
“诶,你知道吗,孙家的那个孙媳妇不知道从哪捡了野菌子回来,给一家人煮了,结果第二日,全家人都跟中邪了一样,说什么村里有妖怪,全是什么狐妖兔妖□□妖的,全家人一起去县衙报官,结果差点被县老爷丢出来。”
“我知道,这事都快传遍了,他们一进县衙就说县太爷是兔子妖,县衙成了妖怪窝……”
“噗呲——”温凝听到这,忍不住抿唇笑了一声。
旁边那两人还在继续说:“你说这家人好笑不好笑,说县太爷是妖怪,还说县衙是妖怪窝,他们被丢出来也是活该!”
“也亏得是县老爷是个心善的,不仅没和他们计较,还瞧出他们是中了毒,让人请了大夫过来,他们这才清醒过来……”
坐在这种小地方,总能听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八卦。
“那王家小女儿真和她姐夫好上了?这事她姐姐知道不得气个半死?”
“谁说不是呢,王家大姐当天就和她丈夫合离了……”
“造孽哦!”
今日庙会,前来给城隍爷上香的行人多是结伴同行的好友,是以,才坐在这个羊肉汤的小摊上半刻钟,温凝便听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
容钰坐在她对面,见她好奇的模样,唇畔笑意浅浅。
温凝:“皇……容钰,你以前也来过这样的小摊吗?”
容钰:“来过。”
温凝懵了一下:“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想到什么,她狐疑道:“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我用过午膳了。”
她担心皇叔以为自己没用午膳,所以特地挑了这么一个摊子带她填饱肚子。
“不是。”容钰眉眼无奈:“你那时还不认识我。”
很快,就有人将他们的羊肉汤送了上来。
“两位,你们的羊肉汤好了。”
容钰:“多谢。”
容钰将一碗羊肉汤轻轻推至温凝身前,“冬日里喝羊肉汤最是暖身子,今日天冷,你本就畏寒,可以多用一些……”
“不是说了今日不用你照顾我的吗?”温凝不满的看着他,“容钰,我不是小孩,用不着你事事提醒,你再这样为我考虑,我就要生气了!”
都说了让他挑自己喜欢的,结果还是为了她考虑。
容钰:“……”
他收回手,“抱歉,习惯了……”
见他这样,温凝又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话说得太难听,她抿了抿唇,小声,“皇叔,其实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只会为我考虑,从不为自己考虑,来到风凉城以后,又日日忙碌,在你的世界里,好像除了处理政务和完成我爹娘的遗愿照顾我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想让你做你自己。”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只喜欢看书,为什么总不愿意让下面的人收拾你的屋子,为什么明明喜欢琴,后面却再也不碰了。”
“我在京城做的事情应该也瞒不住你,你肯定知道我让谭弘彦帮忙查你过去的事情,有一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也总回避我想问的问题不答,皇叔,我想更了解你一些……”
自从知道他会上战场以后,温凝心里就总有一种紧迫感,就仿佛,他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她想再他离开之前多了解他一些,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安心下来,安心的坐在肃王府内等他回来。
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心底里盘旋很久很久了。
被温凝认真而执着目光看着,容钰怔了半晌,眉眼柔软的弯了下来,“我知道。”
“我不说,是因为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起也没有什么意义……”
“谁说没有意义的,我想了解容钰你的过去,我想……”在以后,再对你好一些。
只是,这话温凝没有说出来,在唇间又换成了别的话,“总不能你都知道我的所有囧事,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不公平!”
容钰眼底笑意更深,“你说的是什么囧事,我不记得了。”
温凝:“你少骗我,你肯定记得。”
容钰:“真的不记得了。”
温凝:“……”
她才不信他说的话,但见他一脸认真回忆,好像真的不记得的模样,又开始迟疑,犹豫一下,别扭道:“就是,我和你到京城的第一年,见府里的枇杷熟了,想摘枇杷,结果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把牙摔掉了,每次说话都漏风……”
因为这事,她还被好几个人嘲笑,说馋嘴的人以后长不出牙,一辈子都是个缺牙巴,然后哭了好久,决定以后再也不吃东西了。
那时的她还小,真的害怕牙长不出来了,所以对这事记得特别清楚。
容钰眉眼染上笑意:“原来说的是这事……”
这事他也记得,牙没了以后,这姑娘死都不肯吃一口饭,急得他找了好几个太医,才弄清楚这件事情,将她哄好。
温凝哼哼,“还说不记得,你明明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她干的囧事太多,比如突发奇想的觉得王府池子里的水有鱼儿莲花,那里面的水肯定也很好喝,自己偷尝一口不说,还觉得好东西就是要分享,一定要给皇叔喝,只可惜身边的人拦着不让,于是,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往皇叔的茶壶里添了好些天的池塘水。
皇叔那段时间忙于政事,也没时间管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喝。
不过,温凝猜,那段时间她都是避开下面的人做的,皇叔又向来不怀疑她,他肯定喝了。
这件事情,还是没必要让皇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