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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就这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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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容钰即将出征的时候,温凝整日睡也睡不好,吃也不好,茶饭不思,不出几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偏偏此时,还有人上门来找她求情,温凝就更烦了。
来人不是谁,正是赵征。
此时的赵征和之前锦衣玉袍的小公子相比相差甚远,他形容枯槁,身上的衣裳破旧,没有任何佩饰,虽没了一身的富贵气,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反而多了一丝文人的儒雅。
刚看到他的时候,温凝还惊了一下。
“赵公子,你不是回宁南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家在将货物送到以后便回去了,并未在风凉城过多停留。
自从知道上次自己被山匪追杀不是意外后,温凝对赵家的感官就十分复杂了。
只是因为之前她和赵征走得近了些,他爹娘知道消息以后,便觉得她一个孤女妄图攀高枝,配不上他,以后会耽误他的前程,于是就想了一个法子,想要断绝了她的心思,让赵征的心思回归正轨。
这不,因着他们之前和龙虎寨有过来往,他们便找上了龙虎寨,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让他们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将她掳走,至于结果如何,他们是不在意的。
在他们眼中,左右不过是一个孤女,运气不好,被龙虎寨的人看上抓走,又能怪得了谁呢?
天知道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是有多震惊愤怒。
她承认,这事也有她的一份责任,若不是她别有心思故意接近赵征,也不会引人误会。
可她真的和他之间干干净净,除了偶尔收下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外,闲来无事时,与他坐在一起喝茶闲聊,连一丝逾越也无,哪只眼看到她对他有意思了?
赵家商队的那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甚至,就因为这破事她心中愧疚得不行,还想着事后给他一些补偿,结果呢?
若不是她和皇叔命大,现在他们已经死了。
所以,在皇叔对赵家下手时,温凝没有完全开口求情。
与山贼勾结陷害郡主,赵家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温凝还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京城,让妙娘将赵家的布坊买下。
肥水不流外人田,赵家的产业,她就笑纳了。
好不容易见到温凝,赵征撩起袍子便是跪下,俯身,“草民见过郡主,此前不知道郡主的真实身份,多有得罪,还望郡主恕罪。”
见他这般,温凝皱了皱眉,“起来吧,之前你我也算是朋友,我叫你一声子安,便不会为难你,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罢,她吩咐一旁的侍女给他看茶。
赵征直起身,但却并未起来,而是依旧跪在地上,“得郡主一声子安,是草民之幸,今日来,草民的确是有一事想求郡主……”
“停,你不必说了。”
温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想给你的父母求情的话,免谈。”
赵家后面的事她也知道,事发以后,赵征父母一力承担了罪名,被流放千里,恐怕活不过这个冬日,至于其他的赵家人,则是因为从犯的缘故下了大狱,不过因为赵家在宁南,离并州太远,再加上赵征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官府并不愿意将赵征彻底得罪死了,所以赵家除了丢了满身的金银外,也都还活得好好的。
赵征见她连听都不愿意听便拒绝,顿时焦急,“郡主,草民的父母确实犯下了大罪,可他们也是因为并不知你的身份所以才……”
温凝:“不知我的身份便可以这样做?”
温凝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先前我当你是个清醒的,愿意拿你当朋友,现在看来,倒是我瞎了眼了,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书上可有告诉你商人可与山匪勾结陷害他人?”
“你的意思是,若我没有郡主这一层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女子,就活该被你爹娘这样对待?”
“我……”赵征眼眶都红了,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可那毕竟还是他的爹娘,将他生养大的爹娘,他没办法看着他们在流放路上受苦,最后凄惨死去。
他们也都是为了他。
赵征砰砰磕头,“还望郡主念在你我过往有过一丝情分的面上,我赵家商队对王爷和郡主有过一丝庇护的份上,饶过我的父母……”
温凝此刻彻底没了和他说话的心思,起身往外走去,“你以为没有赵家商队本郡主和皇叔就不能平安到达并州,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至于情分,你还好好的活着跪在这里,与本郡主说话,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如若不然,你别说连肃王府的门都进不了,连活着都难。”
她若非要他们赵家上上下下给她赔罪,他们赵家人一个人都别想好。
“巧儿,送客!”
“是,郡主。”
巧儿是温凝到了风凉城以后新提到身边的侍女,青竹还在京城,并没有来风凉城。
赵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眶越来越红,他本以为,他来求一求她,会有用的……却没想到,她如此绝情。
是他错看了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是他的错……
“赵公子,请吧!”
赵征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肃王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宽大的袖袍被寒风吹得烈烈直响,说不出的孤寂落寞,温凝皱了皱眉,心里说不上开心,也谈不上难过,有些烦躁。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
“若是觉得不解气,我再吩咐下去,赵家虽是在宁南,但到底不过是商户……”
他若铁了心要治他们的罪,宁南知府必定要给他一个解释。
只不过,赵征的秀才身份有些麻烦,但也只是有些罢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因为其他事在忙,忽略了赵家,这才让赵征找上了门来。
容钰眼中满是不悦。
夏中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温凝转过身,见是容钰,摇了摇头,“不了,皇叔。”
她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 人有亲疏远近,他为了自己的父母求上门来是正常的,当初我被山匪追杀的时候,是赵征抱住了山匪的腿,这才让他们没有抓住我。”
“他虽然胆子小了些,但为人也算仗义,皇叔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把他放在心上,这点小事不值得你生气。”
容钰看她一眼,声音淡淡,“你倒是对他挺好。”
温凝:“才不是呢,我何时对他好了?”
容钰:“方才还在为他求情,还说没有。”
温凝:“我这不是看在此事他也不知情,那日帮了我一把的份上嘛,再者,我还不是为了皇叔好。”
容钰:“放过他何时又成为我好了?”
温凝:“如今满京城的人都想着抓皇叔你的错处,在旁人看来,冤有头债有主,赵征本就不知情,是无辜的,你若牵连他,那不是正好给了他们找你麻烦的理由嘛!”
“在我心里,皇叔才是最重要的,旁人才比不上你呢!”
容钰失笑,“那便依你的吧!”
放过他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目光落在她面上,叹声,“只是委屈你了。”
温凝对他弯眸,“有皇叔给我撑腰,我才不委屈呢,而且,我让秒娘将整个赵家布坊都买了下来,此事真要算起来,是我赚了。”
“而且,真要说委屈,应该是皇叔委屈。”
他为了她受了那么大的……想起那日,温凝眼中便满是愧疚与自责,恨不得将那山匪再杀个几十遍,以解心头之恨。
容钰伸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开自己,“我并不觉得自己委屈。”
“好了,有人来了,该放开我了。”
此时,前方有一位身穿甲胄,头发花白的将军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正是候将军。
他一进王府,便拉住一个下人询问,“王爷可在府上?”
下人:“回将军,王爷在府上的。”
瞧见那边的动静,温凝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容钰的手臂,“好吧!”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温凝眼中的失落之意更大了。
“王爷,军情急报!”
那边的侯将军已经发现了容钰,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走来。
容钰看了一眼温凝,伸手轻摸了摸她的发丝,温声,“秧秧,我听下面的人说,你最近没有好好用膳,我已经让人寻了新的厨子进府,你晚些尝尝他做的菜可符合你的口味。”
“你以往用惯了那个厨子已经在路上了,且再忍耐一些时日。”
说完,容钰便收回手,快步向侯将军走去,“出何事了?”
侯将军行至容钰身前,也顾不得行礼,眉眼满是焦急,“王爷,夏小将军失踪了!”
容钰:“什么?!”
他眉头皱着,“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
“去书房说。”
“是。”
温凝站在连廊中,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待在府邸内,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心中更加烦闷了。
“巧儿,随我出去走走。”
“是,郡主。”
才刚走出府邸,天上就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温凝寻了一处茶楼坐下,要了一壶茶,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行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走神,什么都没想,眉眼满是被朦胧雾气笼罩的郁色。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过片刻地面便积起了小小的水洼,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啪”声,水花四溅开来,打湿了行人裤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凝忽然笑了一声,“噗嗤——”
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原来是有一个身穿青色武袍的少年走在风雨中,因走得太快,一不小心脚滑了下,差点摔进水坑,但关键时刻又稳住了身体,四处转头张望,活像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囧样,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实在好笑。
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在笑,那少年抬起头来,见是一位身穿海棠色长裙,明眸皓齿的姑娘。
她好像并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见他都望过来,面上的笑意更深。
少年:“……”
拳头硬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摔跤啊!”
他怒着回了一声,然后匆匆走了。
温凝:“……”
不是,她就笑一下还有错了?
有本事别摔跤啊!
也就此时。
“噗通——”
那少年这次是真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就差脸朝地摔个狗吃屎了。
温凝:“……”
这次,她是真忍不住了,哈哈笑出了声,嘲笑声毫不留情。
那少年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怒瞪了她一眼,匆匆进入雨帘里,消失不见了。
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温凝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好上了一些,一盏茶毕,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她起身,下了茶楼,往肃王府而去。
该回去了。
夏应失踪了,说明敌情有变,也不知道皇叔会不会提前离开风凉城。
心中装的愁事太多,温凝竟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忧愁,连自己走错了路都不知道。
直到进入一个小巷子里,被方才那个少年堵住才回过神来。
“喂,你方才看见的,一个字也不准说出去!”
温凝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少年,茫然眨了眨眼,“我看见什么了?”
眼前少女目光纯净,少年耳尖微红,似乎十分不好意思,但又努力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你少装傻,总之,有关于我的事,你一个字也不允许说出去。”
温凝:“……”
她不认识他啊?说什么?
迟钝的脑袋这才逐渐回过神来。
她目光落在眼前少年身上,只见方才摔倒在雨帘里的少年换了一身干爽的武袍,马尾高束,丰神俊朗,模样倒是不错,不过……
她推开他,对他翻了个白眼,“想让我保密也得拿出诚意来,将我堵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抢劫呢!”
少年:“……”
“你少污蔑人,谁要抢劫你,本少爷缺你那几个银子了?”
“不缺钱?”
温凝对他伸出手,“行,一百两,我替你保密。”
“一百两?”少年听到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你抢钱呐?”
温凝收回手,“不给算了,别怪我将你的事情传得满风凉城都是。”
少年:“……”
他咬牙,“给,我给!”
“真是黑心……”他嘟囔着低下头,往腰间摸去,想要摘荷包,也就这时,一声带着愤怒的大吼传来,“侯豆豆,你在做什么?!!”
侯豆豆:“!!”
他一个哆嗦,荷包瞬间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只见小巷子拐角处正站着好几个人,为首之人身穿玄色锦袍,面容沉沉的看着他,周身气压低到落针可闻,一位穿着甲胄,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快步向他走来,抬手就是给了他脑袋一下。
“啪!”
“嗷!爷爷,轻点!!”侯豆豆赶紧抱住头。
“老子打死你个不孝子孙!!”
侯将军完全没有理会侯豆豆的哀嚎,又打了一巴掌,“光天化日之下调戏郡主,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老子今日不打死你,今日就不姓侯!!”
侯豆豆被他拍的脑瓜子嗡嗡的,眼看他爷爷是动真格的,立马抱头鼠窜。
“不是!!爷爷,我冤枉了,我啥时候调戏郡主了?”
“郡主就在你面前,还说没有调戏郡主?!”
听到这话,少年目光猛地落在了温凝身上,“你是郡主?”
“你刚才怎么不说!!”
温凝对他笑,“难道我不是郡主你就不挨打吗?”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刚才站的地方。
方才侯将军气冲冲过来的时候,她就赶紧让开了路。
“方才可是你把我堵在这里的,还不准我出去!”
侯将军听到这话更怒了,“好啊!!好啊!!你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知道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说着,他便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老子今天就杀了你,给郡主王爷赔罪,为民除害!!”
侯豆豆跑得飞快,大叫:“爷爷,爷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侯将军:“你没干,那你刚刚脱衣服做什么?”
侯豆豆:“???!!”
不是,他啥时候脱衣服了?
一刀白光闪过,他腰间一闪,灵活躲过。
“爷爷,冤枉啊!!”
“我刚刚那是在解荷包给她钱,郡主,你快帮我说说话!!”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老子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我真的冤枉啊!!”
一个跑得飞快,一个提着剑在后面追,温凝见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侯将军,你误会了!”
热闹看够了,温凝也没想真闹出人命来。
“方才侯公子只是求我一件事,我让他给我银子我才保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听到温凝的话,侯将军的动作才慢了下来,转头看向侯豆豆,“真的?”
侯豆豆身上的衣裳都被劈烂了,满是委屈的站在一旁,“我都说了爷爷你冤枉我了,你不信我。”
侯将军:“还不是你小子成日不着调,老子信你才有鬼。”
他将剑一把插回剑鞘,对温凝拱手,“都是老臣教导无方,让郡主受惊了。”
随后,他一巴掌拍上侯豆豆,“还不快给郡主赔罪!”
候将军的手极大,一巴掌下来,跟蒲扇似的,劲风习习,温凝看得眼皮跳了跳,真怕这样给人打傻了。
“不必了,都是小事……”
“将郡主堵在巷子里,不让她走,侯袭,本王希望你能给本王一个好说法。”
忽然,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温凝忙转头看去,见容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温凝:“皇叔,我没事,方才只是玩闹……”
容钰声音更冷了,“只是玩闹,就能将你堵在巷子里?”
“什么样的玩闹能将你堵在巷子里?”
“若是本王没有及时寻到你,谁知道后果如何?”
“你是姑娘,有什么样的话不能寻个茶楼好好说,非得在此处?”
温凝:“……”
她被训得哑口无言。
容钰目光冷冷掠过侯豆豆,里面的杀意毫不掩饰,看得侯豆豆头皮控制不住的发麻,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候将军着急,“王爷,都是老臣教导无方,老臣定会给王爷郡主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最好是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容钰说完后便抓住了温凝的手腕,带着她大步往外走去。
“诶!!皇叔!!”
温凝赶紧跟了上去,将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容钰的脚步很快,温凝很快便累得气喘吁吁。
“皇叔,你慢一些,我要跟不上了!!”
容钰的脚步缓了下来,侧首看她,声音冷沉,“你出门为什么不多带一些人?”
温凝楞一下,“皇叔你知道的啊,我不习惯很多人跟在我身后。”
她这个人向来是自在惯了的,身后跟着很多人只会让她觉得拘束,很早之前,她就不带很多人出门了。
方才巧儿也跟着的,只是被侯豆豆的人给拦住了。
似是发现了自己这质问有些太过莫名其妙,容钰声音略微缓和了一分,“风凉城不比京城,这里民风彪悍,你身为姑娘家不安全,以后出门多带一些人。”
温凝:“哦。”
她不是很乐意,但碍于现在皇叔的脸色有些可怕,只能乖乖应下。
看着眼前姑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容钰又气又笑,险些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天知道他方才瞧见那一幕时的想法。
他想杀了她身前少年的心都有了。
他站的位置比候将军好,看清楚了她身前少年只是在摘腰间的荷包,可两人站在一起,年龄相仿,少年别扭悄悄看她,少女含笑娇俏,这气氛和谐的模样,就是很碍他的眼,碍眼到了他恨不得让她眼前之人立马去死。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谁都不让看见。
但最后,他控制了下来。
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他只是她的皇叔,也只能是她的皇叔。
容钰平复下自己内心的情绪,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腕,又恢复了往日平静温和的模样,“走吧,回府。”
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腕,温凝心底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她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指尖交叉而过,与他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暖,在这冬日里仿佛成了唯一的热意,烫得她脸颊滚烫,忍不住偏过头,不敢看他。
容钰脚步微滞。
他有些想说什么……想说这样不合礼仪,不合规矩,他是她的皇叔,她不可……但最终,这些话在涌上唇间的时候,又咽了下去。
这姑娘向来是被他宠坏了,抱他的胳膊,进他的屋子不敲门,不合规矩的时候多得去了,若是事事都要说一遍,她又要觉得他话多了。
罢了,就这一次。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回握住,温凝微怔,转过头悄悄看他一眼,眼底是几乎掩饰不住的欢喜。
皇叔没有拒绝她!
这是不是说明,皇叔对她也有一丝男女之意.....温凝脑子乱糟糟的,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接下来的路,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的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