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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简直胡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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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钱庄这件事情容钰不是不知道,但他只当姑娘闹着玩,想玩就玩,只要没闹出来大事来就好。
温凝找他要的那些人都是他手底下有本事的人,有的甚至是他的幕僚,就连卫风也在钱庄里当巡回管事,有这些人看着,容钰估摸着,这姑娘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会闹出事来。
但他没想到的事是,她是没折腾出事来,但却比折腾出事来更严重。
他给她帖子,是想让她多见见男子,见多了男子,自然就不会喜欢女子了。
可哪知道,她竟然将自己帖子当做是人才预备帖了,每次去都会试着招揽一两个人才入天下钱庄。
如今,她将天下钱庄发展到这么大,甚至还想继续扩张,影响了他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身退。
天下钱庄的兴起让京城众人看到商机,纷纷眼红,开始筹备钱庄,也想要分这一杯羹,容钰不仅没有制止,还暗中扶持,随着数家钱庄的兴起,天下钱庄的生意大不如前,容钰的处境这才好上一些,得以从众多麻烦中脱身。
但无论如何,此时他都不能再握着手里权利不放了,否则烈火烹油,燃烧自身,十死无生。
是以,容钰交还了手上数十万禁军于晋文帝,并还政于他,彻底从朝堂退下。
自此,原本风起云涌的朝廷安静下来,不再一边倒的弹劾容钰。
容钰本想卸了摄政王的封号,就藩于封地,但奈何被晋文帝驳回,只能待在京城。
如今虽无权利,但摄政王三个字的封号还稳稳落在他脑袋上。
急流勇退,虽与他原本筹备的计划不同,且隐患颇多,但此刻容钰也顾不得这些了。
不再繁忙于公事以后,容钰勒令温凝不允许她再继续扩张天下钱庄,并将整个王府都低调下来,这才从朝中文武百官眼中慢慢淡去,若无意外,后半生整个王府都是这般低调做人做事。
对此,温凝心中十分疑惑,她不太明白,晋文帝如此忌惮于他,为何皇叔说放手便放手,就不怕自己一放手,晋文帝乘胜追击,反而落井下石吗?
与其后半辈子都活在晋文帝的忌惮当中,夹着尾巴做人,倒不如现在就起兵,禁军本就在皇叔手里,现在钱也有了,直接将晋文帝拉下马,自己上位,那不是一劳永逸,何必再继续因为晋文帝的忌惮而百般防范,低调做人做事。
对于温凝如此大逆不道的造反言论,容钰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胡说什么!”
“你真当皇叔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且不说造反能不能成功一事,就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压着下面的世家不允许他们的手伸得太长,如今满朝文武,恨我的世家不知凡几,数十年来,我又从未在朝中培养提拔过自己的人手,就连禁军也是当年先帝留下来的,有谁会愿意和我一起做这种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就算造反成功,下面的人心不齐,我也不一定能坐稳那个位置,导致下面的人有样学样,将琰朝拖入战争的泥潭......”
这死丫头,真当造反是说来就来的,他教她学的那些诗书,都学到哪里去了?
听完容钰的解释,温凝瘪瘪嘴,捂着自己额头,“那皇叔,我们难不成一辈子都要在晋文帝的监视下活着吗?”
李太后和太皇太后都出身于李家,两朝皇后,前朝后宫,文臣武将,皆有李家人,先帝早就对李家忌惮不已,却又不得不依赖于李家。
他与李家斗了一辈子,才总算从李家手中夺回一些权利,只是,还没等他将李家彻底压下去,身体却先撑不住了。
幼子年幼,一旦他死,晋文帝必定会落入李家手中,成为傀儡帝王,是以,临终前,先帝任命皇叔为摄政王,辅佐幼帝,并将手下数十万禁军交给他,就是为了让皇叔清理李家,不让晋文帝成为傀儡帝王。
这么多年来,皇叔矜矜业业,扳倒了李家不说,还压制着下面的世家,提拔寒门,与世家对峙,形成稳定朝局。
现在好了,晋文帝长大了,翅膀硬了,朝局也好了,他摘桃子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想卸磨杀驴,对皇叔下手。
他也不想想,若是没皇叔,现在琰朝指不定改容姓李了。
温凝忿忿不平,“皇叔,当初你若在朝堂培养自己的人手,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
“培养人手做什么,先帝对我情深义重,我不可能做出那种薄情寡义之事。”
容钰再次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额头,训斥,“现在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如何将你那喜欢女子的言论给我改正过来!”
自从知道她喜欢女子以后,皇叔对她的态度就多了三分暴躁,动不动便是敲她的额头,训斥。
温凝心有不服,却也不敢反驳。
谁叫她骗了皇叔呢!
“知道了......”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明日,随我一起去参加诗会。”
因着温凝弄出来的好事情,如今容钰是再也不敢放她一人出去瞎折腾了。
他势必是要将她这个怪毛病改过来的。
“知道了,皇叔.....”温凝恹恹的答。
见皇叔这漠不关心自己的处境,在他眼中,她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甚至都比这事更重要的时候,温凝大感头疼。
皇叔不在意自身处境,只想着安稳度日,她却是不能不放在心上的。
温凝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皇叔急流勇退了,但她总觉得,晋文帝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了皇叔,迟早有一日,他会对皇叔下手的。
只是不知道皇叔为什么不愿意夺了晋文帝的皇位,自己坐上去。
恕她直言,晋文帝不是一个好皇帝,整日只知道吃喝享乐,为非作歹,前世甚至都让叛军打入了京城,倒不如将这个皇位让给皇叔坐。
是因为在意名声,不想当反贼?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温凝觉得,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皇叔若是真在意名声也不会任由当初流言满天飞了。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先帝,他的兄长吗?
温凝趴在桌上,目光落在外面的枯黄的树叶上,瞧那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春去秋来,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再有一些时日,便要入冬了。
这冬天就和摄政王府一样,从繁华鼎盛的时期到了落寞凋零的日子。
没有人能一直繁华昌盛,温凝不怕凋零,但怕的是秋后算账......想起皇叔那毫不在意的模样,温凝便止不住叹气。
凡事总有个缘由在的,皇叔因为和先帝的兄弟之情不愿意动手,那就让她来做这个恶人好了。
她倒有些好奇,先帝真是皇叔口中那个情深义重的模样吗?
说起来,她只见过皇叔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但对过去的肃王,却是一无所知的。
皇叔并不太喜欢在她面前提起他的过去,她只知道先帝在世时对皇叔颇为不错以后,便再也不知其他了。
温凝本想通过府里的老人打听一下皇叔的过去,但府里的老人都不愿意给她说这件事情,而皇叔又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她在打听他过去的事情,又将她好生训斥了一顿,说她不务正业云云.......无奈,温凝只好拜托外面的人打听皇叔的消息了。
不能让皇叔知道这件事情,否则她又要挨骂了,所以肯定不能动用王府的人.......温凝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了谭弘彦身上。
谭弘彦本就是个聪慧之人,又是个商人,向来懂得取巧,将此事交给他,她放心。
反正他已经被天下钱庄套牢了,跑不了的。
温凝私下里递了信件给谭弘彦,让他不管花多少银钱,只管从天下钱庄里拿,将账目记好,算她的,一定要打探出容钰的过去以后,这才将此事按捺下来,放在心底,与容钰一同参加各种各样的诗会。
讲实话,这事她有点烦。
每次进入诗会,皇叔都会问她,是否有看上的男子。
温凝被问了一遍又一遍,再加上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是小厮,出门见的还是男子,她真的不想再参加那什么无聊的诗会,宴会,庙会,看那些无聊的男人了,虽然和皇叔在一起很高兴,但这样的日子过多了,她就算再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了。
所以,后面皇叔每次问她,她都回答:“一群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就吃了皇叔的一个脑瓜崩,“胡说什么!”
皇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让她想想,该用什么办法......
心思一转间,温凝便有了主意。
秋风瑟瑟,正是菊花盛开的时节。
温凝很喜欢花,所以早早就指使了人将后院盛开的牡丹菊移栽进了花圃,一片姹紫嫣红,甚是好看。
估摸着皇叔要来带她出门的时间,温凝赶紧让下面的小厮将自己的摇椅搬到了花圃旁,然后躺了上去,闭着眼睛晒太阳,叫了四个丫鬟侍奉在一旁,一个给自己打扇,一个给自己喂葡萄,一个给她捶腿,一个给她念话本。
等容钰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温凝垂散着乌发,躺在木椅上,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旁边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围绕着她,温声细语,“郡主,奴婢的力道如何?”
温凝:“不错,再使点劲!”
又一婢女软着声音,“郡主,盘里的葡萄已经没了,可还要吃葡萄?”
温凝:“那自然是要的,你亲自去拿,记得,别让院里的臭男人们碰了本郡主的葡萄。”
婢女捂唇笑,“是,奴婢这就去!”
婢女躬身退下,又有另外一个婢女坐到了她身旁,依着她喂她吃别的点心,婢女衣衫轻薄,轻轻一动,便露出雪白的肌肤......容钰额头青筋跳了又跳,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怒斥出声,“温凝!!”
一声怒下,众人皆惊,忙起身,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行礼,“见过王爷!”
温凝忙不迭从摇椅上起来,“皇叔,你来了?”
“你真是越发的胡闹了!!”
容钰先是强忍着怒气乜她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一旁的婢女身上,瞧她们穿得腰肢纤细,一副玲珑的模样便忍不住将手指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冷喝,“都给本王出去!!”
“是....”
几位侍女浑身一哆嗦,慌忙退下了。
“诶!都别走啊.....”
温凝伸手,试图想要唤住她们,但奈何,无人敢回头,不过两三息,就彻底消失在了杏花院里。
温凝转头看向容钰,就像是没瞧见他隐忍怒火的面容般,嘴里抱怨,“皇叔,你凶她们做什么?”
“您瞧瞧,人家都被你吓得一个哆嗦,眼眶都红了,皇叔,你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瞧这丫头不仅没有一点自觉,还对他满口怨言,容钰忍不住冷笑出声,“让你失望了,本王从来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这般胡闹,我就将府里的丫鬟全部发卖出去!”
温凝:“......”
完了,皇叔好像真生气了。
不过,做戏就要做足,她这回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安上喜欢女子的事实,让皇叔彻底死心,别再让她参加什么无聊的诗会了。
是以,温凝又重新躺回了躺椅,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将胳膊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看不见皇叔生气的脸,那就等于皇叔没有生气。
她声音懒懒的,“皇叔,女子多好啊!你瞧瞧,人家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哪里是那些臭男人能比的,这院子里的臭男人我都看够了,一个两个,五大三粗,一点意思都没有。”
“青竹,给我剥葡萄来!”
守在不远处的青竹应诺,“是,郡主。”
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进入唇中,温凝睁开眼睛,看着青竹白皙的指尖上沾满了葡萄汁水,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拿起自己绣帕替她擦干净,然后一脸怜惜的看着她手心那层薄薄的茧子,“瞧你,都有茧子了,最近委屈你了,若不是皇叔将院里的人全部弄走,你也不至于事事劳累......”
青竹不好意思笑,“郡主,奴婢不委屈的,能在郡主身边伺候,是奴婢的福气。”
“唉,都是我无能,不能保护好你,皇叔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不能忤逆他......”
温凝一声长叹,声音里满是内疚与痛惜。
容钰:“......”
这死丫头!
真的是成心想气死他。
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将她养成了这副性子,以前都瞧她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喜欢上了女子,还这副风流做派......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莫不是故意做戏给他看的?
当容钰怀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温凝有些心虚,但还是故作镇定,继续对青竹嘘寒问暖,然后从躺椅上起身,要她给自己梳妆。
她的发丝还散着呢。
见两人进了房间,容钰随手招了一个小厮过来,问:“郡主可要你们上前伺候过?”
小厮躬身:“回王爷,郡主从不让奴才等人进她的房间,她房里的事情都是由青竹姑娘收拾的。”
这件事情容钰倒是不意外,微颔首,又道:“平日里郡主和青竹相处是何模样,你与本王细细说来,不可漏一事!”
小厮:“是,王爷!”
随着小厮的讲述,容钰眉头越皱越紧。
其实素日里,温凝和青竹的关系就挺好的,两人一同长大,情同姐妹,不说吃穿同住,但青竹的待遇绝对是杏花院里最好的丫鬟,有时见她累了,温凝也不要她伺候,自己随手能做的事情,便自己做了,也不使唤她。
特别是容钰将她院子里的丫鬟全都换成小厮以后,温凝自己动手的事情便更多了。
有时,下面的小厮经常见到温凝自己做事,然后与青竹说说笑笑,两人相处十分亲密,形影不离,互相喂食糕点瓜果更是常有的事情。
似乎是怕累着了青竹,温凝会时常让青竹去院外喊别的丫鬟进来使唤,完了再让人离开,他们这些小厮,大多都只是做一些传唤洒扫的杂活,根本就没办法入郡主的眼。
听完以后,容钰脸色已然漆黑无比,“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他想错了,以为是院里的丫鬟太多,所以才让她分辨不清自己的性子,反倒从没将青竹放在眼里,若是因为青竹,才让她喜欢女子......容钰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眉眼陷入沉思。
青竹自从秧秧入王府以来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她与秧秧感情深厚,不能就这么将人弄走。
而且,纵然是将她身边的青竹换成别的丫鬟......想到她方才那副做派,容钰脸色便不由得黑了下来。
若是将她身边的人全换成男子.......只一瞬,容钰便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管秧秧喜欢男子还是女子,她都是女子,不能将她身边的全部换成男子,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终究是不方便做的。
可.....男子不行,女子也不行.......
想到什么,容钰指尖一滞,叹了一口气。
罢了,就这么做吧。
他总不能看着她一错再错,左右他现在也不用再操心朝局,有大把的时间能将她的性子给纠正过来。
等温凝梳妆好,恹恹的来到容钰身前,准备与他一同出门,又参加什么无聊的宴会时,便听容钰道:“从今日起,你搬到我的院子去住,青竹留在杏花院里守院子,除了你出门的时候,平日里不可离开杏花院。”
温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叔,你说什么?”
容钰冷声:“需要我再说一遍?”
那.....那倒是不用了,她已经听清了。
温凝赶紧摇头,“只是皇叔,好端端的,我搬去你的院子住做什么?”
容钰冷笑,“你说做什么,将你留在这里,继续胡闹吗?”
他就不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能继续做这样胡作非为的事情。
温凝讪讪,“可是.....皇叔.....青竹如果不跟在我身边,以后谁来给我梳妆......”
别的事情她尚可以自己解决,但梳妆这件事情,她还真没有办法自己做。
容钰声音平静,“我来。”
温凝睁大眼睛,“皇叔你在开玩笑吗?”
容钰皱眉,“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吗?”
温凝张了张唇,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惆怅。
和皇叔住在同一个院子,她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住在同一个院子,这也代表她极有可能会露馅,被皇叔发现真相......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温凝试图拒绝,“皇叔,我都已经长大了,就不劳烦你亲自......”
容钰抬手,“好了,我主意已定。”说罢,他起身吩咐下面的人将温凝用惯了的东西全部搬进他的院子,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温凝:“.......”
皇叔真的是越来越霸道了。
连个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她。
见此,温凝还能再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皇叔的院子名为阮竹院,院内种了许多君子竹,一片青绿,哪怕临近冬日,也依然没有半分褪色,清雅葱茏。
“皇叔,我住哪里啊?”
一进入院子,温凝便看向容钰,眸光既期待又忐忑。
容钰伸手指向自己房间的隔壁,“住这里。”
“这里吗?”
温凝走进了屋子,容钰跟在她身后。
屋子宽阔,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地面上,一片静谧又祥和,里面的床几椅案已经摆好。
绕过金丝牡丹屏风,一张檀木软塌便出现在了眼前,上面挂了青色的帐子,再往旁边看去,是一幅挂画,上面画的是鹤松玉兰,题名清雅,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
她再看了一下,这屋子里的陈设和她杏花院里的布局差不多,不过因为是阮竹院的次间房,所以到底不如杏花院的房间宽敞,里面摆的器具玩意本就多,再加一个屏风,难免显得拥挤了些。
“这屋子本就小,屏风就不要了吧,皇叔。”
“好。”
容钰让下面的人将屏风抬回杏花院。
“你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没什么需要添置的了。”
温凝摇头。
“不过皇叔,我住进了你的院子,我的书房怎么办?”
容钰:“将我的书房再添一张案桌,与我共用。”
他的书房本就大,放得下她的那些东西。
待将温凝的一切东西都安排好以后,容钰又让她换一身衣裳,该出门了。
“皇叔,我们又要去参加什么诗会庙会?”
温凝并不是很想去,满脸不情愿。
容钰如何看不出她的不情愿,诗会庙会没用以后他其实也歇了这个心思,今日带她出门,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是,今日重阳,青峰观有法会,带你去祭拜你父母。”
“重阳?!”
温凝拍了拍脑袋,懊恼。
重阳节,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了,重阳节过后,就要到皇叔的生辰了,她还没准备好生辰礼呢。
“等等,皇叔,我马上去换。”
温凝忙转身回了屋子,换好了衣裳。
没了青竹,她给自己穿得衣裳总有些地方皱皱巴巴的,不太整齐,看得容钰眉头皱得极紧。
“回屋去,重新穿一遍!”
“啊?”
“还不快去!”
“好嘛......”
温凝垂头丧气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