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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她真是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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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温凝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姜南和自己那几个闺中密友给她下的帖子了。
她原本还有些疑惑,后来才得知,原来是皇叔命下面的人将她闺中密友的帖子全部收了起来,只要是她们的帖子,一律不允许下面的人呈到她面前,这才导致她没能收到她们递的帖子。
皇叔不愿意她继续和她们来往,经历过前世的事情,温凝也不想继续和她们来往了,所以也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每日忙着看账,改造酒楼,上功课,还要忙着将绸缎庄整改,哪里有闲心关心她们的事。
眼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见自己指甲上的蔻丹掉了,便让青竹去摘凤仙花回来,缠着闹着容钰要他给自己染蔻丹。
容钰最近并不繁忙,反而空闲极多。
因为在朝中屡屡被御史中丞刘阳弹劾,说他不肯还政于陛下,狼子野心,对不起先帝云云......晋文帝一党早就伺机而动,眼下见御史中丞身先士卒,于是纷纷官员上书弹劾于他,除了一些位高权重的官员还未表态外,简直是人人喊打的状态。
容钰为了避开这阵风头,这几日都没有去上朝,将所有的政事都交给了各个宰相去做,闲在府中看温凝处理王府事宜,有时出言指点几句,剩下的便是在看书品茶了。
因他最喜欢春日里第一枝嫩芽的雪芽茶,所以房里的茶基本都是雪芽茶,还有温凝最喜欢的露月茶。
他的院子时常是泡着这两种茶的。
因着雪芽茶初入口是苦涩的,但苦涩过去,却是难以言喻的回甘。所以温凝总不喜欢他这茶,觉得太难喝。但重生以后,温凝却觉得,这茶甚是好喝,于是将容钰房里的雪芽茶全部薅走,将露月茶留给了他,看得容钰是哭笑不得。
这姑娘,爱好一天是一个变。
见她不喜欢露月茶了,容钰便让下面的人以后不必再准备露月茶,只准备雪芽茶便够了。
当然,为了防止温凝下次来又想喝露月茶,所以他只是让人将露月茶好好收了起来,以免她下次想喝的时候没有。
除了喜欢雪芽茶外,容钰还会习武,只要一天空闲的时间多一些,他便会去演武场一趟,与下面的人过过招,约一个时辰,不会太久。
从演武场回来以后,他便会沐浴换衣看书。
时间不多的时候,他就会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譬如杂谈,正史,兵书,甚至天文等等他都略有涉猎......温凝总觉得他这个人生活过得十分无趣,皇叔这三样爱好,从她有记忆起,就没见他变过。
这不,走到院子里,问,“皇叔呢?”
小厮答:“回郡主,王爷应该在演武场。”
“好嘛.....”
又去演武场了。
最近皇叔空闲的时间有点多,去演武场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温凝转身,往王府的演武场而去。
“锵!”
随着金戈之声响起,奉阳手持长刀再次飞身而来,“王爷,请小心了!”
容钰未语,只是笑了笑,让他只管上。
奉阳的攻势极为凌厉,手持长刀一招一式皆直往人的弱点而去,容钰手持长枪,枪势浑厚,接连后退防守。
随着金戈相撞的清脆声响起,奉阳的攻势越发凛冽,看上去处于上风,但实际消耗极大。
容钰虽是在防守,但实际上连呼吸都没乱一些。
久攻不下,像是急了,奉阳一咬牙,加大攻势,也就此时,容钰一个侧身,躲过了奉阳的攻击。
奉阳追击而来,然而,容钰这次却是不打算再防守,他手腕一转,便是由守转攻,打算速战速决时......
“皇叔!!”
人未到,声先至。
容钰动作一滞,回头看去。
只见他的姑娘正提裙向他而来,一身绯色罗裙如春日桃夭,粉面桃腮,笑容明媚......
害怕伤到她,容钰下意识丢了自己手里的长枪,想要伸手接住她,奉阳完全没想到这一幕,赶紧收势,将手里的长刀扔掉,却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长刀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鲜血渗出......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奉阳慌张跪下,“属下伤了王爷,还请王爷降罪!”
温凝懵住了。
她原本是到演武场旁边就停下的,可没想到,还没到演武场,就看到皇叔就受伤了。
她慌忙奔上前,看着他被锋利刀刃划破的肩膀,鲜血浸润了衣料,血肉模糊,眼泪瞬间汹涌而出,“皇叔!!”
她转头看向一边的奉阳便是气得不行,提裙便是踹他一脚,“你没看到皇叔将枪丢了吗?你干什么不将刀丢掉?”
“现在好了,皇叔受伤了,你满意了吧!!”
挨了一脚,奉阳头更低了,“都是属下的错,还请郡主王爷降罪!”
他也没有想到王爷突然会将手里的红缨枪丢掉啊!
挨了郡主一脚,他真冤枉。
“秧秧,皇叔没事!”见温凝泪眼汪汪看着自己,容钰慌忙哄她,伸手擦她的眼泪,“此事与奉阳无关,是我方才先丢掉了枪,他来不及收势,这才被划破了衣裳。”
“不过是一点小伤,无事的。”
温凝看着容钰受伤的肩膀,想要伸手,却又害怕弄疼他,泪如珠线般滚落,仰头看他,“都是我的错,方才若不是我喊皇叔,皇叔也不会分心,将手里的枪丢了。”
“与秧秧无关,是我忘记了方才还在与奉阳过招.....”见温凝的眼泪止不住的落,容钰也有些手忙脚乱了。
温凝却是不听这些,转过头去吩咐青竹赶紧请府医来,然后匆匆带着容钰回去。
离开前,她狠狠瞪了一眼奉阳,“皇叔原谅你我可不会原谅你,罚你一个月俸禄!”
奉阳:“.....”
他垂头丧气,“属下知道错了。”
回到前院后,温凝对着容钰忙前忙后。
这点小伤,容钰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当初,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现在不过是这么一点伤口,奉阳已经卸了力,及时将刀移开了,伤口并不深,只不过是鲜血流出,看着有些吓人罢了。
但奈何,温凝一定要他坐好,不许乱动,等府医来好好给他处理,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杏眼,眼里满是心疼与焦急,容钰无奈,也只好依她了。
“秧秧,皇叔真的没事。”
“都流这么多血了,怎么可能会没事?”温凝看着他的伤口,泪水氤氲,“皇叔疼不疼?”
说罢,她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
“不疼的,秧秧。”容钰伸手给她擦掉眼泪,温声哄,“别哭了,秧秧,皇叔真的没有事。”
也就此时,青竹带着府医匆匆来了。
府医弯腰行礼,“见过王爷郡主.....”
温凝回身,“不要讲这些虚礼了,快来给皇叔看看伤口如何了。”
府医背着药箱上前,看了看容钰的伤口,“回郡主,王爷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肉,并不严重,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这话,温凝这才松了一口,“快给皇叔处理伤口。”
“是。”
府医应声,看向容钰,“还请王爷脱衣。”
随后,目光隐晦的看了温凝一眼,欲言又止。
容钰明白了府医的意思,目光落在温凝身上,“秧秧,你先出去。”
伤在肩膀,想要包扎好必然是要将上衣脱掉的。
温凝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不太合适。
奈何,温凝抓着他手臂,泪眼殷殷的看着他,“我不要.....”
“秧秧,乖!听话。”
容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出去等他处理好伤口再进来。
只是,温凝怎么都不愿意,“我不出去,我要亲眼看看皇叔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真的没事,秧秧.....”
“我不要......”
拗不过她,容钰只好让她留在自己屋里。
碍于温凝在这里,容钰只解了自己受伤那边的衣裳,另外那半边的衣裳还穿得好好的。
因着常年保持着习武的习惯,随着黑色的武袍褪去,容钰露出来的那部分肌肉紧实有力,隐约可见腹壁沟壑分明,虽是文人,但却一点都不瘦弱,反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隆起的肌肉曲线流畅,肌肤如暖玉般温润,只是那道模糊的血痕破坏了这份流畅的美感,但看上去反而更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猎豹,与往日他冷冷淡淡的模样截然相反.....
温凝目光本是落在他的伤口处的,可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落在别的地方......
当她的目光滑落在一点殷红上时,温凝忽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在看什么?
这是皇叔,是她最崇拜尊敬的皇叔,她不担心他的伤也就罢了,怎么还能乱看呢!
可温凝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会粘上去,觉得皇叔包扎了伤口的模样更好看了,越想越多,脑子越想越乱.....甚至想着想着,温凝就会想皇叔如果全部脱了上衣会是什么模样......
她真是疯了!!
这是她的皇叔,她怎么能这么想呢!!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温凝只得慌里慌张,“皇叔,你先好好处理伤口,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完,先出去了.....”
随后,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匆惶逃走了!
容钰本是在配合府医包扎伤口,突然见温凝要离开,瞧她模样,像是什么急事没有处理好,容钰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姑娘,最近为何总是冒冒失失的?
担心她跑得太快会摔跤,容钰赶紧叮嘱,“小心脚下,莫要摔跤!”
他不提醒还好,他一提醒,温凝反而更加心慌意乱,险些趔趄摔倒,一路匆惶逃出容钰的院子直到数十步以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
温凝忙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抬起眼,目光仓惶落在别处,想要用眼前的景色让自己遗忘掉方才的画面,可她越想遗忘,便越忘不掉。
这是她自五岁多时便生活的王府,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熟悉到她都记得皇叔是怎么从这里走过,皇叔带着她在这里做过什么样的事情,皇叔......
想到皇叔,她的脑海总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方才的画面。
温凝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攥紧拳头。
温凝,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那是皇叔,是自己的皇叔,是亲手将自己养大的皇叔,你怎么可以在脑袋里胡乱臆想他呢,这是大不敬,你不可以这样......
可处在王府,她总能想到皇叔,一想到皇叔,脑海里方才的那一幕总是挥之不去,温凝赶紧让青竹备马出府,她不要待在王府了,她要出去散散心,将这一幕忘在脑后,顺便去看看酒楼改造得如何了。
*
走过繁华街景,又视察完了酒楼改造进度如何的温凝进了一间酒楼,点了一壶茶和一碟小菜,靠窗坐在街边。
她看着挑担的脚夫从地下经过,叫卖的小贩声音不绝于耳,轱辘驶过的马车平缓稳定,追逐打闹的孩童嬉笑不已,总算是将王府的那一幕忘记了些许,疯狂跳动的心脏缓缓停息了下来。
她端起茶,轻轻品了一口,想着等会儿回去问问皇叔的伤势如何了的时候,正坐在对面酒楼品茶的人,也瞧见了她。
因着最近民间流言纷纷,摄政王为了避流言已经好些日子没上朝了,将政事全部交给了几位老臣处理,晋文帝从旁协理。
得了批红之权的晋文帝最近日子过得可潇洒了,他第一时间挪了户部的银子给自己的后宫了添了用度,但碍于容钰只是避避风头,以后还会重掌批红之权,所以晋文帝也不敢太过分,只动用了一些。
但只是这一些,便已经让晋文帝沉迷不已。
什么叫帝王?
这才叫帝王。
容钰虽是他的亲叔叔,但也不过是一个叔叔,他才是正经的天子,凭什么将手里的权利交给他?
他爹也是老糊涂了,巴巴的将一个弟弟当儿子养,现在来祸害自己的亲儿子。
拿到权利的晋文帝现在是彻底不想放手了。
今日,他正好出宫巡查,说是巡查,其实是吃喝玩乐了。
没了容钰管束他,那几个大臣根本没办法约束他,这满京城,还不是晋文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眼下瞅见了温凝,见她身边只带了几个小丫头和一个侍卫,又听到楼下有人谈论容钰在京城中的流言,想起往日温凝的性格,晋文帝心思转了转,便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他招手,让自己身边的贴身太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后,目光便落在了对面的温凝身上,拿起一块糕点便是放入口中,笑得肆意。
“朕动不了皇叔,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丫头吗?”
前些日子皇叔因为这个小丫头动了他的兵部尚书,礼尚往来,今日,他也回敬过去。
今日不收拾了她,这皇位他就让给皇叔坐。
*
温凝本是在品茶,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回府时,楼下却传来喧闹声。
“诶,你们知道那边......肃王府的事吗?”
肃王是容钰的封号。
只这一句话,便瞬间让温凝滞住了脚步。
“摄政王的事情你也敢议论,不想要命了?”有人小声。
“嘿,天子脚下,咱们连天子都议论得,摄政王怎么议论不得了,开国先祖都说了,民间言论自由,俺又不是说摄政王把持着朝政不放,说一些私事罢了,那摄政王难不成还能将咱们都砍了?”那人不屑,“俺又没犯事,他自己行为不端,又不是俺瞎说.....”
见他是说私事,旁人几人顿时来了兴趣,“什么私事?”
这满京城,哪个高门大院没一些龌龊事,只不过大家都藏着掖着,不敢大声说出来罢了,实则心里门清呢。
但肃王府,这位王爷自从登上摄政王后,身边干干净净,愣是没一点八卦让大家可谈论的,眼下见这人说肃王的私事,纷纷好奇起来。
“你该不会是瞎编什么出来骗我们的吧?”
“就是,谁不知道摄政王洁身自好,身边别说女人了,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除了一个义兄的女儿,哪来的私事可言?”
“嘿!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大姐儿媳妇的丈母娘的妹夫的干亲家的二姑娘就在肃王府当差,王府里出来的消息,怎么可能是假的,绝对保真!”
那人得意拍桌,“你知道为什么摄政王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只养着那个义兄的女儿吗?”
“这满京城,多少人传他有龙阳之好了,可摄政王呢,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解释过,反而任由流言到处乱传,就当做不知道似的,这其中原因,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好奇,“为什么?”
那人故作弯腰凑近,“那自然是摄政王为了隐瞒自己那更见不得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你快别卖关子了,我还忙着回家呢,再晚些回家,我媳妇又要骂我了。”
“你个软骨头的,怕什么,回家好好哄一哄,保管婆娘第二天下不了床,她能骂你?”
众人纷纷嘲笑,随后又催促那人赶紧说是什么秘密。
那人道:“你们也别急,俺这不是正在想怎么说吗?”
“俺给你们讲啊,俺那个二姐姐是在摄政王义兄女儿身边当差的,虽说是个洒扫丫鬟,但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她给俺讲,那昭华郡主都已经及笄了,还整日黏着摄政王不放,和摄政王亲亲抱抱的,你们说,这是正常叔侄关系吗?”
“要俺说,这摄政王这么多年不娶妻,就是因为有怪癖,就喜欢小丫头味嫩呢!”
“真的假的?”众人纷纷惊奇。
“这还能有假,这满京城的姑娘,谁家不是及笄以后就早早议亲了,可你们看肃王府,昭华郡主及笄以后,摄政王有给昭华郡主议亲吗?”
“这自己玩弄大的姑娘,就算是头猪也养出感情了,那摄政王能舍得嫁出去吗?”
“这,好歹是义兄的女儿,摄政王不至于如此禽兽吧?”
“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义兄的女儿又怎么了,那些达官显贵,哪个暗地里没个怪癖?”
“听说那摄政王一去昭华郡主的屋子便是一整日不出去,屋子的门也关着,也不知道做些什么,那昭华郡主去找摄政王的时候,也是一去就一整日,你们说,这孤男寡女,一个没成婚,一个没媳妇的,在里面能做什么?”
“这.....这义兄的女儿不是他亲手养大的吗,他做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义兄死了都得气活过来吧!”
“都死了的人,哪能管到活着的人,那摄政王位高权重,玩弄一个小丫头又如何,若不是摄政王,那小丫头能有今日风光吗?”
“我倒是听说过,那昭华郡主长得十分貌美,与其嫁出去给别人享受,不如摄政王自己先享受了,反正是自己养大的姑娘,熟门熟路的.....”
众人听他这么说,纷纷笑了起来,“难怪呢!摄政王都而立了,若是成婚早,现在连孙子都抱上了,却还捏着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不放,这不是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
“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
听到这的时候,温凝是彻底忍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想,抽出马鞭便是狠狠甩在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人身上,“本郡主的皇叔才没有什么怪癖!!”
“什么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本郡主打死你们这群胡乱造谣的狗东西!!”
温凝气得口不择言,眼眶通红,眼泪都险些掉了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偶然路过,便听到那些人在这么胡乱造谣皇叔,什么怪癖,什么屋子的门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
刚开始她就想冲出去撕烂这群人的嘴的,但奈何青竹死死拦住了她。
“郡主,我们先回府,把这件事情交给王爷来处理,你一个姑娘家遇到他们会吃亏的,这些人一看就是闲汉无赖,嘴里没个把门,听到一点风声就开始胡乱造谣.....”
温凝却是不肯回去,她强忍着怒气,攥紧双拳,想听听这些人还会说什么,哪知这些人越说越离谱,血气直冲脑海,哪还能忍,提着鞭子便冲了上去。
温凝的马鞭使得极好,攻势凌厉,那人躲闪不及,狠狠挨了一鞭子便是倒在了地上。
他痛得浑身蜷缩成了虾米,脸色苍白。
这一鞭过去,又是一鞭甩来.....瞧那架势,似乎是要活活打死他一般。
那些人完全没想到昭华郡主就在这附近,顿时惊住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眼看着那人活生生挨了三鞭,身体抽抽,口吐鲜血,眼睛直往上翻,眼瞅着就像是要没气了......还有长鞭向他们袭来,顿时反应过来,轰然散开。
有躲闪不及时的被一鞭子狠狠打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倒在地上不停翻滚嚎叫,连爬都爬不起来。
原本热闹的酒楼人群纷纷躲闪避让,惊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来人啊!昭华郡主当街杀人了!!”
几乎是刹那间,便有带刀侍卫带着数百人冲进了酒楼。
“天子脚下,当街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来人,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