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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个路人 日常 ...

  •   当我脱离“大人”强加给我的种种标签,还原最真实的自我时,我这才发现——“生活这个糟糕透顶的游戏,只有放下所谓的道德自尊责任等等与我上限完全不相匹配的赞扬,心梗破防的时刻就永远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就像道德高的人会为自己的能力匹配不上这份薪水而惴惴不安,陷入自我PUA的无限黑洞中,而我这种只会因为自己有幸成为薪水小偷而沾沾自喜。

      一切都很好,我成功锻炼了我的肺活量,增厚了脸皮的厚度,增强了身体的素质,提高了外在的演技,保持着乐观爱笑的姿态,还多了一间超大的房间(重读),作为我额外的活动室。

      ————川泽飞鸟
      ……

      某一位大文豪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曾经的我不以为意,如今的我深以为然。

      是的,没错。

      我深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认同。

      在短短四个月就经历过“跨世界”的大风大浪,彻底砸烂“科学”的棺材板后,生长在“物理+精神”双重PUA的高压环境下……哦,对了,还有疑似伴随身体年龄同步进行的心理年龄逆生长,我觉得我的精神已经是在逐渐“变态发育”的进程上一去不复返了……

      感谢我这一世极高的身体素质,让我有了在他人的底线上可以反复横跳的资本。

      也“感谢”~(反讽的语调)如今的生活的调教,既让我见证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测试了自己的不可能,也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包括但不限于:1.从i变成e人,化身丢掉害羞的夸夸机器,反PUA.心理治疗大师。
      倘若没有成功用真诚的夸夸覆盖全部的贬低,让孩子头晕目眩离开就算我输。

      〈事实证明,人的潜能真的是无敌的,只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留给我去自我“康复”。〉

      “不要因为那些不曾看见你美好的人的贬低,就轻易否定自己的全部。”
      “你生命的价值,自你出生时便拥有,由你自身而不是他人来定义。”
      “你在我眼中即是独一无二。”
      ……

      ——2.成功化身假笑女孩(脸上笑眯眯,心中MMP),尝试用自己的“热情”捂化孤儿院工作人员冰冷的心,或者,单纯阻止他们的手与嘴。

      “啊,是川岛小姐。”自看到目标人影的那一刻,我自动扬起最灿烂的笑容,握住她的手喋喋不休,“你是想要鼓励我们吗?麻烦您还特地过来,哇,我对您的敬佩如洪水般滔滔不绝……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川岛小姐的心意……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川岛小姐您……”

      我真诚感谢:“相信我,福岛小姐,想必院长也一定感动于川岛小姐对我们的殷切期望的。”

      (事实证明,只要你够烦,啊不,足够热情,能让对方因此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

      当然,除了一些特定人群,其中也不乏一些可爱的人。
      有的人会在我的微笑中,有些变扭地回以一个笑。
      有的人会在稍稍停顿后,犹豫地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还有的人自始至终板着一张脸,却在离开之际偷偷留下一颗糖……
      ……

      ——3.在该“乖”的时候识时务,然后在背后疯狂试探对方的底线。
      #在别人的底线上大鹏展翅#

      最主要的挑战莫过于给院长进行反洗脑和脱敏治疗/肌肉记忆。
      (每天尝试一次老虎头上【划掉】,胸前摸毛。)
      将“让院长用手摸摸脑袋”和请求“请夸夸他们吧”设为每日必打卡任务。

      我总能想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当事人愿不愿意……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好了就行。

      当然,风险也比较大,至少每次顶着周围人惊悚的目光和敦害怕担忧的泪水时,我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来源于头顶院长那冰冷的视线。

      嗯,阴天雨天不算……

      #院长is looking you#
      ……

      就是最初一度风评被害比较苦恼——大人和孩子不是认为我“疯了”就是认为我“傻了”,敦第一次看见我的勇猛时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他们一致认为我是愿意付出生命试探院长(人性)的“勇士”(傻子),连自己生命都不要的“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以及“缺爱到精神恍惚”的可怜孩子……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刚好站满三个领奖台#

      这也产生了其他额外的效果——

      那时即使是再暴躁的孩子看到我都忍不住后退一步,不是嘟囔着“惹不起”,便是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
      ……

      除此之外,我还收到了其他“小弟”的“效忠”,来源于当初因抢别人食物被我“教育”一顿的小团伙和其他被我“说服”,切身体会“恃强凌弱”是不对的孩子。

      出于我无法理解的思路,他们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大姐头”,伴随“大姐头太厉害了”“不愧是大姐头”“大姐头这都能做到”的海豹式鼓掌。

      看着敦投来的奇怪的视线,我百口难辩。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瞎说。
      我发誓我真的不想做孤儿院的小霸王!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霸.凌了,因为我好像成为他们的头头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霸王竟是我自己#
      #救命,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

      ——4.本该怀着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精神,顶着“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实际上是单纯靠着能养活邪剑仙的“怨气”,恨不得化为贞子出道的“决心”开始与“禁闭室”进行一次持久的征服战。
      所谓的“光”与“暗”的较量也许不仅仅围绕奥特曼与怪兽,光明与邪恶,也可能单纯是我想在禁闭室安一个电灯或者炸弹。
      ……
      只是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从一人禁闭演变成组团看望和暗中进行的“夜间故事会”。
      他们甚至还学会了轮流守夜,以及赶在天亮前偷偷摸摸回去。
      我对此一度沉默了很久,实在不愿承认这个“恶习”貌似是由我起的头。

      那么问题来了……
      我摸了摸下巴。
      我该不该告诉这群一边为违反规则感到不安紧张刺激,一边又替能陪伴朋友“克服黑暗孤独”而兴奋高兴,同时还怀有“做坏事没有被发现”而骄傲暗喜激动的小不点们……
      其实院长一直都知道我们暗中的“秘密故事会”行动呢?
      ……

      〈我曾在那个黑暗浸染孤独,恐惧滋生绝望的房间里藏起一个手电筒,一个编制好的竹蜻蜓,一朵花,和一颗糖……〉
      〈只衷心地希望里面的孩子在独自面对那片无声的黑暗时能有一个微弱的寄托,而不显得过于无助脆弱。〉
      〈但直到最后,我才发现,比起单纯的手电筒的明亮,竹蜻蜓的童趣,花的柔软淡香和糖难得的甜,他们似乎更喜欢我给他们讲故事,门外响起同伴们悉悉索索的声音。〉
      〈——让他们明白,即使面对冰冷的黑暗,也有人在门外一直陪伴他们。〉
      ……
      〈手电筒可能会没电,竹蜻蜓可能会腐烂,花可能会凋零,而糖果的甜转瞬即逝……〉
      〈但在黑暗中回荡的故事让那片漆黑的强大不再显得那么让人心生畏惧。〉
      ……
      〈有时我也会想象,等他们长大,离开这里,在偶尔回忆起这段糟糕的经历时,除了黑暗,孤独,恐惧和绝望外……〉
      〈是否也会响起,这些由同伴悄悄到来组成的“故事”的声音呢?〉
      ……
      〈我不知道,但我衷心祝愿。〉
      祝愿停留在他们童年记忆的最深处的不是那可怖的,绝望的黑暗刻下的伤痕。
      祝愿那些格格不入的“童话故事”能代替记忆中黑暗的恐惧陪伴他们走向远方。
      ……
      ——5.养成了“凡事找院长”的习惯。

      嫌孤儿院其他地方的光线太差不好写字,找院长办公室。
      想要凭借自己“识字”“计算”和足以让资本家狂喜的童工价钱出去工作,找院长办公室。
      发现孤儿院受教育情况堪忧,想毛遂自荐当老师,找院长办公室。
      论“玩耍的必要性”“儿童心理健康”“家庭教育和童年对儿童成长的影响”……找院长办公室。
      想要用禁闭室放烟花……啊,这个好像不行。

      与敦想象的被辱骂驱赶不同,在大多时间里,我与院长两人的相处更像是一种诡异的,堪称冷静的“平和”。
      私下的时候,我从来不在他面前假装什么“乖孩子”,而他也向来清楚我的本性。
      ……

      〈我曾单方面地对他发出最深刻的质问,也曾正大光明地借着他办公室的光写着我自己的稿子。〉
      〈有时,我也向他提过那些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挑衅他权威的要求……他对此冰冷地质问贬低,也曾试图用严厉的惩罚恐吓打消我的“异想天开”……〉
      ……
      〈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坚持不懈的“嘴遁”,当初定下的那个关于“证明”的约定,他良心发现,还是另外那些我所不知道的原因——来源于那本他锁在抽屉里的未知书籍,以及他望向我的瞳色和发色时偶尔陷入回忆时的沉默……〉

      当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吓得我赶紧对着水盆仔细对照了我与院长的长相——发现自己与他完全没有半点相似,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我双目无神喃喃道:“差点以为掉入什么狗血剧中……”
      ……

      〈……亦或者?是因为那位愿意拿一颗昂贵宝石扣子当我的抚养费的好心人?〉

      自得知我“苏醒”的消息后,从最初隐秘的试探,到后来关于文学的探讨……我们间的信件来往越来越密切。与之伴随的,还有他对孤儿院的资助……
      ……

      〈不管原因如何,我确实能感受到,院长对于我那种堪称奇特的“包容”。〉

      〈在刻薄冰冷的语言和照例的惩罚外,他允许了我的写作,外出,给孩子们讲故事,所挣钱财的支配权……以及下调了“劳动”的时长和减少了禁闭这种惩罚的次数。〉

      在逐渐增多的,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因恐惧疼痛流泪的平静夜晚,我就会借着办公室的光趴在地上写作,而他视而不见般处理自己的事务。

      昏黄的灯光下,一时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莎莎声。

      这是他的“默许”,彼此间的“心照不宣”,也是我们间最为长久的相处方式。
      ……

      啊,对了,不要问这里的童工合不合法。

      问就是因为立本国内(混乱频发,经济低迷)加国外(战争失利),促使地方政府“倡导”打破年龄带来的岗位“局限”和“偏见”,致力于让每一个心中有“梦”的孩子实现自己的价值。

      〈面对“捉襟见肘”的生活,法律上的“道德”相较起来无足轻重。〉

      更何况,愿意给予你信任和一份微薄的工资让你参与类似看店算账这种平静简单的工作,对于大多数孤儿而言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如果足够幸运,遇到了足够心软的人,那你甚至能得到别人柔软的善意——它可能以“啊,我好像做多了”“能帮我试一试新品口感吗”等各种有些可笑的理由包裹,或者,在“等等”的挽留后沉默地放在你手心——一个面包,或者远超出你所给金钱的价值的一些“快过期”食品。

      〈毕竟在这个或许连自身生存都艰难,生活都变得麻木的地方,给予他人善意本身就是另一件“奢侈品”。〉

      ——6.试图让覆盖在生活上的糟糕面纱变得稍微美好一点?
      从给孩子描绘各种我能想到的童话故事,利用手影组成各种“动物表演”,草编制的蚱蜢,一段小小的放松时间,稍微厚一点的衣服,如何通过两人陪伴让被子更暖的“妙招”,到鼓励他们聊一聊“喜好”和“梦想”……
      ……

      院长对此嗤之以鼻。
      他冷声道:“与其沉浸在这些无用的幻想中,不如去做一些更有价值的事情,好让你们这种被抛弃的,毫无价值的生命更有存活下去的意义。”

      我自动免疫了他的“无用生命价值论”,小心地将那些承载着“想要一罐糖”“一个洋娃娃”“一件新衣服”“冬天能暖和一点”……小小希望和梦想的纸条整理好,头也不抬地反驳:“可在他们成长为他人眼里‘有价值的人’前,他们首先是他们自己。”

      “会哭会笑,有自己的喜好和梦想。”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存在,有时只需要一点点的幻想,就拥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直到将最后一张“梦想”放入小盒子中锁好,我才抬起头,对沉默的他笑了。

      “但或许等他们再长大一点,就会发现——”

      〈推开窗户,即使是看似漆黑的夜晚也留下过月光的皎洁和星辰遥远的痕。〉

      “无论是糖果还是衣服,这些对于现在的他们或许是遥不可及的幻想,正等着未来的他们亲手变为现实。”
      ……

      〈当人越过苦难再回头看曾经的自己时,才会意识到——苦难并非完全难以逾越,而当初那个渺小的自己也远比他们所认为的更有力量和可能。〉

      我坚定地说“他们完全有能力,也有资格去见证生活除糟糕之外的美好。”
      ……

      我也曾干了一件不知道该不该归于“愚蠢”的事情。

      那就是在购买种子,土豆,鸡蛋,糙米,煤炭,棉布和药这些重中之重的必需品外,我用了整整一个半月的“薪水”在新一年到来之际换取了一罐小小的糖和一个最简单的奶油蛋糕。

      每一个还在孤儿院的孩子都分到了一块糖,亲口尝试了他们幻想中的奶油蛋糕的味道。
      ……

      说实话,并不好吃。

      糖果中夹杂着一种工业糖精的味道,而蛋糕吃起来有些过于甜腻。

      却是真实存在的甜。
      ……

      院长虽然评价这为花大价钱买无意义之物,是无价值之人的自我麻痹,但他沉沉的眼神注视着他掌心的糖果时,最终还是将它放在了陈旧的衣服口袋而不是垃圾桶。

      而好心的笔友资助人则对这一举动充满温和的鼓励和支持,他先表达了收到了糖果和新年祝福的感谢和喜悦,随后又用优美的,诗一样的语言肯定了其所在的意义。

      他在信中写道:“就像在寒冷的冬天,我们钻进一节玫瑰色的车厢,里面有蓝色的座椅,每个温软的角落,都有一个热吻的巢,让我们疲惫的心灵得以抚慰。”
      ……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它是我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一个真正感知到的“年”,而不是之前的浑浑噩噩和无所定形的“过去”。
      ……

      为此,我将糖果送给了孤儿院的其他大人。
      不管他们会不会接受这份好意,是否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愿意再多一份耐心和善意,这都不影响这确实是一个特殊的节日。
      顶多根据他们的态度让我考虑一下在未来一年的握手力度。
      ……

      我将糖果递给了在外帮助我良多的便利店夫妇,蛋糕店店主…他们用自己独有的方式传递给我温柔的善意。
      或许他们并不需要,但这是目前的我所能给予的小小的感激和祝福。
      他们对礼物的微小并不介意,只是蹲下身拥抱了我,慈祥的老妇人在我额头留下了一个带着泪意的吻。
      ……

      〈随时间推移,那些在阴影中的小苗好似没有那么灰暗了,但新的问题又随之产生。〉

      随着越来越冷的夜晚,明明是一样的被子,同样的保暖效果,夜晚总会显得我的被子特别小,身边特别挤,哪怕给大家加了一层被子也无济于事。
      像是埋在了小孩堆中,再也不复刚来这里时“谁也莫挨谁”的疏离。

      即使换了一圈被子和位置都没有用。
      深刻让我感受到了何为令人窒息般的“热情”。
      甚至一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暖炉成精或给人产生了我能产生“暖意”的错觉。
      亦或是新一轮的报复手段?我不确定道——因为我给他们布置了太多作业?
      可看看敦也乐在其中,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不是飞鸟说——”最小的葵交错着手指,不好意思。
      “大家挤一挤会感觉更加温暖吗?”
      “难道是我们做的不好,惹飞鸟讨厌了吗?”小小的女孩抬起头,让我完整看见了她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默默吞下了到嘴的提议。

      虚弱道:“不……没有的事情……只是……”

      “好耶!”还没等我说完,小女孩就欢呼了一声,再也不见刚刚的忐忑不安,蹦蹦跳跳地投入不远处朝她竖起拇指的姐姐们的拥抱中。

      我只听见葵举起手臂,兴高采烈地宣布:“飞鸟说她很喜欢我们抱团取暖的举动,让她感觉很温暖!”

      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只留下一个在风中凌乱的我。

      我:“……”所以我是被演了吗?是的吧……是吧?
      ……

      而自我喜欢的一位兄长在离开前做出的摸头“表率”后,之后每一位离开的大孩子总喜欢在出发前特意回过来揉一下我的头或者轻轻揪一下我的脸,好似从我的面无表情中得到宽慰,笑着对着我说:“我会的,你也要好好长大哦。”

      其实什么也没有说的我:“……???”啊……

      而一些姐姐则抱着我喋喋不休,一副恨不得把我也给打包带走的样子:“飞鸟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真是的——老是这么乱来!应该让敦君好好看着你!简直太让人担心了!”

      在我再三拒绝和她们一起走的请求后,她们一脸惋惜:“那麻烦飞鸟酱等我一下哦。我一定会好好生活,成为更好的自己来看飞鸟酱的。”
      ……
      对上他们殷切期待的目光,我最后能做的,就是缓缓伸手回抱他们。
      “嗯,我一直相信尼酱/欧尼酱,但请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垂下眸,真诚道:“你们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所以……”即使生活不是那么美好。
      “请一定,一定要幸福呀!”
      ……

      在冬风的寒冷中,我们注视着他们含泪告别,走向那条或许艰难,但一定由他们亲手创造的道路。
      ……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不过看到他们眼中微弱的光,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人的眼睛总要闪耀着期待的光,因为它们既能注视黑暗,也能寻找光明。〉

      ————by《旅行者的日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个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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