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个路人 [原本《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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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野兽乖孩》的结尾应该是一个悲剧……]
……
[……面对偷偷为怜子准备生日的孩子们，面对怀着期待等待怜子归来的孩子们，怜子的脸上露出的不是被孩子们的这份“爱”温暖的感动，而是一个奇异的，温柔的笑——]
[“太好了，”她想。]
[“原来这些日子里孩子们奇怪的表现是为了给我过生日啊。”]
[“等过完生日，孩子们便能恢复‘正常’了……”]
[“就能重新变回原来那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
……
[“真是的，大家，”她笑着看着笑容逐渐停在脸上的孩子们——他们原本激动向前跑的脚步开始变得迟疑。]
[暖色的光晕柔和地撒下，依旧让人联想到“家”的温暖与温馨。但此刻，在连空气中欲蓬勃而出的“欢乐”都不再流动的冷滞氛围中，怜子有些无奈地开口。]
[“下次要早点告诉我哦。”]
[“害我差点以为，大家要变成不听大人话的‘坏孩子’了。”]
[——就像那些没有文明秩序的“野兽”……]
……
[这一刻，前些日子里所有的担忧和迷茫重新变为了另一种轻飘飘的柔软情感。]
[她由衷地为孩子们即将“恢复”而感到高兴。]
[我爱他们。梦子想。]
[“我爱你们哦。”]
[因此，有时，我应包容孩子们格格不入的想法。]
[“对于大家隐瞒做的事情我不会生气。”]
[但同时，她也要引导孩子们做正确的事情。]
[“但之后，大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能再做这些损害自己身体的事了。”]
[她坚信孩子们也是爱她的，为此他们应该继续成为“乖孩子”。]
[“我知道你们是爱妈妈的，”怜子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所以妈妈希望大家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不要隐瞒妈妈，不要牺牲时间做别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然妈妈会为此感到担忧，难过，和痛苦……”]
[“毕竟，”她垂下眼睛，轻声说道。]
[“我是那么爱大家啊……”]
……
[看着孩子们僵硬地点头，怜子满足地笑了。]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与孩子彼此间那深厚的，沉重的“爱”。]
[——看啊，我成功解决了与孩子们的矛盾。]
[我正逐步像一个合格的“大人”努力……]
……
[父母冷漠的面容逐渐在怜子的记忆里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院长在秋风中温柔的笑。]
[“‘爱’是相互的。”]
[她的耳边仿佛再次响起了院长的话。]
……
[她曾发誓绝对不会成为像她父母那样的“大人”。]
[——她也确实做到了。]
[在她心里，像院长那样才是一位完美的，能处理好大人孩子间问题的“导师”。]
[因此，她没有成为像她父母那样的“大人”，而是成为了另一位“院长”——坚信“依靠‘爱’来驱逐野兽”的信念……]
[灯光下，一只红色的千纸鹤静静藏在她的口袋中。]
……
[凋零的白蝶依旧从天空中飘落，成为一场永不停歇的秋雨。]
[黑色的门已被上锁，但里面还是传来野兽不歇的嘶吼，夹杂着怒吼和鸟儿的哀鸣……]
[孤儿院的名字从“巢”变为“森”，又从“森”变为了“巢”。]
[这里的秋天不变地回荡 ，野兽的声音看似已经远去。]
[但伫立于落叶中的坟墓前，又从何寻觅当初那份真挚温暖的爱?]
[秋风中是谁在低声哭泣——]
[为那些坟墓，为那些白蝶，为鸟儿濒死的哀鸣。]
……
[它们这么响亮，却又这么沉默。]
[在无力中化为一片不起眼的落叶，与它的同类匆匆埋葬在秋通往远方的道路上……]
[ 关于那个冬天，关于那个第一任院长未能实现的祝福，关于孩子的成长与大人对他们的“爱”的探讨中……]
[在空茫茫的前方，传来第一任院长未尽的话。]
[“你们都是拥有蓝天的飞鸟……”]
……
[道路的前方所通向的，究竟是百花盛开的春天，还是寒冷凛冽的冬天?]
[这些幼小的生命，是最终成为了飞鸟飞向蓝天，还是化为了秋天又一只无声枯萎的蝶?]
……
[嘘，什么也别看，什么也别听，什么也别想。]
[梦子将食指竖于唇前，似笑非笑。]
[这里只有美好安宁的“幼鸟之巢”，致力于让大人和孩子发现彼此间深厚的“爱”……]
————《野兽乖孩》结局前稿
[我弄哭敦了……]
[弄哭敦了……]
[哭敦了……]
[敦了……]
[了……]
当看见敦的泪水时，我脑海只留下这句话久久回荡，如利箭般扎穿了我的良心。
这个放在以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的事如今切实在我眼前上演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无数的“我”站立在敦旁，一边目露怜惜地看着敦，一边对我怒目圆睁，发出谴责的目光。
[川泽飞鸟——你怎么能弄哭敦小天使?！]
我从她们的眼里读出这条明晃晃的信息。
我:……对不起，我错了。
……
这件事情的起因也出乎意料。
——因为我的文字……
对，就是我尝试发表的小说。
……
“诶诶诶！让我成为飞鸟的第一个‘读者’吗？！”
得知我的来意，敦在惊讶过后，就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我真的可以吗？”在小心翼翼地接过我的笔稿后，敦再一次寻求我的认可。
实话说，敦表现出来的这副郑重的态度让我愣了一下。
或许在敦看来，“第一个”总是有特殊意义的，加上我之前对“写作”表现出来的执着，可能在敦眼里，成为我处女作的第一个读者是一件非常重大，意义非凡的事情。
“因为是飞鸟啊。”敦理所当然地说着。
“而且这是飞鸟的第一部作品……”
“大家都很期待……成为飞鸟的第一个读者。”
说到这儿，敦害羞地抿唇，想要忍住那股飞扬的情绪，但还是失败了，于是他露出一个有些骄傲的笑。
“真的，好高兴……”敦的声音软乎乎的，眼睛弯成月牙。
“我能成为飞鸟的第一个‘读者’。”
“果然，我是飞鸟最好的朋友。”
……
纵使我不太能理解这背后蕴藏的浓厚情感，但是一想到人们往往用送礼物的顺序来体现关系的远近亲疏也便能大致体会到其中的意思了。
而且，听到敦这么说，我感觉自己的脸也隐约有些发烫，心像是踩在云朵上，说不开心那就是完全在欺骗自己了——毕竟我想，没有哪位作家会对自己的作品能收获别人的重视和期待感到无动于衷……
虽然吧……我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我可能要让敦失望了。
……
不过看着敦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我也不由柔软了心脏。
“当然啦，敦，”我也高兴地说到。
“我希望我的第一个‘读者’是你。”
作为我理想的“启程点”，我真切地希望能和敦来分享并见证这一刻，得到他阅读后的感受。
……
[我可爱的柔软的友人啊，我在此世的第一个“锚点”。]
[在害羞腼腆的性格之后是有关“守护”的勇气和坚韧，怀抱着始终如一的善良。]
[何其有幸，我在异世的最初能与你相遇相伴。]
[对于意外流浪于此的旅人来说，他确切地希望，自己的到来能为你带来笑容和幸福。]
……
我一只手托着脸颊，在紧张忐忑之中看着敦读起我的第一篇小说。
[虽然不是前世的母语，但应该不会有错别字吧……]
[内容会不会写得太过晦涩难懂了些……]
[说起来文章结构和逻辑也根本是一团乱……]
[是不是不用插叙会显得更加条理清晰……]
[但这样就没办法达到悬念揭开后的震撼了……]
总之，在敦眼睛工作的同时，我的大脑也没有闲着。
各种杂乱无章的想法充斥着我的大脑，一开始的勇气就像扎破了洞的气球一样飞速变扁，取而代之的是飞速攀升的窘迫和尴尬。
[我应该再读几遍，等彻底改完了再给敦看的。]
我几乎是公开处刑般坐立不安。
我盯着那薄薄的几张纸，思考着一会儿用什么理由要回，然后决定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飞快修改……
……
一秒，两秒，三秒……
比敦的话语最先出现的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等我意识到时，敦早已泪流满面，像是风雨中枯萎的花和焉了的幼苗。
我:……
我:???
我:！！！等，等等，是泪水吧……是泪水啊！
啊啊啊——心里的小人在无声呐喊。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
在这两个——“啊，我原来写的是悲情故事吗？”的感慨，和“什么，我的文字竟然把敦丑哭了!”的不可置信——选项中，我毅然决然选择了第三个——“安慰伤心的敦”。
……
“敦，你……”
“呜，呜，飞鸟……”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即使这样，他还不忘细心地把笔稿拿远，担心泪水落在上面模糊字迹。
“不……不要难过，飞鸟，”他面露坚定。
“我，我们大家都会陪伴你的……”
“……是？”
还没等我弄明白具体发生什么情况时，一脸茫然的我收到了敦象征安慰和陪伴的拥抱。
他的话语因哭泣的哽咽断断续续，但他稚嫩的拥抱却如此温暖。
不断有点点温热浸染了我的肩膀，也止住了我所有的话语和行动。
我几乎是呆立在原地。
说来惭愧，伤心者反过来安慰我这个“始作俑者”，害敦难过的罪魁祸首。
……
我缓缓回抱了他。
“笨蛋，”我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好笑。
“敦哪里看见我难过了。”
明明是敦自己难过得不停流泪。
——而且还是我干的……
……
“……骗人。”他轻声反驳我。
“飞鸟，骗人……”拥抱我的手臂有一瞬间变紧，敦气鼓鼓地抬起头看向我，像是不满我的“谎言”，但更多的是心疼。
紫金色的黄昏中弥漫起朦胧的水雾，倒映着我模糊的身影。
他指出话语里的漏洞。
“飞鸟的文字明明在说‘我很难过’……”
……
“我，虽然，没有完全读懂飞鸟的文字……”
“但好压抑，好痛苦……”
他的泪水落在地上的同时仿佛也落在我的内心，让心也变得酸涩。
……
“我…… ”敦尝试抹去眼泪，但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黄昏浸泡在泪水中，形成一片动荡的碎影。
“飞鸟你曾告诉我——‘文字是作家灵魂的反映，是作家情感和思想的体现……’”
说来奇怪，明明只是我无意间发表的观点，但敦却比我这个当事人记得更加清晰。
“但为什么，”敦的眼里闪过一丝迷惘。
他是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文字中蕴藏的痛苦，并真真切切地为想象中我所遭受的一切而难过。
“飞鸟的文字这么让人感到难过压抑……”
……
“飞鸟，”他深深望着我，执着地向我寻求一个答案，但目光说不上是悲戚还是哀求。
“飞鸟不会变成‘梦子’的……对吗？”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
[川泽飞鸟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
我大可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用“怎么样，我编的剧情是不是很煽情”这种玩笑话一笔揭过，也可以向敦解释文学创作就是现实和想象的结合，人物的经历并不等同于作者本人……可最终，我还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再一次抱住了他。
“好吧好吧，”我垂下眼，有些无奈。
“我确实有些生气和难过。”其实是非常生气和难过。
……
[川泽飞鸟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
“但我向你保证，敦。”我严肃地看着他，向他郑重承诺。
“我绝不会成为‘梦子’。”
“我只是‘川泽飞鸟’。”
……
无论是“井上先生”“梦子”“怜子”……还是其他人物，无论书中的角色再怎么融入我的经历，我的情感……他们都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叫“川泽飞鸟”的无名作家，努力探索着自己未知的命运轨迹，而他们是书中的角色，由我一手创造。
他们的故事或许在我笔下落下帷幕，但我的征途才刚刚启程……
因此，我永远不会把自己和自己笔下的角色混淆。
况且……
我看着因我的文字流泪的敦，笑着擦去他的泪水。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们走上书中孤儿院孩子的道路。
“如果硬要说的话……”
我装作思考，在敦紧张的注视中噗嗤一声笑了。
“我果然……还是想成为最初的院长。”我想告诉你们蓝天，白云，和远方的憧憬……
我想看着你们张开翅膀去追寻远方的诗与大海……
见证你们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森林……
“但我绝不会一去不返。”
唔，虽然我的脾气没有那么好就是了。
……
话落，敦有些呆愣地看着我，看上去傻乎乎得有点可爱。
在我怀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时，只听见敦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他有些无奈，随即露出一个柔和的，复杂的笑。
“明明飞鸟自己就是小孩子。”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未尽的话消散在风中。
……
“飞鸟，”他轻轻叫着我的名字。
在我疑惑看过来时，敦顶着哭得通红的眼，一字一句说到。
“飞鸟一定会找到真心爱你的‘家人’的。”那是稚嫩的，纯真的祝福。
仿佛已经目睹了美好的未来，敦如此笃定道。
“不管有没有‘野兽的嘶吼’，不管是不是大人眼中的‘乖孩子’——”
“因为飞鸟就是这样，”他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远比所有，所有的人都要好……”
所以才更加值得美好的爱……
……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快成了一座雕塑，耳边只留下心脏越来越响亮的跳动，让人怀疑它是不是想要跳出胸腔。
一种更加柔软，温暖的情感涌流般席卷了我。
错觉下，我觉得我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笨蛋……”
我纠正敦话语里的漏洞:“不是‘我’，是‘我们’。”
……
[我的内心何尝不是被他们所“治愈”……]
……
“飞鸟……”在敦睡之前，他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眼角还残留着哭痕，银发的小脑袋在被子里外伸来伸去，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内心的煎熬，眉头纠结地小声问我。
“……梦子真的不愿意答应井上先生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落，“可我觉得，其实梦子是期待的……”
“井上先生和那两个孩子在未来会怎么样……”
“还有怜子小姐……她和孩子们……”敦有些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第一任院长没有回来？她放弃孩子们了吗……”
……
眼看敦眼里已经积蓄了水光，我只好摸了摸他凌乱的短发安慰他说。
“梦子的内心很矛盾……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唔，虽然是扭曲的道路就是了。
“井上夫妇和两个孩子在未来情感很好，即使会有争吵和矛盾，但他们依旧发自内心地关心，爱着彼此……”
“至于怜子小姐……”我朝敦眨了眨眼。
“多亏了敦，我突然有了新的灵感……”
“我想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毕竟，真正的‘爱’可不是这样的对吗？”
……
“而第一任院长……”我有些沉默了，总不能说是我要推动剧情发展，增强讽刺效果，顺便给读者留以想象的空间吧？
那我收获的可能是一只生气的敦了。
我组织了一下话语:“院长一直爱着孩子，但她可能被‘意外’阻拦了回来的脚步。”
“或许有一天，梦子会再次遇见院长。”我垂下眼，轻声说到。
“可能到了那时梦子就会醒悟过来——意识到‘真正的爱’是怎么样的，她又做错了什么……”
“至少现在，”我的声音变得轻柔，哄着敦入睡。
“院长的祝福会一直伴随着我们。”
……
敦这才放下心，满足地笑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终于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困意。
“嗯……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了一遍。
“真是太好了……”
……
[川泽飞鸟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
我看着敦的睡颜不由自主想到。
[我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就把这篇小说兴高采烈拿给敦看。]
[而忽略了敦内心的敏感温柔……]
[让敦看到里面的扭曲和灰暗，挣扎和迷惘……]
……
[他应该看到的是那些美好的，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的文字……即使是在寒冷的孤儿院也不会让人太过难熬……]
[能让稚嫩的心灵重新鼓起对明天的期待和对远方的憧憬的文字……]
……
我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野兽乖孩·番外》新的结局。
在温暖的灯光下，怜子小姐与孩子们紧紧相拥。
……
[我因孩子们写下了象征讽刺批判的《野兽乖孩》，但它却并不是写给孩子们看的小说。]
[孩子们的世界不应该存在“乖孩子”“野兽的嘶吼”和枯萎的“白蝶”……]
[而应该是友趣的冒险，绮丽的幻想，神秘的大海……梦想与奋斗交织，蓝天白云下，飞鸟振翅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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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那么蓝，仿佛能洗涤一切的阴霾。
白云编织着幻想的外衣。
阳光褪去夏日的灼热只留下温柔的金纱。
我和敦并肩坐在草地上。
……
“飞鸟？”
“嗯？”
“飞鸟的下一部小说打算写什么呢？”
“唔，具体的内容我还没有想好。”
我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不过……”
我抬头看向天空。
[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呢……]
……
我看着敦充满好奇的眼睛，一道灵光从我脑海中闪过。
“是‘童话’吧！”
我高兴地宣布。
“我要写一个童话。”
[一个充满美好幻想的“童话”。]
[能让人鼓起前进的勇气和怀揣着对明日的憧憬，让人情不自禁露出微笑的童话……]
……
“诶？是童话吗？”敦有些惊讶。
“是像飞鸟给我们讲的‘拇指姑娘’‘皇帝的新衣’‘海的女儿’之类的吗？”
“是的，”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写给孩子们看，但是我不知道要写什么……”
丰满的理想下是骨感的现实。
我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可以选择的范围太广了……”
……
我又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敦。
“敦有什么想法吗？”
“唔……”于是敦也皱着小脸陪我一起苦思冥想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秋风中传来他害羞的声音。
“勇，勇者女孩……”
……
“嗯？”我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
只见敦的眼睛越来越亮，金灿灿的阳光落入其中，映照他紫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勇者女孩……怎么样？”敦带着羞涩的红晕，满怀期待地看向我。
“女孩成为了勇者帮助他人的故事……”
“感觉，和飞鸟很像……”
……
我定定看着敦，在掠过的秋风中，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我不知道那时的我表情是怎么样的。
但看到敦一下子慌张的样子估计很奇怪。
……
“好……”
阳光下，我笑了起来。
“那就写这个故事吧。”
一个自以为勇者的女孩想要帮助他人的故事。
……
[我依旧决定以“孤儿院”为真心，却不再只围绕其中的痛苦压抑……]
[愿未来如所描绘的“童话”般充满着所期待的美好。]
————by川泽飞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个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