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文自扰

32、水中望月 地涌忽现渊

　　杨璞醒过来的时候，惊觉对面病床上有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包子脸小熊猫，下意识略微蹦开两厘米。
　　“你干嘛呢？”那圆脸的熊开口一甩：“盯着我看——没见过熊，我姓柴，我叫………”
　　声音是渐弱的，因为他的嘴被好哥们捂上了，因为不想在医院里面听见各种规模的争执因为这“我见犹怜”的熊而起。
　　他俩床边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实习医生，走过去，无奈苦笑，捂着脸：“妈呀，最近怎么那么多人得怪病长毛毛啊。”
　　杨璞这才瞪着眼睛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两只很细小的爪子，再往头上一摸，大圆耳朵，身上灰灰白白毛质软细。
　　“这分明就是老鼠嘛。”他在心中偷偷尖叫了。
　　虽然体格其实并没有改变，还是正常人类的身高体重和体型，但是对杨璞自己来说，他在外在上多少还是要点面子的，突然长了张老鼠脸，约等于毁容。
　　在他未曾注意到的瞬间，那个实习生退回来，重新进了房间，拍拍杨璞的肩膀：“喂，小杨总，看新闻，商业消息。”
　　于是杨璞抬头盯着电视屏幕看，很听话的样子——当然，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尽可能做到抽离自己原公司的视角，冷冽地客观地去看待这些事情。
　　“近日，由边关财神庙负责人孔真嘉转型创业而成的飞来药企被曝涉嫌多起利益纠纷，第二任CEO杨按棋（化名）上任时曾造成骚乱，据悉已因某些纠纷重伤，并停职，新任总裁为杨誉，另有副总裁秦宝鉴，另有消息称，某私企董事长秦泊崖日前有表明正准备商议和该药企的一些合作，目前，对相关人士推测可能与如前所述一系列问题有关，位于飞来药企所在地一方的警方目前正在调查。”
　　“这个真嘉他到底想干嘛呀，成天搞这些无聊的，公司内部有完没完，脑壳傻傻，心思怪怪。”赋霖渊盘着腿坐在吕仙踪住处的沙发上，也看着同一条商业新闻，双手揣着一袋薯片，芥末味的，吃的时候一把一把塞进嘴里，薯片的粉料黏在上颚，冲得他天灵盖直痒痒，这个家伙现在已经褪去了兽化形态的干扰，基本变回了人，他深知被救回来之后有多舒爽，所以倾向于不去理会所谓的新的药企和他原来的公司的那些纠葛和小操作，转而更愿意笑骂，赋霖渊觉得自己看起来是有些鲁莽，但是实际上也无可厚非。
　　“哎呀，放轻松，话不能这么说。”吕仙踪站在他边上顺手把一条空调毯抖一抖，叠了——比起这人的粗犷情绪，他更受不了赋霖渊刚刚从险境里被救回来还改不了邋遢：“会有新闻出来，并且至少还看的了，那就说明戴胜警官他们真的有在查，到时候我两个缓够了依然可以去找他们提供线索，协助一小下什么的。”
　　“你说的好简单，可是，生活中就是有很多事情很荒诞，荒诞得大家都想笑，比如说像上次那个小温，同样一件事情，都是关于真嘉，他去协助探案就不行，查不了，他的口供很快就他妈废掉了；但是我去的话，你看上次我被真嘉狠狠喷了一顿，证明我可能说到了他作恶的点上，可是就连我这种在他们公司相关的圈子里混过的，基本上都拿他没办法，你说别人能轻易有什么办法吗？应该不见得吧。”赋霖渊越说越燥，于是甩出这一大段。
　　吕仙踪听完转了个身，背对他，在这个家伙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戴上了耳机，听了一首《望春风》，听完歌之后，才拨了警方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注：
章节概括中的“地涌”一词即为《西游记》中金鼻白毛老鼠精的别称地涌夫人，在概括中代指老鼠，即杨璞的兽化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