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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局破 局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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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打算回家在离一中不远的地方溜达。
徐进低着头跑过来,他又开始哭了,“姐姐,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是故意让他们糟蹋的对不对。”
他带着哭腔:“你别这样,姐姐,求你了,你好好的。”
对,是我设计的局,是我让他们糟蹋我的,这样我才有理由去报警并且把弟弟那件事情扯出来。
我在把弟弟背回家那一天就认得他们三个了,是我故意在门口等着他们喊我。
我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不会后悔。
落子无悔,我的抉择本身就是在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展。
我没有钱,没有势力,我甚至在他们欺辱我的时候没有把刀掏出来。
我为的就是这一刻。
我看着面前的少年,声音极具温柔的开口:“徐进,你好好学习。不要管这些事情。”
“你得前进。”
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我不松口,我就是受害人,他们轮。奸。我也是事实。
我不会求和,我要让他们坠入万丈深渊。
很快其中一个人的父母找到了我,他们掏出一份协议,开口:“只要你愿意不再追究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五十万,签个字就代表你同意了。”
我翻了翻,发出嗤笑,五十万?
五十万想买我弟弟的命吗?
不可能。
我看着他们,冷静开口:这个我不会签,你可以拿走了。
“我现在是受害者,我有权做这个选择。”
他们留下一句话:“别把自己想得太厉害。”
后来,又有另外两个家长来找我,同意的话术,不同的价钱。
我一一回拒。
我开始等待这个结果,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他们找到了我的爸妈。
当我跑回家时,我妈拿着笔眯着眼一笔一划在上面签了字。
我开始崩溃。
他们收起协议书,倪视着我,“我跟你说过,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厉害。”
他们走了,带着那份协议书。
我妈还在沾沾自喜,因为拿了五十万。
我开始发疯,整个身体的血液开始倒流,感觉身体快炸了。
我走上去,语气不稳:“你知道签字了代表什么吗?”
“弟弟被他们逼死了,我被他们强。奸。了,他们找我几次我都没有同意,你就这样签了字。”
我泪流满面,开始控诉他们的不是。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语气刻薄:“你值那个钱吗你。”
“被人上了怎么了,委屈你了。”
“那可是五十万啊。”
我咬着牙,不争气的开始流泪:“那是弟弟的命。”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揪着我的衣服,开始吵闹:“你哪来的钱买衣服,哪个野男人给你买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勾引男人,你自己看看多久没回家了。”
我不再听她的话,挣脱了她的胳膊,向外跑去。
跑起来的感觉,像一朵云、一阵风。
我很喜欢。
我又一次来到了一中门口,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我苦笑着,看着阴沉的天空,仿佛预示了我的命运。
我看见徐进冲出了校门,他跑着,气喘吁吁:“姐姐,你怎么…”
我无奈的开口:“徐进,我妈把那个协议书书签了,五十万。”
“这件事情就完了。”
“不会再有结果了。”
他开始慌张,语无伦次:“姐姐,你听我说,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好吗?”
“你冷静点,我帮你好不好。”
我听着铃声响起,催促他:“你该去上课了。”
“你等我放学啊姐姐。”
看着他回了学校,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碰了一下口袋里的刀还在,现在该去找人了。
我来到其中一个人的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那个男生,不是他父母。
他扬起笑容,语气阴森:“怎么样,我没有事情吧?”
我笑了笑,开口:“能去一趟上次那个地方吗,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听闻他朝屋内喊了一声,三个人整整齐齐的站在我面前。
原来在一起啊,正好不用一个一个找了。
我保持微笑,“能跟我去上一次那个仓库吗?我有点事情要跟你们说。”
他们丝毫不在意,满口答应下来:“好。”
到了仓库门口,他们围在我面前,不肯进去,皱着眉问:“什么事情快说吧,我妈待会该醒了。”
我没再开口,只是盯着他们看,他们似被盯着不舒服。
我猛的掏出刀,狠狠的捅在一个男生的脖子,血瞬间留下来,他翻着白,手无力的去捂伤口,但是无济于事。
他挣扎的幅度开始渐渐变小。
直到不动,只有无意识的抽搐。
另外两个男生看着这副情景,开始咒骂:“妈的,死疯子。”
我刚想把刀拔下来,其中一个男生反手把我按着了门上,另一个男生拔下脖子上的刀。
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插进我的脖子。
我感觉血液被抽出来了。
伤口处不断涌出来鲜血,他们像不解气似的,又把刀拔出来照着我的肚子捅了两刀。
我整个人倒在地下,涌出来的血液染红了雪。
胡同口传来徐进的声音:“陈暗!”
他们看来人了,然后狠狠的踹了我一脚就离开了。
徐进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不见我的周围,但是我的表情肯定很狰狞,我张着口,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开始掉眼泪,责怪我:“姐姐,我不是说了你要等我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他泣不成声,开始哽咽起来。
少年朦胧的爱意在这一刻被现实斩的七零八碎。
一场少年的暗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手死死捂着脖子,肚子也在出血,脖子也在出血,我好像快死了。
我张口,断断续续:“你,要,前进…”
“你…好好…的。”
说完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不远处好像看见弟弟在向我招手。
他笑着,语气惊讶:“姐姐,我带你回家。”
我跑着跟过去,“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我再也听不见徐进的声音,整个人如同破烂的娃娃,被人割的七零八碎。
我好像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