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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我的局 苏子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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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言则怒火中烧冲向了苏昌河。苏昌河却是灵活的一闪身,便往后撤去。
“你这贼小子不敢跟我打!”
苏昌河告饶着开口:“啊,当然了。你可是前辈。我一个人哪敢跟你打啊?”说着,苏昌河猛然一下子停在原地。
只见七道白影突然出现在了苏子言的面前。方才他和这两人对话之时,竟然忽视了院中可能藏着的慕家中人,以至于这七人的出现,他竟毫无察觉,低头一看,便发现脚下缠着极难察觉的丝线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屋檐上,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忽然抱着琴坐了下来。
一个带着巳蛇面具的女子将琴横放在腿上,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无数纸蝶自暗处飞扬而起。
那些纸蝶全都冲着苏子言飞了过去,苏子言挥剑狂舞,只听一声声爆炸声响起。而苏昌河也同时返回与苏子言交起手来,顿时将苏子言的攻势困在了原地。
而苏暮雨同时操纵起十七柄利刃,将那剑阵的精妙运用到了极致,谢辟又手持一把长刀与苏暮雨交手,却竟然未能穿破这剑阵的防御。
谢在野在一旁看得一阵心寒,低声道:“若方才他就用出了这剑阵的功夫,我怕是已经死了。”
“年纪轻轻,就有此等剑术,实在是令人惊骇。”苏子言挥剑挡下了苏昌河的一击,目光却不由得被旁边苏暮雨的剑阵吸引,“可惜你那同伴是一个无名者,不然我便忍不住想要夸赞我们苏家人与生俱来的剑术天赋了。”
苏昌河伤心地叹了一口气:“你现在的对手不是我吗?怎么还一直往那边看啊……”
话落,苏昌河便骤然认真了起来。
剩下一个慕浮生,看着场中的打斗眼睛越来越亮,神色也越来越兴奋:“太妙了太妙了!”
慕浮生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也忍不住想要上去打上一架:“就仿佛几十年前的那一幕,又重现在了我面前。只可惜当年我只是一个幼童,无缘上去亲身一战,而如今我亦是暮年,再得见这绝世剑术,也便只能惊羡了。”
“俚也备惊羡了。”忽然,随着一口并不流利的官话响起,一个瘦瘦高高,戴着斗笠的男子朝着他们缓缓走来,这人一手举着一个烟斗,一手拿着一根佛门法杖,佛杖之上挂满了金环,随着男子的走动而摇晃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下来!俚的对手是我。”
随着那佛杖一晃,上面三四个金环便瞬间向着这慕浮生打去。
慕浮生认出了眼前这人:“催魂铃,夺命环,苏家苏喆。”
他匆匆避开,金环却直接将万卷楼打塌了一角。
慕浮生也收起不屑的心态,心中是真的升起了一股愤怒,向苏喆交手而去:“你们暗河是真的要不留情面,赶尽杀绝了不成?”
苏喆掏出了烟斗,缓缓吸了一口烟,吐出去:“赶尽撒绝?我也系不久前才知道,原来影宗系我们的同族血亲啊。被同族血亲控制者,去杀俚们要我们杀的人,做俚们的傀儡。这还真的系怎么想……怎么恶心!”
此刻万卷楼内,最强大的三个人终于都出来被缠住了。几人一起从后面摸上去,往万卷楼中清扫起了其中的守卫。
“所有这十八剑阵,你可已展现完全?”谢劈又听到动静,忽然开口问向苏暮雨。
“苏暮雨,他不是在和你对决!”苏昌河神色严肃地提醒道。
苏暮雨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在引导着我,一点点地用出这完整的十八剑阵。看似我占尽上风,实际上我只是提线的木偶,在他们的引领下展示剑术。”
“年轻人很聪明。”谢劈又微微一笑,“所以,全了吗?”
苏暮雨轻轻一旋手中的细剑,明白谢劈又的意思,若是全了便要出杀招了吧。他轻轻道:“此阵为十八剑阵,而前辈始终只见十七剑,未见这第十八剑,又如何能算得上见得全貌呢?”
“有理,那便用出你的那第十八剑。”谢劈又回道。
“第十八剑,只论生死。”苏暮雨沉声道。
“那就和你论一论生死。”谢辟又一步登先,挥着手中的大刀,一鼓作气连着斩断了三柄利刃,几个纵身便已经冲到了苏暮雨的面前。
叶鼎之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紧张的站起来:“长安,用不用我出手?”
苏长安拉住了叶鼎之的手:“……再等一下。”
“暗河来的人应该不止这几个。我们不能过早出现。”
谢辟又持刀冲到了苏暮雨的面前,长刀落下,斩出一道雷霆。苏暮雨仍然没有挥起右手之剑,点足往后一掠,避开了那长刀,随即左手一挥,那十几柄利刃再度飞下,冲着谢辟又砸了下去。谢辟又侧身闪过,微微一笑。
苏暮雨止身,微微垂首。
“方才那一刀……”苏昌河皱眉道。
“我明明躲过了。”苏暮雨看着自己的胸膛之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苏长安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自己的手掌:“他受伤了……这个什么武功?”
“据说江湖上有一门失传已久的刀法……”叶鼎之微微皱眉,“影刃术。听说虽然持刀者只握一刀,但刀仿若有影,刀出之前是一道影,刀落之后又有一道,虽出一刀,却可见三刀之威。”
一阵刀风吹过,谢辟又手持长刀又来到了苏暮雨的面前:“还不出剑?”
“出!”苏暮雨终于动了手中的细雨剑,但挥剑上前,在还未到谢辟又面前的时候就被挡了回来,他一惊,随后谢辟又的刀就挥了过来,苏暮雨一时之间来不及再出剑,便只能猛退,这一退刻意地比方才那一退又要往后了一步。
但方才的血痕还是又深了一分。
“旁边偷偷摸摸的年轻人又是哪一边的?”谢辟又忽然向着叶鼎之和苏长安藏身的地方喝了一声。
叶鼎之连忙按着苏长安的肩膀一起低下头,将身影藏在屋檐后。
苏暮雨轻叹一声,随后细雨剑挥出,他这一剑也来得更加诡异,面对谢劈又再次挥起的一刀,先挡住了第一重刀影,随后剑势又起,挡住了第二重实刀,然后又出了第三起剑势,将第三重刀影也化得一干二净。寻常剑势都是阵阵枯竭的,而苏暮雨的这一剑却越来越强。
宛若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苏长安感受到剑气,抬起头看见了这一招。
“这是……”慕浮生忍不住往旁边看上一眼。
苏喆往前一步挡住慕浮生,这三个人中,他能看出来最强的乃是慕浮生。而旁边那个谢劈又和苏子言,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个人还能勉强应付。
“这是春雨剑法,潮生。”苏子言厉声道,“小子,你究竟是谁?”
苏暮雨一剑化去谢辟又的刀法后,又接着直接一剑贯穿了谢辟又的肩膀:“其实这套刀法并没有在暗河失传,只是没有人练它了。”
“什么?”
“因为它并不适合杀人。再精妙的刀法,若不是绝顶的杀人术,在暗河之中亦会被遗忘。”苏暮雨勾了勾左手,那些利刃飞袭过来。
“春雨剑法,潮生式!无剑城城主是你什么人!”谢辟又死死地盯着苏暮雨。
“爷爷!”谢在野见苏子言和慕浮生都无法相助,立刻拾起地上的羽箭,对着苏暮雨便射了出去。
空中的纸蝶忽然转向,向着这一箭拦去
而苏子言却也忽然挣脱了墨家几人联手布下的阵法暴起,一剑向着苏昌河命门而来。苏昌河一下子被打退,吐出一口血来。
便见苏子言已经要去合力先杀向苏暮雨。
“叶鼎之……”苏长安心中微微一紧。
叶鼎之已经闪身而落,手中玄风剑出鞘,一剑如风般扫落,磅礴的剑风直接拦在了那苏子言面前。
一剑先出,其人后落。
“都是这么老的老家伙了。还想要两个人打一个年轻人吗?”待苏子言匆匆挡住这一招后,叶鼎之便已经执剑挡在了他与苏暮雨的前面。
“我到是没想到影宗的人这么不要脸。”
在场的人瞬间震惊。
苏子言、谢劈又、慕浮生震惊于:“暗河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吗?有一个天才还不够?”
苏喆则是震惊:“呦,这是从拉里来的友军啊?”
苏暮雨震惊不已:“你怎么来了?”同时更是不由得想到,既然叶鼎之来了,那么苏长安……
“这不是你们暗河的人?”慕浮生咽了一口口水。
苏子言也认了出来:“不,这一剑,是剑客的剑,不是杀人的剑。”
苏昌河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我靠。叶兄弟?你怎么会像天降神兵一样来这里?”
“我们的天降神兵……明明另有其人啊?”
而从屋檐外紧跟其后的又一下子跳进来三位戴面具的人。一位子鼠,她手中用着双锏袭向苏子言。一位寅虎,一位辰龙,这两人也已经挥刀同时向谢劈又攻去。
叶鼎之啊了一声,挠挠头,他笑了一下:“那,还需要帮忙吗?”
苏喆大笑一声:“既然系友军,那就先别管了。则位小友,帮忙来一起闯过去!”
见到暗河底牌似乎尽出,一群群殴很快就开始,苏长安也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杀了他吧。”慕浮生上前一步,“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一掌转为挥向苏暮雨,掌间之上有红紫色的真气流转。
“阎魔掌?”苏喆惊道,“这还真系暗河同出一家。连只能大家长之间传承的功法也会?”
苏暮雨和叶鼎之同时出手对上慕浮生,两位世上用剑最好的年轻人一起向慕浮生而来,以剑对掌,先接下这一招杀机再说。
他们两个也并不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对视一眼,便默契的向慕浮生联手攻来。
而苏喆也手中佛杖一晃,转而转向了找上了苏子言节节败退的子鼠,让子鼠先退下,然后换了个对手,对上苏子言。
苏昌河缓了一口气,正要前去与那辰龙寅虎一起对阵谢劈又,苏长安已经轻轻落到了地上,伸手来扶住他,将一颗疗伤的药丸递给他。
“长安妹妹?你跟叶鼎之怎么掺和进来的。”苏昌河挑起眉,却很是信任的直接吃下来苏长安给他的药丸,调息了几下。
苏长安没有多做解释:“影宗这一场是我的局。我当然会出现。”
说着,她的目光便已经看向了楼上的那个熟人——谢在野。谢在野已经重新拉了弓,对准了苏长安。
苏长安冲着他微微一笑,跟谢在野也是跟苏昌河说道:“这位弓手也是我的熟人啊。谢在野!上次放了你一马,可要报一下我送了你第二条性命的恩情啊?”
谢在野在看到苏长安和叶鼎之时,已经感觉今天这件事好像脱离了控制,他当初便是被请去追杀叶鼎之和苏长安的人。
“的确上次是你放了我一马。但却伤了我的手筋,让我三个月不能拉弓。你放我有你的考量,我觉得我不需要报恩。”
“劫持他。”苏长安简短的向苏昌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