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2、安家玲珑 什么是 ...
-
什么是无羁剑谱?
北离皇族萧氏有当年开国的裂国剑法。可谓是世上最难练成的剑法。北离开国皇帝萧毅所创的剑法,是世间最重杀伐之剑,一共四层 ,剑法极为刚烈,一般的剑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得住这套剑法。裂国剑法的威力毋庸置疑,而这一代也只有萧若风用的出来,只是现在也只在第二层惊风而已。
位于方外之境,天外之天的那群北阙遗民也同样有着北阙独属于玥氏皇族的无上功法,虚念功。也是极难练成,非天生武脉之人不可。威力同样霸道不凡,分为九重。这本功法现在甚至就在叶鼎之身上。
再说起这无羁剑谱,这便是南诀皇室吴氏珍藏的剑谱了。但从雨引歌的态度来看,这份同样是皇室传承珍藏的剑谱却是跟裂国剑法、虚念功这样的比不了的。毕竟吴氏刚上位不过二十年,还是靠着趁虚而入上位的,曾经也只是一个大将军。若要论起真正的强大程度,叶鼎之一下子就能想到,南诀最强大的功法应该就是他师父雨生魔多练的魔仙剑了。
空中的酒香还残余着。
苏长安与秦月寒走过来,雨引歌仿佛有些不自在的看向苏长安开口:“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那妹妹愿意放苏小姐出来吗?”
苏长安晃了晃手中的桃花雪。
笑道:“请我喝了桃花雪。聊了些旧事就出来了。”
叶鼎之也一下子笑起来,看着苏长安走过来,他递过手中的无羁剑谱给苏长安。
“看来秦叔叔去的很及时啊。看看。”
苏长安伸手翻了翻剑谱,看向雨引歌,随口道:“雨家怎么会给无羁剑谱?”
雨引歌把刚刚跟叶鼎之说过的太子让他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又说起了自己的决定。他又说道,接下来他打算自己去一趟雨花阁看看。
有些事情他需要自己去找个答案。
苏长安翻着剑谱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依旧轻柔,只是目光却微微深了些。
“是这样吗?……倒也好。”
“你们寒潭香喝的怎么样了?究竟是多好的酒,可对比出来跟百里东君酿的那个好喝了吗?”
说着,苏长安的目光就看向了叶鼎之问他。
叶鼎之想了想,咂摸着回味了一下:“各有风味吧。”说着,他就伸手去桌子上倒一碗酒来,捧到苏长安面前,“要不要尝尝。我也特意留了两坛。你要喜欢这个味道,可以带回去喝点。”
更浓烈的酒香当即传出。
顺手,他也又拿了碗来,给旁边的秦月寒也倒上。
“秦叔叔也尝尝。”
苏长安却不由得端着碗向旁边看了看。
下一刻,一个安静孤寂的身影穿着紫衣无声无息的站在廊亭中,他眼细唇薄,眉毛弯弯长长,手中拿着一管玉箫。垂着眸看向苏长安和叶鼎之。
“少主,苏姑娘。”
“洛叔叔。”苏长安笑嘻嘻地应道。叶鼎之已经又倒好了一碗酒,一抬手腕隔空送到了洛玉成面前。
洛玉成另一只手抬起接住酒碗。酒液微荡,酒香弥漫。
“苏姑娘找我有事?”
叶鼎之端着酒碗,跟旁边秦月寒碰了一下,微微仰头一笑看向苏长安那边,喝一口酒。
“多谢少主赐酒。”秦月寒说了一句。
叶鼎之却当即回头无奈的耸了耸肩:“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师父,他死了,你们也就自由了。愿意叫我一声少主就叫着,把我们当晚辈就好,别这么毕恭毕敬的。”
秦月寒笑了笑,把碗中的寒潭香喝尽,说道:“主人生前有命,在他死后,我们四人全凭少主差遣。少主就是我们的主人。”
苏长安端着酒碗靠在一根柱子旁,看了眼洛玉成,她似乎没想到该怎么说。然后,慢慢说了一句。
“待会儿诗宴还有一场整体的飞花令活动,秦叔叔和洛叔叔不如都跟着一起吧?”
她眉宇间敛了几分心不在焉的担忧。
这一句说出,又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段编钟叮咚的声响传来。七座诗擂的擂主已经陆续决了出来,结果公布出来。接着就是飞花令要开始了,诗宴那边又开始了热闹。
几人便又一起浩浩荡荡的去往诗宴中心的位置。此时诗宴中设的席位似乎已经是坐的满满当当的。男女分席而对。苏长安没去雨引歌那边,重新坐回到了靖安王妃的身边。而叶鼎之则带着秦、洛两人去了男席那边。
靖安王妃此刻身旁众位贵妇人簇拥,她略微垂手执起一杯酒,隔空向苏长安敬了一下。
最中心的一座亭子前面,雨引秋已经带着两队侍女站在了那里,奉纸奉笔以做记录。
甚至几条长案也摆了出来,是由夫人们和如靖安王这般已有妻室前来凑热闹的人随意填上的彩头,讨个有趣。
靖安王妃首先一马当先地奉上了一枚自东海进贡而来的东珠。
热闹的气氛一下便传遍了整个雨府。
正在此时,靖安王与其身后跟着应萧野也重新出现在了大众面前。靖安王一挥手,拿出了自己曾经得吴帝赏赐的一张爆发力极强的弓箭,非一般人可拉开,通体缠绕着莹白的丝织,名曰,千机弓。
男宾坐席那边已经摩拳擦掌了。
而作为东道主的雨家自然也是拿出了好东西的。一方出自北离青州的红丝石砚。
“所谓红丝石砚,乃是前朝大书法家柳公权在《论砚》中首推之物。更是一度被视为‘天下第一砚’。”就在苏长安身旁的杜夫人不由得惊叹起来,“《论砚》中说,蓄砚以青州为第一,绛州次之,后始论端、歙。”
“没想到……雨家竟然拿出这样的宝物来!”
“是北离的青州吗?”苏长安闻言回顾,首次听闻这些舞诗弄墨的门道。
“杜夫人想来应是书法一道的行家?”
杜夫人点着头,谦逊道:“对。正是北离。不过我在书法一道上还未有什么所成。谈不上什么行家。只是本来听说这次诗宴,雨家会拿出前朝珍藏的枯木龙吟琴呢,倒不知为何换了一个。”
“总归是好东西。”苏长安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雨家给琴的时候倒是痛快,一点没说这琴原是要坐诗宴彩头的。
不过,她在心里微微挑眉,看起来雨家好东西也是真多啊。
这边说着,杜夫人身边坐着的杜若华仰头看了看自家姑母,她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开口:“姑母?姑母喜欢这方砚台,若华待会儿把这方砚台赢下来送给姑母。”
杜夫人还没有说什么,坐在杜夫人身旁另一侧的一个小姑娘一下子皱了眉头,轻哼了一声开口:“嫂嫂若是喜欢,我也要帮嫂嫂把这砚台赢下来。论起来,我觉得我的赢面还大些呢!”
这小姑娘便是杜夫人今日来诗宴带的小姑子,名唤陆楚清。是杜夫人夫家的三小姐。
杜若华不太服气的跟陆楚清拌嘴道:“你怎么就赢面比我大些呢?你是说你作诗的能力比我强吗?不如来比比?”
“比就比。另外你可别忘了,按辈分我可是你小姑那一辈的。”陆楚清隔着杜夫人跟杜若华做了个鬼脸。
杜若华不由得生起了闷气:“讨厌鬼。”
杜夫人安慰的抚了抚杜若华的脑袋,又把桌面陆楚清喜欢吃的果脯往她面前推了一份。好声好气地说着:“好了。不管如何都谢谢你们两个。不过想拿砚台,得拿到诗宴前三了。你们都努力。”
此时,雨引秋刚好等着人都入座的差不多了。然后主持开场。
令众人输了饮酒,赢了便可得彩头。
雨引秋欲要起第一句之时。
“太子殿下到”的通报传了过来。
男男女女们一起起身,雨引秋瞬间眯了眼略有些不爽的看向伴随的通报声而来的太子吴清欢。
果然是前前后后身旁一堆彰显仪仗的东西,前簇后拥。而跟着太子吴清欢身边,便是穿着一身白衣的安玲珑,虽说白衣想来飘逸,但她的衣裳边角却锁了一圈金线银边,是略有几分像劲装的裙装。
其上绣着生出如血一般相思豆的枝蔓图案。红色点缀于大片大片如雪一般的白色上面,更是交错着褐色的枝丫。
而安玲珑出自此外也是束袖、束腰齐全。发髻高束,带的更是一副精巧的银冠。冠上一支簪,簪头坠的是东珠。她容貌同样生的美,趁的她的容貌格外熠熠生辉。而这一幅打扮,也可谓是唯一一份的独特和美丽了。
雨引秋带着一副仙气飘飘的模样在安玲珑面前向太子行礼。
她站起来后目光直接就看向安玲珑。
“没想到太子殿下和安小姐来了。”
“不过今日诗宴,七座诗擂都已经全部择出了擂主。两位若要参加,便只能参加这一场的飞花宴了。”
“可要来玩一场?”
雨引秋盈盈微笑。
安玲珑微微一挑眉,扬唇一笑地挑衅道:“今日可是雨小姐办的诗宴,玲珑自然是要来捧个场了。”
她眨了眨眼,目光去看这次诗宴的彩头。
然后瞬间就被那张看起来就极有爆发力的千机弓吸引了。
“好漂亮的弓!”
安玲珑毫不吝惜地赞叹道。
太子吴清欢也不由得看向了那把弓,然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御赐的千机弓。他骤然气笑了起来,在人群中用目光找到靖安王。
“皇叔!若是本宫没看错的话,御赐之物你竟然如此随意对待,作为赌注与变卖同罪!”
靖安王悠悠然然从人群中往太子的方向走了两步,淡然开口:“御赐之物?”
“的确。此千机弓的确是御赐之物。但这是陛下在本王第一次赴战场时赐下,意在让此弓伴本王出征。”
“千机弓在战场上染过敌人的血,沾过地方的泥,淋过满天的雨。它磨损过,断裂过,又被本王修好过。它跟着本王历经了多少磨难,若只说随意对待,对比它经受过的东西还真的轻了不知多少。”
“那你做赌注呢!”太子吴清欢急切道。
靖安王平静笑道:“我的好侄儿。这是雨家的上巳诗宴。本王是拿千机弓作为彩头,彩头可不是赌注或者变卖。诗宴中都是我南诀的青年才俊。拿这千机弓出来,这才是要传承陛下的殷殷期盼,以及从战场厮杀中带出来的精神。乖。殿下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