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他有到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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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是全世界最关心我的人。
我会好好爱护她，占有她。
再把她身边的臭狗全部掐死。
哇。
好想明天就毕业。
——周栖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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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柚移开眼睛，捡起掉在地上的冰袋递给他。
周栖也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轻声嘟囔：“他刚刚踩我，好痛。”
米柚叹了口气，将冰袋慢慢贴到他脸上。
这样的动作像是将他的脸捧在手心里，如同珍宝一般被捧起。
做保姆就做保姆，最多撑到高中毕业，大学她一定会远离理城，远离周栖也。
米柚笑眯眯地想。
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周栖也的心情好了些。
照例，孙姨做好晚饭后就回了家。
两人吃好饭，一起将碗筷放进洗手池。
因为有过被他堵在水池边的经验，这一次米柚的动作十分麻利，绕开他立刻上楼。
然后反锁房门。
路过那扇白色门板时，周栖也听到了清晰的咔哒声。
锁上了。
他沉了目，轻轻敲门：“柚柚该给我补习了。”
米柚还没来得及坐下，闻言一怔。
她隔着门问：“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你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正式开始补习？”
“不要。”
“……”
当一个差生开始热爱学习，就会不分时间地点的表演努力。
米柚无法，只好打开门，昏暗的走道里露出周栖也好看的眉眼。
她歪头想了下，开口道：“那今天先学数学吧，你去把你的练习题拿过来。”
拿过来。
哦，是拿到柚柚房间来。
他可以进到她的房间来。
黑漆漆的眼睛渗进丝丝缕缕的光，他点点头，转身回房。
米柚莫名，不知道他又在兴奋什么。
英语和语文都有大量需要背诵的内容，三个小科米柚白天时已经学完了，只剩下数学比较容易打发，做几道题就可以把他赶回去，米柚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米柚没关门，她走到书桌前整理了下，拿出数学五三，翻到还没写完的那页。
没过几分钟，周栖也便过来了。
他很礼貌的敲敲门，米柚回过头去：“进来吧。”
周栖也捧着书坐到她的座椅上，米柚将椅子让给她，书桌靠近沙发，她就坐在小沙发上，高度同样正好。
“你先做题，如果哪里有不会的地方就问我。”米柚说。
周栖也点点头，拿起笔来认真看题。
但心思全然不在课本上。
不是他不想学，而是这些东西他早都学会了，只是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他成绩其实很好的事实，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这是他第一次进到米柚的私人领地，他远比看起来兴奋百倍。
柚柚的房间像花园一样甜蜜蜜的。
椅子的设计贴合人体的弧度，周栖也坐在上面，想象着米柚坐在上面的感受。
会和他一样吗，麻麻的，柔软又舒适。
不，这椅子的设计再怎么贴合，也不会超过他。
他一定是全世界最贴合柚柚的，没人比他更适合她。
这间卧室原本是客房，周森杰猜测着女生的喜好重新贴了墙纸，满墙粉红色的蝴蝶结，窗帘是浅粉色，床单也是浅粉色，被子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漂亮蝴蝶结，周栖也正对着窗，米柚只拉了纱帘，可以看到窗外幽微的光，朦朦胧胧的引人遐想。
同样的，屋里的人如果微微晃动，也会引起屋外人的遐想。
周栖也身后就是宽大的双人床。
他的漂亮柚柚每天都会躺在上面睡觉，睡着了的呼吸是又香又甜的，骨骼和血肉都是软软的，带着热乎乎的香气，那滋味一定比全世界最贵的蛋糕还要香甜。
她真的好漂亮。
漂亮到他快要疯掉了。
周栖也动了动眼睫，余光里是少女莹白的指节，纤细的中性笔被她窝在手里，轻轻巧巧环住。
如果再粗一点呢，她还能握住吗？
周栖也舔舔唇，目光往上，是小巧的下巴和殷红饱满的嘴唇。
米柚是标准的樱桃小口，唇珠饱满，唇角微翘，像是一朵盛放的粉色玫瑰花，看起来娇嫩美丽。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热，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倒映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
看什么数学题，那双漂亮眼睛就应该看他才对。
应该无时无刻地看着他。
泪眼盈盈地看着他。
周栖也不能再想下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米柚呼了口气。
随着最后一笔写完，她惯性的在结尾点上一个点算做收尾。
一道大题写完了。
她抬起眼睫去看周栖也的练习本。
一片空白。
“不会做吗？”
米柚侧过头去拉过他的练习册，这是很简单的证明题，他连这道题都不会，看来基础是相当差的了。
想考过一本线这件事，比米柚想象得更加遥不可及。
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米柚还是会好好教他，至于能领悟多少，只能看周栖也的造化了。
周栖也收回视线，薄薄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泛红的眼睛。
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米柚简单读了下题，开始讲解。
她讲题很细致，每抛出一个公式都会询问他是否记得这个知识点，针对一道题会拓展多种变换题型，并且讲得通俗易懂，并不枯燥。
周栖也安静听着，耳边是少女柔软的声音，像是轻巧的羽毛一下下扫过耳廓。
他捏紧了指节，在上面留下深紫色的指甲印。
“就是这样，你可以尝试写一下，边写边回忆我给你讲的内容，如果哪里有卡壳再问我，我帮你梳理。”米柚说。
“不用了，”周栖也偏开头，“我听懂了，今天就这样吧。”
米柚凝眉看他，如果他这么容易弄懂题目，考试也不会考得那么差。
她对待事情向来是认真的，绝不含糊其辞，以至于开口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命令语气：“你写完题再走，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了。”
周栖也轻抬眼睫，有些新奇地看着她。
竟然还会命令他，果真是只爪子锋利的小猫。
看吧，他的柚柚关心他关心到快要发疯了。
不，她是舍不得他离开。
怎么办呢，他不能呆太久，不然他会控制不住，吓到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栖也轻舔唇角，渴得难耐，却强忍着那阵不适，迅速将空白的习题填满。
然后将练习题推过去，朝米柚示意。
她检查了下，倒是真的听懂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那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开始，时间不可以这么短了。”
周栖也眸色暗沉，玩味一笑：“柚柚喜欢时间长的，我记住了。”
米柚迷茫地点点头。
他说话就总是奇奇怪怪的。
关上门，周栖也抵在门板上喘了口气，他将练习册随手丢在桌上，大步下楼喝水。
已经放凉的水汹涌漫过喉咙，冲刷着那股黏腻燥热，他舔舔唇边的水珠，脑袋里全都是米柚漂亮的脸。
好可爱的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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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后，米柚照常用手机放英语新闻。
磨耳朵是很有用的，她的英语成绩比原本提高了八分，多亏于日渐熟练的语感。
这样下去，高三毕业的暑假她还可以顺便去考个雅思，努努力应该可以冲到7分。
米柚打开手机，新消息弹出，来自姑姑。
姑姑：柚柚，我听森杰说你要给小栖辅导功课，你有空闲时间吗，姑姑觉得不要耽误你自己的时间，高三很紧张，任何事都要排在你后面。
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没有见过姑姑，米柚看着这条关切的小字微红了眼眶。
柚柚：没事的，我帮他复习正好可以巩固我自己的课业，一举两得，不会耽误我的。
姑姑：姑姑也不希望你搅进周氏那滩浑水，至于钱，姑姑手里不缺，你自然更不会缺。辅导小栖这件事如果你确实有余力应付，就接下，如果有其他任何考量，姑姑都会帮你拒绝。
米柚吸吸鼻子，从她有记忆开始，姑姑就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姑姑因为爱她所以会竭尽全力将这世界不好的一面拒之门外，同样的，米柚也愿意为姑姑这样做。
柚柚：我明白的，如果我不想帮他，会随时拒绝，别担心。
米柚：[露出笑脸.GIF]
米笛看着活泼的动图表情，放心下来，她也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这才放下手机。
床上，男人透过化妆镜观察女人的表情，见她松了口气，他才笑着凑过来：“我不会勉强柚柚的，虽然我姓周，但是柚柚在我这里，比周栖也那小子重要百倍。”
米笛清浅一笑：“谢谢你，森杰。”
每当她叫他的名字，周森杰都会控制不住的兴奋。
像是野兽到了发情期，控制不住的血脉喷张，即便他清晰的捕捉她眼里的温柔疏离，可还是无法自拔的痴迷于她。
周森杰凑到她唇边试探的轻吻一下。
米笛没有拒绝。
周森杰轻笑一声，急迫地含住她的唇瓣，那红润的嘴唇像是盛放的花朵等待采撷，深入品尝会吃到晶莹的花蜜，吮吸起来香甜甘美，令人欲罢不能。
这是他的仪式感。
他们有许许多多个第一次值得庆祝。
连第一次接吻都是他的。
只有初夜不小心被那死掉的男人捷足先登，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无数个夜晚，他可以把她据为己有，看着她在自身下泪眼朦胧的娇叫，而那个短命的男人再也不能触碰她一丝一毫。
周森杰把米笛压在床垫上，她身上穿着他新买来的真丝睡衣，滑腻的衣裙滑过皮肤，像是鱼儿入水般流动着，几经搓揉也没有发皱，只染上淡淡的水色。
周森杰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痴迷：“你和上学时的味道一样，还是这么甜，这么诱人。”
米笛闭上眼睛，用轻微的气喘来回应他。
她和周森杰是理大同学，同样是金融系一班，而江扬则大他们一届，就读于计算机专业。
大学时，周森杰曾疯狂追求过米笛，就在米笛即将动摇着想和他尝试一下时，她遇到了江扬。
那个光风霁月却又冷若冰山的男人。
周森杰用力碾她，打断了米笛的思绪。
她承受不住，将指甲刻进他的皮肉里，这样的痛感却反而令周森杰更加兴奋。
“老婆，我好爱你，终于吃到你了。”周森杰不断舔舐她粉嫩的舌尖，“好爱你好爱你，好想永永远远一直[填空题]你，直到死。”
米笛抱住他，眼泪不受控的落下来。
耳边是他浑浊黏腻的追问。
“他有到过这里吗？”
“他舔过这儿吗？”
“你有被他做到哭吗？”
“我们俩，谁给你的更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