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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烁月皱 ...

  •   无忧楼内
      弦星猛然拍了拍桌子,上好的白玉茶盏被他掀翻,上品的好茶溅了出来,他怒瞪着眼前两人:“寒州都说了,她是劳累过度才会晕倒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将烁月带来了无忧楼也是因为在无忧楼里有寒州,他医术精湛,可以查看烁月是怎么了,还以为她是生什么病了,结果被告知她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等她睡醒了就没事了。
      说道最后还压低了声音,他瞄了床榻上的烁月,见她没醒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季玄一手拿着一碟桂花糕,一手捏着杏仁酥,先朝寒洲投去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翻着白眼将吃的放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游手好闲啊!自打你抛出去后,你倒是更加清闲了,而她呢?本就很忙,你走后,她就几乎不眠不休都在干活,脚不沾地的,就是神也得晕。”
      桌子的另一边,木谨也将吃的放下,她拍拍翅膀道:“神君无需自责,木谨向你保证,她只是累狠了而已,保证没别的事,连只苍蝇都没有进她的身,木谨都帮你盯着!”
      弦星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声音发冷:“是嘛?那那个什么皓卿是怎么回事儿?他可是当着我的面碰了她。”
      木谨一僵,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见眼前三人个个沉默,他失声惊呼道:“她该不会是看上那个什么皓卿了吧!?”
      他的惊呼换来的确是另外三人都喷了。
      季玄的茶水呛在喉咙里,寒洲手里的药差点掉地上,木槿更是忘记飞行直接掉了下去。
      三人一个个都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他,最后季玄实在是忍不住,强忍着想要打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的冲动道:“神君,你这些日子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你觉得你说得这个可能吗?”
      一旁的寒州也忍不住插嘴道:“神君,就凭你辆现在的情况……你真的想得太多了。”
      弦星却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可她现在是女儿身,为什么不可能?”
      木谨一听,连忙从地上扑棱棱地飞起来,连连在弦星面前表忠心:“神君放心,木谨定会好好帮你盯梢的,绝对不会让包括我在内一只雌的都不会近她的身的,一只苍蝇都不会。”
      听了木谨的话,弦星本就郁结的心情才好一些。
      季玄看不惯木槿那谄媚的样子,在一旁凉凉地开口:“神君,你在九耀殿的风流韵事我也是听说了的,如今以你的身份,你不也喜欢上哪位晚棠女君了吗?又何必再来纠缠呢?”
      季玄的这盆冷水可是把刚刚心情才还有些好转得弦星给浇的透透的,他脑凶成怒地拍桌而起:“怎么可能!”
      等他吼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他有些吓到地朝床榻望去。
      好在季玄在见弦星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先给整个床榻设下一个隔音的结界了,这才没有把烁月给吵醒。
      不过桌子上的吃的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杯子里的茶水都洒了,就连碟子里的瓜子点心都被拍了出来,唯一庆幸的是这房间有强大的结界,不怕被人发现,不然就弦星这一喊,谁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被季玄冷冷地瞪着,弦星也只能讪讪地坐回去,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再说挽舟有心上人的。”
      季玄鄙视地望着他道:“你都觉得她会喜欢上皓卿,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上女君了?我可是听说了的,九耀殿的少主挽舟女君虽身体孱弱,却也是给十足十的美人。”
      季玄这明晃晃地讽刺意味十足,弦星就是再傻也能听出他对他的不满,他弱弱地开口道:“我和他不一样,我打听过了,当初追在她身后想追她的都可以将整个妖族给填满了。”
      一旁的寒州呵了一声:“现在的你也可以。”
      “我不可以的。”弦星眼神暗淡地低语,忽然他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如闪电却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你都知道我在九耀殿,她肯定也知道,还知道我和挽舟的事情,她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哪还需要我说?就你这点事,满三界谁没听说过?”季玄再次泼冷水道:“用得着特意打听?”
      弦星眼中的光再次暗淡下去了:“那她都没说要来找我?都这么久了……”
      季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走之前和她说的吗?她要去找你,除非她把你给劈了‘,她为什么还要去找你?不对,应该是她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去劈你?”
      弦星瞪了他一眼,扒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地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谁让她当真了……”
      季玄、寒州懒得理他,一起离了雅间,寒州无语地望着他:“你今日怎么一见到他就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吃错药了?”
      季玄手上还拎着那只鸟道:“和这只鸟一样,各为其主罢了。”
      季玄几人走后,雅间里只剩下弦性和烁月。
      他来到烁月身边,他趴在床榻旁,静静地盯着烁月的脸,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些日子的经历。
      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犹豫地开口问道:“那日我问了柒寒,什么是喜欢,她告诉我,喜欢就是时时刻刻心里第一个想念的就那个人,想到她就会很开心,而我每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你呢?喜不喜欢我?有没有想过我?”
      弦星不再扒在床榻上,他转身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床榻旁,明知道烁月给不了他答案,他还是自顾自地问道:“你说我该恨你,可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呢?可你对我好,我跑出来这么久了,你又为什么不再来找我呢?”
      失落像潮水般涌来,离开她之后的日子里,他能明显感觉到烁月对他的好是真实的,可那份好里却又藏着说不清的疏离,这让他心里空空的,
      他就这样抱着双膝靠在床榻旁闭上了眼睛,却没发现烁月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翌日上午
      弦星着急忙慌地从雅间跑了出来,目光朝楼下望去,四处都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眼神逐渐暗淡下去。
      这时寒州提着一个食盒从楼下走了上来,见弦星到处东张西望的,他好奇地问道:“神君,你在找什么?”
      弦星有些赤红着眼望着他:“她呢?去那了?”
      寒州知道他问的是谁,他将食盒提到他面前道:“黎明破晓前有文书传来,她那时就已经离开了,这是她特意为你准备的早膳。”
      走了?以往再急也会和他说一声,如今就这么悄然无息地走了?连道别都不再说一声……
      弦星愣愣地望着他手中的食盒,突然恶狠狠地说:“走都走了,谁稀罕她给的吃食!”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脚步里带着未散的火气。
      望着弦星气鼓鼓离开的背影,寒州无奈摇头,就在他以为弦星不会要这份早膳他可以品尝到烁月亲手做的膳食的时候,他只觉得手上一空,手中的食盒已经不见了,寒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不稀罕吗?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九耀殿
      挽舟站在弦星的房间内,望着与昨日毫无二致的陈设,还有那冰冷的被褥,无不说明弦星从昨夜到现在都压根就没有回来过事实。
      挽舟眉头微蹙:“这都一夜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儿?”
      云风站在她身侧,却只是嘴角一弯,并不担心:“或许他是觉得在九耀殿太无聊了,所以就离开回家了。”
      挽舟摇头道:“他说过他是被家里人给赶出来的,他回不去的。”
      她初遇弦星的时候他就是无家可归的,不然她也不会将弦星给带回来。
      被挽舟这么一说,云风也不由地担心起来,他虽不喜弦星一直缠着挽舟,可昨日却是他让熠书将人给弄走的,如今找不到人他也有责,更何况就弦星那性子,一人在外怕也是会吃大亏,他开口道:“弦星修为不弱,寻常仙妖伤不了他,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情,我们再去找找。”
      挽舟点了点头,仍有些不安:“但愿如此,就怕他性子单纯,被人骗了去……”
      两人并肩往殿外走去,刚转过回廊。便见凉亭里坐着一道身影,正是他们找了一夜的弦星,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弦星趴在石桌上,一旁还有一个被打开的食盒,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的眼前是一对鸳鸯瓷,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戳着那只雄鸳鸯的头,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到嘴的鸭子怎么就都能让你给放飞了呢?”
      挽舟走近,听到了他的呢喃自语,她有些好奇地坐在一旁道:“什么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对于晚挽舟的突然出现,弦星只是一副蔫蔫地瞥了她一眼,而后继续戳啊戳那对鸳鸯。
      挽舟望着那对做工精细的鸳鸯,她觉得挺有趣的,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不曾想手指还没有碰到瓷器,就被弦星将她的手给拍掉了。
      弦星满眼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像宣誓主权般道:“她是我的,你不许沾染半分。”
      嘴上说着还不忘将那对鸳鸯紧紧地护在怀里,一副生怕有人会将它们给抢走的模样。
      被弦星打,挽舟讪讪地伸回手,弦星只是轻轻拍了她一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望着他那副护稀世珍宝般的样子,还有那自她们相识就从未被对待的模样,挽舟想,肯定是因为她昨夜放了他鸽子在她这心有不满呢!
      挽舟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弦星,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不高兴呢?”
      听到挽舟的问题,弦星看都没看他一眼,回想起昨夜他将烁月给‘打’晕的事情,还有今天她的不告而别,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加差了,他继续一副蔫蔫的样子扒在石桌上,就像是泄愤般猛戳鸳鸯,嘴唇轻启,淡淡地回了一声“嗯,”就不再说话了。
      挽舟心中暗道‘果然’,虽说昨夜是柒寒将他给支走的,可毕竟是她先答应带他出去玩,结果她一见她家师兄就把他给抛之脑后了,是她有愧于他,得要好好补偿他一下。
      挽舟再次开口道:“既然你昨晚没有玩过瘾,不如我带你去人间玩玩?听说人间的夜市也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或者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到你的?”
      弦星还是一副蔫蔫的样子,听到挽舟的话,他抬眸和她对视。
      挽舟被他那无比认真的眼神给看愣住了:“怎么了吗?”
      “那你还记得三万年前的灭世之战的真相吗?”弦星幽幽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挽舟先是一愣,随后她轻笑道:“你可真是在说笑了,你我两加起来也不过万岁多,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三万年前灭世之战的事呢?”
      听了挽舟的话,弦星垂眸,掩盖眼底的失落,嘴里呢喃道:“你也不记得了吗?”
      起初挽舟只是觉得弦星只是好奇三万年前的大战,可望着弦星那晦暗失落的神情,却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对他很重要的原因。
      “弦星,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挽舟好奇地问道。
      也是第一次好奇起他的身份,毕竟她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弦星可是脏兮兮的,要不是他正好救了她一命,她都未必会注意到他,而且她会将弦星带回九耀殿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一同和她一起长大的云风他们都不知道。
      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很亲近,好像他们早就见过他一般,下意识地靠近他,望着他那脏兮兮、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的心里有种不能将他扔在哪,下意识地想要将他带回来,而她也是这般做的,即便是和她的师兄吵架,她也不后悔将他带回来。
      弦星眼角微颤,避开她的目光:“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云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走到挽舟身边,很自然地刻坐到离挽舟最近的位置上。
      弦星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个举动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还是烦躁地把玩着手中的鸳鸯,嘴里还淡淡地开口:“没什么。”
      见弦星又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挽舟和云风面面相觑,云风开口道:“灭世之劫的事情我也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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