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没什么是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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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没有被流放，但雷吉和皮特死去了。
失去理智的皮特在讨论会上挥刀划破了雷吉的喉咙，血汩汩流出来，雷吉当场就死去，随即皮特就为此付出代价。
在将他们埋葬之后，亚历山大又正常运行起来。
“伊迪斯。”从平台下传来声音。
伊迪斯把目光从远处的树林转向放哨平台的下面，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梯子爬上来。”
萨姆小心翼翼地爬上来，双手紧紧地抓在围墙上。
“你可以教我开枪吗？”萨姆开门见山地说。
“不行，我不能没有你妈妈的允许就教你做这种事。”
“我妈妈是永远都不会允许的……”萨姆立马失落下来。
“……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关于你想学枪的原因。”
“我想保护我妈妈，保护我自己。”
“……好吧。”伊迪斯说，“我现在还不能教你怎么使用枪，但我可以教你怎么使用匕首，”她看到萨姆的表情由失落又转为兴奋，不由得一笑，“怎么用匕首去杀死一只行尸，怎样刺下去、该瞄准哪里——”
说着，她从腿侧挂着的匕首鞘中抽出匕首。她握住匕首，朝着空气挥刺了几下
“更具体的，”她回头朝身后扫了扫，“你可以在我空闲的时候单独来找我——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不会再教你任何东西，知道吗？”
她把匕首又收回去。
萨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手中的匕首，直到那一点银色彻底消失不见，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期间又瞥了好几眼。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萨姆提高声音说，似是怕她不信，连弱小的胸膛也挺了挺。
一时间，许多场景又从伊迪斯的脑子里跳出来。
她那时还很小，和萨姆一样大。
她的手中被塞入一把匕首，妈妈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亲爱的，我知道这很残忍，我也不想你变成这样，但这世界已经改变了，你必须作出改变——现在，拿着它，我们来学习如何用它去保护自己、去杀死行尸。”
她现在还记得妈妈说这话时微眯的眼睛，坚定的眼神，和眼角的细纹。
以及，在监狱，灰白色的房间里，卡罗尔教他们如何使用匕首，那时有很多人——她、安妮、帕特里克、利兹、米卡、卢卡、莫莉……在一切发生后，认识的每个人，还活着的与离开的，她都记得。
随之而来的许多事情，她也都想起来。
“你要试着去理解一件事，萨姆。”她低头看向萨姆。
“什么事？”萨姆脖子僵硬地抬头看，看来他还没克服他的恐高。
“没什么是永远的，围墙、亚历山大，甚至说——你妈妈。你需要适应这个过程：建立、被摧毁、流亡。它总是循环往复，一次又一次，不只是房子、家，还有你自己。”
“……就像吉普赛人？”萨姆一副费解的样子。
“你可以这样理解。”伊迪斯说，“不要以为你会永远安全，这是错的，这种想法很危险。”
“即使是现在？”
“即使是现在。”
“……我无法理解，亚历山大一直都很安全。”
“我真羡慕你。”伊迪斯由衷地说，“我不知道这种祝福对你来说是否是好的：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用理解这一点。”
结束放哨后，伊迪斯和萨姆走在去武器室的路上。
“你现在又要去做你自己的事儿了，对吗？”萨姆问道。
“是的，”伊迪斯说，“……但你现在就想和我学的话，也可以，我没什么事要忙。”
“真的吗！”萨姆立刻高兴起来。
“当然。”
“萨姆。”一个声音平静地插进来。
“罗恩……”萨姆朝伊迪斯身后躲了躲。
“我不是和你说，不要和他们在一起吗？”罗恩语气僵硬，透着隐隐的怒气，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径直走向萨姆。
伊迪斯往前跨了一步，将萨姆挡得更加严实：“和谁交流是萨姆自己的事，你没有权力干涉，罗恩。”
“他是我弟弟。”罗恩看向伊迪斯，语气强硬。
“这不代表你就有权力替他做决定。”
“……我不知道你有这么高尚，你这个杀人犯的朋友。”罗恩扬头，眯起眼。
“你在说什么呢。”伊迪斯也眯起眼。
“你应该离卡尔远点儿，他是杀人犯的儿子。”
“你在说你自己吗——我应该离你远点儿？”伊迪斯笑起来，“别试图离间我和我的朋友，好让他孤立无援。”
“我是为你好，瑞克是一个杀人犯，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杀了你？”
“他杀了我的可能性，比我会杀了你的可能性还小。”伊迪斯威胁般地把手搭在枪套上，她要向罗恩表达：我真的有能力杀死你，所以你最好要注意你的言辞。
伊迪斯看着罗恩，他和许多她见过失去亲人的人一样——被悲伤、仇恨、愤怒主宰，完全失去对自我的控制。
她努力让自己跟着翻涌起来的愤怒平静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罗恩。睡一觉，吃点东西，和米奇……”
“别告诉我应该干什么！”
“……好吧，那是你的自由，现在我要去武器室把枪归还回去，好吗？”天呐，控制自己不要发火真是一件艰难的事！
“跟我走，萨姆。”罗恩说。
伊迪斯回过头，看向自始至终躲在她身后的萨姆：“现在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
“……我……我不知道。”萨姆小声说。
“好的，那么，再见。”伊迪斯说。
在她错过罗恩的肩膀时，又听见他说：“安妮一定会和你做不一样的选择，她比你好、比你善良……”
“别企图破坏我和我朋友间的关系，你这个狗屎。”伊迪斯猛地转过身，语气冰冷，“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说了，你爸爸是一个大狗屎，而你是一个小狗屎，你长大后，会成为和你爸爸一样臭，甚至比他还要臭的狗屎。”
“你听到她在说什么吗，萨姆？”罗恩有些神经质地笑起来，看向萨姆，“她骂我们的爸爸，你难道还要和她做朋友吗？”
以前经历过的充满暴力与死亡的世界告诉伊迪斯一件事：当你和某人发生冲突，以防对方会突然打你，或者想要将你杀死，你最好不要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伊迪斯后退几步：“今天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太多。”说完，她把罗恩和犹犹豫豫的萨姆都撇在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