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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他
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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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一和江恪埋伏在上游附近的山坡上,派了一队兵马沿河而上,季少一闻到一阵血腥味,他皱眉问江恪:“江恪,你闻到血腥味了吗?”
江恪疑惑道:“没啊,那些匈奴还没事儿呢,怎么会有血腥味?”
季少一却觉得这味道不对劲,他冷声:“乔殊出事了。”
季少一想到自己已经和乔殊成亲并且接触过,依照当年那个狐妖的说法,他在知道他爱人出事时也会有所察觉,但怎么发现的季少一不太清楚,但他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正想着,他听到有马蹄声从山下传来,江恪扬唇笑道:“鱼儿上钩了。”
季少一盯着河流深处有军队的身影开始出现,体型魁梧的匈奴骑在马背上,要不是马健硕,否则可能撑不住他们,他们来到河的上游。
领头的匈奴问:“怎么没人?你说的靠不靠谱?”
季少一顺着声音看过去,他边上也有一匹马上面骑着的人是在军营里抓住的人,他连忙说:“没有啊,他们说要来上游进攻的。”
他的话刚说完,河流不远处就有兵马上来了,首领笑道:“可算来了。”
中原的军队上来,士兵们看见匈奴皆是一慌,许向安拉着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首领见过这人之前这个人打仗时,在另外两个旁边,首领持着小刀:“你们中原的太子和将军呢?不会是避战不敢来了吧?”
说罢,山坡上朝他们射箭,即使他们洞察在仔细,还是有人被射中,首领看着射出的箭,看向山头上一批人马从山后出来,季少一拉着弓冷笑:“这不就来了。”
说着箭从弓中射出去,首领驾马躲开,但却射到了马腿上,马跪下来连同马背上的人也一同滑落,首领被摔了个跟头他狼狈的站起身,他看着季少一和江恪埋伏的军队人数重大,不像是紧急调配的,倒像是早已在这里蹲守着的。
他明白了,他抽出马背上的刀对着他们:“好啊,你们暗算我。”说完他指着在马背上的叛军,“你也背叛我?”
叛军慌的摇了摇头,抓着缰绳的手颤抖,江恪上前一步,笑道:“看来你遇人不淑啊。”首领面色倒是平静,他说:“愣着干什么,上啊。”
匈奴像是得到了命令冲向许向安、许向宁,在山头上季少一和江恪看见他突如其来的命令,也让人下去支援,山谷里双方进行了一场混战,刀剑摩擦滑动的声音格外响亮,划过的皮肤迸溅出血水,匈奴即使被埋伏但他们的体型彪悍,常年对外打仗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季少一与两个匈奴正面对峙,他拉过一个人的衣领,将他翻倒在地,转而又进攻下一个人,季少一鼻子嗅到血腥味愈发浓烈,他很清楚这不是这几个人身上的味道,他想到现在乔殊可能出现了意外,一瞬间眼中充斥着怨气,但在旁人看来他只不过是杀红了眼。
季少一一脚将人踹倒,但他未察觉自己的后方有一把剑正在刺向他,季少一听见动静转身但并未躲过剑的袭击,但幸亏剑偏转了方向并未刺伤到要害。
季少一只手握着剑身,一把将剑拔出,手上也被划伤流了血,他将剑反扣回去,往那首领刺过去,首领疼的卧倒在地,匈奴见了怒气上涨,他们发疯的杀人。
江恪放倒了两人也察觉到了季少一这边的情况,他跑去与季少一并肩,两人边打时江恪还问他的“老季,你没事吧?”
季少一此时受着巨大的压力,带着沙哑的嘶吼:“我想赢,小殊出事了,我要回去。”
江恪没见过季少一动如此大的脾气,看来真的出事了,江恪放倒了两人,单脚踩在他身上的“好,那就打赢他们。”说着从一旁拿过剑,刺入下面那人的小腹。
双方的将士死伤人数越来越多,而唯独受伤的季少一还拼命的攻击匈奴,首领见形势不对,想撤逃了。
季少一抓到那个首领,指尖变得又尖又长,首领被吓了一跳,季少一在他胸前抓出疤痕,不够似的将他踹倒,首领未能抵过攻击,在人堆里死去。
季少一垂下手,指尖都在滴着血,江恪看见落荒而逃的匈奴,又去看季少一,季少一的头发凌乱,他跪下时像是浑身脱力,江恪和许向安,许向宁站起来扶他。
许向安焦急道:“季少你受伤了,来,咱们快回回…去,这些人没几个了,他们首领也死了,只要日常设防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季少一想起了什么,他撑着起身:“回临越,回临越。”
许向宁说:“少一哥怎么了?”江恪发现了季少一眼眶泛红,他说:“先回军营,把治疗的人带在马车上给季少一治疗。”
季少一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醒来就是在马车上,季少一身上盖着一件狼皮,柏闻也坐在马车里,他一动柏闻就发现了。
“吵醒了?”
季少一点头沙哑道:“回临越了?”柏闻“嗯”一声“再往前走半个时辰就进城了。”季少一沉默。
“听江恪说你说乔殊出事了?”
“是,我闻到他的血了,”季少一说,“我就不应该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柏闻将水壶递给他:“也怪我没有安置好他。”
季少一摇头的“皇叔你没带他来是对的,不知道他们把小殊怎么样了,血腥味越来越重了。”季少一用手握拳砸在马车上发泄,他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链上面还有着已经凝固的血水,他用一旁的手帕擦拭,不能弄脏了,季少一没什么耐心,想下马车同江恪换个位置去骑马先行回宫,结果一动腰上的伤就感觉隐隐作痛。
“少一,别急了,你身上有伤,骑马会裂开。”季少一摇头:“我骑马回去。”
他掀开帘子,江恪见到季少一出来:“老季你醒了?”季少一应了声,他说:“江恪,你过来吧,我骑马。”
江恪愣了一下:“你身上有伤。”这句提醒对季少一来说没起到什么作用,他执着的说没事。
江恪劝阻无用之后下来,季少一跨上了马背,扯到了小腹的伤,他趴在马背上“嘶”一声,江恪扶着马说:“没事吧?”
季少一缓了一会儿缓缓道:“我先走了。”
季少一驾马离开离开,江恪看着他的背影叹气,柏闻也掀开帘子说:“看来今日宫中是不会太平了。”
季少一抵达宫中,大门紧闭,季少一推门进去,院内空无一人,季少一走到桌子旁,桌上的蜡烛已经像是许久没有人更换,砚台上的墨水也凝固了,季少一绕过去看见了摆在案台上的婚书,婚书是他亲手写的,他又怎么会不记得,他看见落款上乔殊的名字,那种不安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将婚书放入上衣里。
在庭院边立着一个展示兵器的架子,季少一拿起剑,剑刃划过地面,季少一此时对裂开的伤口已经毫不在意了,他任凭伤口流血,他拿着剑走去了皇宫。
皇帝寝宫里昨日将乔殊扔下水的两人正在向皇帝禀报:“禀报陛下,手下已经将太子……那贱人扔进海底了。”
临越王大笑:“做的好。听说边塞平定了,太子应该是快回宫了,找人传言就说太子妃听闻太子将死而出走逃跑…”
“父王,你说太子妃去哪儿了?逃到哪里去了?”季少一的声音带着冷意,临越王看着他拿了剑正拖着地走过来皱眉。
“落水了?”季少一憋着怒火,他并未想到皇帝会动手,他凭什么无辜杀了他?
“太子你拿着剑来见朕是什么意思?来人!”门外无人进来,守卫早就被季少一杀了,季少一提着带着血的剑,指着在中央的手下,“就是你们把乔殊杀了的?”
两人默不作声,季少一笑着,两人只觉得周遭一片冷意,季少一抓过一人的头,将剑刺入那人的心脏处,他的手伸出狐爪,将他的脸刮花,又转身对另一个下手。
季少一橘棕的头发尾部也沾染上了血迹。
“季少一!你大胆!在朕的寝宫里杀人,你就不怕太子……”
“我不当了,”季少一收回狐爪,他并没有打算对这皇帝下手即使是他害了乔殊,百姓需要一个国君,即使他并不善良,但好过不会让这临越国群龙无首,他也很快会退位,之后让给谁也不关他的事了。
季少一扔下手中的剑到一旁,金属落在地上格外清晰,季少一回头走出去,出宫门时说了一句:“我是妖,如果有来世我定不会做什么太子,小殊他不欠你什么,你却将他杀死了,倒让我背一身罪名,父王我很爱他。”
他出了门,临越王双手发抖,看着这一滩血迹,将手上的笔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