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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秘密 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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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殊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平时他就嗜睡,加上发烧,睡得更久了。
乔殊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一晚上他梦见了许多事,事件的中心人物都是季少一,他梦见了季少一带他去的古城,梦到了那个青楼,只是那时两人穿的都很奇怪。
不对,那场景是古代,周围的人和建筑都不大一样。
他望了望四周没有人,他用手撑着手臂直起腰眩晕的感觉还在,但比这更重要的是他想去问季少一,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从两人见面起他反常的行为,还有那串手链,他在梦里也梦到了,乔殊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比起凑巧他更相信季少一在瞒着他什么事。
乔殊下床双腿有些发软,又跌回床里。
“别起来,回去躺好。”乔殊看见季少一正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他眉头微皱,似乎是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
乔殊坐在床边,季少一向他走过来将碗放在一边,乔殊看清了是一碗小米粥,季少一边扯被子边和他说:“躺好。”
乔殊抿唇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季少一将被子拉好,用手臂摸了摸乔殊的额头,说:“还有点烫,再睡一会儿?”
乔殊的嗓子发哑:“那拍摄……”季少一打断他:“生病了还拍什么?跟陈导说了,我们的戏推后两天,他让你好好休息。”
季少一的语气没了笑意到让乔殊觉得有些不习惯,乔殊点头,季少一端过小米粥,语气柔和了几分:“喝点?”
他已经把勺子喂到了他面前了,乔殊只好就着他的手将粥吞下,乔殊有些犹豫的开口:“季少一,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季少一顺没有顺着他的话:“以前我在湖南长大后去了韩国怎么可能认识你?”
乔殊本就哑的嗓子语气又带了些冷:“季少一别装傻,我说的是以前,你应该知道。”
季少一搅动小米粥的手一顿对上他的视线,他面色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亮,他是清醒的,这让季少一稍稍无措:“你…你记起来了。”
猜对了,乔殊心中总觉得缺失了什么,现在获取完整的心脏的钥匙正在面前,他握了握季少一的手:“小部分,我只知道我的梦里的,是我的前世里面有你。”
明明是在谈论一件事实,季少一却觉得这比情话还动听,季少一手掌比乔殊大了许多,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乔殊:“前世我们是什么关系?”
乔殊问的直白,他突然想起昨天演戏时许行之的告白,也是向对方抛出个问题。
“放到现在来说,我们应该算是夫妻。”夫妻?乔殊有些惊讶。
季少一看着他一脸疑惑,先笑了:“你可是我的王妃啊,殊殊子。”
季少一这话说的时候带着调笑,让乔殊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你,而你为什么还有着记忆?”乔殊问他,“发生了什么?”
季少一笑容收敛了下:“小殊这辈子好好过,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情,还是不……”
“我想知道。”乔殊打断他,他的头发搭在锁骨上,他很坚定:“这是我的故事,是我们的故事。如果上辈子的事不想让我知道,你又怎么会又一次来找我。”
季少一凑上前亲吻了他的额头,乔殊感受到温热却不排斥。
“好,我告诉你。”
那年季少一和乔殊刚结亲不久,季少一带乔殊回皇宫,赏外面赏不到的花,可没过半月,南芜边境传来了警报,在季少一和江恪走前,在城门口乔殊叮嘱季少一要带上的东西。
“季少一,你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季少一点头亲吻他的发顶:“我会的,等打完仗就回来了。”
乔殊点头,一旁的江恪也正与柏闻说话,季少一也不着急,也叮嘱他一些话:“有事就去找柏闻,有事没事都记得给我写信。”
乔殊点头,江恪说:“季少一,我们该走了。”季少一应一声扶着乔殊的脸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我走了。”
乔殊拉过他的手,将手上的手链戴在季少一的手上:“你给我的平安,现在也要保佑你自己。”
季少一笑笑晃了晃手上的手链,江恪早已在马背上等他了,看他这么恋恋不舍:“老季舍不得啊。”
季少一看了他一眼嗤笑:“是啊,毕竟我们是小别胜新婚。”
江恪没有被他对自己的调侃影响,他看见了季少一手上亮闪闪的东西。
“咦,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带着小姑娘家家的东西。”
季少一手拉着缰绳没说话,乔殊望着几行马车向远处奔走的背影,心中又有了空荡荡的感觉。
柏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刚走就舍不得了?”乔殊不太适应在外面跟别人透露自己的情绪,他对柏闻和江恪倒是挺感兴趣,一个是朝堂上最年轻的武将,一个是皇上的弟弟两人又怎么搭上的。
乔殊的声音传来,懒懒道:“舍不得?难道你就舍得了?”柏闻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微微眯眼轻笑一声,两个人都不爱开口,开口就是针锋相对,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乔殊回到寝宫,宫中空荡荡的,乔殊自己在宫中待了半月有余,期间李又珊会来找他,可似乎自从几天前,又珊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就再没见过,乔殊想去找李又珊,出了行宫就看到了外面闹哄哄的,乔殊从他们的话中听到了几个词“边塞战乱”。
乔殊脚步一顿,他回头看到了柏闻,他原本金贵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着急,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像平时那般轻薄,他像是要外出,乔殊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皇叔。”
柏闻闻言脚步停下,回头看他,乔殊上前:“你要出去,是边塞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柏闻没想到他会知道,他不好多说什么:“边塞出了一些问题,皇上叫我去觐见,然后去边塞指挥。”
乔殊皱眉:“我也想去。”
柏闻摇头:“好好待在这儿,少一也一定不想让你去。边塞战乱,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会不适应。”
乔殊刚刚只是脱口而出,现在回头想他确实不应该去,如果给季少一增加麻烦……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乔殊给柏闻让路,柏闻在走之前还说了一句:“别担心。”
可乔殊又怎么会不害怕,他和季少一成亲不足两月,如果他死在战场上,不,乔殊不再去想。
他没有去找李又珊,而是回了寝宫,坐在书案前却没有看书,只是呆坐在那儿。
乔殊想去拿笔,袖子上粘上了笔墨,他看见叠在一堆书中的一抹红,他将那红色的纸抽出来,鲜红的纸张上带着金粉与纸上的墨水形成了强烈的色差,这……
乔殊注视了一会儿,这是婚书?笔记格外的熟悉,应该是季少一手写的,笔记锋利,可上面的内容却不像这字一样带着锋利。
我与天地立誓,今生来世只愿携小殊一人,岁月星辰可见,共携手,长白头。
下方只写着季少一个人的名字,乔殊攥着婚书拿起笔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在季少一名字的一旁写下了“乔殊”
乔殊看着两人的名字落款在这张婚书上,乔殊嗓音发抖,像是自言自语:“季少一你不能……你不能有事。”
边塞战事确实陷入了瓶颈,昨日刚打完一仗,季少一正在解自己的衣服,露出上半身宽阔的肩,黄白的皮肤一看就是中原人,匈奴比中原人体型大,肤色更黑,长得又彪悍。
那皮肤上有一块被箭射中的伤口,许是昨日已经简单清洗过了,即使伤口仍然可怕,却也不至于腐烂。
季少一叼着毛巾将药粉撒在伤口处,这伤深入内部,纵使季少一征战,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季少一还是微微皱眉,外面传来许向安的声音:“季少,季少!皇叔来了!”
季少一吐掉毛巾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