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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诉情 祁晔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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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晔踏入慈宁宫时，殿内檀香袅袅，金丝楠木案几上早已摆满珍馐美馔。
太后端坐主位，凤眸微垂，指尖轻叩茶盏，仿佛早已料定他会来。楚伊静立一旁，葱白的手指绞着帕子，心跳如擂鼓。
她悄悄抬眼，望向那个许久未见的表哥，如今的帝王。
他比从前更高了，肩宽腿长，玄色龙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目如刀削般锋利，下颌线条紧绷，不怒自威的气度让人不敢直视。可那双深邃的眼，却仍如她记忆中一般，藏着星河般的清冷。
楚伊呼吸微滞，脸颊发烫。
“皇帝来了。”太后含笑开口，声音慈爱，“哀家许久未见你，今日特意备了你爱吃的菜。”
祁晔行礼，嗓音低沉：“儿臣参见母后。”
楚伊连忙上前，素手执壶，为他斟了一杯酒。酒液澄澈，映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表哥……”她轻声唤道，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祁晔淡淡扫了一眼，并未接过，只道：“多谢表妹。”
楚伊指尖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太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对祁晔说道：“皇帝许久未曾来慈宁宫了。咱们母子二人，也已很久没有同桌共食了。”
祁晔赶忙应道：“日后儿臣定会时常陪伴母后。”
太后将一切尽收眼底。
“皇帝近日政务繁忙，倒是瘦了些。”太后亲自盛了一碗人参鸡汤递过去，“这是哀家命人熬了三个时辰的，最是滋补。”
祁晔双手接过：“多谢母后。”
汤匙轻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殿内一时寂静，只余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太后忽然叹息：“皇帝许久未曾来慈宁宫了。”
祁晔动作一顿。
“儿臣日后定当时常陪伴母后。”他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
太后笑了笑，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醇厚不烈，皇帝尝尝。”
祁晔不好推辞，接过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甘甜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灼热，从喉头一路烧到胃里。他微微蹙眉，却未多言。
酒过三巡，祁晔终于开口。
“母后。”他放下银箸，直视太后，“儿臣今日来，是有话要说。”
太后笑意不减：“皇帝但说无妨。”
“儿臣暂时无意广纳妃嫔。”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还请母后不必再为后宫之事费心。”
殿内霎时一静。
太后指尖一顿，茶盏“咔”地一声轻响。她缓缓抬眼，目光如炬：“皇帝这是何意？”
祁晔迎上她的视线，分毫不让：“儿臣心有所属，不愿委屈旁人。”
楚伊脸色煞白，手中帕子几乎要绞碎。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轻笑：“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亲自执壶，为祁晔斟满一杯酒，“既如此，陪哀家饮一杯吧。”
酒过三巡，祁晔忽觉头晕目眩。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烛光化作模糊的光晕。一股燥热从丹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绷紧。
“表哥？”楚伊慌忙扶住他。
不对……
祁晔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酒有问题！
太后使了个眼色。
“皇帝怕是醉了。”她语气关切，“伊儿，扶你表哥去厢房歇息吧。”
楚伊咬了咬唇，颤抖着搀住祁晔的手臂：“表哥，我扶你……”
祁晔想推开她，可四肢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厢房内，祁晔重重倒在床榻上。
锦被柔软，却缓解不了浑身的燥热。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里衣，紧实的肌肉在布料下起伏。
楚伊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帐，只见表哥面色潮红，双眸紧闭，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泛白。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榻，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衣襟。
然而，还未触到那片滚烫的肌肤，手腕便被猛地扣住。
“表哥……”她吃痛地轻呼，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你弄疼我了。”
祁晔骤然睁眼，眼底猩红一片，像是蛰伏的野兽。他一把甩开她的手，翻身而起，嗓音嘶哑得可怕：“滚开！”
楚伊被他的力道掀得踉跄后退，跌坐在床角，惊恐地望着他。
祁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体内灼烧的欲望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跌跌撞撞冲向殿门，却发现门被反锁——
“砰！”
他一脚踹向厚重的殿门，巨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楚伊吓得瑟缩成一团，从未见过表哥如此失控的模样。
“轰隆——”
殿门终于不堪重击，轰然倒塌。祁晔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楚伊呆呆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泪水无声滑落。
凤仪宫内，林香凝正倚在窗边看书。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宫人们惊慌的脚步声。她疑惑地放下书卷，还未起身，殿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砰！”
祁晔站在门口，双目赤红，发丝凌乱，胸膛剧烈起伏。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却被他厉声喝退：“全都出去！”
林香凝听到动静，从内室走出，只见殿内空荡荡的，丫鬟太监们早已退下，唯有祁晔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呼吸粗重，眼神灼热。
她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快步上前，轻声问道：“皇上，你怎么了？”
指尖刚触到他的胸膛，便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缩回手。
祁晔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她抬头，正对上祁晔灼热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欲望让她心尖一颤。
林香凝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还未等她反应，祁晔已将她拽入怀中。
他的怀抱炽热如火，双唇亦是滚烫无比。炽热的吻狠狠压下来，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唇上、脸上、颈上。
林香凝嘤咛一声，身子发软，祁晔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吻着她，一边朝床榻走去，而后轻轻将她放下。
两人倒在榻上，呼吸交缠。
“香凝……可以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朕……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羞赧地轻点头，下一秒便被他重重堵上了唇。
帐幔垂下，掩去一室春光。
罗帷内温度渐升，她轻哼一声，似莺啼初试新簧，又似琴弦被不经意拨动。偶有细碎呜咽漏出帐外，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没，化作含糊的喘息。
锦被起伏如夜潮，时而湍急，时而绵长。她指尖时而攥紧衾面，绣着的缠枝莲纹微微变形；时而松软垂下，如柳丝拂过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