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新年旧人 “周非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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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十一假期剩余的某天，聿宁忽然升温，本来已经习惯长袖加外套的我没办法换上了短袖。
庄之云某天去小卖部买了很多冰激凌，都放在冰箱第二层里，时不时拿出来吃一根。
我很少让她吃凉的，不过因为天气太热，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便加入她的队伍。
假期结束后正常上学，天气大概被断崖式分手，气温又一下下降到12度左右。
于是，剩下的冰激凌只好在冰箱的第二层沉睡，大概要等到来年夏天才能重见天日。
聿宁大概算是北方，所以屋子里还不算很冷。
相较而言，沂林则是纯粹的南方，冬天屋子里要穿棉衣，还没有雪。
听说南方人的执念是雪，北方人的执念是海，我想了想，我在两边都生活过，那么我没有执念。
11月的某天晚上，屋里忽然停电，我偶然想起冰箱里的冰激凌，于是悄悄到厨房偷吃。
没想到比我先来的大有人在，庄之云蹲在冰箱门口，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只蜡烛，我认出那是庄阿姨好久之前买的香薰蜡烛，许多年没派上用场。
“你在这儿干吗？”庄之云问我，顺便舔一舔手里的雪糕。
“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也来了？”我刚想反问回去，余光瞥见另外一点光亮，转头发现是周非然。
“我过来看看雪糕的情况。”周非然的手电筒有点晃眼，我拉开冰箱门，拿出剩余的几根雪糕，发现正好三根。
“一人一根？”庄之云伸出一根手指头。
“不行，你都吃了一根了。”我坚决拒绝。
“喵？”我转头看去，原来是小布偶。
说起来小布偶现在还没有名字，只是体重渐长。
“我觉得它应该姓宋。”周非然某天这么跟我说。
“为什么？”我这么问，只是他没回答我。
于是起名的事被我们暂时搁置，只是叫它小布偶。
“它也应该有一根。”庄之云还在和我理论。
“不行。”我依旧拒绝。
最后的结果是，庄之云吃一根，我吃一根，周非然吃两根。
“你为什么只吃一根？”庄之云不解的问。
“我胃不好。”我这么回答。
179.
12月，聿宁的第一场雪。
这么看来聿宁也不算纯正的北方，雪来得晚。
我对雪没什么执念，只不过周非然这个南方人有。
于是某天，周非然穿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大衣，非要拉着我去堆雪人。
“你穿成这样不行的。”我苦口婆心。
“没关系的。”周非然不等我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没办法，只好准备好羽绒服，拿了一根胡萝卜出去了。
可是我觉得堆雪人不好玩，打雪仗才好玩。
于是趁着周非然忙忙碌碌滚雪球的时候，我也悄悄准备了一个雪球。
“周非然。”我喊了他一声。
“嗯……啊！”他果然毫无防备，我的雪球正中他面门，周非然一个没站稳，倒在了雪地里。
我乘胜追击，又跑过去补了两个雪球，直到周非然不再反抗。
我顺势坐在他肚子上，摆出大哥的气势：“说！你投不投降？”
周非然只是笑，大概点了点头。
我满意的叉腰，结果被一个雪球呼在脸上。
“周非然！”我大喊，结果被掀翻在地。
“嗯。”周非然咧嘴笑了一下，手里拿着另外一个雪球。
180.
“元旦了元旦了，”庄之云敲着三角铁，像是要给小猪喂食，“都来量一下身高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非然，忽然觉得天赋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常棂从庄之云身边闪现，郭云飞也忽然闪现在我旁边。
“你俩什么时候来的？”我面无表情地说。
“刚才。”郭云飞坏笑道！“主要想看看班长大人一年过去长没长点。”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常棂，164.5……跟去年比长了两厘米哦，郭云飞你记一下……”庄之云在那边帮人量身高，郭云飞一边撸猫一边在纸上记录数据。
“庄之云，167.3……姐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郭云飞写完身高，忽然问道。
“你姐天赋异禀。”庄之云翻了个白眼。
“郭云飞188.2……你什么时候长的？”常棂看了一眼单子，忽然有些震惊。
“你哥我天赋异禀。”郭云飞十分骄傲。
“周非然192.1……郭云飞你可别得意了。”常棂笑道。
“我不管，还有班长大人呢……”郭云飞再次摆出那个咬手绢的表情包。
“宋明栖180.6……你看我就说！”郭云飞又忽然硬气起来。
“不要再讨论我的身高了……”我实在没办法。
吃过晚饭，我们出来放烟花。
女生们不敢放，所以郭云飞被选为代表，跑到楼下放烟花，我们四个则在四楼的露台上看。
“你倒是放啊！”常棂看不下去了，在楼上喊了一嗓子。
“你别着急！”郭云飞说完就跑进了一楼。
“你……”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烟花在我眼前炸开，我想这个应该不便宜。
“新年快乐。”我听到一个声音。
“周非然，新年快乐。”
181.
1月，猛猛告诉我们，年级要搞两个理科小班，年级前40才有机会进，凭这回的期末成绩分班。
“那咱们肯定能进。”常棂摇头晃脑，“庄姐，竞赛的奖状好像要下来了。”
“哦。”庄之云没什么表情，“那不是毫无疑问的吗？”
郭云飞暗暗咂舌：“你们两个能不能照顾一下普通人？”
“不能。”常棂说，“神给你的怜悯已经够多了。”
“谁让你没资格参加？”庄之云反问。
我没接话，在想周非然能不能进。
因为有我的帮助，周非然的英语稍微进步了一点，不过还是不够看。
现在加上物理化学等，也就勉强能进到前20。
我看了一眼他，发现周非然也在沉思。
182.
期末成绩下来后，猛猛把我们班级前几叫来聚了个会。
“都十八了吧？那就能喝酒了。”猛猛叫人送了好几箱酒，说是要和我们谈谈心。
周非然这次期末发挥得不错，考进了年级前18，正好进理科的A1小班。
我喝了很多酒，周非然仗着年龄小，滴酒未沾。
于是只好让他把我和庄之云送回去。
模糊间我记得和他说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却全忘了。
“我昨天跟你说什么了？”我刚醒，脑袋还有点疼。
“你的银行账户和密码。”周非然递给我一杯蜂蜜水，让我喝掉。
“还有吗？”直觉告诉我没有这么简单。
“没有了。”周非然沉默了一会儿，“当着庄之云的面想亲我算吗？”
“不！算！”你不早说！我不想再理他，于是又变成一只河豚。
183.
过年的时候周非然没回去，说是周叔叔和颜阿姨都在国外，可能要三月份才回来，自己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那洺帆呢？”我问他。
“她过年也一样忙，经常不回来。”周非然这么说。
“哦，”我想了想，“那你要帮我们包饺子。”
184.
2月似乎没什么好讲的，只是窝在家里，穿着很厚的睡衣，然后这儿躺一下那躺一下的。
当然，还有每天一碗的热奶茶。
周非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的，不过很好喝，我还因此长胖了两斤。
郭云飞和常棂也会经常来家里玩，这次期末郭云飞终于达到目标，他妈妈奖励给他了游戏机。
“梦想终于成真了呀？”常棂笑着说。
“嗯，不过我可能有点太贪心了。”郭云飞挠挠头，“我有点不太想要游戏机了。”
185.
3月27日是周非然的生日，所以生日礼物我从2月份就开始准备了。
是一大箱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手工的或是成品都有，当然只不过是为了凸显我的浪漫，还附赠了一封手写信。
我想，毕竟之前欠了他那么多份生日礼物，那这次补回来也不错。
理科小班的节奏很快，幸好我还能跟上，成绩依旧在前五浮动。
常棂拿到了沂林大学的保送资格，还是她梦寐以求的数学系。
“其实我更喜欢英语……”常棂这么说。
“你可别不知足了。”庄之云那时叼着一个棒棒糖，看起来像不良少女。
“missing，你不打算参加个竞赛啊？”常棂忽然问到我，我没什么准备，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能高三会去试试吧，不过我应该会参加计算机类的竞赛，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个保送资格。”我随口一答，喝了一口手里的荔枝汽水，不过这回没中再来一瓶。
“真的是诶，保送资格是那么好拿的吗？”郭云飞在一旁哀嚎。
“小A1班的福利会多一些，谁让你还留在A1班，猛猛都白跟你喝酒了。”常棂做个鬼脸，当作郭云飞的安慰。
“拿我也不想啊，谁知道英语和语文那么能拉分……”郭云飞小声嘀咕。
“你可别提了，幸好我现在不用辅导你。”常棂又朝庄之云要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你呢？”我偏头问周非然，“你准备参加竞赛吗？”
“不一定，再看看吧。”周非然向我展示了一下“再来一瓶”的瓶盖，我气得想打他。
下章开始走大主线
麻烦各位准备好纸巾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新年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