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唯一提示》清补凉加椰

2、遇见

　　不多关注清晨的插曲，你相信它很快就能传遍街头巷尾，又是一个代表不幸的传闻。
　　你草草果腹一片面包，交代好弟弟，匆忙捯饬下就着急往店里赶。要再赚点钱呢，抓紧紧把门换成新的硬木门，买更多的蜡烛、罐头、提提草多存点在家。
　　今天星期几了，本月工资能说服老板提前结算么？
　　区区一道门，真能挡得住魔鬼？你内心摇摆不定，高悬之石砸出否认的裂痕。要不听信他们的话，拜拜神殿求取庇佑，或许这样的想法才怪。
　　......
　　作为毫不起眼的无名路人甲，在异世界里还是摆脱不了打工人的身份。你格外想念自己的手机，上某八卦app天天在瓜田吃瓜，到处磕cp飞起，与群友开心水聊。
　　这里信息交流堪比退后的旧时代，或者对上欧洲的中世纪背景，卫生条件还算可以。有限的信息渠道不为是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报纸杂志轰动的新闻，还有收集特定信息的情报工会，前提你能给予金钱或够价值的情报换情报。
　　你接过顾客的钱，找零送走，全程假笑一气呵成。
　　“您慢走。”
　　快乐源泉没了，可当前生存更重要。你打包票大家今日聊的话题，必然是早上议论纷纷的那件事。还是得再留个心眼，麻烦再发生点知道的重要事件，好让我进展到哪里。
　　你离开前台位置，趁这个空隙擦擦桌，望了眼外头的天。
　　“这天要下雨了吗？这倒是摸鱼的好时间。至少到中午也没多少桌客人，清闲的好，寂寞得无聊。”
　　你又回到前台的椅子坐下，对着敞开的门口空洞发呆。
　　背后的指针缓慢走动，你往厨房走去给自己倒杯水，等待到点送来的报纸，从未如此惦念报纸，以前中的手机瘾太深了，反而忘了除读书时代那会能看点书，出来社会打工后就再没多少时间花在读书上。
　　直到一抹蓝色进入眼帘，你整个解除惺忪状态，如甘霖入喉，边唠唠边是飞快抢过报员递出的报纸。
　　“哎哟，约克你今日咋送来那么慢？我等得无聊死了，今日的特别新闻？”女人单手摇摆，目光游走在版报的配图文章上。
　　名叫约克的送报员撂下一句，掉转他的车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可不，今早加急印了一批，耽误点时间。好了，我得趁雨还没下，赶送下一家了。明日见。”
　　“慢走。”
　　稍卷一下日报，你走进店内放在角落的报架。再装装样子再看吧，这点还有些客人，等十分钟没有那就阅阅报摸鱼。
　　后来零散来了几伙人，店里的热火朝天忙碌到下午两点多。
　　所幸是有包餐的，说好中午有半小时吃食物，太忙了反而没吃上，胃里空荡荡的。
　　趁这会空档，你与多罗茜纠结一会午餐吃什么，但很快便定下来。
　　“吃点什么吧，客人们刚走一拨，多罗茜，我好饿，那棵盆栽看起来好好吃。”
　　蓝格衬裙女人拦住你的行为，许是习惯你的日常发疯，她见怪不怪：“想想你的钱，那可是老板淘来的无刺仙人掌，一株35马尔啊。约书亚，后厨还剩什么食材，全咕隆做一杂。”
　　“35马尔？！这不是赤裸裸的抢劫吗？我们老板看起来，真的是容易哄骗的类型...?”你适可而止，现代知识让你明白仙人掌肉是可食用的，可这出价金额......不免让你觉得根本不值得一周工资金额入手。
　　“约书亚，还有面条不？我好想吃带点汤的。算了，你走开，我借你的厨房做点小面。”
　　后厨忙碌的厨师约书亚，是这家餐馆老板的大侄子。早些年轻外出大城市闯荡。呆了几年外头，回到老家帮帮舅舅打下手，经过几年磨练，除了手出了点茧子，娃娃脸容貌一如当年。就这样，也总能吸引镇上一些年轻女孩的芳心。
　　嗯，他一出去，过会吃颜的食客便要涌上来了。
　　年轻女人湿漉的手捻下围裙，对一旁桶里的绿糊糊露出嫌弃。你情愿偶尔花上1马尔买点稍好的玉米面，配合点牛肉块混几片菜叶子作为午餐，也不大想喝豆子水。
　　豆子水对于大多平民是在常见的水饮之一，配点沙拉或面包片吃，那就是一餐了。真正来说，你并不讨厌味道，讨厌的是口感。
　　没有现代精细的不锈钢筛子，哪怕去掉大多脏叶泥沙，有时还能感到有小颗粒在舌头蹦跶。
　　不能容忍，果然自来水是最天然最好的。
　　不一会儿，你做好的小面端出，寻制作间的角落捧吃起来。约书亚与常熟的食客又唠起他在外的趣事，零散几个的食客全是你熟悉的面庞。毕竟，这儿做的全是街坊生意，约书亚家能经营一家店三十几年很幸运了。
　　外边的天很是灰暗，你闻见雨滴坠落的潮湿气息，街道景致完全映入灰蒙的电影幕布里。你没有脱离阴影，借厨房有的小窗看外面的大世界，属于光影的划分传达一个讯息。
　　潜规矩，天一下大雨，员工们可以计划提前闭店了，光线模糊做不成好餐。
　　“休息能够延长了，看看店长回来没。”
　　众多人影汇聚在外头，凭借微弱的光线清洗，你从后厨出来回到了餐厅。
　　“吃完了？这天气终于下雨了，干了很多天。”
　　最近确实不怎么降雨，你印象里凉爽的秋季总是时不时来点小雨。
　　“嗯，你见到老板回来没？”
　　“没，老板估计又是在哪儿进货，加上这雨天也一时半会回不来吧。诶，难得的休息时间，你瞧瞧我这裙子。”
　　你瞟了眼，很快想起裙底边加蕾丝是近日的流行，拜店里员工的唠叨所赐。为了打发时间，你很愿意用闲聊得到更多情报。
　　“裙底加蕾丝？不错的想法，这是近日的流行风向标吗？”
　　“好看吧？艾拉要不要也去做个？”
　　“不了，我不太感兴趣。我更愿意把钱花在买食物上。”
　　“唔，我猜也是，愿意花1马尔买玉米面的女人，除了你，我找不出谁了。说到食物，你喜欢吃甜品吗？”
　　“不讨厌，偶尔会买来解解馋。最近不打算再买。”
　　-叮铃，有客人进来了，来的不是时候。
　　最靠近门扉的约书亚上前接待，说明本店暂时休息，故无法出售食物。视线落在那人侧脸的一刹那，你便深感大事不妙，有什么东西要破开水面的强烈不安。
　　【故事线趋向平稳】
　　提示弹窗跳出，略过一眼，你也无法移开目光了。
　　内心猛地作出可怕的应激念头—跑，约书亚你别在那人面前拿出礼貌了，麻烦你告诉他店里有食物。
　　动起来，手脚必须动起来了，干嘛整个都僵硬住了。倏然整个在泡了水的棉花潮里浮沉缺氧，全然动弹不得。
　　“喔，运气不好，店没挂牌写......”
　　挣扎中你越过众人，首先拿出面对噩告的视死态度。
　　“抱歉，客人。这时间段是休息时段，正好下了雨，今天会提早收摊闭店。如果您想进餐，本店只有其他一些食物了。”你最后庆幸自己的舌头没打结，勉强流利地表达出来。一旁的约书亚看向你，眼眸的情绪晦暗不明。
　　“艾拉，你...”
　　讨厌就讨厌吧，总比丢了命和工作要好。
　　“你...说说有什么其他的食物。能打包吗？”那人侧头看了外头一眼。
　　艾拉的余光扫过，一辆马车在不远处的榆树停歇，又很快收回，头微微低下不愿触及对视。
　　“可以，额外的外带费为0.7马尔。”
　　你向他推荐店里现有的餐食，那人也欣然点了份，找个位置坐下。
　　按照客人多加的食材要求给后厨的约书亚带去，你们交接完就离开，你小声嘀咕一句‘对不起’，走向外餐厅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至少不会悔恨，只因你不愿看到如出一辙的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