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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该喝合卺 ...

  •   “我还要去镇上买些布置屋子的东西。”

      顾经年不厌其烦的给她解释:“成亲当日穿的衣裳,我也要去找裁缝加急给我们制作,明天肯定来不及。”

      “不穿婚服的话,是不是明天就可以成亲?”叶秋绥问道。

      “不行。我不想亏了你。”

      顾经年极为坚定地拒绝了她的想法。

      旁人成亲恨不得八抬大轿,凤冠霞帔,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她怎么一心想着从简?

      叶秋绥也发觉自己太过心急,在解释下去,只怕顾经年会怀疑自己是专门骗婚的江湖骗子。

      为了清净派的口碑,她只得退让道:“听你的。”

      只要能打破死劫,一日,她等得起。

      想起年前去镇上,她坐了小半晌的驴车,实在耽误时间。

      她提议:“经年,等下我御剑带你去镇上吧。这样快些。”

      顾经年回绝:“秋绥,我去镇上要买不少东西,还是驴车更方便。”

      话头一拐,他道:“不过明日要麻烦你带我去趟镇上拿衣服。”

      “好!”

      得了叶秋绥的回答,顾经年取了叶秋绥不穿的衣裳,离开屋子,前去阿贵家借驴车。

      正巧,阿贵要去镇上送新打的柜子,二人刚好顺路。

      阿贵好奇的问:“阿年,你今日怎么想起找我借驴车来了?”

      “家中有喜事。”

      寥寥数字让阿贵惊掉了下巴,挥鞭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他难以置信的问:“你这身份,李媒婆还愿意给你说媒呢?”

      顾经年可是富贵人家的大少爷,现在是落魄了,万一哪天他家里找来,他肯定是要回去的。

      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大户人家规矩多,后院免不了勾心斗角。

      村里的姑娘们习惯了自在,又没什么心眼儿,一听他的身份就都不愿意了。

      顾经年成了李媒婆手中,唯一一个讨不到媳妇的男人。

      “瞧我这破嘴!”

      阿贵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拍了下自己的嘴,问道:“谁家姑娘啊?”

      顾经年缓缓吐出三个字:“叶姑娘。”

      “叶姑娘?”

      阿贵挥了下鞭子,继续赶着车:“十里八村的姑娘也没有姓叶的啊?”

      顾经年扬了下唇角,没多做解释,留阿贵自己疑惑。

      因为要新添许多东西,又跑了趟裁缝铺,顾经年回来的比以往都要晚。

      天色彻底变暗,他才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踏入家门。

      正在院中帮小果它们烧火的叶秋绥看到,小跑着上前去迎,担忧的问:“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添了点东西,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顾经年拎着东西放到厢房,接过小果手中的锅铲:“饿坏了吧?”

      看到锅中一团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眉头拧成一条线:“谁做的?”

      “是我!”小果一拍胸脯,“里面都是好东西!大补!”

      顾经年毫不客气的把锅中黑乎乎的东西,一滴不剩的全部倒掉。

      他黑着脸道:“你们这两日都去厢房,万一被人发现,我不会救你们。”

      一旁的小白泽打了个哈欠,也被顾经年没好气地赶了进去。

      叶秋绥:“……不用这样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经年缓下声道:“成亲当天人多眼杂,它们被旁人看去,对它们不好。”

      翌日,叶秋绥起床后,顾经年就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屋子,换上整套大红色卧具,又给每扇窗户贴上红色的“喜”字。

      日过屋脊,顾经年收拾利索,简单与叶秋绥吃过饭,便出发前去镇上。

      “旧燕归巢,来。”

      叶秋绥话落,澄心剑便飞到她的脚边。

      她轻盈的踏上剑身,回身向顾经年伸出一只手:“等下会飞的很高,你害怕就闭上眼睛,紧紧抓住我。但是上面风景很好,不看的话有些可惜。”

      “我尽量不闭眼。”

      顾经年握住她的手,站在她身后。

      叶秋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叮嘱道:“一定要抓紧。万一掉下去就糟了!”

      顾经年“嗯”了一声,双臂环住她的腰,几乎贴在她身后。

      确定顾经年抓好自己,叶秋绥御剑而起,消失在李家村的上空。

      想到顾经年第一次御剑飞行,难免会不适应,叶秋绥没有飞的很高。

      她拍了拍扣在她小腹前的手,安抚道:“很快就到了。”

      顾经年垂眸,反手握住身前人的手,垂眸睨着脚下巴掌大小的山,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道:“秋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叶秋绥放缓速度,提高声音重复刚才的话。

      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御剑来到镇外的树林。叶秋绥跳下澄心剑,顾经年紧随其后。

      “是挺快的。”

      顾经年边感叹,边理着叶秋绥脸颊旁被风吹乱的发丝。

      他握住叶秋绥的手,去往镇上的裁缝铺取婚服。

      大红色的婚服规整的挂在衣桁上,顾经年上前仔细翻看一番,确定没有破损之处,对着叶秋绥道:“试试吧,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也好让掌柜帮忙修改。”

      叶秋绥点头,随着铺子里的绣娘去了后院试衣服。

      顾经年趁着这点空当,又去了镇上的首饰铺。

      他取完东西回来,叶秋绥这边也试好衣服:“挺合身的!”

      顾经年取了二人要穿的婚服,拎在手中。

      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他对叶秋绥的承诺,更像是未来他要肩负起的责任。

      顾经年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与来时一样,叶秋绥在前御剑,顾经年再她身后紧紧抱着她。

      叶秋绥一想到平日敢独自上山打猎的顾经年,此刻害怕的双目紧闭,她就有些可惜。

      脚下的风景真的很好看。

      不过他有胆量随着自己御剑,已经比很多人勇敢了。

      “明日一早李姑娘会来。”顾经年抱起衾被,“今晚我睡厢房。”

      他对着叶秋绥一笑:“明日见。”

      “明日见。”

      叶秋绥暂且别过顾经年,葱白的指尖抚过大红色的床单,亮丽喜庆的像是在庆祝她明日便可破解死劫。

      叶秋绥躺了上去,伴随着心中的欢喜,沉沉进入梦乡。

      ——

      红色的挂鞭震散清晨的薄雾,赶在鸡鸣前高调宣告喜讯。

      叶秋绥揉了揉眼,瞧着窗外泛白的天空,听着嘹亮的鸡鸣声,清醒不少。

      今日是她与顾经年成婚的日子。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便像往常一样起身,简单梳洗一番,等着阿莹前来。

      “叶姑娘!恭喜啊!”门外传来阿莹欢快的声音,“祝你与顾大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

      叶秋绥嘴角客套,心中却是一抽:那日忘了与顾经年说,自己不准备生小娃娃。

      她请阿莹进来,瞧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关心道:“阿莹姑娘,你要不……再休息片刻?”

      “不用不用!”

      阿莹打起精神,把手中的包裹放到桌上:“白日有的忙呢!等下给你盘完头发,还要收拾床!”

      阿莹将人按在凳子上,撸起袖子,手脚麻利地为叶秋绥盘发,口中念叨着:“那算命的说村中有大喜事,我还以为我终于要遇到如意郎君,没想到竟然是顾大哥要与你成亲!”

      她哼了一声:“我都怀疑月老把我忘了!”

      叶秋绥笑着安慰:“没准你的如意郎君就在来的路上。”

      阿莹也笑了:“管他呢!那算命的说得准,我肯定不愁嫁!”

      白日,叶秋绥换好婚服便与阿莹在屋中闲谈。累了,二人就趴在桌上睡个回笼觉,避开洒了满床的红枣、花生、桂圆与莲子。

      随着太阳渐渐落下,院中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叶秋绥仔细听去,大都是些吉祥话。

      还有一些打趣的声音:“阿年,你艳福不浅啊!竟然能娶到剑仙!”

      叶秋绥心中不舒服,眉头直接皱成一团。

      “我娶她,与身份、样貌无关。我一介凡人能入她的眼,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叶秋绥心中头那点火,随着顾经年真诚的话语消散殆尽。

      头上一重,她伸手去摸,听见身后的阿莹羡慕道:“顾大哥给你打的金凤冠好重啊!他对你真好!”

      眼前一红,叶秋绥不适的想掀开盖头,又被阿莹拦下:“叶姑娘,盖头要等新郎官亲自掀!”

      叶秋绥放下手,由着阿莹将自己扶到榻边坐下。

      “我先走了!”

      阿莹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消失在屋中,叶秋绥挺直了身子,一刻不敢松懈。

      她不知道顾经年什么时候会来。

      正想着,一声熟悉的“秋绥”闯入屋中。

      听到顾经年声音有些发飘,还伴随着些许酒气,叶秋绥不禁担心道:“经年……”

      话未出口,大红色的盖头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交叠的大红色衣领映入叶秋绥的眼中。

      她望向颧骨覆上一抹薄红,神采奕奕的顾经年,羞怯地垂下头。

      真好看。

      “秋绥。”

      顾经年取了桌上的合卺酒,递给面前堪比花娇的女子,温声道:“该喝合卺酒了。”

      叶秋绥接过酒盏,悄声道:“我不会喝酒……”

      “一口而已,不醉人。”

      顾经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叶秋绥只得硬着头皮,仰头喝下合卺酒。

      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叶秋绥抿唇,仔细品尝。

      一点辛辣的口感都没有。

      “桂花露。”顾经年笑着饮下自己的酒盏,“这杯才是酒。”

      “你逗我做什么。”

      温暖昏黄的烛火落在叶秋绥白皙如玉的脸颊,照亮她眼底的娇羞。

      涂了大红色口脂的嘴唇此刻格外诱人,像是朵覆上一层露水开的正盛的花,深深吸引着顾经年的目光。

      顾经年喉咙滚了一滚,取下叶秋绥头顶的金凤冠,捧住她的脸,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

      淡薄的酒气充斥在叶秋绥口中的每一寸,她脑中顿时空白一片,双手死死攥着身前人大红色的婚服,留下一团褶皱。

      她第一次品尝酒。

      甜甜的,有些醉人。

      身上多了不太适应的重量,叶秋绥紧张的勾住顾经年的脖颈,抖着声唤道:“经年……”

      “秋绥。”

      顾经年喘息着轻轻撕咬她红润的嘴唇:“我顾经年以性命起誓,会与你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你呢?你情愿吗?”

      “我情愿与你永不分离……”

      许是从未碰过酒,叶秋绥脑袋昏昏沉沉,像是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连带着身前人的模样都有些看不清。

      唯有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瞳,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陌生又奇妙的感觉。

      灼热鼻息的滚烫粗重,喷洒在她泛着凉意的颈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肌肤。

      叶秋绥紧闭的双眼,偏过头,默许着身前人的胡作非为。

      忽的,一阵不亚于小腿再次受伤的尖锐剧痛传来。

      吓得叶秋绥猛地睁开眼,泪花顿时涌了出来:“我……”

      她未能说出口的话被顾经年堵在唇齿间,化作一声轻叹。

      厢房的小白泽与小果它们瞧着眼前的酒杯,凑上前闻了闻。

      “酒?我们都不会喝酒啊!小白泽,你去把墙角的那盆花拱过来!”

      小果抱着酒杯,沿着桌沿一滴不剩的浇在花蕊上:“可不能浪费了!米酒浇花长得快!”

      ——

      一缕日光照在顾经年的脸上,他眉头紧蹙,后颈处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他坐起身,随手捞了件里衣披在身上,揉着自己的脖颈,侧头去看枕旁。

      空无一人。

      眼瞳流过床角的一瞬,顾经年顿时沉下脸。

      澄心剑不见了。

      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顾经年摸了一把身旁的衾单。

      一点温度都没有。

      顾经年下床推开屋门,红色的炮仗残渣铺了满院,无声的提醒着他:一切都不是梦。

      顾经年院中的红色刺眼异常,他怒极反笑,满腹怨气地迈过门槛,用力摔上门:“叶、秋、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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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周2更,下午3:00点 先婚后爱纯古言专场~预收求收藏~ 下本开:《夫君他不太对劲》 排队中:《笨蛋夫君活过今天了吗》 《囚君心》《太子殿下又崩溃了!》 同频同世界观完结文:《坠入妖界之后》 《失忆后和恋爱脑魔尊HE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