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番外——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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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贴贴艾伦，像往常一样吃着艾伦带来的食物，然后被整个捞了起来。
“喵——！！！”
艾伦把猫塞进航空箱，带到宠物医院检查。
是的，艾伦早就起了收养这只流浪猫的心思。
......
最近，艾伦经常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只猫。这是一只华丽的猫咪，毛发光亮、体型匀称。
见到艾伦，猫凑过来蹭他的裤腿，绕着脚边转上一圈，然后抬起头冲他喵一声。
艾伦开始顺手给它带些吃的。
有一天艾伦下班早了，他看见那只猫正在用同样的动作招待一个路人。
路人笑着掏出零食。
猫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
艾伦：“……”
这是一只职业骗饭猫。
即便如此，艾伦还是每天给它带吃的。
时间久了，他习惯每天回家时先找一眼那团毛茸茸的身影。确认附近没人养它之后，艾伦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它带回家。
（艾伦蓄谋已久，猫毫无防备。）
......
抓捕行动比想象中困难，猫奋力挣扎。艾伦手上多了几道又长又深的抓痕。
到了宠物医院。艾伦的伤被护士处理。猫被剃了毛。那身漂亮的毛落下来之后，底下是大片发红的皮肤。
“皮肤病倒是小事。”医生叹了口气，“真正的问题在体内，它患有一种目前没有治疗方案的绝症。养它，你未来大概率会很辛苦。从专业角度，我建议你选一只更健康的猫。”
艾伦：“但我想养的就是这一只。”
医生：“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再劝了。未来它很可能会反复发病、疼痛、虚弱，最后的阶段也会很难熬。如果中途想放弃，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们可以商量人道处理的方式。”
......
家里，猫缩成一团，一近身就炸毛，之前亲人的样子像是从没存在过。艾伦身上多了不少伤疤。
紧接着，他发现碗里的猫粮一口没少。
......
猫掉水里，艾伦准备跳下去救猫。
河面咕噜咕噜，冒出一个人来。那人全身干爽，头发一丝不乱，手里捧着一只长毛猫，猫毛蓬松。
那人自称河神：年轻人啊，你掉的是这只普通猫呢，还是这只银猫，抑或是这只金猫呢？
艾伦：这不是我的猫，我掉的是无毛猫。
河神：哦，那个啊。我顺手治好了。
河神一挥手，那只猫就换了个位置。
温暖的身体压在手臂上，重量、抱在怀里的感觉都很熟悉。这是他的猫。
艾伦原本以为猫会立刻挣扎，像以前一样死活不让碰。
结果猫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艾伦看着猫快闭上的眼睛，觉得它今天这么乖的原因，是太困了。
上一次这样抱着它，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艾伦想了想。大概是刚碰到这只小流浪猫的时候。
带回家的那段时间里，抱过它剪指甲、喂饭、洗澡、擦药，但每一次都是强行按住的。猫从来不配合。
可恶的猫。艾伦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团东西。伸手碰耳朵。没反应。再捏爪子。没被抓。他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一下它的脑袋。没被咬。
猫睡着了。艾伦把猫往怀里收紧了一点，没有再动。
......
医生把检查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皮肤病没了？连那个都好了？”医生抬头看向艾伦，“你都干了什么？”
艾伦讲了河神的事。
医生：“？”
医生盯着艾伦，诊室安静了很久。
医生：“你先出去吧，有空去挂个精神科。”
......
猫嘴里叼着一样东西，一端拖在地上。
艾伦蹲下来，把东西拿出来。一条项圈。
“这是从哪来的？”
艾伦看了一眼，掂了掂，不像便宜货。猫会不会偷东西了？
猫用爪子把一张收据推到他脚边。
“你哪来的钱？”
收据旁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您的猫因配合医学界的绝症治愈研究，获得特别报酬，款项已结清，请查收。医生。
艾伦拿着项圈不动。
猫把脑袋往项圈里伸，又退出来，又伸进去。意思很明显。
......
戴着项圈的猫。
鱼：“可惜了。哪天不戴了，记得通知我一声。”另一条鱼：“我见过戴着项圈出来玩的猫，你是那种吗？”
......
猫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注意力分散。
窗台上多了个影子。猫隔着玻璃往里看。
窗缝开着，猫先把脑袋探进来，身体跟着挤过来，后腿一蹬，整只猫挤入屋内。
从窗台内沿跳下来，四脚稳稳落地没有声音，尾巴竖直，抖了一下，然后收起来。
艾伦在和朋友聊天。
猫跳上沙发靠背，沿着靠背顶端那条窄边，从沙发一端走到另一端。
经过艾伦身后，没有停。尾巴从艾伦后颈慢慢扫过去，一下，两下。
"别闹。"
艾伦往后伸手，摸索了一下，把猫提溜下来。
猫四脚悬空了一秒，落进他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番外——河神
